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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人虽在东晋,可是在他知道倾儿也被送到这个时空的身份后,他便立刻让人查证了这个寄居在安王府的纳兰倾,她所有的事。
“呵呵,陈公子果然耳聪目明,纳兰倾不过一个小小的孤女,竟让远在东晋的陈公子都有所耳闻,真是让纳兰倾受宠若惊了。”这个陈南之果然是不怀好意,他早就知道她是纳兰倾。
那之前在尼庵的两次相救,现下看来也似乎绝对不是巧合,而是他蓄意了。
纳兰倾口中的讽刺几乎是毫不遮掩,陈南之自然也听得明白。
“北燕的兴国公府,就算在下远在东晋,也是耳闻能详。”兴国公府,纳兰家十年前那场血案,让心中因为想起纳兰倾脸色有些阴沉的陈南之,总算是心情好转了一些。
纳兰家只不过是一介商贾,却是敢背叛他,私助轩辕氏,夺得他皇甫家的江山。
那场血案,也是他纳兰家罪有应得。
只是
陈南之想到纳兰倾现下的身份便是纳兰家的人,眸中也掺了一抹复杂。
为什么倾儿会用了这个纳兰家孤女的身份?
“这么说,公子关注的并非孤女纳兰倾,而是已经消失的兴国公府,十年前被屠满门只剩下一个孤女的纳兰家?”纳兰倾一直紧盯着陈南之,便也没有错过陈南之的神情变缓。
虽然她自他脸上并没有看出什么,可是他给她的感觉,便是对纳兰家充满了敌意。
按他的年纪算来,该不会和十年前就被毁的纳兰家有什么瓜葛才对啊!
还是说,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她的面前,为的就是她纳兰家孤女的身份?
他和安王打的是一样的算盘,想要图的是纳兰家的家产?或是那谣传的宝藏?
纳兰倾的防备看在陈南之眼中,只是让他的心更是苦涩:“前人之鉴,后人之师。”
“陈家和纳兰家虽不是同在一个王朝,可是自古以来便是伴君如伴虎,陈家自然也该万分小心。”陈南之把自己所有的心思尽数压下,双眸坦坦荡荡的望向纳兰倾。
他想要更靠近她,就必须让她对他放下防备,可是自相遇到现在,他却是一再的失态。不但没有让她和他的关系更近一步,反而是让她更加的防备自己。
对于这一点,陈南之是真的想踩自己两脚了。
陈南之坦坦荡荡的眼神让纳兰倾心中的怀疑淡了两分,他说的似乎也没没有错。
他们陈家和纳兰倾家确实一样,都是经商。
商人虽然地位不高,可是财力却也是让帝王心生戒备的东西。
“公子。”一抹红衣无声无息的出现,落在了陈南之身后。
“嗯。”陈南之没有转眸看向虹衣,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他心中对于刚才和纳兰倾的相处,心中很是懊悔。
他明明是想和倾儿好好的相处,让她对自己生出好感,亲近之意。可是瞧瞧
结果却是被他越弄越糟糕。
陈南之冷冰冰一如既往的神情,让虹衣根本摸不出他这会儿的心情如何?
刚才,只有公子和这位倾姑娘在这儿,按道理,公子和心仪的姑娘在一起单独相处了这么一会儿,心情应快是不错的啊?
虹衣又是疑惑的望了一眼陈南之和纳兰倾后,便压了自己思绪,不敢再想,就地蹲了下来,拔下手中的短剑,便在地上快速的划拉了起来。
公子的心情不好,很有可能是因为没有寻到离开这儿的法子,所以公子心中有些焦急了。
虹衣因为心中的猜测,手上的短便是越划越快。
“小姐。”香炎赶回来的时候,便是正好看到小姐和陈南之相对而站,陈南之的视线不时的看向小姐。
而小姐的视线却是落在了蹲在一侧,正拿着手中短剑划着这儿的地图的虹衣。
“快去吧!”纳兰倾听到香炎的声音,转眸望了过去,见香炎神情正常后,便点头看向虹衣身侧的空地。
刚才香炎和虹衣两人分头去探地形,现在虹衣把图画在雪地上,而这儿的雪地根本保存不了多久。
为了防等会儿麻烦,香炎也要抓紧时间,把她的那一半画出来,她们先研究出真正的阵眼,尽快破了这儿的阵法,离开这儿才是正事。
至于陈南之的目的,还有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虹衣到底是何人,这些现在都不是重点。
第747章 主生?主死?()
眼下,重要的是她们先离开这儿。
“是。”香炎看到纳兰倾眸中的焦急,忙点头应了一声,便抬步走向虹衣身侧,蹲下拔出腰间的匕首在自己面前也划了起来。
虹衣先了香炎一步把她刚才探了那的一部分先画了出来,香炎那边虽然晚了虹衣,可倒也没有让纳兰倾等太久,不过一会儿香炎也划画了。
纳兰倾见香炎也划好了后,便抬步向前二步,走了过去,低眸认真的看向地上的地图。
陈南之见纳兰倾走了过去,也随后跟上去,在纳兰倾身旁站定。
虹衣看到陈南之走了过来,很是识趣的后退了一步,并看向香炎,想让香炎也识趣的避开。
可是香炎怎么可能会接收虹衣的暗示?
