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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你干嘛!”
“喂,阮小绵,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欧阳一看你不见了,穿着睡衣就跑出去了,大街小巷的到处找你,你一句安慰地话都没有,而且一点肉沫都不给人吃,这样不太好吧?”章小雨忿忿不平地数落她。
听了她的话,阮绵绵沉默了。
早上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欧阳穿着溅了泥点的拖鞋,一身皱巴巴地睡衣,头发蓬乱,面容憔悴,一副狼狈的模样,那都是因为她,她的心中有些酸涩,却也不知该如何表达。
这是一种复杂的感情。
感动,心疼,愧疚……
“阮小绵,阮小绵!”章小雨用手在她眼前挥舞着,将她从神游之中唤醒,“喂……想什么呢?”
“额……想欧阳!”
阮绵绵话一出口,便觉得哪里不对,不过正巧赶上欧阳从房间里走出来,已换上了一身休闲家具服,潮湿的头发,也被擦拭过了,笑着走来,好奇地问:“想我什么?”
“嘿……”
章小雨撇嘴一笑,眼神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乱转儿,低头啃了一口手里的煎饺,也不说话,只顾着嘿嘿地乐。欧阳微微蹙眉,用略带询问的眼神,看向阮绵绵。
“她怎么了?”
“没事,就想你应该出来吃早饭了。坐吧!”阮绵绵打了一个哈哈,就把这件事圆过去了,一把将欧阳按在椅子上。转身就要离开,却听见,欧阳倒吸了一口凉气,身手要去捂自己的脚,这一举动没有逃过阮绵绵的眼睛,她有些担心的掀起他的裤腿,白色拖鞋上沾了一些干涸的血迹。
“你受伤了?”
“没事,小意思,我一会儿处理一下就好了。”欧阳满不在乎的一笑。
阮绵绵见他说得如此轻松,不觉有些生气,面色一沉,站起身来,朝电视柜走去,从下面取了药箱过来,一言不发的蹲在地上,抬起欧阳的脚,只见脚底有一道割伤,被热水一泡,伤口四周的皮肉有些发白。
“绵绵……”
“哎,欧大帅哥,你别动!”章小雨阻止了欲要起身的欧阳。
阮绵绵低头蹙眉,心里压着火儿,拿起棉签,蘸上少许双氧水,轻轻地涂抹在伤口上。侧面瞧去,她浓密的睫毛,上下翻飞,好似两只扑扇着翅膀的蝴蝶,专注而又温柔。
欧阳呆愣地望着她,脚上传来一丝凉意,只见她俯下身去,轻轻地吹抚他的伤口。
“有点疼?”
“不疼!”欧阳笑着摇头。
心说,只要是你给我包扎,即便是多剌几道口子都不算什么。
若是阮绵绵知道他的心思,非气吐血不可。
她小心翼翼的将纱布贴好,关心地责备,说:“亏你还是一个医生,自己受伤了不知道吗?还敢洗澡,万一伤口感染了怎么办?”
可一旁的欧阳却极有耐心地,盈盈一笑,听她絮叨,眼睛格外透亮,泛着光。
这才是正确的小情侣的打开方式嘛!
章小雨嘴里还叼着一块马蹄糕,一边吃一边偷笑。
不过……
她的真命天子到底在哪儿呢?
忽然,脑海中浮现无数张男人的面孔,将美好的幻想击得粉碎。哎呀,那么多可爱的男人,她究竟应该选择那一款呢?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可恶了。
创造了这么完美的她,又创造了这么多优秀的男人来追求她。
多么难的选择啊!
啪!
阮绵绵抬手,就给章小雨额头上贴了一记膏药,嘴角一抽,说:“喂,大姐,擦擦你的口水,都快决堤了!”
“呵呵!你管我!”
章小雨不服气地回嘴。
阮绵绵剜了她一眼,吃着早餐都可以发花痴,这个世界上除了章小雨,找不出第二个了,看到一个小正太都可以歪歪半天,还时常感叹,自己找不到好男人。
“吃你的,别……”
话音未落,便被一阵突兀地门铃声打断了。
——
离门最近的是章小雨,她连忙起身去开门,心想这么一大早,会是谁呢?
打开一瞧。
门口站着一个小年轻,穿着一身贴身的潮牌,模样十分清秀,充满了青春朝气,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乎的笑意,眨巴了一下眼睛,笑嘻嘻地问:“请问,这里是阮绵绵,阮小姐的家吗?”
“哦……是!”
章小雨迟钝了有半分钟,才姗姗答道。
“你好,请问阮小姐在家吗?”小年轻彬彬有礼地问,展示了一下手中的锦盒,继续说:“这里有一样十分重要的物品,希望她能亲自签收一下!”
“在在在,快递小哥,等会儿啊!”章小雨殷勤的点头,转头就冲着屋里喊,“阮小绵,有你的快递!本人签收!”
