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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是能为这个笨女人做的最后一件事。
第二天,子风和怀谦干正吃饭,一个高贵的女人快步走来,失了一贯的优雅。
张嘴便是质问:“你要为那个傻丫头出国?经过我允许了吗?”
怀谦还是和气,“我们已经分手了。”
袁玫气势汹汹,“我同意了吗,在这之前,你都是我的未婚夫。”
怀谦叹声气,“这个订婚本来就不是你我所希望的,为什么到现在还要坚持。这样,我在媒体上公开向你道谦。”
袁玫应该庆幸,有这样一个耐心极好,到这时候仍考虑她名誉的未婚夫,但袁玫不懂珍惜这些。
这是对未婚夫应有的态度吗?换了他,要么转身离开,懒得啰嗦,要么直接给一巴掌,看谁嚣张。
“那么为什么要答应?”
原来这是她一直想不明白的事。因为她不了解怀谦。
“我已经解释过,那时候太草率。”
“我不够爱你吗?我说过愿意为你改变,我已经低声下气,这样做还不够吗?”她放缓了语气,气势完全低了下去。
骄傲的公主终于低头了。
早知今天,何必当初。
“你这不是爱我。”怀谦希望她醒悟。
可有人仍要纠缠。“那么,那个傻丫头呢?”
“不关月的事。”
袁玫提高音量,“我知道就是因为那个傻丫头。”
傻丫头?这个看法倒是和他一样。但是换作他,也愿意选择傻丫头,绝不会选这个高贵却蛮横无理的女人。
“你冷静一点。”
“我怎么冷静?”
“我已经和爷爷说了,他同意了,我也已经和你的父亲谈过了。”
虽然袁玫一直把子风当空气,但他还是轻声提醒“袁总,生气对女人不好”。
明明是好心,怎么自己听起来都觉得别扭。
袁玫横了他一眼。指甲掐着手心,又开始发飙“这是我的事,和我父亲谈有用吗?”
怀谦还是很有耐心,态度却异常坚决,“有关项目上的事,我会和你的父亲谈,在我出国前,无论你是否同意,媒体都会公开我们解除婚约的实事。我已经决定开始新的生活,希望你也过得愉快。”
怀谦和子风告退。
不知是不是错觉,子风听到身后切齿之声:我一定会让你娶我。
难道战争才刚拉开序幕?
对手都要离开了,还怎么开战?
作者有话要说:
79
79、不思量自难忘 。。。
恢复没有月的生活,有些不习惯。相馆、工作室、住房、小区的花园处处有月存在过的痕迹,月的笑声,月的捣蛋,月的无赖……子风常常陷入沉思。
偶尔一天看到那个纸箱,里面全是月第一天入住时买来的东西。
子风拿出那些陶瓷碗碟,细细端详,与平日所见彩瓷有所不同,肌理光滑,造型优雅,兰花娇而不媚,细笔描出,复古雅致。
当时月也是这样欣赏着吗?
看着看着,觉得这些陶瓷与月很像,乍看不起眼,久看才发现它的别致。月也一样,貌似傻瓜,相处后才会发现她和其他女孩都不一样。
端木总说月很特别,想来,是说月从不矫情饰行,如清风皓月,总能让人愉快。
或许这些并不是全部。
没有一个女孩像月一样真诚地对待每一个人,不计较得失;没有一个女孩像月一样,永远笑得肆无忌惮,平安喜乐,不管阴晴圆缺。
原来,他是喜欢月的。
子风合上眼睛躺倒在沙发上。
怀谦打电话来问月在那边的联系方式。子风说自己也没有,可能月刚过去太忙,还没来得及和大家联系。
缓兵之计能拖到什么时候,子风也不知道。
真希望怀谦能忘了月。
可又深深知道,忘记一个人比记住一个人难上千万倍。
子风不想回家,因为房间里只有月的影子和他的惆怅。心空荡荡得什么也没剩下,这个黑洞比当初漾儿不告而别更深不见底。
在相馆里呆了两周,子风找到向队,要求加入他们的组织,条件是告诉他全部,关于他父亲和月的事情。
向队却沉默,他一直拉他入组织,可这一刻却犹豫了。极严肃认真的告诉他,事情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危险也远比他预见的要大。
子风很坚定,说自己已经考虑清楚。
他不知道向队犹豫和担心的是什么,但他下了决定的事就不会更改,哪怕天塌地裂。
向队一口答应,并问为什么突然改变想法,子风没有回答,无从回答。
他疯了,才会这样。
通过考试,子风顺利入队,向卿姐告了假,开始封闭式魔鬼训练。
子风平时就来去自由,所以他失踪再久,相馆也不会有人追及原因。只是太仓促,没来得及和怀谦解释,或者说不知道怎么跟怀谦说清楚。
训练整整一年,各教程安排很紧凑。阳光下,队员们的脸上、臂上、背上的汗一颗颗直冒,好像有火灸烤皮肤;在泥沙里爬行撕打,全身没有一处干净完好的皮肤;几天下来,腿像是注了铅的柱子,硬梆梆的。即便这样,晚上随时会吹哨子,需要迅速整理床铺,赶到集合地点,开始新的训练。
不管是什么原因或初衷,加入这个队伍,多少有一定心理准备。在训练接近一半时,后悔的念头开始冲击大部分人的头脑。每天晚上,都有人喊“训练再不结束,我就要疯了。”
子风一直坚持锻炼身体,体质不错,在高强度的训练下,仍然感觉体力透支严重。但是和其他队员不一样,他的心并不感觉到累,也不曾有丝毫后悔,有一股力量和信念支撑着他的意志和身体。
除了体能上的,还有最新科技、电脑、社交等课程,这些对子风来说都不是太难。
他和月都失踪了,不知道怀谦怎么样了?这是时常徘徊在他脑海里的问题。可是当时确实顾不上。
冒着被处罚的危险,子风用电脑软件模拟月的声音,用程序改成韩国的电话号码,给怀谦留了言。以月的口吻说一切都好,开始全新的生活,对怀谦深感抱歉,希望怀谦忘了她,并附加一串对不起和祝福!
