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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绘也听到了张婆子在房内让她进去的声音,这会儿又听到香叶叫,头一低应了声地,便抬脚向着香叶走了过来。
香叶侧了个身,引着小绘向着房内走了过来。
纳兰倾扫了一眼低着头,脸色有些不好的小绘,便收回视线,伸手低眸看自己的手掌纹路去了。
这小绘的事,是巧合,还是
她刚怀疑这张婆子,接下来,便是这么巧出现了小绘?
张婆子看到纳兰倾低眸,明显的不想掺和到她们的事,心中对纳兰倾又添了一分好感。
她明明怀疑是她布置,却是没有得理不饶人的插手进来,凭这一点,也值得她张婆子敬她一分。
“你在外边做什么?”张婆子看向低着头的小绘,心中一阵的失落。
她本是她看好的人,想着她那天临危不乱,反应也快,也想着给她二分体面。
可是谁知道,她竟然心思还如此活络了?
“回张嬷嬷话,奴婢奴婢是想”小绘抬了头看向张婆子那一双阴冷的双眸时,后边原本想好的话,却是怎么也不敢说出口了。
张婆子双眸中阴云密布,冷冷的瞪着小绘:“你想做什么?”
就这么点胆量,还敢生那不该生的心思,简直是不知道自己几量重?
“奴婢奴婢,奴婢想听听嬷嬷和纳兰表小姐说的话。奴婢该死,奴婢知罪”小绘‘嗵’的一声重重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直视张婆子。
“听我和表小姐的谈话?你想听什么?你背后人是谁?”张婆子毕竟是在后宫里混过的,小绘招了,便是不给她喘气的机会,连着又问了几个问题。
张婆子的声音很冷,甚至是含了杀气,小绘听了自然是怕,可可是她不敢招啊!
“奴婢,奴婢只是,只是好奇嬷嬷和表小姐会谈些什么,奴婢背后没有人,没有人指使奴婢。”小绘刚才敢承认她是偷听,是因为她知道她不承认也没用。
可是现在,要她招出是谁指使,她哪敢啊!
若是她敢不听那人的话,现在也不敢来偷听啊!
“好奇?你以为你不说,我便拿你没有办法了吗?”张婆子怎么可能会信她?
她来府中不是一日二日,又不是不知道府中的规矩,还会因为好奇就去偷听别人谈话?
“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嬷嬷,嬷嬷你若是不信,您杀了奴婢吧,您杀了奴婢吧,求求您杀了奴婢吧呜呜”小绘这次终于抬起头,可是却是抬着一张流满脸泪水的脸,乞求的望着张婆子。
“你”张婆子听到小绘竟然求死,也是征了征,她这是被人威胁了?
“你以为杀了你,便能救你想救的人了?”一直低着头看自己手纹的纳兰倾,突然抬头,嘲笑的看向小绘。
小绘听到纳兰倾的话,正哭着呢却是猛一征,抬眸望向纳兰倾。
“要猜出这个又不难,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除了要护什么人,还能是什么?”纳兰倾轻轻一笑,嘴角尽是嘲讽。
小绘的心本就担心那人不守信用,可是她就算担心,也是不敢赌这一赌的啊!
这一赌可是他的命啊!
“你若是不实说,我回去禀了太妃,你要保的人也是同样保不住。”张婆子一时间不知道这小绘到底是保什么人?
进松寿院的人,她都是把过关的,她和太妃选的多是无父无母孤儿,或是家生子,老娘老子都在松寿院。
而这个小绘是个孤儿,她根本不可能有家人让人威胁啊!
小绘眸中更添惊慌,若是禀了太妃,她还哪有活路?
就连
纳兰倾注意到她眸中划过的不舍和受恋:“若是你实话说了,本小姐向你保证,可以让张嬷嬷不追究。”
张嬷嬷听到纳兰倾如此说,便也顺着道:“纳兰表小姐既然开口,老奴定会宽宥她这一次。”
好在她也没有犯上什么大错,虽是偷听,可是也还没有传出去。
若是她迷途知返,饶她一次,不再重用就是了。
“奴婢奴婢”小绘摇了摇头:“奴婢不能说。”
她们既然已猜出她受制于人,她认于不认也不是什么紧要的了。
“哦,那若是本小姐再向你保证,救下你想保之人呢?”她既然不要自己的命,也想保下那个人,那她这么回答亦在纳兰倾的意料之中。
小绘脸上带着泪苦笑道:“奴婢,奴婢说句不中听的话,小姐自己已是受困之人,还如何去保?”
她虽然刚才心中升起一丝希望,可是现实却是让她不得不面对。
纳兰倾只是这府中的一个小小孤女,她如何能救他?
纳兰倾听了小绘的话,脸上没有一丝不悦,侧身望向张婆子,眸带询问:“张嬷嬷?”
