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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把询问的目光投向耿若浩,他却愧疚地摇摇头:“雪儿,不是我,我还没有来得及给你买呢。”
岳宇轩也急忙澄清:“也不是我,我可没想让你回来住,你买的东西都在我哪里呢。”
邹楚天过去拍拍她的背:“别猜了,是我和寒冰布置的,我们从青宇那里要的钥匙,和人家房管处的人商量了半天才得到人家允许,别怪义父没告诉你,我和寒冰只是想让你过的好一点而已。好了,大家都别傻站着了,帮忙安置一下,好让雪儿休息。”
雪儿被他们的细心呵护感动的泪水涟涟,但却不愿意被人发现,抱过玉儿手里的孩子背对他们低头遮掩着,泪水却控制不住一滴滴落在孩子稚嫩的小脸上,小家伙被这冰凉的感觉刺激的睁开了眼,小嘴儿一咧,笑了。
玉儿心里却明白,这些都是陆寒冰做的,为了让姐姐接受这些,邹楚天才会有那么一说,因为这些杜青宇都是杜青宇和陆寒冰一起干的,他把这些事先毫无保留的告诉了玉儿,这让玉儿心里的天平砝码又偏向了陆寒冰一些。
安顿好雪儿之后,玉儿再也不敢耽搁了,只好委婉地告诉姐姐自己的假期已经超了,再不回去恐怕就得算事假了。雪儿这才想起妹妹和杜青宇还有工作要做,直骂自己糊涂自私,赶紧就打发杜青宇去买第二天回程的车票了,她可不想因为自己耽搁了他们的正事。
杜青宇走后,玉儿心头却如同装了一块石头般沉重起来,抱着孩子直掉眼泪:“姐,我走了你一个人行吗?”
雪儿用毛巾给她擦擦眼泪嗔怪着:“傻丫头,瞧你,这又不是生离死别,干嘛哭的这么伤心?等你有时间了再来看姐姐和宝宝,那时宝宝说不定就会叫二姨了。”
“可是,”玉儿实在有点放心不下姐姐:“姐,我走了你怎办嘛?我这一走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来看你,你的产假一到就得上班,谁来给你看孩子?”
“嗨,玉儿,你就别替姐姐瞎操心了,离上班时间还长着呢,我的事儿会想到办法的,事在人为嘛,何况还有若浩宇轩他们帮我呢。”雪儿心里不知有多苦涩,嘴上还是故作轻松的安慰着妹妹。
“姐,要不你就试着接受寒冰哥吧,你看他对你多好,毕竟他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就算他妈妈以前有过错,你也不能因此记恨他一辈子。何况,我听义父说他妈妈已经后悔了,说只要你肯接受寒冰哥,刘阿姨会亲自给你赔礼道歉。”
雪儿有点发懵:“玉儿,这些话是义父给你说的吗?他为什么不亲自给我说呢?”
“义父怕你怪他胳膊肘往外扭,所以只好对我说了,也许是觉得我们姐妹之间好沟通吧,可我也没敢早和你说。”
“那陆寒冰呢?他怎么不亲自给我说?”
玉儿叹了口气:“姐,你也不想想,你根本就不给他机会,你让人家怎么说吗?说实话,我挺同情他的,你这么冷落为难他他都不在意,换做别人恐怕就不会这样对你了,对你这么真心的男人可是有限的,你得学会珍惜。”
“是吗?”雪儿的语气突然变的凌厉起来:“他要是对我真心就不会一次次用谎言欺骗我,就不会让我遭受他妈妈的百般欺凌,就不会这么长时间才来找我,就不会看见孩子怀疑我的清白……玉儿你别再劝我了,除非我亲耳听到刘晓云的道歉,否则我绝不会原谅他们母子。”
玉儿惊呆了,原来姐姐对陆寒冰的态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再也不是先前对他的处处维护,点点滴滴都是为他着想,而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变成了一种深深的怨恨,这种变化对一对情侣来说是很可怕的,如果得不到及时的调解让她释怀,说不定真的会让曾经那么相爱的两个人反目成仇,从此变成陌路。那么,孩子呢?孩子有罪吗?
玉儿陷入了矛盾之中,她真的不想看到姐姐和陆寒冰如此结局,怎么办?自己就马上就要离开了,想帮帮他们也够不着了,是不是把姐姐的想法告诉陆寒冰呢?她有点举棋不定,那样,自己也不是像邹楚天一样胳膊肘往外扭了吗?可是此时不说,可就没有机会了,她可不想孩子不认亲生父亲。
玉儿毅然决然站起身,找个借口上厕所,就给邹楚天拔通了电话,想在自己离开前的最后一刻帮陆寒冰一把,尽量挽回姐姐一生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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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重心倾向谁()
玉儿背着姐姐约好了邹楚天,等买车票的杜青宇回来后就让他在家陪着姐姐,推说自己要买点海产品后打了一辆车去了邹楚天和陆寒冰下榻的酒店。
在酒店门口接到玉儿的邹楚天看她着急的样子知道有急事,也没和陆寒冰打招呼就带着她去了一家茶坊,上楼找了一个僻静的雅间。
刚坐稳,玉儿就着急火燎的开了口:“义父,我和青宇已经买了明天的车票,可有一件事必须找你谈谈。”
邹楚天轻声安抚着:“小玉儿,你别着急,慢慢说。”
这时服务生送来了一壶茶,等他退出去后玉儿才开口:“义父,我想问你一句话,你对我姐姐和寒冰哥的事儿怎么看?他们有和好的可能吗?”
