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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一切与他无关。
一向随自己的心意生活,从不因别人的意见而改变想法。卿姐曾以长者身份说他年轻气盛,怀谦说他洒脱无羁,奶奶说这是顽固不化。
无论怎样,这就是子风。
可这样的子风未曾想过,一个莫明其妙出现,以莫明其妙理由留下来的人,会是他的专属克星!
作者有话要说:
8
8、年轻真好 。。。
两天后,摩托车唰得在店门前停了下来。摘下头罩时,不自觉被眼前唯美的一幕深深吸引。千千和晨晨正在门口发传单,墙角贴着一米来高,鲜绿的宣传纸,女孩就站在墙的拐角处,昂着头好奇得吹弄着手中传单的一角,清亮如湖水的大眼睛盯着纸一动一动的边角,粟色的长发流云般撒落至半腰,白色T恤和明媚灿烂的笑脸印在夏末初秋的阳光里,恰似一朵映着日光的莲花别样清新,洋溢着动人的气息和光彩,怎么也不能与之前的邋遢模样联系起来。
就在子风举起相机时,卿姐过来,也望着墙角的女孩:“你带回来的,不认识了吗?以后就交给你了。”
子风马上回过神来。他动了一下嘴角,似笑非笑。
“壁纸颜色不错。”他不认为自己刚才是因为女孩而失神。但拍照的雅兴没有了,放下相机,再次郑重申明:“与我无关。”
卿姐始终没有移转目光,她欣赏着、微笑着,惋惜地感叹:“年轻真好,穿什么都好看,怎么弄都吸引眼球呀!”然后又对子风说:“暂时住你的工作室了。”
子风低头舒了口气:“我已经想到会这样。”
卿姐安慰:“放心,你的东西都打包封住了,完好不损。”
“那我的‘暗屋’呢?”这是子风真正在意的。
卿姐继续笑“你当然可以继续用。”
“怎么用?”
暗屋是冲洗照片的,是工作室里面套着的一间小屋。
子风无语更无奈。
铃铛乐颠颠跑过来:“子风哥哥,她虽然没有我长得好看,但是也不赖,她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关于霸占了他房间的人的话题,实在没兴趣没心情讨论。
铃铛闭嘴低头深思,忽然看到自己裙子上的弯月,“长得和月亮一样白,叫月亮姐姐吧。”子风点头:“都好。”然后走近女孩“原来你还在地球上?”见女孩抬头迎着他的目光微笑着,没有一丝愧疚,更也没有谢意。于是又俯耳字字清晰得说:“留下来可以,别在我面前晃悠。”
女孩仍然笑着,用带着探究的目光与他对视,然后又自顾玩起来,将纸片揉搓成一团,重复抛向空中、跑去接住、再抛的动作。
无比幼稚的事情竟玩得欢乐无比。似乎他根本没有说话,更没有警告她。
子风叹气,古人对牛弹琴的感受不过如此。
“啊……”踢到凳子的声音。
子风本能地转身伸手抓住了向他扑来的人,顺势一拉,女孩如缎的黑发画成弧形掠过他的脸面,轻滑如羽。
“月亮姐姐,你没事吧?”铃铛惊叫着跑过来。
子风迅速将女孩推开,目光无所适从。就在刚才的一刹间,不止是触感上的奇特,他捕捉到还有她剔透无暇的侧脸,光洁如月的后颈,以及淡淡的清香,那种若有若无的气息直触心底。
该死的职业病!
如果她只是顾客,或一个脑袋正常的人,他会建议她拍一组生活照,淡妆都不用化,也不用做任何后期处理,纯然天成。
可,她不是!
“你们真的决定留下她吗?”子风气恼的轻吼一句。
没有人回答他。显然,已成定局。
在千千的广播下,隔壁婚纱店的女孩们、蛋糕店的店员、便利店的张婶等很快都知道相馆来了一个奇特的漂亮女孩,陆续跑过来看。她们审视女孩时,女孩大眼睛呼闪呼闪的,好奇得看着她们,倒是把她们看得不好意思,低语着打道回府。只有终日抱着宠物狗,留着一头与狗相似的棕黄色短而卷头发的张婶盯着女孩上下左右的细细打量,抚抚小狗身上的毛,摸一摸女孩的头发,时而点头,时而摇头,半响没看出名堂,却半天也不打算离开,直到千千把她推了出去。
子风看着,眉毛挑起:“你就装吧,能装到什么时候?”狐狸总有露出尾巴的一天。
千千不懂:“哪个在装,张婶吗?她本来就是脸皮厚兼市井气。”
好吧,你们就等着麻烦不断吧!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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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眼睛不会骗人 。。。
顾客多,店员都忙。千千吩咐铃铛看着女孩,可她显然忽略了一个实事——铃铛也是个孩子。
女孩没事可做,跑到各个摄影室、造型室翻箱倒柜,几乎使大家都不能工作,而铃铛不是帮着她一起捣乱,就是站在旁边乐呵呵的大笑。
某日女孩单手抓着婴儿衣服,照镜子似的将孩子举在眼前呵呵的仔细端详。让千千心脏几乎蹦出嗓门的是,一不留神,她竟然一把抽出婴儿身下的毛毯,孩子随着毯子从桌面上飞出,如陨石落下。虽然在众人惊叫声中,千千快速伸手,在离地不到半尺处将婴儿接住。但孩子哇哇啼哭,孩子妈妈更是魂飞魄散。
相馆开办以来,从来没有发生过给孩子带来任何伤害的事,因为能来这里消费的顾客,每个孩子都是无比金贵的王子公主。卿姐一再诚恳道谦,送两年套餐才稍微平息孩子母亲的紧张、怒火及不满。
卿姐再次发话:“子风,麻烦顾好你的人。”
千千提出一个问题:“子风的人?”
