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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听到纳兰倾竟然说的是这些,便有些不悦,她说的这些,虽然没有向他说过,可是他的暗探都向他报过了。
他要听说这些没用的做什么?
“倾儿研究了小绘身上的毒性,发觉,其实这金针之毒,配上倾儿配出的药方用来药浴,再施用金针为她施针,便可解了此毒。而倾儿也研究了一下,只要解了小绘身上的毒,那小绘身上的血便有了抗金针的药性。”
“到时候,倾儿为太妃娘娘解毒的时候,便只需要抽取了小绘的血,倾儿再配了解药,便可抵替那药浴之痛。”纳兰倾说这话的时候,视线扫过,安太妃明显松了一口气的神色。
心中明白,小绘药浴的这两天,可是没少困扰安太妃呢!
“呵,说的好听,可是现在”秋妃终是忍不住又开口冷讽了一声。
以提醒安王,纳兰倾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一直在顾左右而言他。
第326章 找出盗针之人。()
安王原要心中便是不快,这会儿又听到秋妃挑明,心中更是不悦的想要开口斥责纳兰倾:“”纳兰倾看到安王有开口的意思,忙开口截断道:“可是,可是不曾想,那金针竟然是假的”
纳兰倾说到最后假的二字时,双眸直视秋妃,尾音还拉的极长。
秋妃原本心中一直还有些惧怕的,这会儿听到纳兰倾说那金针是假的时,她心中的俱意尽数消去。
原来,她闹的这么大,还真是知道了那金针已被替换,这想着法子吓她,想让她还回金针呢!
“哦,纳兰倾你这又是在糊说什么?那金针可是母妃的陪嫁之物,这么多年便一直被母妃收着。别人可是瞧也别想瞧上一眼,再说了,前几日,那金针你不是也还用过了吗?呵怎么今日,化毒失败,便成了那金针是假的了?”秋妃想到纳兰倾拿小绘之事不过是吓人,心中便是觉得自己一定是没有中什么金针之毒才对。
安太妃听了秋妃的讽意,没有开口说什么,可是双眸却是若有所思的扫了一眼秋妃和纳兰倾,最后视线盯在了地上担架之上的小绘脸上。
那金针怎么会是假的?
那金针这么些年来,她确实从未取出过。也就一次,张婆子拿出来给纳兰倾用了那么一次罢了。
假的?若是真的是假的,那便是有人想要取她的性命了。
此人应该不是纳兰倾,纳兰倾和她堂堂太妃没有任何利益关系。
而且,若真是纳兰倾想取她性命,便不会出什么小绘的事,那今日躺在地上的便不是小绘,而是她安太妃了。
“太妃娘娘,那金针确实被人替换了。之前倾儿也只见过一次那金针,所以那天张嬷嬷送过去时,便也分辨不出。只到,只到今天出了小绘的事”纳兰倾说到这儿,便似乎是心中惶恐的屈膝,直直跪在地上。
“倾儿,不敢求太妃娘娘恕罪,可是倾儿请太妃娘娘罚倾儿前,先查出是何人胆敢盗走太妃娘娘的金针,谋害太妃娘娘的性命。只要找回金针,倾儿便能再为小绘施一次针,就也能解了太妃娘娘身上的金针之毒。”纳兰倾抬着头,直直的看向安太妃,双眸中更满满的是对安太妃的担忧。
秋妃,听到纳兰倾终于把话题给绕了回来,心中得意。
这纳兰倾,莫不是以为,安太妃出手,就能查出来了吗?
她以为,别人能偷换了金针,就没有做下万全的准备吗?
安太妃听了纳兰倾的话,脸上怒意更重,开口便响道:“许嬷嬷”
“太妃娘娘,可否再听倾儿一言?”纳兰倾听到安太妃唤许婆子,忙开口拦下了安太妃未说出口的吩咐。
安太妃想到纳兰倾刚才说,只要找到金针,便能解了她身上的毒性,还不用受那药浴之苦。
“说。”现在的纳兰倾还算是知进退,谅她也不敢随口胡言什么,来浪费她的时间。
“回太妃娘娘话,倾儿有办法,找出盗针之人。”纳兰倾说到最后的盗针之人时,双眸没有一丝迟疑的望向安太妃身后,脸色虽勉强维持着,可依旧能看出几分难看的欣意。
欣意自己也是不知道怎么了,她的心一直便在惊慌之中,明明现在她一点都不慌的,可是她却是没有半分控制之力。
正在这会儿,却是又听到纳兰倾意有所指的看向她,几乎是瞬间便把她吓傻了。
安太妃和安王看到纳兰倾的视线盯在安太妃身后的欣意身上,两人也惊讶的望了过去。
果然看到欣意脸色有些不对劲,安王脸上怒意燃起。
安太妃回头侧过双眸,杀机毕露。
“不不是奴婢,奴婢,奴婢不知道”欣意原本看到纳兰倾望向她,还只是吓傻了会儿。可是刚醒过神来,便是又看到安王和安太妃都双眸怀疑的瞪着她,把她吓出了一身冷汗。
再也不敢耽误,忙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安太妃身后:“太妃娘娘,奴婢,奴婢从未接触过金针,又怎么盗出金针?”