“当然,这是迟早的事儿。怎么,玉儿,你有什么看法吗?说来听听。”
玉儿怀疑地看着邹楚天:“义父,这事儿你也太有把握了。”玉儿摇着头:“我觉得不大可能了。”
“哦,玉儿,你为什么这么说呢?”
“我姐吧,”欧阳玉托着下巴斟酌着措辞:“我姐可能真的不再喜欢寒冰哥了。”
“她对你说的?”
“也不是,是我观察到的。”
邹楚天有点着急了:“玉儿,别跟义父绕弯弯,你就直说吧,你从那方面看出来的?”
玉儿斜着眼看他:“义父,看把你急的,你就那么为陆寒冰着想?我就奇怪了,我姐可是你的干闺女,你怎么就不为她想想?”
“不是,玉儿,你还小,又跟你姐不在一起,对他们俩的事儿我比你要了解,别看你姐嘴上硬,她心里是惦记着寒冰这小子的,她和你的性格不一样,所有的事儿都在心里藏着,她的心里苦着呢。义父这样做,确实是为了你姐好,别忘了现在还有孩子,这样就更不能让他们俩分开了,真要是分开了,你姐姐可能会痛苦一辈子。”
听邹楚天这么一说,玉儿心里的疙瘩又解开一点儿,看来这老爷子还是向着姐姐的,她对邹楚天赫然一笑:“对不起,义父,不是玉儿不相信你,我必须保护我姐姐。”
“没事丫头,义父能理解,你们姐妹情深,这个我都知道的。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一切了吧?”
“好吧,”玉儿甩甩短发,一脸豁出去的样子:“原来呢,我姐根本就不让任何人说陆寒冰的不是,所有的苦都自己担着,还一味的为他开脱,为他妈妈刘晓云着想,这些您应该知道的,对吧?”
邹楚天点点头:“对,我知道,心里还直怪这丫头傻。”
“你知道她现在怎么想吗?我今天想和她谈谈这些事来着,可我姐的态度突然就变了,她根本就不打算和寒冰哥和好,说她受够了刘晓云的侮辱,寒冰哥这么长时间才来找她,来后还怀疑她的清白等等等等,反正心里充满了怨恨,我想让他们和好可能很难了。”
“玉儿,就这些,你姐没有再说别的吗?”
玉儿歪着头想了半天:“好像是还有一句听上去有点希望,她说,除非寒冰哥的妈妈亲自给她赔礼道歉。”
邹楚天一拍大腿:“我就说嘛,雪儿绝对不会这么绝情的。”
玉儿追问道:“义父,你难道还觉得他们有希望复合?”
“当然,他们之间的故事刚开始,你就看好吧。”
“我还是不明白。”
“笨丫头,你听我说啊,别看你姐的态度发生了变化,那证明了她更在乎寒冰那小子了,有句老话说得好啊,爱的深才恨的切嘛。”
“可是,我就要走了,你们也不能在这里呆的太久,这事儿行吗?”
“这事儿你就别担心了,该回去上班就回去吧,我们俩再等几天,看看情况再说,好事儿多磨,急不得。”
“还有,我走了谁来侍候我姐的月子?这个才是我最担心的。”
“小傻瓜,这个事儿你就别操心了,寒冰已经给她雇了个月嫂,月嫂你知道吗?”
玉儿摇摇头,她真的不知道。
“月嫂就是专门侍候产妇坐月子的女人,等你一走,我们就把她带过去,人家可是专职的月嫂,不会让你姐受罪的。”
玉儿这下放心了,高兴地站起来对邹楚天说:“义父,那我接替我姐谢谢你们了。”
“嗨,这丫头,跟自家人客气啥,好了,你快回去吧,再好好陪陪你姐,下午我过去,你们也好去买点特产带回去。对了,玉儿你老实告诉义父,你身上是不是没钱了?”
玉儿的脸有点红了,低下头轻声说:“不多了,但是还够用。”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们姐妹就这样,再大的困难也自己硬扛着。”邹楚天说着从内衣袋里掏出钱夹,取出一张卡递给玉儿:“丫头,这是工商银行的,密码是956201;你别拒绝,我又不是外人,你去取点钱,记着多取点,给你姐留一部分,别说是我给的,她和孩子需要钱。还有,这张卡就归你了,把密码记好了。”
玉儿急的脸都红透了:“义父,这恐怕不行,我取一点够用就行了,卡我绝对不能要,一会儿我就给你送回来。”
邹楚天一瞪眼:“玉儿,在这么客气义父生气了啊,我说过,我孤身一人要钱没用,帮别人还大把大把的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