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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个家伙要打我的事,解决了。”他有些迫不及待的宣布。
“怎么解决的。”好奇心会害死一只猫,也会害的我没睡觉,所以我话一出口,脑袋就清醒的知道我说错话了。
果然,王伟立刻开始讲述他的事情:“我挂了电话就报警了,才十分钟警察就来了。你知道吗?那小子特傻,我看警察来了,一开门,他就先窜进来了,警察都没拦住他,然后他还在警察眼皮底下给了两拳,结果那俩警察都快气疯了,直接就把那傻逼摁那了。”
“哦,接着呢?”我坐起身,靠着床头,闭着眼,感觉自己就象在听评书一样。
“接着我们就去派出所了,警察给我们调解了半天,然后那小子所再也不这么干了。”王伟很得意的样子。
“你脑袋有病吧?”我很不屑的打击着他的得意。
“怎么了?”他很费解。
“到最后的结果,不就是他把你打了,而且还是当着警察的面把你打了,然后他还一点事没有,对不对?”我对王伟的轻蔑已经到达了内心的最深处了。
“嗯……”他有些迟疑的想着。
“人家上门把你打了,还一点事没有,你他妈的跟这高兴个什么劲?”我不懈的打击着他,谁叫他不让我睡个安稳觉的。
“那我该怎么办啊?”他的声音立刻如同被爽打了一样,软塌塌的。
“告他啊!不是还有两个警察在场吗?他们就是证人。你就告那小子入室行凶,然后你再赶快给自己来两下狠的。”我很恶意的指点他自残身体。
“干吗给我自己两下狠的啊?”俏媚眼抛给瞎子看,他一点都没明白我的话。
“操,警察是人证,你身上的伤就是物证,你伤的越重,那小子的事情就越大,OK?”我真的希望他别自残了,直接自杀好了。
“是啊,那他得判几年啊?”
“我那知道?我又不是法官。”我懒的再和他聊下去了,语气愈发的生硬起来。
可是王伟却不察觉,说道:“可是,我估计不行啊!”
“又怎么了?”我的眉头皱了起来,如果他现在在我的面前出现,我一定让他知道什么叫痛不欲生。
“我…我…”他犹豫着,吞吞吐吐的。
“我什么?有话说,有屁放!快点!”我吼叫着,心中的怒火已经快可以直接从鼻孔中喷出,成为全天然的打火机。
“那个,嗯,在派出所调解的时候,警察问我们为什么会发生冲突,我就把昨天的事情告诉警察了,嗯……”
我立刻明白了过来,问道:“你把你拿刀的事情也说了?”
“是。”他的声音比蟑螂交配时发出的还小。
“你知道不知道啊?如果他们要告你,你这叫持械行凶,或者是杀人未遂。”我恐吓道,因为正如那天我所说的,唯一的证人是王妈妈,她是不会做证的。
“可是警察都记下来了。”王伟小声的说着,不知道是在惋惜着还是在辩解着。
“那是笔录,你没画押吧?”我多少还有些经验,毕竟一个混蛋总会有和警察聊天的机会嘛。
“画押?”王伟很不明白其中的区别,说他是个大棚里的蔬菜一点错都没有。
“对,就是按手印和签字,有没有?”我用最后的耐心解释道。
“没有。”他有些庆幸的说道。
“那就没事,你去找律师告他吧。”我揉了揉太阳穴,轻声说道。
“可是我为什么一定要告他啊?就这么算了不是挺好的吗?”王伟突然说道。
“你真傻啊!”我有气无力的骂着,这两天我的精力就这么浪费了,真的很冤。
“怎么了?”他还是不明白。
“他今天把你打了,对吧?”
“对。”
“他没事,对吧?”
“对。”
“那你要是他,你怎么想?”
我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他的回答一声不一声小,而且还给了我一个让我很无奈的答案:“我不知道。”
“那你怎么不去死?”我挥动着拳头,想象着王伟就在我的面前。
“李由,我真的不知道,拜托你告诉我,好吗?”他的声音软弱的可怜,实在不能想象一个男人居然会这么没用。
“柿子要找软的捏,这话你知道吧?”我问道。
他老实的回答道:“知道。”
“那个家伙今天是一个人去揍的你,对吧?”我估计着问道。
“对。”他诺诺的回答道。
“如果他很有本事,那么他今天不会出现;如果他有些本事,那他会带着很多人出现;如果他很普通,他会带着几个哥们出现;如果他很没本事,那他才会一个人出现。所以…”我拉长了声音,下了判断:“他是一个没有本事的人,但他也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这次如果他揍了你,还一点教训都没得到,那他就还会来下一次,而且下一次就不一定是揍了,而是该要钱,要东西等等,反正是你吃亏,他占便宜的事情。你说你要是就这么算了,他一定就把你当成出气筒、软柿子,以后的事情少不了!”
