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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没看出来,二丫头居然有这等本事,将一个个的迷的头昏脑转,连未来的储君也不例外。
只要二丫头做了皇后,不,以李家现在的微势,皇后之位怕是有些困难,但是以四殿下对二丫头的情意,一个妃位应该跑不了,做不了皇后,做个宠妃也是可以的,到时候林家自然也能跟着飞黄腾达,他虽然做不了官,但是一样荣华富贵,权势滔天。
这是他,是林家极好的机会,绝不能错过。
他残了,三小子没了,四丫头毁了,音儿太过老实,茗儿又小,还是个孩子,振兴家族的希望就落在了二丫头的身上了,这是她身为林家儿女的使命。
至于之前的那些情情爱爱,林冲根本没放在心上,云王虽然不错,手握兵权,不过可惜啊,再有权利的臣子,也不是皇,四殿下可是未来的帝王,在重臣和储君之间,他自然要选择储君了。
第967章 拜访()
至于之前的那些情情爱爱,林冲根本没放在心上,云王虽然不错,手握兵权,不过可惜啊,再有权利的臣子,也不是皇,四殿下可是未来的帝王,在重臣和储君之间,他自然要选择储君了。
不是他贪慕富贵权势,不是他卖女求荣,而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既然是林家的大家长,自然要从家族的利益出发。
不过二丫头天生长了逆骨,如今四殿下的心思,谁都看的清清楚楚,只怕就这丫头还会犯糊涂。
不,他绝不能再任由二丫头胡来了,家族养了她这么多年,该是她回报的时候了。
富贵人家的小姐,都是联姻的棋子,是为了让家族更进一步的棋子,染儿也不例外。
所以,这一次,他绝容不得林轻染反抗,不管她愿意不愿意,他也要让她乖乖的听话。
女人么,天生就是男人的陪衬,再聪明,再能干的女人都是一样。
林冲想到自己三番四次的暗示加明示,希望林轻染殷勤点,可这死丫头却故意装作听不懂,就跟一根木头似的坐在一边,简直让他恨的牙痒。
在林轻染的眼里,此刻的林冲怕是恨不得自个儿化为女儿身,扑到独孤意身上献殷勤吧!
有这样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父亲,实在不是件让人高兴的事情。说真话,若不是真的无法走开,与其看林冲的丑态,她倒是更愿意回房休息。
林轻染消极怠工姿态,惹恼了林冲,语气就有些不悦了:“染儿,四殿下日理万机之中抽出时间来访,你就该好好招待,怎么这般的心不在焉?”
话说到这份上,林轻染也不好再装木头,抬起娇花玉容,黑漆漆如墨玉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独孤意,似笑非笑的问:“殿下要治我个招待不周的罪名吗?”
“怎么会?你明知道,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独孤意这话半点不掩饰自己对林轻染的心思了。
林轻染面色没有丝毫的改变,就仿佛没有听见独孤意的话一般,生生的气得林冲想要吐血,这个死丫头,四殿下都这般当着他这个做父亲的面诉说衷肠了,她还装什么木头,简直不时抬举。
心里只恨不得将林轻染臭骂一顿,却也明白,现在林家的兴旺都系在林轻染一人的身上,又见独孤意没得到回应,却还半点不恼,含笑般柔情万千的看着林轻染,所以只得按捺住心头的怒气,笑吟吟的和独孤意闲扯:“四殿下难得来府上,想必还不知道我府上有座荷池,此时正是荷花盛开的季节,若不是我卧床不起,定然引殿下前去看看。”
独孤意闻琴知雅意,当下做出一副遗憾的模样:“我一向爱荷,那真是可惜了。”
林轻染听着这二人,你来我往的挖坑等着她跳,心头冷笑,目光穿过窗子,看向外面的庭院,秋菊盛开,金黄一片,看上去平添了几分颜色,如温暖的太阳一般。
她不由得想到那人温暖的笑容,温暖的气息,一时间眉眼含情,心头莫名的软和了起来,算算时间,他也该启程归来了吧!
第968章 贼心不死()
她不由得想到那人温暖的笑容,温暖的气息,一时间眉眼含情,心头莫名的软和了起来,算算时间,他也该启程回来了吧!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独孤意瞧见她眼底眉梢的柔情,知晓她怕是想起了那个人,心头一阵怒意,骨节分明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青色的筋脉在白皙的肌肤上跳跃。
就在此时,忽然听见林冲一阵急剧的咳嗽,林轻染瞧去,林冲面色潮红,咳个不停,仿佛万般抱歉的说道:“我这身子……还请殿下不要见怪!”
