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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仍然眉眼带笑,点头应承。
子风倏地站起,挥过一拳 “你他妈的,就一混蛋。”
拉起月就出了门,留下瞪大眼睛,不明所已,不服气却奈何不了的如来佛。
事后,卿姐问为什么这么冲动,子风回答就是看不惯。
月轻声问子风是不是醉了?却被推开“离我远点。”
“干嘛无缘无故发神经?”月也有些醉了,眯着眼懊恼。
卿姐叹声气,不但这事黄了,在业界传开。再想找合适并愿意合作的人更难了。
难就难吧,你就别费心了。子风给了这样的回复。
月却不乐意了“你吃错药了?有什么看不惯的,看不惯就打人?疯了吗!”
子风冲着月嚷“我看你才是要吃药,什么状况都没搞清楚。是不是恨我破坏了你的好事?是不是在想什么时候去找那肥猪?”笨女人不知道自己微醉的样子有多迷人!
月也叫了起来“你真是有病呀,病入什么肓。人家要帮你,你还说人家是肥猪。不可理喻!”
你!子风一脚踢翻椅子。
若不是月非要跟着来,如来佛不会灌她酒,自己也不会挥拳。
卿姐也检讨,“史先生虽然有点铜臭味,但心里是尊重艺术的,可能对月有好感,但没有恶意,你太敏感了。算了,怪我没选对人。”
是吗?是他误解了。想起来,那人并非长得贼眉鼠眼,动作也没有逾矩之处。真是他太敏感了?太多心了?
嘴上却咬定,“与月无关。”
怎么会变这样!
自此,月好几天没理子风。
倒是向队约子风见面,说西餐厅老板名叫高朋,户籍上就他一个人,9年前退伍,一直在那家餐厅工作,老板几经易人,一年前再次转让,他就盘了下来,和千千也像一般男女朋友见面约会,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可子风总觉得哪儿不对,“他懂西餐吗?退伍后怎么会一直在餐厅工作,而且哪来那么多钱买下这么好的餐厅?”
向队不以为然“9年时间如果一边存钱一边投资,积累一笔可观的资金是有可能的,当然也有可能向别人借。他善长散打,不会做西餐,但这之间并没有太大的矛盾。有女朋友的男人,多看一眼月也是正常的。我们没有太多的人和时间来盯他,所以这个人就查到这里。”
虽然向队分析得有理,但子风觉得结还在那,只是他没找到线头。
作者有话要说:
74
74、参赛 。。。
月似乎更忙了,不是发呆,就是窝在房里看艺术之类的书,要么就是很晚回来。
这个傻女人怎么一下子这么积极上进,还是在外面吃了什么苦头,知道要奋发图强、天天向上了。
不对,丫头一直很拼命。但现在好像走火入魔了。
子风问月,月却神秘兮兮,“不告诉你。”
打电话问端木,端木说正好有事要跟子风说。
端木有什么事?除了打球,就是月的事。
果然,端木说,自己这几天要出差。月准备参加一个比赛,每天很晚才走,让子风代他接送一下。
子风说知道了。心里却想,不是还有怀谦。
端木像他肚子里的蛔虫,“千万不能让那个姓徐的台长去接呀,不然铁定要出事。”
啊?出差了还惦记家里的美食别让人抢了。
但参加比赛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干嘛这么当真?
不过,即使不是受端木之托,他也得去接月,因为答应过向队。
到教室,空荡荡的,只有月一个人。
她调着颜色,神态专注。
子风在旁边站了近一个小时,月浑然不知。
“干嘛这么拼命,反正也得不了奖。”明明是欣赏的,不知道怎么就冒出这样一句话。
他说夏至带刺,其实他才是属刺猬的。
月回过头,先是惊奇,而后挺起胸膛,“你怎么知道就不能得奖。端木老师说我很有希望。”
又是端木,他真会蒙骗小女孩。
月眯起一只眼,“要不我们打个赌,如果我得奖了,你就送我一个礼物。如果我没有得奖,我就……,我就欠你一次,以后你随时随地说什么,我都做到。”
俨然胸有成竹。
哪有人第一次参赛就这样信心满满。无端的自信从哪里来?
但怎么算,自己都不会亏。
子风点头“成交”。
即使拿了什么奖,他也可以随便弄个什么作礼物,反正也没有限制条件。
离交画的截止日期还有一周,月反而早早就回来了。耷拉着脑袋,沮丧之极,与之前拼命三郎相比,完全是泄了气的皮球。
子风抬起眼皮,“画完了?怎么这个表情?”