“那我该怎么做?”他的脑袋还是没转过弯来,傻傻的问道。
“让他吃亏就行了。”我很笼统的给了他一个方向。
“告他?”王伟还是不敢确定。
“告他太麻烦,你直接买把电锯,把他当街分尸最好!”我指点了他一个一了百了的方案。
但王伟也听出了我的意思,知道这话是个有些愤怒的玩笑,忙说道:“我要到那告他啊?”
虽然我理解他是因为被我一句接一句的话搞的神志有些混乱,但我还是很奇怪他是不是个大脑已经进化的灵长类。
“你去那拉屎啊?”我很粗俗的反问他。
“厕所。”他下意识的回答道。
“那你要去那告他啊?”我把话题引了回来。
“法院。”他总算明白了这个简单的道理。
“行了,你知道就好了,我先睡了,BYE…BYE。”说着,我就要卸下责任,去睡回笼觉。
“等等!”他急忙喊道。
“又怎么了?”我闭着眼邹着眉,拉着长音不耐烦的问道。
“可是我不懂这些啊!你能不能……”
不等他的话说完,我抢先说道:“我也不懂,你去找个律师问问就知道了。”他被我抢断的话我用鼻毛都能想出来,一定是要我陪他去,可是他也不想想,他真的不是我儿子,我凭什么要管他,而且如果我真的有这么个儿子,我也绝对不会管。
“那我要到那去找律师啊?”难道他是生活在原始森林里的远古人类,怎么他什么都不知道?
“你会上网吗?”我突然换了话题。
“会。”他的话里还是有些自信的,不过话里也带着些被藐视的不甘。
“那你就上网查那里能找到律师,网上找不到,你就去看报纸,报纸上多的是,比马路边的春药广告还多!OK?”我再没有任何耐性和他这么纠缠了,我两天都没有睡个好觉了。
“好,好,那你睡觉,我有事再给你打。嗯,那就这样?”他居然还不想放过我,他绝对不会知道,我已经下了决心,如果他再打搅我的睡眠和心情,我给他痛苦绝对比那个拐他老婆的家伙给他的多的多。
“挂了吧。”我说了一声后,不仅先挂掉电话,还谨慎的拔掉电话线,关上手机,只求能睡个好觉。
在我躺到柔软的枕头上后,我不禁有些后悔,为什么我昨天晚上就忘了这么做呢?难道我也变的笨了?
打了个无限懒散的哈欠后,我就去调戏周公的老婆和闺女去了……
可惜的是,周公的老婆和闺女吸引力不太强,五脏府在十二点才一开例行会议,我就被迫醒来了。
还真别说,一个人在双人床上伸懒腰的滋味还真的不错。不过要是醒来的时候,能看到我老婆那俏丽的面容就在我的肩膀,我想我连懒腰都不会伸的。
但是,老婆不在,我也就找不到赖床的理由,只有悻悻的从床上滚着爬了起来。
站在窗户前,让阳光xing骚扰了我一会后,我从客厅翻出楼下餐厅的电话,接上电话线,订了一份白饭和一个荤菜,然后很轻松的去收拾我那张后现代野兽派中最抽象的面孔。
可以送餐的餐厅就是好,如我一样的懒人,只要准备好钱,连门都不用出,就可以满足我所有的需要了。
但是,事情太容易解决也不是好事,最起码让我在这段时间中无所事事。
所以,我打开了电脑,打算看看有没有留言,反正这段时间说长不足以让我继续游戏,说短有足够我做些别的小事。
QQ刚一开,一个头像就闪烁个不停,一看,是‘卡卡’,不过这个卡卡和在AC米兰踢球的那个卡卡一点关系都没有。此君是个正宗中国广东人,本来和我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却因为很偶然的原因认识了,但两个人却也谈的投机。
在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曾戏称他的名字是‘卡萨布兰卡的卡列妮娜’的缩写,让他呕的半死。不过他也是一个脸皮非常厚的人,所以,很轻易就和我这个不要脸的人混在了一起。虽然他是脸皮厚,我是不要脸,但我们基本上可以说是不同类型的同意性质的人,于是,我们经常结伴在联众上打麻将。当然了,有了QQ的帮助,我们通过作弊的方式可以说是大杀四方。
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给我留言,我们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值得留言处理啊?
我点开了那个闪烁的头像,只见他用隶书加四号字并用红色加强视觉效果的几个大字飞舞着出现在我的屏幕上。
“你最近在北京吧?我要去找你。”
找我?有没有搞错?他一个老爷们找我干什么?难道是跑路?
我看一下他的状态,正好在线,我就回复道:“你要来北京?干什么?”
过了大概一分钟,他才回复道:“旅游,见网友。”
看了他的话,我没好气的说道:“算了吧,北京没人欢迎你,除了……”
“除了什么?”他这次回复到是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