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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祭抬起头,看着顾倾儿红红的双眼,冰凉的手掌抚上她的脸,“倾儿,倾儿,倾儿。”
他只是叫她的名字,却没有说其他的话语,叫对方的名字三次,意思其实就是:我爱你。
“不要一直出现在我面前,每次看见你我都想逃。”顾倾儿抿紧了唇瓣,眼底尽是悲伤。
南宫祭的手颤了颤,起身,离开休息室。
一个人坐在休息室里,想了很多,恨吗?
是恨的,可是看见南宫祭那样的悲伤为什么自己的心痛如刀割。
挪动着轮椅出了休息室,整个下午,茶社的人并不是很多,所以可以有大把的时间去安静的想点东西。
“外面下这么大雨,为什么突然要买鲜花啊。”店员站在门口看着窗外的大雨满脸踌躇。
“怎么了?”顾倾儿询问道。
“祭少说这里缺少鲜花,让我出去买,可是外面下雨,而且丽江也不是牡丹花的产地,不一定买得到。”电源有点担心,南宫祭第一次交给她任务,她就完不成,急的快要哭了。
“我去吧。”顾倾儿想到南宫家的牡丹花,南宫祭是想妈妈了吗?
“你的腿不方便,还是我去吧。”店员可不想被南宫祭骂。
“没事,我正好出去要买点东西,算是翘班,放心吧,我来丽江的时候打听好了前面的那条街上就有卖牡丹花的。”顾倾儿扯了个谎。
“那好吧,祭少交代要买绿色的牡丹花,越多越好。”店员不知道为什么南宫祭这样的男人会偏爱牡丹花,而且还是绿色的,真够奇葩的。
顾倾儿的表情变了变,“不要跟别人说我出去了,大家都在忙,没有人会发现的,你去休息室里不要出来,反锁门,等我回来。”
“好。”店员感激的点点头。
顾倾儿站起身,脚轻轻放在地上,虽然腿很疼,可是还是可以坚持住的。
外面的雨水很凉,撑着雨伞慢慢的游荡在马路上,她撒谎了,实际上她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什么花店。单纯的只是想出来透透气而已,跟南宫祭在一起,她怕自己会胡思乱想。
慢慢的走在路上,问了一路,终于打听到了附近的一个花市,听说里面什么花都有。
离这里也不是很远,顾倾儿便打算走路过去。
花市这个路段应该不是人很多,路面也不是很好走,进货的车辆把路面碾压的有些残破不堪的样子。
五层楼的花市,这里一定有牡丹花的,只是有没有绿色的,她不知道。
楼已经很旧了,电梯更旧,旧的需要借助人手把电梯门合上。
这样的电梯还可以用吗?不会走着走着就卡住了吧。
顾倾儿在心里骂自己应该去走楼梯的,果然,电梯真的就卡住了。
卡在了三楼。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紧急灯打开的时候,顾倾儿其实并没有多怕,这里比起鬼山已经好多了。
按响了报警铃,工作人员答复她一个小时后会修好。
或者至少一个小时。
百无聊赖的坐在地上,等待维修人员来救援。
一个小时,再算上来回的路程和买花的时间,一定会穿帮的。
。
“祭,倾儿不见了。”南宫东搜肠刮肚的在脑袋里终于想出了两个字,拼在一起,似乎还不算是很。。
他不想被骂。
“不见?不是在休息室吗??南宫祭放下手里的文件,揉了揉清宁穴。
“休息室的门打不开,我调出来里面的监控,发现里面没有人。”南宫东尽可能让自己不要那么慌,顾倾儿不会离开的,痕迹她没有带走。
“出去找。”南宫祭的话语里并没有过多的感情色彩,似乎这只是一个例行公事而已。
“嗯。”南宫东揣摩不出南宫祭此刻的想法,但是他知道多耽搁一秒他便会离美国的无人岛又近了一步。
南宫东问遍了店里的所有人,都没有见过顾倾儿,而监控录像里的确显示了顾倾儿离开店门的画面,还是走路出去的,这一点让他觉得有些担心。
“还没查到?”南宫祭出了办公室便看见南宫东微凝的眉。
“没人见过她,而且她的确是往门外走了。”南宫东不得不说出实话。
南宫祭怒气冲冲的踹开了休息室的门,里面空无一人,转身,想要离开,却被更衣室里细碎的声音吸引住了,推开门,里面蹲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女人。
“欧阳雨蒙在哪儿?”南宫祭问的直截了当。
“她替我去买牡丹花了,可是都过了这么久了,还没有回来,是不是出事了?”女人蹲在地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摸样,南宫祭看着女人想到顾倾儿一个人走在大雨里,路上的坑洼那么多,她会不会摔倒?
医院?!