独孤意当然不会见怪,笑着说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等我回了宫中,就让太医过来为丞相诊脉。”
林冲连连道谢,连眉心的皱纹都淡了许多。
林轻染看他们一眼,心头冷笑起来,面上却依旧是淡淡的神情。
林冲千恩万谢之后,十分懂礼数的对独孤意道:“殿下身份贵重,国之根本,老臣身染疾病,殿下还是莫要在老臣的卧室逗留,免得染上病气。若是殿下不介意的话,就让染儿陪殿下去后花园的荷池看看。”
独孤意似是十分担忧:“丞相的身体可是要紧?是否即刻派太医过来为您诊脉?”
林轻染的眼眸在林冲的脸上逗留了几圈,才轻轻一笑:“父亲,可否要女儿即刻去请大夫?”
林冲的身子陡然一僵,眼皮子连续掀了几下,不敢对上她的目光:“久病无良医,我无事,你陪殿下好好赏荷就是了。”
林轻染忍不住轻笑出声,道:“父亲,您天生就是劳碌命,躺在床上不能动了,也还不肯好好歇着,非要操心不可。”
林冲不由得愕然抬起眼皮,惊讶的看着她,几乎以为自己的心思被她看透。
独孤意似是没有注意到这父女二人之间的暗流汹涌,只在一旁,含笑的看着林轻染,温柔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只好麻烦昭华了。”
林轻染冷冷勾唇,扫了一眼,恨不得将脑袋缩进被子中的林冲,缓缓开口:“恭敬不如从命,请吧!”声音含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寒意。
林冲果真是死性不改,到了这时候,还想那她来成全自己的富贵。
可是他怎么忘了,自己从来就不是他能摆布的人,或许是好日子过久了,忘记了她的本性,是该到了提醒提醒他的时候,省的下一次他又会得意忘形,忘了自个儿现在的处境,忘了这林府谁才是真正的当家人。
林轻染已经预料林冲会怎么劝她,怎么骂她了?无外乎什么家族的荣耀,什么为了茗儿?
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到最后家族的荣耀总是由男人享受,而牺牲的却总是女人。
而她相信茗儿绝不会愿意接受牺牲她而获得的荣耀,自己教出来的孩子,她有信心。
林冲他应该感谢茗儿,若非茗儿还小,不能支撑门户,她又怎么会容得他活下来?
林轻染伸手欲撩帘,却被独孤意抢先一步,柔情万千道:“我来!”
此刻,他眉如墨画,眼若星辰,眸子中的感情仿佛下一刻就要喷薄而出,将世间的一切燃成灰烬。
第969章 理由()
此刻,他眉如墨画,眼若星辰,眸子中的感情仿佛下一刻就要喷薄而出,将世间的一切燃成灰烬。
林轻染笑了笑:“多谢!”神色自若,面不改色,仿佛没有看见他灼热的能焚烧一切的眸光。
独孤意有种媚眼抛给瞎子看的沮丧,一时无语。
二人并肩走在林府后花园的幽径之中,一路无话,到了荷池时,林轻染突兀开口:“他真像个跳梁小丑。”
独孤意微愣,随即开口道:“你不喜欢他?”她语气中的厌恶,实在是太过明显了。
林轻染笑了笑:“这样的人,你喜欢?”她也不是傻子,他眼中的轻视,瞒不过她的。
“可他是你的父亲!”天地君亲师,生养之实,抹杀不掉。
“那又怎样?我不在乎!”父女血缘从来就牵绊不了她,她所在乎的是真心,林冲于她,从来就不曾尽到过做父亲的责任,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她尽女儿的职责。
林轻染的声音很轻,轻的没有一丝的重量,但却是斩钉截铁的冷漠。
若是林冲再这般不知轻重,想要利用父亲的名义对她的生活横加插手,就别怪她心狠了。
独孤意没有劝她,只是看着她,笑得别有深意:“那你在乎什么?只要想要的,我都可以捧到你的面前。”他终于忍耐不住,将深藏在心的情意吐露出来。
林轻染没有感动,眉眼很是平静:“我想要的,四殿下你给不起!”
独孤意的笑容渐渐的勉强起来:“你不说,怎么就知道我给不起?一生一世一双人吗?我应下了,只要你想要,我就能给!”
林轻染摇头:“殿下,这不是你能不能给的事情,这个问题,我记得我们讨论过,到今天,我答案依旧不变。”
独孤意的眼眸浮起薄冰,声音冷的凝结:“是的,重点不是我能不能给,而是你想不想要。你心里从头外尾只有他一人,所以即使我掏空了胸腔,将心捧到你的面前,你也不屑一顾。我就不明白了,我哪里不如她,小染,你看看我,论身份、地位、权势、我哪一点不如他?就是对你的用心,我也敢说我半点不输他,为什么你眼里只看到他,看不到我。我爱你,对你的真心,我敢说天下没有人能比得上,可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我?我就是这样不值得你动心吗?”
林轻染语气冷凝,眸光直视着越来越激动的独孤意:“殿下,你不比谁差。”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独孤意断然喝断。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需要理由吗?”
“怎么就不需要理由?”独孤意挑眉,语气强硬:“若是你不给我一个理由,我怎么知道自己输在了哪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