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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我怀疑她是鹿瑾瑜安插的“卧底”,便问她收了姓鹿的多少好处,她还我三个字:你大爷!
此时脑袋还是混沌的状态,我对手机呆呆问道:“什么干上了?感动什么?”
“别装了!你昨晚的英雄事迹,夜色酒吧里关于鹿瑾瑜专属已经传遍安城。宁灿同志,为了庆祝你上头条,是不是该请我吃顿大餐?”
我大惊失色,唰的从床上坐起来,“什么情况?”
“你问我什么情况?我还想问你呢!快说,你怎么想到用这种奇葩方式向他告白的?”
我语塞,猛然想起昨晚那一大波人,如猜不错都是媒体。当时他们都是从夜色酒吧里冲出来的,难道
“喂,你哑巴了?快说,昨晚酒吧里的媒体是不是你一早安排的?”陈燕的催问还在继续。
我恍然大悟
尼玛!!上了个老当啊!
“燕子,不是你想的那样,听我解释!”
“”她静静的等。
“”我欲言又止。
该怎么说?我为了离婚竟傻不拉几被鹿瑾瑜怂恿去酒吧钓男人,结果却是被他暗算?这种有辱我智商的糗事,陈燕能相信吗?唉,欲哭无泪啊!
“说啊,我听着呢!”
“呃内个再见!”
像做了贼一样,我慌乱挂断电话,怯生生。
这时才发现我竟睡在主卧,这张婚床上多久没有过我的影子了?昨晚谁把我带回家?谁给我头上缠的绷带?鹿瑾瑜?
正想着,房门被他推开。
这货一身咖啡色睡袍,头发蓬松杂乱,睡眼朦胧的叼着烟,慵懒的问道:“你特么没死啊?”
“我死了,你还能睡到现在?”我指了指墙上挂钟的时间,瘪瘪嘴嘀咕道,“你该是一大早就起来放鞭炮庆祝吧?再不就是把你的三千后宫都招来开庆祝派对。”
鹿瑾瑜不搭理,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右脚搁在左腿的膝盖上,晃着脚尖斜眼看我,讥笑道:
“现在全城都知道你向小爷告白了,说说看,爷该怎么回应?”
我狠狠瞪他一眼,冷笑:“您老搞错了吧?昨晚好像是我背着一张莫名其妙的不干胶,跟另一个男人说我想包他。最后惹得您老生气了,跟我吵了两句,事实不是这样吗?”
鹿瑾瑜却不动怒,把床头柜上的手机丢给我,嗤声冷笑:“说你笨还不信?这年头还会有人关心真相?他们要的真相都在网上,自己看吧!”
第8章 人性本贱!()
打开微博微信各种自媒体,头条几乎都是:
“女子自称鹿瑾瑜专属,奇葩告白把男神吓跑!”
内容无非就是隐瞒重点,说我身穿精心准备的“告白服装”去酒吧寻觅鹿少,最后在门口拦车强行告白,弄得男神不知所措,只得驱车逃离
我勒个去!!!
心里无数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但冷静一想,他说的也对,偏听偏信的网民不会去关心真相。
因此,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昨晚从提议打赌开始,就是他给我挖的巨坑。酒吧里那些饮食男女都是他买通的媒体,否则怎么不写我在酒吧钓男人的事?
我想我没必要去澄清什么,何况我也没能力去澄清,单单“社交恐惧症”就让我吃不消。
“被你这样告白,我是不是该给个回复?”鹿瑾瑜的脸凑上来,厚颜无耻的笑笑。
“嗯,该!”我忍住心里的万马奔腾,带着十足恨意冷冷盯着他。
这货仍不以为然,朝我脸上吐了口烟圈,臭不要脸的问道:“说说看,你想我怎么回复?”
我深呼一口气,力争平静的和他对视:“来吧,狠狠的拒绝我!趁机羞辱我脑残白痴,把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类的句子都用上,千万别客气!”
他瘪瘪嘴,吊儿郎当的晃着脚尖,大言不惭道:“别介了,我鹿瑾瑜向来怜香惜玉。正因如此当初小爷才收留你,同时又不忍心拒绝那些送上门的女人,搞得绯闻不断,让大家误以为小爷是花心大萝卜。”
我冷笑不语静静看他表演,但仍阻挡不住心沉了沉
他果真是可怜我才和我领证,悲哀啊!
“不过嘛,花心总好过狠心,对不?所以说,我可不想让这光辉人设一夜崩塌毁于你手。”他的大道理一套一套。
光辉人设?来把尺子,老娘要量量你脸皮有多厚?!
“那你想怎样?”我咬牙切齿,眼里射出无数把寒剑刺向他的侧颜,足以把他那张臭屁的脸毁容。
这厮似乎没感觉到危险来临,仍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呃让我想想哈!这几天琪琪的新戏要开工,小倩要养胎,安妮回国了,凯西要结婚,芳芳姐的公司要上市,估计都没时间。”说着,他突然转头冲我二皮脸笑笑,“你说巧不巧?爷正好有几天档期,就勉为其难陪你去马尔代夫散个心,怎样?”
