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菀坏隳兀�
“但是陆千钧他现在很不好,不知道你能不能……”
“不能!”
若杜还没有说完,阮绵绵便打断了他的话,她咬着后槽牙,倔强地憋着泪,不让若杜从眼泪里看出她的心软和无措,“他陆千钧凭什么?”
“你……”
若杜张了张嘴,艰难地开口,“不从情感上出发,哪怕是从道义上,你们签订了冥契,生死两魂,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如果陆千钧魂飞魄散了,对你也没有半点好处。退一万步说,即便你不想救他,就算去看看他,送他最后一程也好!”
以退为进!
若杜在心里摆下了一个巨大的赌局,他在赌,赌阮绵绵不会这么绝情,赌她的心里还有陆千钧。虽然手段有些卑劣,但是按照阮绵绵的睿智,应该能瞧出来,他是给了她一个台阶。
然而……
出人意料的!
“陆千钧魂飞魄散对我没有半点好处,当然也没有坏处吧!”说到这儿,阮绵绵顿了一下,沉吟了一番,“更何况,这个冥契,并不是我本意,当初也是他用手段骗我签下的,他作茧自缚怪我?”
若杜微怔,惊诧地看着阮绵绵,只见她双眼通红,脖子和手腕上青筋暴突,似乎压抑着巨大的情绪波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才能完成这一番对话。
“阮小姐……”
“请回!”
“好吧!”若杜无奈地叹息,他本以为自己放低了身段,也给了台阶,阮绵绵就会顺梯而下,没想到她居然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要说她心里没有陆千钧,也不尽然。
也许,她只是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些信息。
他整了整衣襟,朝门口走去,临出门时,又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对阮绵绵说:“最迟明晚日落之前,否则他的灵魂便会化作无数的碎片,跟着夕阳一同沉下无尽之海。”
说完,脚步声渐远……
屋里,只留下阮绵绵一人,她浑身僵直,硬挺挺地伫立在原地,背脊颤·抖得厉害。直到,听不到一丝声响,她的眼泪才刷得落下,身影一晃,一手扶住茶几,膝盖重重地砸在地上。
又哭了!
她上辈子到底欠陆千钧什么了,今生所有的眼泪几乎都是为了他。此刻,她不知所措,更无比矛盾,因为她不知道该相信谁。
从若杜嘴里,她似乎听到了一个深情不寿的陆千钧。
可从回忆里,她看到了一个心有所属,拿她当做替身的陆千钧。
那么多的陆千钧,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他?到底有没有那么一个她存在呢?从自己还阳到现在,无数的证据,无论是幻境还是照片,还是顾岸的描述,都在告诉她一个事实。
陆千钧心中的她,真真切切地存在过,活在过去的历史里。
那她又是谁?
“啊——”
阮绵绵一把抱住脑袋,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无数的疑问,回忆和现实纵横交错,让她几乎要崩溃,手臂一甩,将桌上的茶具,推到了地上,摔了一个粉粉碎。
她目光呆滞地望着一地的碎片。
一直以来,他们都在逼她,做每一个决定,甚至代替她做决定。之前,陆千钧觉得她要还阳,所以逼走她;今天,若杜觉得她应该救陆千钧,她就得去救。
他们凭什么?
她越想,心就越乱。
——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惊呼。
“哎哟!”
阮绵绵下意识地回头看,只见门口站在那个酒糟鼻的老道儿。今天,他稍微整理了一下,换了一身干净的道袍,修了修胡茬,一头飘逸的长发在头顶挽了一个发髻。
乍一看,挺精神的。
“啧啧啧,这是怎么了?入室抢劫啊!”老道儿左顾右盼,十分警惕,一副生怕劫匪没走,搭上小命的模样。阮绵绵冷眼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问:“什么事?”
“呃,一点小事!”
老道儿心虚的摸了摸鼻尖,眼珠提溜乱转。见状,阮绵绵心里咯噔一下,看他这个状态,不像是小事,倒像是做错了事儿的孩子,不敢跟家长说实话。
“说吧!”
“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那个东北大姐,她……”
“她怎么了?”
阮绵绵微微蹙眉,不耐烦地问。
她的心里还一团乱麻呢,这两个女鬼又要给她添乱不成,心不由得提了起来。老道儿舔了舔干涩的唇,吞了一口唾沫,老实交代,“那大姐,她不见了!”
“什么?”
“昨天晚上,我以为她就是上外头玩一会儿,到点了就会自己回来,可是没想到一直都没有回来。一开始我没有在意,后来一发现不对劲儿,我就立刻来找你了。”老道儿低头看脚尖,吞吞吐吐地说。
“昨天!”
阮绵绵啧了一声,手往桌上一按,站起身来,怒道:“她昨天不见了,你今天才说,要是出来什么意外,你担待得起吗?”