月嘟哝,“都准备了一个月,主办方说没有身份证不让报名。户藉处说我没有户藉资料不能办身份证。就算办的话也得等半个月。”
以为是什么事?“不能报就不能报,有什么可惜的?反正也不会得奖?”子风再次表示不屑。
只是,户藉资料、身份证这几个词窜到了子风的脑子里。她从地缝里冒出来的?怎么会没有这些一出生就可以办理并跟随一生的东西。
子风问向队,并顺便说了月参赛的事。没想到向队五天就把事情办妥了。
向队的能力再次超乎他的想象。
月得了奖,电话打到相馆里,大家都知道了,都为月感到高兴。
月的水平有那么高吗?子风略感惊讶。
想着月肯定会千般刁难问他要礼物,想着用什么应付。
回到家,却看到月倦缩在沙发上,安静得像面镜子,眼神游离好像穿越到了远古时代。
看到这样的月,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坐在旁边“这是得了奖的人吗?”
月不答。
“奖金多少,该不会又给人买些没用的礼物?”
月还是不答。
子风将月的脸扳过来,看到眼睛里红红的。“怎么了?”
月摇头。
“因为徐老爷子吗?”
月还是摇头。
除了画画,还能有什么事?
“袁玫吗?”
月没有回答,却叹了声气。
猜的方向好像对了。子风继续,“不要相信眼睛,相信自己的心。”
月还是摇头。
子风没有再问,将月扶起,把她头靠在自己肩上。
袁玫又做了什么事?
月本身就是个谜,还什么都不愿说。那时,子风第一次觉得自己很白痴。
作者有话要说:
75
75、聚会 。。。
第二天晚上,怀谦为月得奖的事,专门举办了庆祝会,弄得很隆重。
子风一向对聚会没什么兴趣,月也攒着心事,只有夏至和相馆的人很高兴。
众人纷纷向月敬酒表示祝贺,得的奖不是很大,但第一次出手就得奖的人毕竟不多。
“月,祝贺你。” 卿姐第一个举杯,“以后走上国际舞台,我们在哪里碰见了,别说不认识我们。”
夏至跟着递上一杯红酒“对啊,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下次杀进国际圈,捧个洋人的奖回来。”
有了上次喝醉的经历,月对酒有了几分畏惧。但是大家的兴致都很高,卿姐一直很照顾月,夏至又是最好的朋友,说的又都那么真心实意。
于是,端着酒杯,闭着眼睛,一饮而尽。
其他人再敬酒都被怀谦抢着替了。
男士们都嚷着“这可不行,不能这样。”
千千、艾尼等女孩们都羡慕怀谦对月的体贴。特别是千千看月的眼神,就像月是一夜之间从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
阿亮最后倒了满满一杯白酒,直接送到怀谦手中“对自己的女人,感情有多少,就喝多少。”徐总是个有身份的人,而且是东道主,怎么能这样劝酒。千千等人想要拉住阿亮。
怀谦却豪爽,准备全数喝完。
子风一把按住了怀谦的手,自己也倒了一杯同样满的,“兄弟,我陪你喝一杯。”
夏至拉住子风“疯子,你凑什么热闹?”
子风却不管她。高玻璃杯,至少三两,白酒。
两个人咕噜咕噜喝了个底朝天。
掌声响起一片。是给怀谦的。
子风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喝酒。
何华也倒了半杯白酒,“敬未来的画家!不对,敬你们小两口。”
众人跟着起哄。
怀谦恭敬不如从命,微笑着来者不拒。
月什么也没说,一个晚上不知道在哪里游离。
子风又给自己倒了半杯,一口倒了下去,喉咙里一阵火辣。
千千已经喝得差不多了,望着月和怀谦,抛出一个琢磨了很久的问题“大家说说,究竟什么是爱情?”
这个问题根本就是言人人殊、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有什么好讨论的。
可这氛围,这场合,这样一群年轻人,似乎对这个问题都很感兴趣。
夏至站起来,抢着回答“爱情就是一物降一物。”
卿姐长叹了一声“曾经苍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她现在仍然不能忘记小米!子风顿觉疼惜,长叹一声。
艾尼搂着何华“爱就是长相思,永相守。”
怀谦望着月“无私专一,并且无所不尽其心的情感,给予全部,让对方幸福。”
“爱情啊,就是一颗糖,甜到让人忧伤。”发出讨论的人发表高见。
所有人都望着子风的时候,他顺口吟道“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夏至踢了子风一脚“疯子,你有那么忠贞吗?”
虽然是脱口而出,但是确实是心里所想。只是没有人相信。
聚会的女主角一直心不在焉,怀谦提醒时,才眼神迷茫的念道“爱情是什么?”想了一会儿又说“应该是这个吧,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讨论继续,“吾爱永恒”、“爱情是首千古绝唱”、“爱情是两颗灵魂的结合”、“爱情就是一起散步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也有人说“爱情就是个P”、“爱情是两个人的游戏”……
几瓶红酒喝完,好的坏的,歌颂的贬低的,什么词都用上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