虹衣的这个举动,不但没有让香炎识趣的后退一步,反而让香炎警觉了起来,香炎反而抬步向纳兰倾跟前更靠近了一些。
陈南之的视线落在地上的图形上,对于虹衣和香炎的举动,倒是没有一丝表示。
“这儿的图形看起来很是简单,这一块都是梅林,这一块是块黑蘑菇,这儿就是咱们落脚的湖。这湖在梅林和黑蘑菇中间。”
纳兰倾只会医术,对于医术之外的什么功夫,阵法是半点不懂,所以这会儿,陈南之的话,她自然是不可能开口去接。
“按一般的阵法看起来,这处阵眼该是这处湖。”陈南之抬眸看向前方不远的清澈湖水。
纳兰倾随着他的视线也抬头望了过去,他刚才说按一般的阵法看起来,现在她们待的这个地方,应该不能算得上是一般阵法。
那是不是说明,现在可以完全排除了这处湖是阵眼?
“这个阵法很是高深,布阵之人不可能会放着这么明显的阵眼。”陈南之突然飞身直直而起,直到半空才停下身子,低眸俯视下方。
这样的布局,这处湖根本不可能是阵眼。
下方的虹衣看到陈南之,飞升半空后,便停下了身形,双眸中不禁的流露出钦慕。
依公子现的年纪,便有如此修为,那假以时日,要称霸天下,又有何难?
陈南之在上方,很是仔细的把下方看了二遍后,再缓缓下落,依旧停在他刚才站立之地。
“虹衣,你怎么看?”此事关系到,他们几人的生死,陈南之不得不慎重了些。
虹衣原本心中对于陈南之便满是钦佩,这会儿又乍然听到陈南之问起自己,忙收起自己有些外露的情绪,开口认真回道:“此处阵法,单看起来,并不复杂。这儿只有一处梅林,一处黑墨地,还有正中的这处湖水。正常论之,这处清湖该是此阵的阵眼之地。可是便如公子刚才所说,此处阵法非同一般,那这处湖水为阵眼,便有些不可取了。”
若是对阵法了解不够高深的人,大多仔细研究之后,多会选择以眼前的湖水为阵眼。
可是这不是一个普通的阵法,她和公子心中有数,那自然便不会认为这处湖水是为阵眼。
陈南之见虹衣和他所想相同,心中便大约可以排除了这处湖水之地,但仍是转眸望向纳兰倾:“倾姑娘,以为如何?”
纳兰倾被陈南之点名问起,此时又事关他们几人的生死,自是不敢大意,沉眸略思索了片刻,便也开口回答:“纳兰倾对阵法半点不懂,可是陈公子既然问起,纳兰倾就把自己的想法说出一二。这处湖水,既然是大多的人都会选择的阵眼之地,那想来该不是真正的阵眼。”
正如他们刚才所说,只有懂阵法之人,才能看出这湖水可能是阵眼之地。那若是这处湖水真正的是阵眼之地,那破这阵之人可就多了去了。
布阵之人既然花了那么大的心思,又怎么可能会让人随便的把这阵法破了?
再者,这儿可是有至宝冰魄花,不为其它,单是这冰魄花,布阵之人就不会让人那么简单的把这毁了。
纳兰倾没有回答布阵之人会反道而行,这让陈南之对纳兰倾的好感更深了一些。倾儿心思细致,这一生,她和他一定能揩手睥睨天下。
“既然这处湖,我们都否决了它可能是阵眼,那现在就剩下那处梅林和墨菇地。看起来,只有这两地,可是这两处的地方最广,要想自这两处选出一处,再找出真正的阵眼之地,并不容易。”陈南之的视线在雪地上的冰魄林和墨茹地来回看了二眼。
这二处,必有一处是死门,一处生门。虽然有一半的机会儿生,可也有一半的机会是死。
纳兰倾几人的视线也再次随着陈南之的话,落在了地上的地形之上。
虹衣望着地形上的两处,眉头也皱了起来:“这两处,一处主死,一处主生。”若是选择错误,就算不会危及所有人,可是破阵之人,却是必死无疑。
破阵之人,必须是功夫高强之人,她们现在有四人,倾姑娘不会功夫。还有她们三个,香炎是倾姑娘身边的人那想来倾姑娘也是不会愿意让她冒险。
公子身份尊贵,那最先破阵之人,怎么算都是她。
虹衣心中的想法转到这儿,不敢再想,忙掐熄了自己的所有想法。
她虽然功夫高强,可是体内有忠心蛊,若是她生了对公子不忠之心,她的命也就到了尽头。
“一处主生?一处主死?”纳兰倾的神色也随着虹衣的那句话,沉了许多。
“虹衣姑娘的意思是,这两处,若是选对了我们是生,若是选错了,我们便是死了吗?”纳兰倾知道她们进了这处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