“我……”
“她有说去哪儿吗?”阮绵绵问。
老道儿摇摇头。
这时,老道儿的身后,传来一个阴气森森的女声,自带混响。阮绵绵怒拍桌子,低吼一声,“金晓倩,你给老娘好好说话,否则拔了你的舌·头,以后都别说了!”
“你怎么变得这么暴躁啊!”
“说!”
金晓倩撇了撇嘴,说:“那位傻大姐说,她要去找凶手算账,还她一个公道。”
凶手!
对了,这大姐一定是去找假小子了。
可,她又是从那儿知道,假小子的学校的,难道……
阮绵绵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金晓倩!”
“有!”
金晓倩连忙从举手,从老道儿的身后探出头来,弱弱地嘟囔一句,“我就顺口提了一句,那假小子跟沈小兰是同班同学,还是一个寝室的室友,就这么简单!”
第461章 心不由己(4)()
“简单?”
阮绵绵不禁气结,她打算等处理完金晓倩的案子,再想办法搞定东北大姐的案子,现在好了,全都搞砸了。她戳着金晓倩的鼻尖,一连说了好几个你字,却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那现在怎么办啊?”
“你问我?你顺嘴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该怎么办啊!”
阮绵绵怒怼金晓倩。金晓倩也自知理亏,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要是换做平时,她早就跳脚了。阮绵绵叹了口气,着急上火,不出意外,东北大姐一定是去找假小子了。
希望别弄出人命才好!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找!”
“去学校?”
“废话!”
阮绵绵眉头紧皱,快步来到柜台,将账本一锁,拎起包就往外走,没走两步,手机就响了,她低头一看,顾明泽的电话,难道是案子又有了新进展?
“喂?”
“师姐,新情况!”顾明泽兴冲冲地说。
“什么事?”
“你那个连环车祸,还有一起隐藏案件。”顾明泽如数家珍地解释,“就一女大学生,她受不了良心的谴责,主动来自首了,因为口角,激·情杀人。”
“自首?”
阮绵绵略微有些诧异,“A大的?”
顾明泽兴奋的叫道“没错,师姐,你怎么知道?”
“我神机妙算!”阮绵绵没好气地回答,“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哦,好!”
完了!
不用猜,一定是那个东北大姐,阮绵绵咬了咬下唇,又叮嘱了两句,便挂了电话,带着金晓倩和老道儿赶往晋城警局。真是万万没想,假小子自己去自首了。
也不知道东北大姐使了什么妖术。
——
二十分钟后。
阮绵绵一行人,到了晋城警局。
顾明泽知道她身上还有伤,十分体贴的出来迎接,阮绵绵也毫不客气,在他的搀扶之下,迈步进了审讯室,只见假小子扣着手指,安分地坐在椅子上,眼珠子转个不停。
顾明泽好奇地问:“这姑娘叫沈娇,一大早就来了,比我上班都早,嚷嚷着是来自首的。师姐,你认识?”
“……”
阮绵绵不住地叹气,“认识,里头外头我都认识!”
“里外?”顾明泽挠了挠头,“什么意思?”
“就是……哎呀,跟你说不明白,我能进去吗?”
“可以。”
顾明泽亲自给阮绵绵开门,她拄着拐杖,慢慢悠悠地往里走,沈娇一见到她,眼睛都亮了,一副见到亲人就要迎上来的架势,瞥了一样摄像头,又失落地坐了回去。
“你挺厉害啊!”
“嘿嘿……”
沈娇,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东北大姐。阮绵绵一进门,打眼一扫,就知道正主的芯已经换了,东北大姐挤出一丝笑容,干笑了两声,“不厉害,不厉害,俺可没有你厉害!”
自然亲切的东北腔!
听得阮绵绵尴尬癌都快犯了,轻咳了一声,说:“上她的身,亏你想得出来,就为了来自首,没干别的,我听说你昨天晚上就不见了。”
“没!当然没有……”
“那你身上这件裙子标签都还没撕,眼底还有黑眼圈,一身的酒气,你确定你什么都没有干?”阮绵绵秀眉一挑,轻飘飘地说,一语就戳穿她的谎言。
“呃……”
东北大姐双手一缩,心虚地往后靠了靠,弱弱地说:“那个……现在我上了她的身,出不来了,现在该怎么办?”
“嗯哼!”
“你别光答应,倒是想想办法啊!”东北大姐着急地追问。
阮绵绵双手抱胸,微笑着看她,频频点头,就是不吭声,满眼的戏谑,看着她干着急的样子,倒是挺有趣。东北大姐见她这么个态度,心里更慌了。
“大姐,你是俺大姐,你到底想想办法,俺怎么从这人的身体里出去?”
“怎么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