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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岸叹了口气。“我原本打算当做求婚礼物送给你的,但是你现在应该不需要了吧,棉棉,你要幸福,这样才对得起我的成全。”
沈岸摸了摸她的脑袋,转过身。
腰间忽然被柔软的手臂抱住,沈岸得逞的勾唇,可是语气却依旧透着悲伤,双手按在她的手臂上,轻轻拿下来。“松开吧,你这样我会舍不得放你走。”
“迹。”许棉的声音艰涩,“我不会跟你分开的。”
沈岸缓缓转身,眼睛里光滑璀璨。“棉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许棉郑重其事的点头,“我知道。”
“你确定要跟我在一起吗?”沈岸再次求证道。
“嗯,从15岁那年开始,我就确定你是我要喜欢一辈子的男人。”即便现在面前的这个男人已经不是她记忆里的男孩了,可是她依旧坚持这份喜欢,这是她曾经的承诺。
沈岸把她狠狠拥进怀里,声音有些放松,“棉棉,我保证,昨天的事情是最后一次伤害你。”
许棉没说话,昨天的事情,到现在她依旧心有余悸。
“走吧,我们回去。”沈岸松开环着许棉的手。
许棉点头,离开沈岸的怀抱,却撞进一双湛黑如浓墨的眼眸。
许棉的脚步有些踉跄,赫连祭似是没有看见她一般,越过她的身体,下了楼。
许棉站在那里,身体的力气顿时被抽空一般。
沈岸拉住她的手,声音温柔。“棉棉。”
“嗯,走吧。”许棉勉强的笑了笑,跟着秦迹下楼去了。
一楼的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头顶几个两米高的古铜色宫灯高高的悬挂在头顶,古香古色,气势恢宏。低头,光可鉴人的大理石抛光砖,映出宫灯的影子,被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刺的人眼睛微微晕眩。
赫连祭一袭黑色的定制款西装站在靠窗的位置上,似乎在思考些什么,被窗外的冷风吹进来,微微掀动衣角,显得那么不真实。
许棉在距离他两米的位置停了下来,这个位置是最爱一个人最安全的距离。
一阵风吹进来,紫色丝绒的落地窗帘狂飞乱舞,连同许棉的长发一起掀起。
头顶的宫灯突然松动,许棉站在原地,还在发呆,窗口的赫连祭忽然转过头,看着许棉,黑色如旋涡蓦地睁大,声音撕裂般叫着许棉的名字。“棉棉!”
他几个健步冲上前,狠狠的推开许棉,许棉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落入一个有些陌生的怀抱。
“砰!”
宫灯狠狠的砸落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大理石沿着四角不停的碎裂。
浓郁的血腥味飘进她的鼻子里,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头顶缓缓的流下来,许棉仰起脸,望着抱着她的男人,只见沈岸的俊颜上殷红的血液已经漫过他的额头,流到她的脸上了。
许棉慌作一团。“迹!”
沈岸忍住疼痛,认真的打量许棉。“你有没有事,棉棉?”
许棉摇头,“我没事,我帮你叫大夫。”
“好。”秦迹是真的很疼,脸都变了色,地面上大滩大滩的血迹那么妖冶,许棉扶着沈岸上了楼。
待他们一走,一旁的赫连祭便“扑通”一声单膝跪地,血顺着袖口不停的流下来。
老沈看见赫连祭,吓了一条。“二少爷”
“嘘,小声点,不要让许棉听见。”赫连祭强撑着身体,脸色白的毫无血色,看样子伤的不轻。
“好,那我扶您回房间。”老沈说道。
“沈管家,麻烦你把我送回别墅。”他不能在这里,随时都会被许棉看见。
“可是您这样必须马上看大夫。”老沈不放心。
“我有私人医生,我让他赶过去,不过我现在手臂和肩膀受了伤,没有办法开车了,所以得麻烦你送回我去。”即便是受了伤,他的语气依旧那么淡。
“好,我马上送您回去。”老沈扶着赫连祭出了门。
赫连祭又不放心的对一旁的仆人说道:“把客厅的血收拾一下,我受伤的事情一个字也不要跟许棉提起。”
“好的,二少爷。”仆人颔首。
赫连祭被老沈扶上了车,阖着眼。
老沈把车子开到最快,路上赫连祭打了电话给宁奕,“带医药箱来我家。”
随后挂断了电话,整个人陷入昏迷里。
宁奕看见赫连祭的时候,吓了一跳,他半边身体都被染红了,“祭你这是什么了?”
