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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赫连祭推开门,就听见许棉清冷的回答。
“好,我答应你,以后我会离他远远的,不会再跟他见面了。”她的心那么疼,疼的几乎要裂开。
赫连祭噬人的怒焰在胸口翻滚,眼底的表情却是森冷无温的。
沈岸对着赫连祭笑的阴冷,用口型告诉他:“赫连祭,你拿什么跟我斗。”
赫连祭的眼底跳跃着从未有过的火焰。
沈岸斜斜的挑了挑眼角,揽住许棉的肩膀。“棉棉,我爱你。”
许棉的身体轻轻一颤,她很想说出那三个字,可是话到了喉咙口,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怎么,你不爱我了吗?”沈岸故意问给赫连祭听。
“爱。”许棉自己都有些开始怀疑了。
“我想听你说我爱你。”
“我”
“告诉我你爱我。”
“我爱你。”许棉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说出口。
身后的赫连祭,短黑的墨发飞扬着,冷魅的脸因为刚刚受伤变得有些苍白。狭长的凤眸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妖魅的光泽,挺直的鼻梁下,性感的薄唇如血般映红,黑色的毛衣更是衬的他肤色苍白。
他就站在那里,听着许棉跟沈岸的对话。
明明许棉说的是爱秦迹,明明自己才是真正的秦迹,可是听到许棉说我爱你的时候,他还是觉得心里很疼,疼的撕心裂肺,却喊不出声音。
她爱的是六年前的秦迹,阳光温柔。
而现在的他,早已经幻化成来自地狱的魔鬼,狠厉决绝。
这样的他,怎么会被许棉爱上呢。
赫连祭越过他们的身体,许棉这才发现赫连祭竟然在这里。
刚刚那些话他都听到了吧。
听到也好,这样他们以后就不会再有什么关系了。
赫连祭,我终究成不了赫连太太,所以我们彼此放过彼此吧
许棉推开秦迹,声音疏离。“我去洗衣服。”
她脚步凌乱,秦迹却没有追上去。
第220章 两个男人的较量()
一楼的客厅里,赫连祭和沈岸相对而坐,安静的客厅里,两个人的眼神在空气里碰撞出冰冷的火花。
“你到底是谁,伪装成我又有什么目的。”赫连祭开门见山。
沈岸靠在沙发上,邪笑,“伪装成你的好处太多了,比如可以虏获许棉的芳心。”
赫连祭狭长的凤眸里迸射出两道冷光,肃杀冰封。
沈岸笑道:“东家向来狠厉决绝,没想到却死在了一个女人的手里。我到时很好奇,这个女人身上到底有什么不同,能让东家爱了这么多年。”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包括我的dk集团。”赫连祭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沈岸微微一怔,继而笑道:“看来东家对许棉还真是用情至深,可惜你的dk集团对我来说不如许棉值钱,我有了许棉,我可以得到全部,包括你的命。”
“所以你是想我死。”赫连祭终于找到了对方的源头,他的眼底那么浓的恨意,之前一定是有过过节的,并且是关于性命的过节。可是他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
“对,我很你死,可是在你死之前,我要让你身败名裂,让你尝一尝这种滋味。赫连祭,不要怪我,这些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是你隐藏了自己是秦迹的身份,才让我有了可乘之机。不过你看上的女人还真不赖,这么有责任感,明明对秦迹已经没什么感情了,却为了责任感和道德感,依旧留在我的身边。”
“你究竟是谁。”赫连祭眯起眼眸,这个男人是冲着他来的,他绝对不会让许棉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东家肯定不会记得我,你得罪过那么多,逼的那么多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自然不会记得我了。可我记得你,而且会记一辈子。”沈岸说的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带着恨。
“所以你打算如何报复我。”赫连祭已经不去想这个男人为什么要置他于死地了,他现在只想让许棉安全。
“你说让许棉亲手要了你的命,会不会很有趣。”沈岸笑的那么阴森。
赫连祭狭长的凤眸溢出汩汩的冰寒,手蓦地抓住他的衣领,从沙发上把他拎起来。“你敢。”
“你可以试试看。”沈岸丝毫不畏惧。
赫连祭一拳打在他脸上,沈岸没有还手,嘴角溢出红色的鲜血。
“迹!”二楼楼梯口的许棉,看见这一幕,迅速从楼梯上冲下来,跑到赫连祭的面前,用力推开赫连祭,把秦迹护在身后。
空气在这一瞬宁接下来,赫连祭的目光在她憎恨的眼神下,抿合的唇越来越薄,边缘处似是覆上一层寒霜,瞳仁里瞬间聚拢了无数的肃杀。“你觉得我如果想杀了他你挡得住吗?”
“挡不住。”许棉很有自知之明。
“所以,让开。”他每一个字都那么的冷。
“我知道我挡不住,可是如果你想杀了他,先踏过我的尸体,”她的目光坚定,丝毫没有退步的意思。
被她护在身后的男人,笑的得意。
赫连祭幽深的墨眸里逐渐染上血红色,像是临近的暴风雨。“你就这么爱他,可以为了他去死?”
