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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脸懵逼摇摇头,心想她这样问肯定不是要说为校花宝座抱不平吧?
“还记得之前高强犯浑的那件事吗?企图和几个兄弟一起把你办了!实不相瞒,那件事是排骨鸟鼓动他去做的,还说只要事情办成,就答应跟他上床!事后高强住院,我去看望时偷听到他和排骨鸟的对话,才得知的。”邵冬冬道,“对了,宋晓宝早就知道,所以才会及时出现去救你。”
我目瞪口呆
余袅袅让高强暗害我,一定是因为宋晓宝!这毒妇当年肯定追过晓宝,遭拒后就想狠狠对付我!
学校里一定发生过很多狗血的事,而我这个大条神经的货,竟蒙在鼓里浑然不知?
“我靠!鸟还真他妈歹毒!哼,她敢这样对我老婆,改明儿小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鹿瑾瑜激愤难平。
“呵呵,别,别介了!”邵冬冬尴尬笑笑,弱弱道劝道,“毕竟高强那厮也没得逞嘛,冤冤相报何时了,鹿少就放过余袅袅吧!再说了,她都好几年没回海城,听说出国了”
我一头雾水,来不及搞清是怎么回事,只见某男愤恨不已的将真相脱口而出。
“哼,出国?出个毛啊!余袅袅现在正和你老公开房呢,她和高强都搭上半年了。怎么,你当正宫的还不知道?”
话落音,邵冬冬已张大嘴巴呆在原地
我气急,狠狠揪了一下他的胳膊,“你有病啊?!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懂不懂?!”
此时我太过操心别人,担心毁了人家小俩口的婚姻,却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这厮怎么知道余袅袅和高强搭上都半年了?
“该破就得破!他高强是个什么东西?!没几个钱还学别人包养小三?作为老同学,你就应该把真相告诉她!趁现在年轻,离婚还来得及!”某男理直气壮。
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正欲开口反驳,被邵冬冬打断。
“说的没错!”她唰一下站起来,含着泪悲愤道,“我邵冬冬凭什么受那厮的欺骗?!哼,当初要不是我老爸,他高强还在姑父门前要饭呢!现在翅膀硬了,公司搞起来了,就想一脚将我踢开?没门!”
说着,她问鹿瑾瑜:“鹿少,你知道这对狗男女在哪里开房对吗?快告诉我,老娘这就去捉奸!”
不等鹿瑾瑜回答,我忙阻止,“不行!”
“为毛不行?”邵冬冬愤愤看着我。
“因为”我一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该怎么劝说。
鹿瑾瑜接话:“因为现在捉奸对他们狗男女不够狠,冬冬同学想报仇,明晚来我们夫妻俩的私人派对,你灿灿姐保证为你出这口恶气!”
“真真的?”邵冬冬激动道,带着些许惊喜。
“放心,有我鹿少在!哼,搞不死那婊子!”鹿瑾瑜十足仇恨的说道。
此时他脸上那种恨意,让我有些不解,似乎更多是他恨余袅袅,而邵冬冬这事只是借口。
顿时,我心里涌上不祥的预感
从咖啡厅出来后,我们开车将邵冬冬先送回家,确定她不会冲动做傻事后,才离开回酒店。
一路上我忐忑不安,忙问鹿瑾瑜明晚他有什么计划?
“你别操心了,这事就交给我,明晚老公给你和你的小姐妹一并报仇!”他说着转移话题,嘟起嘴一脸委屈道,“现在相信老公没骗你了吧?鸟就是这么个货色!你个蠢女人被她骗了还浑然不知,还还跑来对我乱吼乱叫?”
不知不觉又被他转移了思路重点,我有些愧疚,低头弱弱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想多了解你一点嘛。”
这句话莫名让他惊喜,猛地将车停下,他唰一下身体凑过来,轻轻捏住我下颚,眼神温柔又迷离。
“说,为什么想多了解我?”
我不语,下颚悄悄离开他的手,转向窗外的夜景轻叹一声。
“放不下老公,对吗?”他搂住我的腰,无限柔情的问道。
我长叹一声,将头轻轻靠回座椅上,疲累又怅然,“我不知道就是觉得好累,心好累”
鹿瑾瑜脸上拂过浓浓的失望,生生从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这就累了?和老公的甜蜜日子才刚开始,不准累!老公还要和你葩葩噜啦一辈子呢!”
我没回答,心有千斤重。
一辈子是多久?
and,什么叫甜蜜的日子才刚开始?
“不说这些了,”我轻轻解开腰上他的手,斜眼看着他,冷冷问道,“如愿以偿的得到阅娱传媒了?说吧,您老持多少股?”
他轻蔑一笑,故作不以为然:“持多少股你不会算吗?两位数的加法运算没学过啊?!”
两位数?
我狠狠一惊:“你你还真要了我那48%?”
他昂起下颚傲慢点点头:“自己老婆送的,干嘛不要?”
“那苏阅呢?莱美整形的股份你给了他多少?”
第71章 被他气晕()
“爷凭什么给他?!”他样子依旧傲慢,“你听着,莱美整形的事你最好别掺和!他苏阅得了便宜还卖乖,哼,爷整不死他!!”
