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爷从来没有进去那么久,可是没有爷的令,他又不能进寒室。若是一个不好,惊扰了爷,那可又是会害了爷的命的。
“什么?一夜,他他昨夜就进去了?”白逸轩原本脸上的疑惑一下子变成了惊恐。
怎么会这样?一夜,他进去了一夜?
焚毒毒发,是剧毒,就算他耐力惊人,可是能坚持上三个时辰已是极限,现在他说一夜都没有出来。
“一夜,公子爷不会有事吧?”搀扶着白逸轩的金二看到,白逸轩的脸色变了,一时间也有些惊了起来。
“最啊,爷毒发的时候,属下也不敢惊扰”金大原本就担心轩辕云彻,这会儿看到白逸轩的脸色也变了,更是心惊。
“快扶本公子进去。”白逸轩再不敢耽误,忙侧头催身旁的金二。
“是。”金二应了声是后,便急忙搀扶着白逸轩向主房走去。
金大看到白逸轩和金二向主房走,他也不敢耽误,忙抬步子追了上去。
主房寝房内
白逸轩让金大按了寒室的开关,金二搀扶着他走在前边,金大侧在寝房内候着。
金二搀扶着白逸轩绕到床后,一方一米宽的四方洞口出现在眼前,低眸可以看到一步步的冰雕阶梯,寒气自那洞口迎面扑来。
因着白逸轩身上的伤,两人的步子走的很慢,顺着那阶梯下到了暗室。
白逸轩又伸手按了一个暗中的开关,冰门打开,一间冰室出现在二人眼前。
“轩辕云彻?”白逸轩看到倒在冰面上,身上已是仅着白色冰丝蚕衣的轩辕云彻,惊呼出声。
“爷?公子,爷他这是?”金二也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轩辕云彻,吓的脸色发白。
他们已经进来好一会儿,为什么爷一点反应也没有?
“快扶本公子过去。”天啊,不会是焚毒已经失控了吧?
白逸轩想到这个可能,本就不太稳的脚步更是凌乱。
金二搀扶着白逸轩,因为冰面很滑,他们走的很慢,好在距离不远,倒是很快就走到了轩辕云彻身旁。
白逸轩蹲身,急忙拉起轩辕云彻的手腕,先探了他的脉像。
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怎么会这样?
果然是焚毒不受控了,他的心脉已严重受损!
除非马上解毒,否则再拖下去,就再也不可能救回来了。
“快,你先把你家爷背出去。”白逸轩看到轩辕云彻嘴角已是干涸的血迹,知道他定是呕了不少血,真的不能再等了,他必须马上为他施针急救。
“是。”金二听到白逸轩的令,马上应了声是,便忙上前伸手把轩辕云彻扶起,背在痛上,急步向寒室外走去。
白逸轩侧是皱起了眉头,今天晚上,他就让人去把那个纳兰倾给‘请’来。
他要救轩辕云彻,才不管那个丑女人是生是死,反正她也死不了。那些痛苦,也是她该受着的,谁让她有眼无珠。
落烟院
纳兰倾是听到院子里的吵闹声,才醒转过来的。她睁开眼,看向窗子方向。
窗子在关着,可是隐约还是看得到院子里有一些人影,正在忙碌着。
应该是安太妃派来送药的人吧!
“纳兰小姐病了?那现在如何?要不要请府医过来瞧瞧?当然,纳兰小姐也会医病,可是医者不自医。”张婆子怕朱妈妈误会,她不信任纳兰倾医术,所以又解释了一句。
“老奴也是想请门外的侍卫大人去帮忙请个府医来瞧瞧,可是小姐说了不让,这才耽误了下来。不过,好在老奴刚才进去瞧过了,小姐的热已经退了下来。”朱妈妈看到张婆子态度不错,心情也有些放松了下来。
这个张婆子可是安太妃身边最得脸的嬷嬷,她眼下对她家小姐客气,那便是也说明了安太妃的态度。
“朱妈妈,虽说热已经退了,可是还是让府医来瞧瞧的好。”张婆子想到纳兰倾还要给安太妃医病,而昨天她给的药,确实效果非常不错。
可是昨天今天各吃了一粒,现在只有一粒了,可是等不得。
“小绘,你快去跑一趟,找个府医过来为纳兰小姐瞧瞧。”张婆子说完,便转身叫身后跟着她来的小绘去请府医。
无论如何,找个府医来看看,才能放心一些。
“是,奴婢这就去。”小绘乖巧的应了声,便转身就要抬脚向院外跑去。
“不用了。”主房门口,走出来的纳兰倾忙开口阻拦了正要向院外跑去的小绘,向着院子里的几人走了过来。
第168章 名份又有什么重要?()
府医,虽然还有几个,可是用谁,她可是都不放心。
别来了一个秋妃的人,明明没什么事,再把她给冶死了。
那她可真是亏大发了。
“纳兰小姐?”张婆子看到纳兰倾出现在院门口,这会儿正向她们这边走过来,忙笑着迎了上来:“纳兰小姐,好些了吗?”