子风因此被罚连续三天每天加操三个小时。他觉得活该被罚,不是因为违反规定,而是因为他将月带到怀谦身边,现在又让怀谦收回感情。
这有多难,子风再清楚不过。
作者有话要说:
80
80、谜底 。。。
半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长是因为不知道月和怀谦怎么样了,心里惦念。短是高强度和快节奏的生活中,时间被压缩成一个转眼间。
训练终于结束,向队把子风叫到了办公室。兑现承诺,告诉关于他父亲和月的事:“一个多世纪前,第一个和月特征相似的人出现在非洲的一个小国家,当时摄像、传媒等技术没有现在这么普及,她在一个贫穷的小村庄里生活了几十年,没有人发现。她总是能够解答当地人各种疑惑,于是被视为类似于仙姑、神算子之类的人,并以此谋生计。”
“那后来呢?”
向队讲得很慢,“因为她容貌几十年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以及独特的能力引起了别人注意,当地人说她是天神下凡,有人说她是外国人,有人说她是外星人,众说纷纭。时间久了,这个传闻逐渐流转开来,有公司和媒体找到她,发现她照相没有影像,这件事被报道出来,引起更多人关注。各方面的人都找她,明的表示希望和她合作研究保养品,暗的直接绑走她。国际安全部门也参与了,但仍然无法控制局面。最后,在几方面人员的角逐中,有人把村庄点燃,企图在混乱中将人带走,可是火势太大,山村太偏僻,山路不好走,救援人员赶到时,村庄和整座山已是火海,烧了三天,最后安全部的人在山洞里找到她的骨骸。”
向队喝了口茶,继续回忆“时过100年,也就是18年前,有人发现了有5个特征类似的孩子,很快有人开始关注和追察,有些人试图抓他们做研究。你的父亲和我受命保护他们。在海上的追击行动中,你父亲率领的舰队包围了犯罪嫌疑人的船,空军到达时,正是枪战,突然轮船炸了。你的父亲率先冲到了船上,和犯罪嫌疑人以及被保护的孩子们一起沉入大海。我们队伍中,只有你的父亲直接和那些孩子接触过,关于手指罗纹就是你的父亲留下的最后信息。而你遇到的月很可能是和他们一样的人,或许,这就是奇妙的缘份。”
历经之前的种种,子风已经很坦然。他认真听完,平静地问:“那他们来自哪里?”
“据资料显示,她来自另一个星球,理论上一个冰川与热带森林同时存在的地方,85%是连绵的海域山脉,沙洲形成各种湖泊,同时整个都是火山岩石,是个极美丽的地方。这个星球外围有很强的磁性和有害金属,至今,我们的科技无法攻破,不能靠近。所以目前所知道都只是理论上,并没有被证实过。”
将过往想一遍,子风提出疑问,“她能感知的似乎并不太多?”
“你母亲的事情吗?对不起,我是在并不确定是否能帮到你的情况下讲的……”
子风只是单纯想知道月的情况,显然,向队误会他的意思了。
于是打断,说没关系。
向队却继续,“我也不清楚,可能她的年龄还小,理论上,她应该和那些人一样。”
“想要伤害她的是些什么人?”
“主要是一个叫鹰宏生物科技的大集团,集团的负责人在那次海上行动中被炸死了,接替他的是一个被叫做二哥的人,据我们掌握,他仍然在做这项研究……”
月的事情远比子风想的要复杂。他从网上、资料室期刊上,到处查找关于X星球的资料,花费很长时间,搜集的文字却很少。所有的信息都是猜测或不确定,但整体来说,与向队说的无异。
坐了一个下午,子风才接受这个事实——他喜欢月,喜欢一个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