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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在大海中()
“是你怕了吧,胆小鬼。”夜莺心中翻个白眼,点了下他的鼻子。
“切,我会怕,开玩笑,哈哈哈···”思言夸张的笑了两声,睡的正香的思语动了两下,思言立马噤声,闭上眼睛窝在夜莺怀中。
房间中恢复安静,等孩子睡着以后,夜莺起身出了房间,站在船头上,任由冰凉的夜莺拂过脸颊,撩起秀发,海浪拍打着船身,她睡不着,回国的这几个月就像过了一辈子那么长,一切都不再在她预想之内,全都脱离了正轨,最重要的是她好像遗失了自己的心,手捂上心脏,明天他就会领着另一个女人走进礼堂,许下相守一辈子的誓言,想着想着,嘴角滑进咸咸的液体,抿了下唇,任由风将脸上的泪水风干。
再见了无疾而终的爱情!
海面上洒下一层漂亮的光晕,夜莺叫起三个还在熟睡的孩子,“宝贝们起来了,海上的日出很美,错过了就可惜了。”
三个孩子揉着惺忪的睡眼,夜莺帮思语穿上衣服,四人来到船边,思语抱着夜莺的脖子,嘴巴张了两下,“思语是不是想告诉妈咪很美。”思语点点头,安静地看着不断从水面上升起的朝阳,红色的光晕洒在四人身上,将几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轮船在吃完早饭不久后靠岸,“妈咪回去的时候我们再坐轮船。”思言显然还没有坐够,但这却是他生命中仅有的一次坐轮船的记忆。
“好。”夜莺带着孩子下了船,船上响起广播的声音,“慕林林女士您的房间中还有遗忘的物品,听到请回来取回去。”
夜莺纳闷刚才她明明检查过,让船员帮忙照看下,匆忙跑上船。
“妈咪···”
“思言,乖乖的跟着姐姐们在这里等着,妈咪一会就回来。”夜莺向孩子们一笑,留给孩子们一个永恒的背影。
夜莺来到房间,房间里空无一人,已经抛锚的船动了起来,夜莺靠着船身站直身子,向房间外走去,三个孩子注意到船已经离开海岸,船员们欲上前查看,船上忽然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的爆炸声,一时火光冲天,爆炸的威力冲击着岸上众人,众人纷纷倒下。
“妈咪···”三个孩子不约而同的睁大眼睛,欲向已经燃起熊熊大火的船跑去,船员没有办法,只好将她们压在身下,爆炸声接二连三的响起,三个孩子不断地挣扎着。
爆炸声渐渐平息下来,三个还在跑到已经没有还在不断地冒烟的岸边,海面上漂浮着着火的船的残骸还有一些血肉模糊的残肢断臂,美丽的河面上散发出刺鼻的烧焦气味还有淡淡的血腥味,他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思言与思彤不断地喊着妈咪,思语干张着嘴就是发不出任何声音,岸上人员很乱,思彤小心地护着思语,三个孩子泣不成声,那个船员来到孩子们的身边,感染到她们的心情,将她们拥在怀中。
思言擦干眼泪,这绝不是一次意外!
c市一场空前绝后的盛大的婚礼正在举行,举行婚礼的酒店已经人声鼎沸,客人全部站在酒店门口翘首以盼等待着一对新人的到来。
化妆间中,已经盛装打扮好的新娘焦急的等待着新郎的到来,“都已经十一点多了,新郎怎么还没来。”
“姐,你怎么比妹妹还着急。”廖雨彤拉起鑫儿的手,“安阳是个好男人,当初是姐姐太过任性,不知道珍惜,天阳他···今生我可能不会再爱了,妹妹你一定要紧紧的抓住幸福,带着我的那一份。”
“好了,大喜的日子提那些干什么。”廖玉琴斥责一声。
“大姐,二姐也是触景生情。”
“宋天阳连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有那种下场是他活该。”廖玉琴早就对宋天阳满肚子怨言,惧怕宋霖的手段,从不敢吐露半句。
“大姐他已经死了,你再说这些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她的爸爸已经打听到事情的大体经过,但是不是太详细。
“都死了,你还不忘是吧,我就说了怎么样,有本事你别回家哭哭啼啼的,你去找那个女人报仇啊,到最后还不是父亲出手,估计这时候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吧。”
“爸杀了她,你们也太残忍了,不管她做过什么都要交给法律来制裁,你们···”
“闭嘴,爸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你,爸说那个女人背景有些复杂,明面上根本动不了她,只能背地里弄死她了。”
“弄死谁?”房门被推开,安天睿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前,即使这样的日子,他还是一身黑色的西装,冷着一张脸,眼睛阴鸷的看着房间中的三个女人,“说,你把她怎么样了?”