宁奕和老沈一边把赫连祭扶进房间,老沈一边解释道:“一两句说不清楚,总之被老宅的宫灯砸到了,不知道伤的如何,二少爷不肯去医院,让我把他送回来。”
宁奕看着赫连祭已经没什么血色的脸,“这样不行,麻烦您帮我临时搭个手术室出来,我担心他伤到了骨头,而且流了这么多血,我需要给输血。”
“好的。”老沈手脚麻利的帮宁奕搭了个临时的手术室。
宁奕来之前就预感到赫连祭一定是出了大事了,一般这种小伤他是从来不会找他的,都是自己在家里就处理了。所以他很有先见之明的把东西都带全了。
赫连祭躺在床上,眼眸紧紧闭着,手臂上西装布料已经血浸透,紧紧贴在他的手臂上。
宁奕只能用剪子剪开他的衣服。
原本就受了刀伤的手臂,此时已经皮开肉绽,汩汩的流淌着鲜血,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宁奕蹙眉。“这怎么还有刀伤呢?”
“这是昨天为了救许棉小姐伤到的。”老沈解释道。
宁奕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祭这个情种啊,早晚为了许棉会丢了性命。”
“二少爷有没有伤到骨头?”老沈很担心,刚刚宫灯落地的时候他刚好从门外进来。
“目前看还没有,我想应该是宫灯跟他擦肩而过,至于这些伤更像是宫灯尖锐的边缘的划伤。不过宫灯怎么会脱落呢?”宁奕一边利落的帮赫连祭注射了麻药,一边询问道。
老沈也想不通,“我也不是很清楚,照理来说老宅每年房屋内外都会维修一次的,不应该发生这种事情。”
第224章 赫连祭受伤了()
宁奕也没有再追问下去,毕竟赫连祭的命要紧,宁奕帮赫连祭缝了针,又包扎好,把地上染血的衣物全部都收拾好了,跟老沈一起退出房间。
“二少爷就交给您了,我还要赶回去看看许棉小姐,刚刚她不知道有没有受伤。”老沈说道有些担心许棉。
“许棉?当时许棉也在场?”
“是的,还有那个假冒二少爷的秦迹也在。”
宁奕眯了眯眼眸,“看来是有人想要祭死了,当时只有他们三个在?”
“是的,当时其实是许棉小姐和假秦迹站在宫灯下,但是宫灯砸下来的时候,二少爷冲了过去,推开了许棉小姐,所以才受的伤。”老沈回忆道。
“那那个假秦迹呢,当时怎么没有保护许棉,明明他距离许棉最近。”宁奕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他也受伤了,我走的时候,头上都是血,当时二少爷推开许棉,但是宫灯上面的玻璃砸了下来,所以假秦迹用身体挡住了那些迸裂的玻璃碎片,受了伤,看样子也不轻。”
秦迹想了想,“我知道了,那您先回去吧。”
“好的,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再给我打电话。”
“放心吧,有我在,祭死不了的。”宁奕送走了老沈,回到赫连祭的卧室里,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好端端的宫灯说掉下来就掉下来了,而且还特别巧,刚好砸的人是许棉,可是距离许棉最近的假秦迹没帮忙,倒是赫连祭从窗口冲向她。
真是太诡异了。
宁奕决定去会会那个假秦迹,对司夜说道:“司夜,祭就交给你了,我去赫连老宅去会会那个秦迹。”
“好。”司夜应了声。
宁奕开着车直奔赫连老宅。
老宅里,医生刚给沈岸包扎好了伤口,对许棉叮嘱了一番才离开。
许棉坐在沈岸的身边,还没有从刚刚的恐惧中走出来。
沈岸的额头上粘着创可贴,手臂也缠着纱布,伤口大夫说有些深。
许棉坐在椅子上发呆。
沈岸抬起手臂,费力的在她的眼前晃了晃。“棉棉,想什么呢。”
“没事,我只是想到刚才的事情有些后怕,如果刚刚没有你”许棉的脑海里忽然闪过赫连祭的身影,刚刚他也在的,似乎还推开了她
她“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秦迹有些不解的看着她,“棉棉,怎么了?”
“我我要出去一下。”许棉快步冲出房门。
门外,仆人们正在打扫,许棉狠狠的敲着赫连祭的房门,并没有人回应,她推开门,房间里干干净净的,赫连祭并不在房间里。
许棉慌乱的跑出来,抓住一个仆人的胳膊问道:“你有没有看见赫连祭?”
仆人点头,“二少爷已经离开了。”
“离开了?他有没有受伤?”许棉追问道。
“受伤?没有啊,二少爷回公司开会了。”仆人按照赫连祭的吩咐回答道。
许棉送了一口气,松开紧抓着她的手,“哦,谢谢。”
仆人弯腰继续打扫。
她转过身的时候,刚好看见站在门口的沈岸,走过去,竟然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沈岸似乎并不在意,抬手抚摸她的脑袋。“担心他?”
许棉抿紧了唇。
“要不给他打个电话吧,刚刚他也救了你。”沈岸忽然变得通情达理起来,让许棉有些疑惑。
“怎么,不认识我了?”沈岸打趣道。
“没有,那我去给他打个电话。”许棉说完去了角落里。
她拨通赫连祭的手机,电话很快便被接通了,“喂,赫连祭。”
“许小姐,东家在开会。”司夜的声音依旧严肃,听不出任何异常。
“我有急事找他,能不能让他接个电话。”许棉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