我炸怒,此时太过激愤,无法冷静思索他最后两句话包含的内情
“鹿瑾瑜!你臭不要脸!你,你无赖!!”
“嘿嘿,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他不怒反而奸笑,“拿自己老婆送的股份,怎么就不要脸了?”
“苏小惋是你老婆吗?!”
“你说呢?”他坏坏一笑,从车中间的储物箱里取出苏小惋的身份证,洋洋得意的瞅着,说道,“反正这张脸是我老婆,管你叫宁灿还是苏小惋,都是我鹿瑾瑜的合法老婆!回安城后乖乖跟老子去律师楼做公证,否则哼哼”
“怎样?”我气得咬牙切齿。
“反正苏小惋的证件在我手里,你要是不去呵呵,就休怪我去找周警官好好聊聊苏阅伪造身份的事咯!”他摇晃着那张身份证,得意忘形的威胁道。
真是被他气疯了!
我二话不说猛地扑上去抢夺身份证,他反应很快,轻飘飘将手臂一抬,结果
尴尬了!
老娘扑倒在他大腿上!
“宝贝儿,是不是想在车里为老公按摩?想过嘴瘾了,对不?”死男人奸笑。
我不理会,使劲想将身体缩回来,可无奈被他按得太紧。
深知如果在车内进行肢体纠缠,我干不过他,注定吃亏。于是我索性不动也不搭理他,只是紧紧抿起嘴唇。
也许是不忍心让我难受,也许是感觉出我的确害羞了,鹿瑾瑜终于松开手。
我赶紧将身体抽回来,缩在副驾驶上一刻也不敢看他。此时不光是脸,全身都羞得通红。
鹿瑾瑜没再继续讥笑,默默将车发动。
一时间车内没人说话,气氛有点尴尬,终于死男人忍不住,又开始臭不要脸!
边开车边将嘴凑到我耳边,嘴角挂着邪恶的笑,悄声说道:
“宝贝,你刚才弄疼我了!”
“”疼你大爷!
“好些天没碰它,宝贝是不是想我那里了?”
“”想你大爷!
“刚才有没有伤着你的嘴?”
“”嘴你大爷!
“别生气嘛,大不了一会我安抚下你的嘴,好不好?”
“”好你大爷!
“不过嘛,你是不是也安抚下我的”
他话没说完,我再也忍不住炸怒了,唰一下转过头,狰狞着脸朝他怒吼:
“安抚你大爷!!!”
鹿瑾瑜吓一跳,惊魂未定的感叹道:“我去!还真是个母夜叉,难怪宋晓宝不肯见你?”
我真是气疯了,一把解开安全带,狂吼:“停车!”
“喂,你要干嘛?”
“停车!老子要下车!!”我近乎歇斯底里。
眼瞅着我要打开车门,鹿瑾瑜慌了,唧一声将车停下来,右手死死拉着我的胳膊。
“不准走!听我把话说完!”
“放开!老娘没空听你放屁!”
我用尽洪荒之力将他讨厌的爪子推开,伸手想去抠开车门,却听见轻轻咚一声响,他按了锁车键。
“听我说,刚才都是开玩笑的,那48%我不要,行了吗?”鹿瑾瑜急忙解释。
“”
“你要相信我,鹿瑾瑜是那样厚脸皮的人吗?”
“”你脸皮比城墙还厚!
“跟苏阅说了,无论谁控股他在阅娱的股份不会变,48%仍是他的,但莱美的股份不行!”
我惊回头:“无论谁控股?什么意思?”
鹿瑾瑜深深松口气,无奈道,“苏阅已经没钱收购了,所以老牛老马只能将股份卖给我。”
“为什么只能卖给你?他们就不能不卖吗?”我气愤质问。
鹿瑾瑜皱皱眉:“你要我怎么说?人家看上的不是钱,是想到葩葩噜啦来持股!”
我仍不解:“so?”
“之前收购阅娱的那些股份我没花钱,都是用葩葩噜啦的小股换来的。牛马二人贪心不足,想趁火打劫用阅娱的小股换取葩葩噜啦多一点股。所以,我抬高股价不是存心搞苏阅,而是不想给老牛老马葩葩噜啦的股份,想用钱打发这两货。那晚你一闹后,牛马二人也知我对他们心存芥蒂,就迫不及待找我的公关团队谈,各自以九百万的价格把股份卖了。”
“既然还是九百万,为毛不卖给苏阅?”
“你还不懂吗?苏阅没钱了!他筹不到钱!”鹿瑾瑜眉宇紧蹙,急道,“被工商拉入黑名单后,国内的各大国有银行自然不会再给他贷款。他要筹钱只能是,要么私人借款,要么私有银行民间借贷。实不相瞒,安城和海城的民间金融都被鹿嘶鸣垄断了。九百万不是小数目,苏阅很难一时半会儿从朋友那里借来,鹿嘶鸣一声令下后,民间借贷也行不通,所以他苏阅筹不到钱了!”
我慢慢听懂了:“所以现在阅娱你控股,苏阅持股48%?”
他点头,默认。
我无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