“天睿来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赶快去酒店吧。”廖玉琴向鑫儿使了个眼色。
“睿哥哥,你刚才听错了,姐姐正在和我们聊一款新出来的游戏。”鑫儿欲上前去挽安天睿的胳膊,被他躲开,“雨彤,鑫儿说的是真的吗?”
雨彤抿了下唇,跑出化妆间,她恨夜莺剥夺了宋天阳的生命,却从未想让她死,因为她为他生下三个孩子,那是他的骨肉,她不想让她们变成无父无母的孤儿,那样太残忍。
电话响起,“安总,我只找到了三个孩子,慕小姐可能···可能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给老子再说一遍。”
“安总,我知道您可能一时接受不了,可这是事实,那样大的爆炸,慕小姐真的不可能还活着。”海上搜救队正在紧密锣鼓的搜寻着,打捞上来的除了一些面目全非的尸体,就是些被炸的残肢断臂,场面惨不忍睹。
“说清楚一点到底发生了什么?”安天睿拉了下领带,手紧紧地攥住手机,周围空气温度下降,等候在外面看着雨彤哭着跑出去的萧亦寒走了过来,感受到安天睿的情绪波动。
“睿,发生了什么事?”萧亦寒担心的问道,这样的安天睿不是很常见到,除了和她有关的。
我要报仇()
安天睿拿着手机走出化妆间,本来还打算为难一下新郎的亲朋好友看到他黑沉的脸色和染上猩红的眼睛,忘记了接下来要干什么,一时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鑫儿,你们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事情?”
“亦寒,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呢?”本来已经泪流满面的鑫儿放声大哭起来。
萧亦寒瞅了眼两人,“不管是谁做的,你们就祈祷她没事吧,不然我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样的疯狂事情。”
“亦寒,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你帮帮我,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你把睿哥哥叫过来,有什么事情等过了今天再说行吗?”
“我无能为力。”
化妆见外忽然躁动起来,化妆间的几人慌忙跑了出去,只见周琦拦在浑身散发着骇人冷意的安天睿身前,“让开。”
“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和鑫儿结婚的吗,怎么就突然变卦了呢?”
“这件事情最好没有你的份!”安天睿攥紧拳头,阴鸷的眼光仿佛要透过周琦的眼睛望进她的内心中,伸手甩开她,大步向外面走去,仔细看去他的脚步有些虚浮。
“睿哥哥···”鑫儿提着婚纱追了上去。
萧亦寒慌忙挡在已经打开车门的安天睿面前,“你也要拦我?”
“就是临时反悔咱不结婚了,你也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好留下来给你收拾烂摊子啊。”萧亦寒语气也有些愤怒,那么多年的好朋友,他决定要做的事情他什么时候拦过了。
“女人乘坐的轮船爆炸了,她可能···”安天睿喉结滚动两下,手上青筋乱跳,听安森的描述,生还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密切注意廖鑫儿一家的动向,等我回来。”
“那孩子呢?”
“安森已经找到她们,所以我现在必须去英国。”
“去吧,这里交给我,凡是往好的方面去想,她经历过那么多生死,有逃生的经验。”萧亦寒拍了拍他的肩膀,拦住扑向安天睿的鑫儿,“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对她下此狠手,今天的婚礼已经结束了,我们之间永远都没有可能。”安天睿用力的甩上车门。
鑫儿不甘心的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睿哥哥你回来,这件事情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这样对我不公平。”
“鑫儿你冷静一下,他现在还不知道她是死是活难免情绪有些激动。”
鑫儿不断地招着手,声泪俱下。“亦寒,你知道我有多爱他吗?失去他我会活不下去的。”
“你有没有想过,你爱的人爱的是另外一个女人,没有她他同样活不下去。”
鑫儿瘫倒在地上,泪如雨下,廖雨彤上前欲扶起她,“滚开,不需要你假惺惺的,你是不是很想看我的笑话啊,现在如意了,你是不是恨我当年抢走了睿哥哥,所以才会在化妆间哭哭啼啼的,把霉运全都给我哭来了,是你是你都是因为你,我的婚礼才会泡汤的。”
“不是,不是···”廖雨彤摇头否认,已经哭成了泪人,周围的人都已经为了上来。
“你这个可怜的女人,其实宋天阳根本就没爱过你,他只不过是想让睿哥哥难过,才把你抢了过去,其实当初···”鑫儿打住接下去要说的话。
“当初什么?”萧亦寒看见坐在地上已经接近疯狂口不择言的女人蹙眉,她完全不是记忆中的样子,廖雨彤也止住哭声,看着鑫儿。
“就算是现在说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和睿哥哥也不能回到过去,当初你是被人下了药才出现在宋天阳的床上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是说下药的人就是你!”廖雨彤手指颤抖的指着廖鑫儿。
廖鑫儿没有吭声,“你太过分了。”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鑫儿不敢置信,“你敢打我,从小到大仗着父母对你的宠爱,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比我好,连男人也和我抢,今天我就要好好的教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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