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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莉比瞟了瞟他们,高傲得如一只美丽的孔雀,厉声说道:“本公主不走了,不过没有我的命令你们不许称我为公主,今日之前我们们不认识,明白吗?”
“属下明白。”两名近卫军齐齐低头接道。
德莉比高高扬起下巴,傲慢地走开。
第73章:送雏菊()
夕阳西下,天边的云朵镶上金边,美得如梦似幻。
一对俊男美女前后走在橫跨小溪流之间的独木桥上,溪水潺潺,清澈见底,鱼儿惊散开来。
安娜重复着神医为她看诊后的诊断:“气血过旺,五志化内火,火之邪侵入伤体,导致人体阴阳失调,扰乱神明,狂躁妄动,神志异常。”
“嗯~好像很有道理,可你不是说像是练功走火入魔吗?”她并不是有意要质疑神医的判断,可这病确实怪异,感觉没那么简单似的,她可不想一辈子当色女。
“走火入魔应该也是气血过旺及紊乱的其中的一种表现吧,神牙子不是还为你针灸运气打通气血了吗?再加几天药疗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你放心,那尽是些调理身体阴阳的疗法,即使没对上症,也不会有反效果的。”
生病治病乃是极严肃的一件事情,亚历山大暂时放下了用“怪病”逗安娜玩的想法,神情认真又严谨地说。
亚历山大对安娜的病做出的积极帮助,她很是感激,笑着说道:“看你平时一幅不着边际的模样,没想到竟这般细心,谢谢你陪我一起来!”
“这么感激我的话,不如……以身相许怎样?”亚历山大坏坏地眨起一只媚眼,神色暖ai昧,表情浮夸。
安娜无语地叹了口气。
这人真不经夸,才刚刚赞他两句,眨眼便打回原形了。
“你们男人就是好色,动不动就让女孩子以身相许,男人偶尔也要矜持矜持好不好。“虽然和他在一起还蛮愉快的,而且严格来说他也算得上是高富帅,但她可没有当黑帮大嫂的打算。
走完独木桥,亚历山大转身细心又体贴地手牵安娜下了桥。
听完安娜的“女王论”,亚历山大不禁爽朗大笑出声,“说得好,说得好,是我的要求太唐突,太无理了,女——人要矜持,男人更要矜持是吧!”
亚历山大嘴上虽这么说,可脸上的取笑任谁都看得出来。
安娜闻言愣了愣,随即白了他一眼,心想道:“女人二字故意讲得那么大声那么强调,这是在讽刺我昨晚完全没有矜持可言么?本女王是受害者好不好。”
“不过,矜持归矜持,朋友患难需宽衣‘舍身’搭救的话,那我绝对是眼都不眨一下便会出手救他,谁叫大山历亚我重情又重义呢!”
亚历山大用眼角偷偷看安娜,嘴角噙着坏笑。
安娜嘴角抽了抽,恨恨地瞪了一眼亚历山大,一张怒脸依旧美丽。
对方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安娜气愤抗议的脸,继续说道:“所以,下次你若再发病,可千万别再忍耐,尽管大声唤我,口数不出五下,你大山哥我定然迅速出现在你面前,毫无保留地奉献出自己,救你于邪火。”
拍着结实的胸膛,信誓旦旦地做着承诺,再转头挑挑眉,立即恢复轻浮好玩的模样。
安娜仰面无语问青天,心想:“老天爷呀,我都说要个皇帝了,可你前面派个冷漠的野战男来扰乱我一池的春水,现在你又踢来个好色的黑社会迷曼我的视线,这到底是何用意?”
问完青天,安娜摇头又叹气,抬脚准备快步回客栈。
突然,一束白雏菊出现在她眼前,而后是亚历山大那张王子般迷人的笑脸。
“送你。”
安娜惊呼一声,欣喜接下白雏菊,“哇!好漂亮!”
“喜欢吧?开心吧?准备接受我的道歉了吗?”亚历山大借故送花。
“我考虑考虑——”安娜甩了甩如黑玉般的长发,摆摆手说道。
“太阳快下山了,快走啦……”
夕阳将落,天空中低飞着许多倦鸟准备归巢,雏菊花迎风摇曳快乐地等待黑夜。
(永远的快乐,你爱不爱我?是雏菊其中的两种花语。)
第74章:突如其来的误会()
夜幕降临,回到客栈。
“我们们回来啦!”一进门,安娜便大声呼喊,似乎在故意叫着给谁听。
安娜本以为赫拉克会在大堂等他,没料想此刻的大堂除了柜台掌柜当值以外,再没第二个人。
一阵阵冰冷的秋风,穿堂而过,柜台那盏静谧沉默的油灯轻轻摇摆。
“人哪儿去了?”安娜嘀咕了一句,朝楼上寝室走去。
与她同样不解的还有亚历山大,如果赫拉克不在大堂不算奇怪的话,那他一整队纪律严明的近卫军都没了踪影,这够令人费夷所思了吧!