子风头也不抬地说:“谁喜欢谁顾。谁从外面抬进来的谁顾。谁收留的谁顾”
千千不再说话。
卿姐走过来抽掉他手中的书,就近坐下:“你是送到收容所了,可是收容所的人说的话你也听到了,怎么都抓不住,拼了命往外跑,他们完全没办法。她为什么要来这里?我知道你怀疑她和以前那些女孩们一样是有意图。”
如卿姐所说,子风见多了花痴女人惯用的技俩,学校、相馆、旅游途中,总有莫名其妙的女人装可爱、装清纯、装可怜、扮性感,制造各种貌似偶遇的机会,出现在他的面前,想要接近他、魅惑他、得到他、俘虏他。他确实把这个女人归到了这类女人当中,只是她是装傻瓜、装白痴,想要博取同情、获得关爱来接近目标、达成目的。
子风不可置否,轻合了一下眼,表示卿姐所说正是他所想。
卿姐停了停,继而扭头望着坐在电视前的女孩,继续说:“但是你看那泉水一样的眼睛,怎么会骗人?再说不是每个年轻漂亮女孩都花痴、虚荣、世俗,你不能用有色眼睛看所有人。”
子风也自然地望了过去,女孩坐在儿童小椅子上,双手撑着膝盖,手掌托着下巴,似乎被魔力吸引着,一动不动地看着电视。铃铛蹑手蹑脚过去,从女孩的后脑探出一个头装模做样惊叫一声。女孩整个人吓得轻弹了一下,随即发现是调皮的铃铛,露出甜美开心的笑容,眼睛清亮如水,纯净见底,没有一丝杂质。
卿姐继续:“无论怎么样,即使你赶她走,也得想办法弄明白,她为什么会在这样,然后安安心心地让她离开。”
子风双眉紧蹙,“需要多久?”明知卿姐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但还是脱口而出。卿姐松了一口气,她知道提这个问题算是答应了,欣慰地笑笑。
“对了,你也别太自恋,不是每个女人都喜欢你这类型的。”这是这段谈话的结束语,子风自动过滤。
卿姐离开,留下子风坐在沙发上沉思,如果眼神不会骗人,事情可能更糟。
白痴比花痴更可怕!
他放松自己,向后仰,重重地倒在沙发的靠背上,轻闭双眼。
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中餐后,把女孩拉上车,暂时送回家,打开电视机,并且从冰箱拿出吃的喝的,示意肚子饿了,可以吃。
返回相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以至于工作时不能集中注意力。实事上,他很快就知道这个欠缺考虑的行为有多么愚蠢!
作者有话要说:
10
10、你是蚂蟥吗 。。。
傍晚时,子风接到家政阿姨的电话,语无伦次地说着:“你家多了一个人,似乎被盗了,又好像不是……。”
他跨上摩托车冲刺到家。
家政正在收拾厨房的水壶、水杯,客厅的音箱、椅子都倒在地上,楼上工作室里三角架、书房的书籍和橱柜的衣物都翻到了一楼的客厅,冰箱里的东西也都翻了出来,胡乱扔在地板上、沙发上,到处都是。宽敞的客厅竟然没有一处踩脚的地方。
什么状况?风暴突袭。
女孩系着子风的衬衣,饶有兴趣的望着整面都是大大小小照片的墙。见着子风,咧嘴直笑。
子风望着一屋杂乱,皱起眉头,怒道:“你都做了什么?”
女孩不回答,无辜地无比纯真的笑着,似乎她完全是个局外人。
子风一只手贴着自己的前额,不相信的摇摇头,“我倒底在做什么?真是要疯了!”
他见过各种各样的女人,这个女孩完全是个例外,确实不是装傻,而是完完全全脑残加疯癫。
他没有多想一分钟,拉起女孩的胳膊,“哪里来,回哪去!”再次将女孩推到门外,然后啪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门。
家政阿姨看不懂状况,小声问:“要报警吗?”子风摇摇头,拿过一个篓子,弯腰一件一件拾起衣物。家政阿姨露出颇感奇怪的神色。
子风当然知道她奇怪什么,因为平日里很少住,阿姨来的时候,屋里总是没人,却总是干净整洁,什么也没动,就像没住过一样。
他完全不理会家政阿姨的目光,把装满衣物的篓子搬到衣橱,把大件的东西放回原位,把饮料食品放回冰箱。
客厅整理得差不多的时候,他泡了一杯咖啡上楼,走进书房。
一落坐,听到了清脆的玻璃裂开的声音——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