年轻人太阳穴一突,嘴角抑制不住地抽搐起来,他一身潮牌,哪一点像快递小哥了!
不一会儿,阮绵绵捋了捋耳畔的碎发,从屋里走来,一看到这个年轻人,她一眼就认出来了,他不就是在拍卖会上跟阮建国抬价的那个年轻人嘛!
“是你?”
“阮小姐您好,我是苗裔!这是……”苗裔颇有深意地递了一个眼神,阮绵绵这才注意到他手里还捧着一个锦盒,心中不由一惊,难道说这里头装的是金狐面具?
第239章 意外的礼物()
苗裔?
他就是苗裔!
江湖上传闻各种版本,都不如眼见为实来得震撼。阮绵绵惊愕的张了张嘴,万万没想到苗裔竟然这么年轻,才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真叫人咋舌!
“进来说吧!”
阮绵绵退开一步,让苗裔进来,章小雨顺手就把门带上,这是她最爱的两款男人之一,英俊的少年,那眉眼如黛,鼻梁高挺,面若粉桃,一股青春的荷尔蒙扑面而来。
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抖,这样的少年,一定是突破了次元壁,打二次元来的吧!
“咳咳……”
阮绵绵忍不住轻咳了一声,用手肘推了陷入花痴无法自拔的章小雨,一边摇头一边叹息,这死丫头是没救了,不过再想想,她这么着也挺好的,至少跟着感觉走,活着不累。
“请坐,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跟我们一起吃一些。”阮绵绵摆了摆手,拉开一把椅子,对苗裔说。
其实,真不是她热情。
而是,进门都是客,更何况他们三个人,摆了一桌子点心,吃不完又有一点可惜,倒了也是浪费,不如就做一个顺水人情,再者就冲章小雨朝自己挤眉弄眼的样子,她也得对这位小帅哥好一点啊!
“那……我就不客气了。”
苗裔将锦盒递给了阮绵绵,径自地坐了下来。章小雨乐颠颠地去拿碗筷,还替苗裔倒了一杯鲜榨果汁,阮绵绵眼角一跳,用同情的眼光瞥了一眼苗裔,宛如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
这个小年轻,估摸着不久之后,就被拆吃入腹,尸骨无存了。
哎……
她抱着锦盒,长叹一口气,掂了掂手里的分量,还挺沉的,忍不住问:“这是金狐面具?”
“是!”
苗裔微笑点头。
金狐面具,不是只有钱货两清,才能提出来吗?
怎么不过一天,就让天宝拍卖行的大当家的给自己送来了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
双手托着锦盒,小心翼翼的将盖子打开,不过露出一丝缝隙,她就明显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袭来,激得他浑身一颤,不用看她就知道,这个金狐面具是真货。
“苗先生,我不太明白,我们合约还没签,我钱款也没有到账,你为什么要把金狐面具给我送过来呢?”阮绵绵问出心中所想。
苗裔手中的筷子一顿,咽下口中的食物,耸了耸肩,露出一个无辜又茫然的眼神,“这个嘛……就要问我的老板了,他说您不用结款,这个面具就当做他送您的见面礼!”
“老板?”
听了他的话,阮绵绵更迷糊了,自己压根不认识天宝拍卖行的老板,甚至连面都没见过。
那位神秘老板,为什么又要无缘无故送她东西呢?
“苗先生,我想你们弄错了。我不认识你的老板,所以这个面具我不能收,至于钱款,我们会尽快筹集,如果无法交付,我们也会适当赔偿你们的损失,这件珍品可以流拍!”
阮绵绵正色道。
说完,她便将手中的锦盒,又递还回去。
可是,苗裔并没有接,他目光不错地望着她,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贪念,却只看到了坦荡二字,心中暗道,主人果然没有猜错,料到阮绵绵一定会把面具退回来,连后招都交待好了。
“阮小姐,我只负责送货,不负责退货。如果您想退还金狐面具,还是请您自己当面跟我们老板说清楚比较好!”苗裔放下筷子,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的说。
老板?
越是提起,阮绵绵就越好奇,原来苗裔还不是天宝拍卖行的老板,那么这个神秘老板到底是谁呢?
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值青春的少年,还是精明干练的女强人呢?
“那……你们老板在哪儿?”
“请您准备一下,我开车载你去!”苗裔说。
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阮绵绵心生疑窦,看来那位神秘的老板很懂攻心为上的道理,一环扣一环地将她引入圈套,她还跳得心甘情愿,真是一个有趣的人。明明想要对方来见自己,却不直接邀请,非得用这么迂回的办法。
迂回=城府。
或许这个人很有趣,但是也极度危险。
阮绵绵轻笑一声,点头答应了苗裔的提议。章小雨在一旁听得远离雾里,不过有一句她听懂了,苗裔要开车带阮绵绵去见一个了不得的大人物,所以……
“话说,帅哥!能不能让我搭个便车啊?”章小雨故作温婉的一笑,扭捏地撩了撩耳边的碎发,让自己尽可能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