“不、怎、样!”我捏紧双拳,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
“你不想去马代那就巴厘岛,普吉岛也行。”鹿瑾瑜说着,目光开始迷离,嘴唇慢慢靠近,“老婆,我们好久没在一起了,我们”
就在他双唇要贴上的那一刻,我毫不客气一掌推开他的脸,冷冷下床去卫生间洗漱,无心去管他有没有失望。
老娘又不是挥之即来呼之则去的丫鬟,你想亲就亲、想玩就玩吗?更何况昨晚在这张婚床上,你鹿瑾瑜抱着另一个女人刚亲过!
什么马代巴厘普吉岛?老娘的头还缠着绷带,旅游个毛啊!滚一边去!
正洗漱着,卫生间的门被鹿瑾瑜一脚踢开,他杵在门口凶神恶煞的瞪着我,吼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说!你特么头还痛不痛?!”
我一愣,心里浮上些许暖意,但还是嘴犟的嘀咕了一句:“不痛,老娘好得很,死不了!”
“不痛还不让我亲?你找死啊?!”他气得怒目红光,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我情不自禁想起热恋时,他也似这般的任性小可爱
但一想起婚后他的劣迹斑斑,又气不打一出来。
“想亲找你的小琪琪去,别烦老娘。”我故作淡然的忙活涂脸霜,不看他。
“老子偏找你!过来,让爷打个啵!”
他赖在门口不走,又不愿主动进来,只是咆哮着嚣张下命令。
我懒得搭理,冷冷抽出一张纸巾,用口红在上面写了三个字:
“嘴太臭,请远离!”
然后,走上前一把将纸巾pia在他脸上,啪一声将洗手间的门反锁,把他挡在外面。
男人不能一味地纵容,否则他永远不知道你还有自尊。
“行啊,宁灿你有种!今后别指望爷再碰你!”
话落音,只听见外面砰一声卧室的房门响,鹿瑾瑜气急败坏的滚了。
我心头涌上一丝失落,不知自己做得对不对,只是渐渐相信陈燕曾说过的一句话:
人性本贱!
第9章 彼此禁锢()
好在半小时后,陈燕就来陪我了,否则我又将是一整天的操蛋心情。
“这就是你不对了,他想亲你还不好?尊严能值几个钱?尤其是对鹿瑾瑜这样的极品帝少,你更不能耍性子,否则就是把他推到别人怀里了。”
客厅里,陈燕一边削苹果,一边语重心长的劝道。
我不想辩驳,尽管心里不认同。
咬了一口陈燕递来的苹果,我问她:“可你对你家韩伟还大呼小叫,他怎么就被你训得服服帖帖的?”
“我家那货能跟鹿少比吗?”陈燕翻翻白眼,抱怨道,“鹿瑾瑜可是身家千亿、含着金钥匙长大的贵公子,韩伟一个穷逼凤凰男,连给他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我惊诧的看着她,“你,你怎能这样说自己老公?”
陈燕狡黠一笑:“那你还说你老公嘴太臭,还当面羞辱他?你就不过分了?”
我被喷住,嘟起嘴小声辩解:“那那他经常带不同女人回家,他就不过分了?”
陈燕叹口气,拍拍我的肩,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劝道:“小灿啊,婚姻就是这样,谁握有经济支柱谁就有话语权。韩伟大学毕业是我帮他安排的工作,家里房贷车贷主要靠我,他不由着我能行吗?”
陈燕今年二十八,比我大两岁,去年才结的婚。她老公韩伟我没见过,因为社交恐惧症。只听说他俩是大学时期就好上了,分分合合多次后才走到一起的。
巧合的是,她大韩伟两岁,我也是大鹿瑾瑜两岁,都是姐弟恋。
不同的是,陈燕在家里是经济支柱,而我
“其实我也知道,经济悬殊太大我才会被他欺负。”我唉声叹气道,“可我已经尽力了,如果要在经济上和他对等,就算中彩票头奖也干不过,只能再投一次胎了。”
“投胎也不见得行,你还得贿赂下阎王爷让他给你投个万里挑一的好人家。”陈燕瘪瘪嘴道,“所以说你这辈子能嫁给他,已经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了。小灿,好好珍惜吧,我觉得这次鹿瑾瑜没做错。”
我长叹一声:“或许吧!但福分真的谈不上,鹿瑾瑜是可怜我才收留我的,不是因为爱。其实离婚我也是想想让他解脱,宁灿这个包袱他迟早要甩掉。”
说着,我控制不住盈眶于睫了。
“小灿,我都懂。你要的不是物质上那些,你是要个相濡以沫的伴。可偏偏鹿瑾瑜不可能属于你一个人,他有他的世界。你要的生活对他来说也许是种禁锢,同时他的婚姻态度对你来说也是种折磨。唉,他拖着不离也是在禁锢你啊!”陈燕感叹道。
话题太沉重,我不想再说下去。
无论怎样,我得先让自己经济独立起来。突然想起上次给她的稿子还没回音
“对了,上个月我那本猫灵缠身你们审核后什么结果?能出版吗?”
陈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