晴天霹雳般让南宫祭一个机灵。
“南宫东,派人去查丽江市所有的医院两小时内有没有送进来的女病人。”南宫祭这一刻慌了神,他的倾儿会不会出事了。
按照她的性格是不会让大家这样担心的。
在南宫东出门的时候,南宫祭已经驾车先行一步离开了。把花店两个字输入到特制的gps定位系统里,丽江的所有的大大小小的花店只要是挂了牌子的都会显示出来,南宫祭微微皱眉,40几个花店。
“南宫西,给我派人出去,找倾儿,我需要半小时内见到她安然无恙的出现在我面前。”南宫祭对着领口的耳麦说道。
第218章 他,生病了()
南宫东一路飙车带着顾倾儿和南宫祭回了家。
莫大的房间里,能清晰的闻到消毒水的刺鼻味道。
南宫祭一直守在顾倾儿的身边,看着顾倾儿苍白的脸,手不自觉的抚摸上她巴掌大的瓜子脸,他的倾儿,似乎已经不再属于他了。
顾倾儿朦胧中感觉到有冰凉的手触摸到她的脸颊,睁开眼便对上南宫祭琥珀色清冷的眸子。
南宫祭的手慢慢的收回去,他怕顾倾儿会躲开。
顾倾儿看着南宫祭收回去的手,心里冷笑,你的爱情不过如此,假装很爱她…
南宫祭不声不响的倒了杯水,作势要扶起顾倾儿喝水,顾倾儿别过头,不去看南宫祭的脸。
“我们谈谈吧,你想问什么,我们开诚布公的谈谈。”南宫祭低哑着声音。
“祭少说笑了,我这种贱命不配跟您谈,我需要休息,祭少请回。”顾倾儿的声音里还夹杂着几分因为生病而带来的嘶哑。
南宫祭起身,莫名其妙的晕眩,迈着大步离开顾倾儿的房间,没有回头。
顾倾儿的指甲深深嵌进手心里,她不能心软,腿上的伤因为经过雨水的浸泡疼的厉害。
南宫祭从房间里走出去并没有离开,他知道顾倾儿是不想在他面前表现隐忍,他想看见最真实的她。
南宫祭守在门口,看着顾倾儿躺在床上,蜷缩着身体的摸样,手触摸这冰冷的门框,很想走进去抱住她,跟她摊牌,可是她会听吗?当然不会。
足足在外面站了半个小时,终于还是转身离开了。
头有点沉,南宫祭回了房间。
顾倾儿一直躺在床上。
傍晚的时候南宫东送了饭进来,
顾倾儿看着南宫东,又瞄了一眼南宫东的身后,空无一人,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祭生病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南宫东是何等的聪明。
“生病?今天是什么日子?”莫名其妙的紧张,已经泄露了心底的秘密。
“上午去找你,外面下大雨,祭找了大半天,刚刚一直都在照顾你,最近压力比较大,所以急火攻心,不过没什么问题,休息个几天就好了。”南宫东把粥递给顾倾儿,漫不经心的说着。
“我去看看。”顾倾儿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却忘了自己腿上的伤,一个踉跄摔到了地上。
“倾儿,承认吧,你还爱着祭。”南宫东的话指戳软肋。
“一个把我从活人变成空壳的男人你觉得我会爱吗?”顾倾儿的眼睛里带着几许凄楚。
“那为什么这么紧张祭的身体。”南宫东好笑的看着顾倾儿,这样的谎言自己可以骗得过吗?
“我…”顾倾儿不语,径自走出房间。
顾倾儿推开房门,颠簸着脚走到南宫祭的房门前向内张望,一眼就看见南宫祭趟在那里,大概是吃了药出汗了,南宫祭睡得有些不安分,她想了想,于是转身走进洗手间拧了一条毛巾。
回到房间,小心翼翼的靠近南宫祭的床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烧已经退了,只是额头上满是汗水,但她也放心了,出了汗,很快就能痊愈了。
替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他睡得有些不安稳,意识朦胧间睁开眼睛看着顾倾儿。
“醒了就是没事了,你好好休息。”顾倾儿的话语冰冰凉凉,没有一丝的温度。
南宫祭没说话,沉默了片刻后,他竟抬手轻轻的抚过了她的一侧脸颊,眼神中透出了难掩的思念,有人说,人在生病的时候的样子才是他最真实的样子,只是不知道是真是假,可顾倾儿却因为他一时流露出的软弱而心疼他。
她并没有拒绝他的亲近,眸光里的冷意渐渐减弱。
南宫祭看着她,突然伸手将她一下拉到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祭少,你!”顾倾儿大叫一声,还没把话说完,南宫祭就一个翻身将顾倾儿压在了身下。
顾倾儿双手抵在他的结实的胸前,他因为刚刚出汗,胸膛上还有汗水。
“祭少,你现在没有资格这样对我了…”顾倾儿微拱起身子,试图推开他,可是南宫祭那么重,她根本没那个力气。
“如果我不这样做,恐怕连抱你的资格都失去了。”南宫祭的眼眸中带着一抹苦涩,现在的情况到底是谁折磨了谁。
“祭少,你爱过我吗?”顾倾儿知道自己问出这句话有多天真。
南宫祭沙哑着声音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