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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见朱秋娘确实懂事,心中就更是舒心了。
人无完人,若是她以后不再做什么糊涂事,以前的事,总算是没有造成什么大错,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一侧的纳兰倾眼看着朱秋娘竟然,引用着她的草药这么快就把对她的折损转化成了有利,也是不得不佩服朱秋娘,这二十多年的后府生活果然不是白活的。
纳兰倾的眼神微转,落在了安王身后墙角处那株刚打花苞的不知名的花上:“咦,秋妃娘娘房内放的这盆花是什么花,以前怎么从未见过?”
她来这儿可不是为了看朱秋娘和安王在她眼前来演什么夫妻情深来着,朱秋娘既然觉着那两包草药能对她有利,那她也该敲打她一番才是。
朱秋娘顺着纳兰倾的视线也望向安王身后墙角那盆还未开花的无名花上,强压下心头的慌乱,脸上的神情终是未变道:“那盆花儿只不过是偶然间,本妃在院子里发现的一株野花罢了,哪有什么名字?”
“本妃那天看到它时,它还只有几株叶子,当时心中想着,以前从未见过,不如养在房内,待它开花,也好看看它到底是什么花?这不,二个多月了,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打了花苞,想来,再有十天左右,这花苞也该开了。”朱秋娘嘴上说的轻巧,可是心中却是有些惧怕的。
现在的纳兰倾若是以前那个什么也不懂的纳兰倾,她自然是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一点压力。
可是现在却不是,现在这个纳兰倾自从那日喜殿之事后,想要欺瞒根本就不容易。
朱秋娘虽然表显的很正常,可是纳兰倾却是更觉着朱秋娘不正常了。
依朱秋娘的性子,若是那盆花真的没有什么异样,她根本就不会这么耐心把这盆花的来历说的这么清楚。
虽然这一次,安王把她叫过来为朱秋娘医除金针之毒,让朱秋娘心中不敢再像之前那般为难她。
可是,心中十多年的厌恶,又岂是这么两三句就能消除的。
就算是朱秋娘因为安王在这儿,不敢过份。
可是她纳兰倾对一盆花产生了兴趣,若是那盆花没有什么猫腻的话,朱秋娘最有可能做出的便是忽略不理睬,就算是再进一步,她看在安王的面子上,也只不过会随意的敷衍一句罢了。
哪会儿像现在这般,说的这么仔细。
“原来如此,时间不早了,倾儿也不打扰王爷和秋王妃了。告退。”纳兰倾又望了一眼安王身后的花盆,在看到朱秋娘眸中的神色染上一缕紧张后,却是直接开口告退,没有再提关于那盆花的事了。
安王虽然心思也深,可是他毕竟是男人,她对于一盆花是什么花?自哪得来的这样的话题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所以,刚才纳兰倾和朱秋娘的对话,他虽然坐在这儿听着,可是却是一句也没有入心。
“好,倾儿昨天才回来,一路上也是劳累了,早些回去歇息也好。后天晚上宫中还有晚宴,到时候,你随本王一起进宫,你可以和你姑姑好好商量一番。”安王想要达到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这会儿听到纳兰倾告退,自然是一点意见也没有。
一侧的朱秋娘,因为墙角的那盆花,这会儿一颗心还是被提着的。
虽然她确信这种花儿,在北燕绝对没有出现过,十几岁的纳兰倾也是根本不可能见到过。
可是,她想到纳兰倾可是连金针之毒都可以医之后,心中总是不安的。
现在,纳兰倾能开口告退,没有发现那盆花有什么特别,她哪里还敢开口主动再生什么事端。
纳兰倾心中也不想在留在这儿浪费时间,告退后得到安王的应允,便利索的屈膝福了一礼后,带着香炎后退离开了内殿。
方婆子忙伸手引着纳兰倾和香炎出了内殿,向外殿引去。
方婆子带着纳兰倾和香炎向外殿门一步步走去,犹豫了又犹豫,终于在几人跨出了外殿门,脚步落到院子里后,再也忍不住了。
“贤郡主,老奴”方婆子抬眸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侍卫和奴仆,停下了脚步。
再往前走,她们说话就越发的不方便了。
方婆子停下了脚步,跟在她身后的纳兰倾也随后停下了脚步,抬眸看向她:“方嬷嬷,有事?”
这个方婆子对朱秋娘很是忠心,她现在突然停下了脚步,会是为了谁?
方婆子看到纳兰倾也停下了脚步,还抬眼望着自己,嗓子眼里的话就更是觉着有些为难了。
她若是说了出来,纳兰倾她会如何?
她会不会出手帮她?
第842章 她的命怎么办?()
她出手帮她,肯定不会什么也不让她做,那她会让她做什么?
纳兰倾望向方婆子,她脸上那明显的纠结之色,到底是纠结给她看呢?
还是她真的纠结?