“表小姐,何必非要她说?她说于不说,老奴回去让人查她一查,便什么也知道了。就算她身后要保之人,老奴也会启禀太妃,想来太妃定也不会轻饶了。”张婆子是真的怒了,在她身边生了别的心思她已经是动怒了。
可是刚才还看在表小姐的份上,想放她一次,可是她却是这么的冥顽不灵,索性不饶她了就是。
“看在她素来还算机灵的份上,本小姐想给她一次机会儿。再说了,她会如此,也是因为她今日得你看重。”纳兰倾轻轻一笑,眉目间尽是温和。
就连两人面前跪着的小绘也是楞了楞,眸光划过那桌上的小楠木盒子,纳兰小姐她是还不知道那金针丢了吧?
第245章 身后人这一次有五错。()
若是知道,那如何还能如此大度?
纳兰倾猛然回眸,自然也知道到了小绘的眼神扫过了她放在桌上的金针盒子时的疑惑。
“香叶,去房外守着,任何人不能靠近。让朱妈妈和孙嬷嬷也在院子里坐着吧!”香叶,守在房外,一般人便是不能靠近房门,有人坐在院子里,便是能看到更广些。
“是。”香叶应了一声,转身便是疾步向门外走去,因着刚才小绘的事,这会儿香叶心中自然也是警戒的。
她先是去厨房叫了正在忙的两人,先洗了手去院子里闲聊,自个却是拿了女红搬了张凳子坐在了纳兰倾房门口不远。
房内
纳兰倾伸手把小楠木盒子推到张婆子眼前:“嬷嬷,打开看看。”
她不管这小绘是别人的人,还是就是她张婆子的人,这会儿让她知道金针被换了也没有什么关系。
张婆子疑惑的望了一眼被纳兰倾推到自己眼前的金针:“这是?”
盒中就是金针罢了,看什么看呢?虽说这金针是至宝,可是它可也是引魂针,她一向不喜的。
“嬷嬷打开看看就是了。”纳兰倾依旧脸色温和,如平常闲聊般!
张婆子看不出纳兰倾的意思,便也不再猜了,伸手向小楠木盒子伸手打开。
一旁跪着的小绘看着张婆子打开盒子,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张婆子打开了小楠木盒子,盒内金光灿灿,耀人眼花。
张婆子看到齐齐整整摆在盒中半盒金针,并没有什么异样,便又抬眸望向纳兰倾:“表小姐,这金针?”
她让她看金针,到底是让她看什么?
“这金针嬷嬷摸摸看,是否是假的?”纳兰倾也知道这金针,一般人根本不能分出真假来。
金针的长度,粗细都是和真的一样。唯一的区别也不过就是,这个较真金针软了一些。
张婆子虽心中疑惑,可是还是伸手拿起一根金针,举在眼前,仔细的看了一遍这才放下在盒中。
“是表小姐发现了什么吗?”张婆子眸中疑惑更浓,也夹杂了几分惧色。
虽然她是什么也没有看出来,可是这纳兰表小姐不停的让她看金针,那想必这金针定是有什么问题?
她刚才曾猜测是纳兰倾已然发现了金针的秘密,可是又想到小绘,便又觉的可能是这金针有问题。
“没错,这金针是假的。嬷嬷有没有看出什么不同?”纳兰倾大方的承认了,可是脸上依旧不见一丝慌乱。
“什么?假的?”张婆子听到金针是假的,却是吓的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这这怎么会这样?这金针,老奴之前虽然见过,可是却从未摸过,自然无从区分?”这金针是假的,那太妃的病?
天啊,这可是要人命的啊!
“是啊,这金针怎么会是假的?”纳兰倾双眸直直盯着张婆子,眸中却清明如镜,没有一丝怀疑。
张婆子被纳兰倾的眼神看的脑中有瞬间的迷糊。
这这表小姐这么看着她是什么意思?
这既不像是怀疑,也不是询问,就好像陈述一件常事罢了!
“表小姐,有何见解?”张婆子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慌,这金针事关重大,她万不能先慌乱了。
纳兰倾轻轻一笑:“自然是被人偷梁换柱了。”
“可可换它之人?”张婆子自然也是知道这个原由的,可是换它之人是存了害纳兰倾的意思还是害太妃?
或是一箭双雕?
纳兰倾轻轻摇了摇头:“若是嬷嬷信得过倾儿,那这金针便是在太妃院子里时便丢了。”
张婆子听了纳兰倾的话,神色倒是还算平静,其实她并没有怀疑纳兰倾,毕竟若是纳兰倾,她是不会先一步揭露出了金针的事。
“老奴自然相信表小姐,这事关表小姐和太妃娘娘,老奴心中清楚明白。”张婆子一脸诚意的望向纳兰倾。
她现下似乎想了起来,这表小姐自她进来时,便没有一丝异样,或许她已是有了决断。
纳兰倾直到张婆子说出这句话,脸上的淡笑才一消而去,取而代之的是慎重之色。
她缓缓站起身,双眸感激的看向张婆子:“倾儿多谢嬷嬷信任,定也不会负了嬷嬷这份信任。”
有了她这句话,她终于可以确定换针之人,并非是她。
张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