太妃刚才那样的眼神看着她,她是怀疑了她了。
那怎么办?千万不能认,不能认
若是认了出来,整个安王府,便是谁也不能救她性命了。
安太妃在深宫中熬了十几年,欣意眸中那一闪而逝的小心思,自然是瞒她不过:“贱婢”
“太妃娘娘,现在没有证据,确实也不能诬陷任何人。倾儿,可以拿出证据来,让盗针之人,无所逃避。”纳兰倾看到安太妃果然没有让她失望的失去理智,心中很是满意。
安太妃听了纳兰倾的话,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看向纳兰倾。
虽然她心里已确认十有八九,那盗针害她之人便是欣意那贱婢。可是也确如纳兰倾所言,无证无据,她一口不认,传了出去,对她安王府的名声总是不好。
再说无凭无证,如何揪出幕后主使之人呢?
“你说。”安太妃直眸看向纳兰倾,她手上有证据,那今天早上这些慌乱,就是有可能是装的了?
纳兰倾看到安太妃看向自己的眸中毫不遮掩的怀疑,不急不慌的开口回道:“回太妃娘娘话,刚才倾儿已经说过了,只要她接触了金针,那便是中了金针之毒。”
纳兰倾话落,便是顿了顿,双眸自安太妃,安王和秋王妃脸上扫过,最终又定在安太妃脸上。
“是,你的意思是说,谁身上有金针之毒,谁便是那盗针之人?”安太妃点了点头,这一点她刚才怎么就忽略了?
纳兰倾说的没错,要找出盗针之人,只要找到中毒之人就对了。
“太妃娘娘英明。”纳兰倾听到安太妃如此说,开口拍了一声马屁。
“倾儿,刚才最初时便说过,只要触摸到金针之盒或是金针,都会中毒。当然,因着这毒性会散发在空气中,所以就算没有摸过,可近距离闻到了,便也会中毒。”纳兰倾嘴上回的依旧平稳,可是却是觉得自己膝盖都痛了。
第327章 怪倾儿,话没说明白。()
哎,可是她也是没有办法啊,刚才如果不跪下来,倒是显的她不诚心了。
秋妃原本心中的得意,在听到纳兰倾把这几句话说完后,心中一‘咯噔’再也没有办法平静下来了。
她说的是真的?竟然是真的?
那金针之毒不是假的,不是哄人的?
不用金针施针到人身上,只要闻了,摸了都会中毒?
那她,那她身上是否有有那金针的毒性?
安太妃听了纳兰倾详细的又说了一遍后,了然的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只要身上有金针之毒的人,那么就有嫌疑盗了本宫的金针。”
“那天,太妃娘娘急病,倾儿要为太妃娘娘施针,是张嬷嬷和小绘去取的金针,所以她们二人身上有金针之毒是正常的。那么,至于其她人,倾儿便不知道太妃娘娘是否有赏给其她人瞧过?”纳兰倾心中明明知道,那金针,安太妃,不曾让任何人瞧过。
可是脸上却还是十分计真的向安太妃问道。
“没有。”这么多年来,本宫从未让人取过那金针,也没有赏给任人瞧过。”安太妃想到马上就可以把想害她的人抓出来,心情总算缓了二分。
只要抓到害她的人,便能寻回金针,到时候纳兰倾就可以真正的为她解毒。
她就不会像地上的人一样,变成那样可怕的模样。
“好,那烦请太妃娘娘让张嬷嬷把松寿院所有的奴仆,都集中在院子里,倾儿一一为她们验毒可好?”纳兰倾听了安太妃的话,一脸松了口气似的点了点头。
“不不不,奴婢不要验,奴婢不要纳兰小姐验纳兰小姐对奴婢早有嫌隙。若是奴婢求太妃娘娘了”欣意听到纳兰倾要为她们验毒,便吓的再也不顾上什么,忙在安太妃身后便是急急叩头求道。
秋妃这会儿心中的恐慌也消散了些,听到欣意的哭求,心中也一下又明白了过来。
原来,纳兰倾在这儿等着呢!
她来验毒,那身上有没有毒性,那自然也是她说了算。
金针之毒,别的大夫又瞧不出。那如此这般,那有还是没有,还不都纳兰倾的一句话决断。
“太妃娘娘,王爷,妾身也觉着由纳兰倾为她们验毒的法子不妥当。”秋妃说这话的时候,双眸直视安太妃,没有一丝心虚。
她必须阻止纳兰倾验毒,现在欣意的事,安太妃已是心中有数,她只要晚些让人把那金针放到欣意的房中。
便能拉开安太妃的眼睛,到时候就算安太妃怀疑是她朱秋娘,可是也没有一丝的证据,她也是无可奈何。
可是,若是任由纳兰倾验了,那她可就说不清楚了。
“不妥?”纳兰倾听到秋妃说不妥当,转脸便疑惑的望向秋妃问道:“秋王妃何以说验毒不妥当?难道,秋王妃有更妥当的法子,找出盗金针之人?”
安太妃双眸亦是紧盯着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