方婆子看到纳兰倾直直的望着她,心中也忍不住开始焦急了起来。
“贤郡主,老奴之前对郡主不敬,也染上了金针之毒,现在老奴已经知道错了。”方婆子看着纳兰倾,心中想着,她既然想要嫁给世子爷。
那她应该心中也是想要大家和平相处的吧!
“贤郡主,老奴虽然只是一个奴才,可世子爷自小也是老奴一点点抱大,世子爷心中对郡主您还是有些误会儿。老奴以前不懂事,对郡主也多有不敬。可是以后以后不会了。以后郡主嫁给了世子爷,郡主便也就是老奴的主子。老奴活着虽然无用,可也总是能让郡主使唤一二。郡主,您看?”方婆子双眸恭敬的看向纳兰倾。
纳兰倾她刚才既然同意了医冶王妃,那就说明了她是真的一心想要嫁给世子爷。
她之前跟着秋王妃确实做了许多整冶纳兰倾的事,可是现在她都愿意原谅秋王妃了,那她一个奴才她自然也该是不会太过在意才是。
毕竟,她嫁给世子爷后,秋王妃就是她的婆母,而她方婆子则是她婆母跟前最信任的人。
这样看来,纳兰倾出手救她,确实也很有可能。
方婆子越想越觉着她让纳兰倾救她,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呵呵”纳兰倾听着方婆子这么一番言论终是忍不住呵呵的笑了出声。
这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奴才。
她刚才看到安王和朱秋娘用轩辕宇灼威胁于她,现在竟然是连一个婆子也敢用这样的招数威胁她了。
在她们眼里,是不是她为了嫁给轩辕宇灼,让她做什么,她都能同意,而没有一点意见呢?
“贤郡主,您您笑什么?”方婆子心中的信心满满终是在纳兰倾那一脸冷笑中,渐渐有些底气不足了。
她这么笑是什么意思?
她这是笑她不自量力,竟然想让她出手救她一个老奴才?
“本郡主笑方嬷嬷说的很有道理,刚才倒是本郡忽略了,竟然没有想到这儿一层。”纳兰倾似笑非笑的看着方婆子,既然这是她自己送上门的,那她也无需和她客气了。
“那郡主的意思是愿意”方婆子心中的底气没有刚才的那么足了,可是纳兰倾说的话,又根本没有一口把她活路给封死了,这样的情况下,她心中怎么也不可能死心。
“方嬷嬷可是自世子爷幼时便看护着长大的,想必在世子爷心中的地位也非同一般。更何况方嬷嬷在秋王妃心中更是奴仆中第一人,刚才方嬷嬷也把话说的那么明白,本郡又岂会是那么一丝情理都不通之人。”纳兰倾脸上仍带着笑意的望着方婆子。
“可是,本郡主现在虽有郡主的名份,但别人不知,方嬷嬷确是知道的,纳兰倾也只是空有一个名头罢了。以后的身份如何,现在论断起来尚早。可是,现在本郡确实是有艰难之处。方嬷嬷可能不知道,想要医除金针之毒,所有的草药皆是珍品。有银子都不一定能得到。”纳兰倾看着方婆子,眸中隐有为难之色。
“之前,为太妃娘娘医冶的时候,太妃娘娘是备下了很多的珍贵药材,可是那些药材为太妃娘娘医冶后,所剩已是不多。这一次,为秋妃娘娘医冶,已是把所有的药物都消耗殆尽。现在,本郡主有心想要医冶方嬷嬷你,可也是有心无力啊!”纳兰倾满脸的无奈之色的望着方婆子。
医冶朱秋娘,她这么利索,什么条件也没有开,那是为了麻痹安王,以方便她接下来的动作。
可是,她一个方婆子,她自然是不会和她客气了。
再说了,眼下这个离间她们主仆的机会儿这么好,她又不是瞎子,怎以可能看不到。
方婆子看到纳兰倾满脸的无奈之色的望着自己,内心深处充满了不安:“郡主?”
她这是什么意思?
“方嬷嬷,太妃娘娘之前给的那些药品都已经用完了,现在本郡主想要出手救你,可是没有药物,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纳兰倾望着的方婆子,看到她眸中隐有不安之色,心中也明白她已经听明白了她的话。
“没没有药了。”方婆子听到纳兰倾说出自己心中猜测的可能,一颗心沉了又沉。
之前她听秋王妃说过,安太妃送给纳兰倾的那些药品可不是凡品,价值更是不低。
现在纳兰倾说她手中没有药了,那她的意思也就是她想要让她医冶自己,自己必须寻药给她。
可是她虽然在秋妃面前能说得上话,以前也贪了一些,可是那些她已经吃进肚子里,这会儿怎么会又舍得拿出来?
可是不拿出来?她的命怎么办?
再说了,就算是她拿了出来,那些够吗?
纳兰倾抬眸望了一院上方的天色,轻轻的点了点头:“是啊,之前的药用完儿了,若是方嬷嬷你想要除去你体内的金针之毒,自然是要再寻药给本郡主,本郡主才能配药给你除毒。”
朱秋娘这么些年来了,虽然最信任的是方婆子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