亚历山大带着满腹的疑问,上了楼,一切迷底将被揭开。
安娜与亚历山大一上到属于他们的楼层,才意外地发现十几个近卫军竟在赫拉克的房门外,笔直地站着贴着墙壁,一字排开,跟守护在亚历山大房门外的情景一模一样。
“怎么回事?”亚历山大问近卫军。
还没等近卫军回答,安娜门也没敲便己推开了赫拉克的门。
门被突然打开,屋里的桌上摆放一桌丰盛的酒菜,床上一对交叠在一起的男女赫然入目。
他们茫然地看了看安娜,接着慌忙分开。
赫拉克站起身,有些担忧地看着安娜,张口欲言想说些什么。
安娜怎么也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一幕,内心里一直以来的笃定,瞬间瓦解。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们,大脑一片空白。
躺在赫拉克床上的德莉比眸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接着手按着太阳穴表情痛苦地起了身。
室内冷空气瞬间凝结,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阴沉的静寂被随后进屋的亚历山大的惊叫声给打破了,他爆吼一声,怒问:“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妹妹为何会在你的床上?”
亚历山大这一问,安娜惊得下巴差点掉地上,赫拉克也不禁诧异,转头用疑问的眼神望着德莉比,等待着她的解释。
安娜突然感到一股胸闷,心儿不停地抽痛着,一种又酸又湥У淖涛堵涌矗杆闹俸А�
她有股想捂住耳朵的冲动,她怕听到赫拉克的解释,可又想听。
“陈嶶儿你醒醒吧,他不过是一个意外,你不是一直想进宫找一段完美的恋情,邂逅真命天子吗?现在是什么节奏?找抽吧你!”安娜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警醒敲打着自己。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那个她刻意不在乎的那个人,早己悄悄入住了她的心房。
感觉心底的悲凉,只觉着眼眶里好像有东西要涌出来,安娜努力深呼吸让它倒流。
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让安娜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转念一想,“不行,他凭什么?哪有男宠脚踏两只般的?太没有职业道德,太没有节操了吧?要也是她甩他才对,混蛋!”
“表哥,你怎么在这儿?”德莉比突然兴奋起来,一脸惊喜地朝亚历山大奔去,抱住他嘤嘤低泣,“表哥,表妹可找到你了,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你可不能不要我啊!”
亚历山大一头雾水,嘴角抽搐,附身抱紧德莉比,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你这鬼丫头唱的是哪出?竟敢爬到男人的床上去了,不想活了吗?”
德莉比眨着晶莹泪水的双眸闪过一抹狡黠,嘴角噙起玩味的笑意,一边低泣,一边低声对亚历山大说道:“这个男人很特别,我要定他了,他与平常男人不同,不使非常手段他是不会死心踏地的拜倒在本公主的石榴裙下的,皇兄平日里口口声声说疼妹妹,如今是考验我们们兄妹情谊的时候了哦!”
亚历山大用眼角瞟了一眼德莉比,无奈地叹了口气。——都怪他把妹妹给惯坏了。
“放心,表——哥一定会给你作主的。”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虽说任性,但血浓于水,再加上他欠了她的,因此,她的要求他从未拒绝过,别说是一个男人,就连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想方设法地给她弄到手。
“赫拉克,你若是个男人的话,就请负责。”亚历山大轻拍着德莉比的背安慰着,厉声问赫拉克。
安娜气得浑身发抖,仿佛刮起一场龙卷风,爆风雨即将来临,她开始发飙了。
“你个野战男又发情了么?你、你忘了你的承诺,你的身份也就算了,连人家大山的表妹也搞,你简直就是色yu欲熏心,色胆包天,那个、那个……鸡不择食。”鸡不择食会不会用得不对,算了,管它的,反正都是骂他的话。
赫拉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眼看着安娜,脸色瞬间垮了下来,阴沉森然,一双幽森的一双蓝眸瞬间霜冻,冰冷彻骨,射出一道道冰光利箭直接穿透安娜。
“事情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赫拉克努力压住心中那股怒火,耐住性子解释了一句。
“怎么,你想推卸责任?男子汉要敢作敢当,赫拉克不要让我们们看不起你。”亚历山大字字戳中赫拉克这个铮铮男子汉的要害。
安娜看了看德莉比那幅娇弱欲滴、楚楚可怜的模样,以女人的立场不禁同情心泛滥,吐出一口气,脸色惨白,忍痛继续说道:“我不会原谅你的,从现在开始我们们的主仆关系解除……”说完安娜转身就要走。
赫拉克闭上双眼,握紧拳头,再不作一句解释。
“等等——”德莉比突然高声喊道。
安娜倏地停住脚回头看她,亚历山大无奈蹙眉。
德莉比优雅地抬手用手绢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柔柔地说道:“你们冤枉赫拉克大哥了,他是好人,是他收留了无家可归的我,还叫了这么丰盛的一桌饭菜招待我。是我不甚酒力,才一杯下肚头便晕得站不住,赫拉克大哥是好心扶我到床上躺上稍作歇息而己,可到了床边,我头一晕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