“多谢张嬷嬷关心,睡了一会儿,这会儿已是好了许多。”纳兰倾说着抬眸了看一眼,院中正忙碌着向那个空房间搬药箱子的五六粗使妇人。
“这不,送来了这么多药,等会儿我去挑两样,弄了吃了,也就好了。实在不用再去找人来医我。”纳兰倾收回视线,双眸满是诚意的看向张婆子。
“可是,医者不自医,纳兰小姐的身体”
“张嬷嬷,现在这个时候,我也不能请别人来看我。我的身体,嬷嬷放心,今天过去,明天必定大好。若是,明天还不好,到时候,倒要真的麻烦张嬷嬷帮忙向太妃求一声,给我派一个‘信得过‘的府医过来瞧瞧。”纳兰倾截断张婆子的话,特意咬重信的过几个字。
她知道她担心她的身体不好,耽误了给安太妃医病,可是现在安太妃如此状况下,她觉得那些府医能信得过吗?
“这,那好。纳兰小姐,那您保重。”张婆子刚才是因为怕耽误安太妃医病,所以才急的,一时忘了眼下的形势。
这会儿纳兰倾如此一说,她自然是也知道现在的府医确实不敢太过信任。
兰馨院
主房寝房内
吉祥缓步走了过来,看到叶仪丽正坐在梳妆前,打开着手饰匣子,正翻看着那些首饰。
“侧妃,纳兰希云在外边,求见您。”吉祥恭敬的对着叶仪丽屈膝福了一礼,这才开口禀报道。
“什么?纳兰希云求见?”叶仪丽诧异的放下手上的一串珍珠链子,侧眸看向吉祥,是她听错了吗?
纳兰希云怎么会来求见她?
“是,她正在外厅房外候着,她她会说话了。”这么好多天,纳兰希云就是待在她的那间小偏房里,根本都不出门。
刚才吉祥见到她,本来就很惊讶了,可是又听到她开口说话,可是吓了好一跳呢!
“会,会说话了?”叶仪丽听到纳兰希云竟然还会说话了,一双眼一下子睁的圆圆的。
不过,她马上又想明白了。
“纳兰倾的医术果然了得。”她不过才来了两次,竟然就她纳兰希云的嗓子给医好了。
“让她进来。”就算她好了嗓子,又能怎么样?
就算她是这安王府正儿八经的安王妃,她叶仪丽只是一个侧妃又怎么?
现在是她纳兰希云求见她叶仪丽,现在是她纳兰希云靠她叶仪丽施舍才能活命。
“是,奴婢这就去让她进来。”吉祥听到叶仪丽愿意见她,这才转身向房外走去。
叶仪丽又伸手拿起梳状台上的梳子,轻轻的在自己披在肩头的发尾上梳着。
被吉祥带进来的纳兰希云,有些征然的看了一眼这个曾经她住了好几年,现在已然全是陌生的房间。
叶仪丽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放下手上的梳子缓缓回头:“你来求见我,为何不见你行礼?”
纳兰希云收回神丝,看向眼前的女子,眸中已无一丝怨恨,只留一抹淡然:“如果没有记错,安王的正妃叫纳兰希云。”
她是正妃,叶仪丽是侧妃。要行礼也该是她这个侧妃向她这个正妃行礼。
叶仪丽耳中听着很早之前便熟悉的软儒声音,看着这样态度的纳兰希云,眸色变了变,她什么意思,只不过是一个失宠被禁的女人,来她这儿装什么?
“王爷的正妃是叫纳兰希云没错,可是这安王府的主母之权可是在一个叫安王平妻,秋王妃的手中。”
就算你没有被废王妃之位,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你说的没错,可是你不是那个安王平妻,你不是秋王妃。前几天,还差点被秋王妃暗算的也是你。”她要再见到安王,除了这个叶仪丽可以利用完,一时间没有别的法子更快了。
“你呵呵,就算我不是平妻,不是王妃,可本妃也是王爷的侧妃,是王爷上了族谱的侧妃啊!名份什么的有什么重要,只要王爷心中有本妃,莫说是一个侧妃之位了,就是一个侍妾的名份,对于叶仪丽来说,也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她在王爷心中的地位和她们这些女人不同。
是什么名份又有什么重要?
纳兰希云原本脸上的傲然,再听到叶仪丽说完这句话时,脸色也有些许变了。
“你说的没错,什么名份,什么正妻,什么妾,这些统统都没有心中那个位置重要。失了那个位置,既便是有正妻之位,王妃之尊,又有什么用?”她只能被禁在这院子里,任人欺凌罢了。
“呵呵难得纳兰姐姐你看得清楚,想的明白。”叶仪丽看到纳兰希云一脸黯然之色,心情好上了几分。
自小,她便只能仰望她。
她是国公府的嫡小姐,尊贵如玉。
而她叶仪丽只是一个寻常小官家的小姐,仰人鼻息。
她是燕京有名的才女,她只是她的伴,她的绿叶。
同一天嫁进安王府。
她纳兰希云是安王的正妻,安王妃。
而她叶仪丽则只能是一个侧妃,为人妾!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