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师伯好似早就猜到谁会来一般,淡淡的嘀咕了一句:“比我预想中的要早一些嘛。”
说罢,他便使唤我去把门给打开。
我只能是放下酒去开门,一打开门,就看到了大叔大婶,还有躺在三轮车里被捂得严严实实的美芳。
“原阳道长在么?”大婶带着哭腔问道。
我茫然的点了点头,不知道这又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大叔一见我点头,立刻就转身将躺在三轮车后斗的美芳给抱了起来,然后迅速的进了前院。
“原阳道长,请您救救我女儿吧。”大叔抱着美芳,快步冲到了师伯的面前。
师伯拧开酒瓶子,直接仰头就喝了一口。
“我这也不是善堂,昨天我说过了,你们一开始答应,后来又反悔出尔反尔,我没有必要帮你了,人拉走吧。”师伯看都不看大叔一眼,十分无情的让我送客。
“原阳道长,昨晚是我们错了,求求你了,救救我女儿吧。”大婶哭着望着师伯。
师伯叹了一口气:“罢了,谁让我心软,这样吧,你们要是信守诺言,我就救她。”
“好,好。”大叔大婶连忙点头。
不过,这次师叔留了一个心眼,没有立刻帮忙,而是让大叔大婶把人留下,然后自行离开。
一开始大叔大婶是不愿意的,但是,师伯说了,要是不愿意,那么他便不会搭救,大叔大婶也就只能留下美芳依依不舍的走了。
“师伯,你?”我凝眉看着师伯:“你这是强人所难,趁火打劫。”
“其中缘由我也不必跟你个小丫头解释,快去准备早饭。”师伯吩咐了一声然后抱起美芳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不放心,立在他的房门口看着,发现,师伯扯开美芳身上裹着的外套,掀开她的衣袖,便看到美芳胳膊上都是红色的斑点。
“这是怎么回事儿?”我看着那些斑点狐疑的问道。
“这是鼠疫,那鼠精咬了她的手指头,就是怕她没有死的决心,所以就算她不饿死,到最后这鼠疫发作,还是会死。”师伯说着,便转身从他的布包里找着什么东西。
不一会儿就掏出了那一小截尾巴,我撇了一眼,便认出那是昨晚鼠精的尾巴。
看来,师伯是早就知道美芳会鼠疫发作,但是,还是留了一手没有立刻治愈她,这么想着,对于这个师伯更是失望。
“你帮我把这熬了汤。”他直接将那尾巴递给了我。
“嗯。”我蹙眉接过这尾巴,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恶心。
拿着这断尾,我按照师伯说的,直接加水清炖,炖过了之后,那一整碗汤都变成了红色的。
我端着汤,走进了师伯的房里,本想喂美芳喝,结果师伯直接就接了过去,然后亲自喂这美芳姑娘。
看着师伯小心翼翼吹着那热汤的样子,我不禁叹了一口气,目光在他这凌乱的房间扫了一眼,突然发现,这房里的柜子上贴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有师伯,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和三个十分可爱的孩子。
这俨然就是一张全家福,师伯该不会是已经结婚了?
“师伯,这是您的家人?”我指着那照片,问他。
他撇了一眼,便对我说:“出去吧。”
“师伯,我觉得您跟着美芳姐姐不合适。”我犹豫了一下,说道。
“合不合适,轮不到你说,出去吧。”他的态度很是强硬。
“可是?”我迟疑的看着他。
“别忘了,你来这是干什么的,今晚我有事儿要让你去做,把你这笨丫头点通了,你就快点走。”他不耐烦的说。
见我还立着不肯走,他索性就站起身来,将我推出了他的房间,然后就将房门给关上了。
之前,还催促着我做早饭给他,好似也突然没有了胃口,待着房里不再出来。
我就只能去看着白流年,心中还琢磨着,今晚他到底有什么事儿,要让我去办。
这么琢磨了一天,也没有想出什么所以然来,看着天色又渐渐暗下,我便到师伯的门前,敲了许久。
结果,他只能淡淡的说了一句:“还早呢。”
然后就没有下文了,我回到房里,继续等着,一直到夜里十点多,我寻思着都已经这么晚了,这师伯估摸着就是随口一说的,所以给白流年盖好了被子,我便趴在桌上准备休息。
“咳咳咳。”
才刚刚趴下,门就被敲响了,我一愣,站起身来去开门。
师伯依旧披着他那灰不溜秋的袍子,看着我说道:“时间差不多了,你去外头看看,我摆放在林子里的捕兽夹,有没有捕着什么野味儿,好打打牙祭。”
“什么?”我望着他,没有想到他说要我做的是这事儿。
“师伯,您不是要让我开悟么?”我望着他。
“让你去,你就去,啰嗦什么。”说着,还递给了我一个麻袋,让我快点出发。
我回过头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白流年,心中有些不安。
“在我这,他出不来事儿,你快去吧。”师伯看出了我的担忧,并且不忘了继续催促:“快去吧,我还等着吃夜宵呢。”