许棉咬紧唇瓣,声音不卑不亢。“是。”
“呵。”赫连祭忽然笑了,那笑容没有半分的暖,垂在地面上的手臂缓缓的溢出鲜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有血液的腥甜味弥漫在空气里。
许棉情不自禁的上前,却被赫连祭狠狠的拂开。“走开!”
许棉的腰狠狠的撞上茶几,疼的脸色都变了。
赫连祭想要上去扶她,手却停在半空中,最后只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沈岸扶起许棉,佯装很担心的样子。“棉棉,你没事吧。”
许棉的眼神冷漠疏离。“为什么要招惹赫连祭。”
“我没有招惹他,是他先动的手,你看见了。”他解释道。
许棉发觉自己有些不认识秦迹了,“赫连祭从来不是主动挑衅的人,秦迹,我希望我们之间不要有谎言。”
她越过他的身体,小跑上了楼。
沈岸站在客厅里,很是担心,看来得加点猛料了,许棉对赫连祭的感情太深,让他离间失败。
许棉站在赫连祭的房门口不敢进去,手里拎着医药箱,听着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甚至有因为疼痛而压抑的闷哼声。
她站在门外掉眼泪,赫连震霆经过的时候,刚好看见这一幕。“丫头,怎么站在这儿?”
许棉看着赫连震霆,擦了擦眼泪。“爷爷,祭的伤口裂开了,能不能麻烦您进去看看他,帮他重新换一次药。”
“你怎么不自己进去?”
“我”许棉低头。
赫连震霆叹了口气。“医药箱给我吧。”
许棉把医药箱交到赫连震霆的手里,看着赫连震霆推门而入,她迅速躲到墙壁的一角,用墙壁掩饰自己的身体。
赫连震霆一进门,就看见赫连祭已经脱掉了上衣,手臂上的血浸透了白色的纱布,汩汩的血顺着手臂滴落在地上。
赫连震霆大步上前,帮他重新换了药。
“您怎么来了。”赫连祭咬着牙关。
“我本来在房间里睡午觉,有点不放心出来看看,结果看见丫头在你门口哭,看见我就让我进来给你换药。”赫连震霆一边解释,一边瞄着赫连祭脸上的变化。
“丫头其实很在乎你,只是被自己的道德感和责任感绑架了而已。”
“爷爷想说什么?”
“我想说这个秦迹的出现也许是一件好事,他的出现好像加速了丫头对你的感情,丫头啊,在感情上比较迟钝,分不清责任感和爱情,但是因为这个假秦迹的出现,反而让她距离你更近了。”赫连震霆解开纱布,里面的刀口已经扯开了,血顺着伤口溢出来,凝聚成一条小溪。
赫连祭微微皱起眉,隐忍着疼痛,“爷爷似乎很喜欢看戏。”
赫连震霆笑笑,“也并非我喜欢看戏,只是你一直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你虽然是我赫连震霆的孙儿,但是我依旧看不透你,丫头的出现倒是帮了我一把。祭,一个人,活生生的人,没有喜怒哀乐的活在这世界上,并不能幸福。”
赫连祭面沉如水,“明白。”
“好了,药换好了,准备下楼吃饭吧。”赫连震霆起身,拄着拐杖离开了。
门外,许棉还站在那里,看着赫连震霆从里面走出来,赶紧问道:“爷爷,他怎么样了?”
赫连震霆摇头,轻轻叹息。
“爷爷,您别叹气啊,伤口是不是严重了?”许棉心急如焚。
赫连震霆点头,“不仅严重了,好像还伴有发烧,祭倔的要命,不肯叫医生来,也不肯让别人照顾,伤口这么深,我担心晚上会发高烧。”
“那怎么办?”以前还有个宁深蓝在,现在宁深蓝离开了,赫连祭的身边竟然没有一个可以照顾他的人。
“只能让他扛着了,我会让老沈盯着一点的,不行的话,半夜趁他昏迷送到医院去。”赫连震霆一边说,一边偷瞄许棉脸上的表情。
“要不我留下来吧。”许棉挣扎了好久,还是不放心他一个人。
“你?可是秦迹应该会不高兴吧。”
“没关系,我会跟迹解释的,毕竟赫连祭是为了我才受伤的。”
“那好,祭今晚就交给你了,走吧,我们下楼吃饭。”赫连震霆的目的达成,带着许棉下楼去了。
餐厅里,沈岸和欧阳曼青已经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赫连震霆让许棉坐在自己的身边,赫连祭从楼上走下来,脸色虽然有些苍白,却依旧掩饰不住身上的那股子强大的气场。
许棉和赫连祭在赫连震霆一左一右的位置上坐好。
赫连震霆淡淡幽幽的说道:“吃饭吧。”
等他动了第一口菜,其他人才开始吃饭。
赫连震霆看着许棉只吃面前的菜,就说道:“丫头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