“嗯。”我无奈的拿着麻袋,朝着木门外头走去。
师伯跟着我走到大门外头,指着右侧远处的那一片树丛就对我说:“我的捕兽夹就在那一块,你快去快回。”
说完,他塞给我一个小手电,就转身回厅里了。
我抓着手电,把心一横,想着自己就连邪祟都见过了,这再黑的夜也没有什么好可怕的,所以打开手电照着路,就朝着那树丛走了过去。
只是,走到这树丛边的时候,我就觉得,一股子阴风朝着我迎面吹了过来,顿时打了一个哆嗦。
举起手电朝着四周一照,没有什么异常,便又俯身,扒拉着草丛,寻找捕兽夹。
只是,这俯身找了半天都没有看到什么捕兽夹啊?我抬手捶打了一下自己已经发酸的腰。
心中想着,师伯看起来就是迷迷糊糊的人,他会不会把捕兽夹的位置给弄错了呢,于是转身就准备回去再问问清楚。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身后响起了“哗啦啦”的声音,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草丛之中窜动。
我立刻转过头去,想着,会不会是捕兽夹抓到什么活物了,于是连忙伸手去拨弄那杂草,结果却碰到了一块木牌。
第235章 他来了()
我狐疑的举起手电一照,心中想着这地方怎么好端端的会有一块木牌呢?
结果,不照还好,一照吓了一跳,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一个小坟堆前头,这木牌不是普通的木牌而是墓碑!
“呵呵呵。”
正当我惊诧之际,身后便响起了一阵稚嫩如银铃一般的孩子笑声。
“谁?”我紧张的回过头去,隐隐约约看到树后站着一个人,露出半个脑袋,只是还不等我看清楚对方的样子,她就不见了,紧接着一个黑影迅速的朝着我闪了过来,我的胳膊上猛的一阵生疼,低头一看,胳膊上出现了一道一寸多长的口子,血也立刻从伤口渗了出来。
“呵呵呵。”那笑声再次响起,我则是连忙后退了数步,想要逃离。
“姐姐陪我玩儿。”
孩童稚嫩的声音响起,我蹙眉一看,原本躲在树后的“东西”又跑到了我的正前方,那是一个穿着红色肚兜,看起来才七八岁的小女孩儿。
她的手上还有我的血,只见她抬起手舔了舔上头的血迹,便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姐姐的血好甜,我好喜欢。”
说罢,就再一次朝着我扑了过来。
“啊!救命!”我大喊了一声,扭头就拼了命的跑,一边跑一边叫着:“师伯,救命,有鬼啊!”
可是,黑暗中,我只能听到身后那孩子恐怖的笑声,还有就是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跑了约莫五分钟左右,我的脚下一凉,直接就跌倒在了地上。
脚踝处,居然也出了血。
真是怪了,之前就算是走过来也没有花五分钟,现在怎么?我朝着来时的方向看去,顿时有些蒙了。
前面是密密麻麻的树木,根本就看不到师伯的房子。
“姐姐,陪我玩儿吧。”小女孩儿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我赶忙颤抖着站了起来,也顺势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紧紧的握在手中。
“别过来,我,我,我可是会术法的。”我冲着她喊道。
“呵呵呵,术法?你是那邋遢老头的什么人?”小女孩一边说,一边抿嘴笑着。
“你说的是原阳道长么,他是我师伯。”我回答道。
“那就正好,那老东西把我困在这七年了,今晚我就跟他讨讨利息。”小女孩说罢,直接就化作一团黑气然后朝着我围了过来,我惊恐的瞪大眼眸,可是眼前除了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只是觉得一股阴气朝着我围了过来。
心中想着,自己这次非要被这个不靠谱的师伯给害死不可,那黑气却突然褪去了。
“啊啊啊!”
小女孩儿大叫着,重重的摔落在地上,身上都冒着白色的烟雾,而我的胸口前也有些发烫,伸手一摸,是白流年给我的佛珠。
“臭老头想害死我啊,我不干了。”那小姑娘突然嚷嚷了起来,四周瞬间就亮了不少,原本还漆黑的完全望不到的房子也出现了。
并且,我发现那原阳师伯,就站在离我看不到十米的位置,静静看着。
“臭老头,不玩了,这女人身上有东西。”女孩儿跟师伯似乎挺熟的。
我愣愣的看着师伯:“师伯,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把你身上的东西给我。”师伯说着朝我伸出了手。
“不行,这是白流年给我的,我不会给任何人。”我说着,伸手按住自己胸口上的佛珠。
清原师伯摇了摇头:“你知道我当年是如何开悟的么?”
我摇了摇头,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