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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人不错,中午吃饭的时候,见她还在,给她送了一杯水。
许棉低着头继续等,一直到天黑,她才离开。
回到医院的时候,许琴就站在病房的门口,不停的眺望着。
许棉知道,母亲是在等她带回来的好消息。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佯装轻松的走过去,把手里的小米粥递给许琴。“妈,您怎么不在床上躺着。”
许琴急急的迎上去,问题却是小心翼翼的:“见到公司的领导了吗?他们怎么说?”
许棉看着许琴憔悴的脸,又怎么能雪上加霜,佯装轻松的点头。“见到了,还跟他们聊了一天。”
“结果怎么样?”许琴的眼底透着期待。
许棉笑笑。“公司的领导说是警察没有跟我们说清楚。的确是有人挪用了公司一千万的巨款,不是爸,但是爸是公司的财务主管,所以暂时不能回家,要等事情调查清楚了才能回来。”
“真的,你没有骗妈?”许琴不相信。
“真的,要不然我怎么会待上这么久。”许棉哄着她。
许琴眼眶一红,“我就知道是他们弄错了,你爸跟钱打了一辈子交道,怎么可能挪用公款呢?”
“放心吧,明天我会再过去的,这几天要开始调查了,我会跟着的。”许棉撒了谎。
“明天妈跟你一起去。”
许棉抱住许琴的腰,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妈,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吧,你和我爸养了我24年,以后换我养你们。”
许琴听到许棉的话,声音都哽咽了。“好,好。”
“来,先吃饭,到时候爸爸回来了,您要是饿瘦了,我爸该心疼了。”许棉尽可能让语气听上去轻松。
“你爸那个木头怎么可能心疼,我这辈子跟了你爸,连朵花都没收到过。”
“那爸不是也没送别的女人玫瑰花吗?”许棉把装着粥的一次性的杯子插了根吸管递给许琴。
许琴接过来,叹了口气。“你这样说也对。”
“所以说,我爸其实是个好男人。”
许琴也没反驳,许棉想了想又说道:“这段时间爸的钱被冻结了,明天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来,等爸出来,再买新房子。”
“说起来真不应该把钱都存在你爸的名下的,现在我们母女两个人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
“钱的事情您别担心,这几年我在外面打工赚了点钱,够我们用的了。”许棉怕许琴担心,只能撒谎。
许琴喝了一口粥,避重就轻的问道:“这几年你一个人在外面,过的还好吗?”
“嗯,挺好的,小镇上的人都很善良,花钱的地方也不多,空气也好,我住在村长家,在镇上的小学教书,偶尔也帮村长家的小孩子辅导一下钢琴。”
“你的手”许琴不太敢提这个,当初许棉从舞台上跌下来,手受了伤,大夫说这辈子都不能再弹琴了,而且慢慢的会丧失劳动能力。
“已经没事了,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当初被大夫吓坏了,我以为我真的变成残疾了。”许棉伸出手,在许琴面前做了几个动作,看上去很简单的动作,却是她全部的力气。
“好了就好,好了就好。”许琴压在心里这么多年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妈,您早点睡吧,明天我们要去找房子,可能会很辛苦。”她算了下,她的钱可以在北城租一个一室一厅的房子,租上一个月,只是地点有点偏罢了,至于生活费,她会想办法赚的。
“明天妈妈去找房子,你去赫连集团,别耽误了正事。”
“好。”许棉答应下来,收拾好了东西,躺在许琴身边,“妈,这几年您和爸辛苦了。”
许琴把许棉揽进怀里,“傻孩子,我和你爸生了你,只有幸福,没有辛苦。倒是你,这几年一个人在外面,肯定吃了不少苦,等你爸回来了,我们好好补偿补偿你。”
许棉浅笑。“好啊,我想吃您做的红烧肉,还有我爸的糖醋鱼。”
“行,以后我和你爸天天给你做。”许琴笑着说道。
夜色越来越深了。
连续下了几天的雨,晚上的天空没有一颗星星。
明明是盛夏的夜晚,却总有寒冬料峭的错觉。
早上天蒙蒙亮,许棉就出门了。
临走的时候,把兜里仅剩的30块钱拿出二十放在桌子上,生怕许琴租房子钱不够,银行卡里还有点钱,她都一起放在桌子上了。
她还穿着那条睡裙,随意的挽了长发。
依旧像个雕像一样站在赫连集团的门前,雨,还在下,根本看不清来来往往的人。
这个夏天,似乎要把一个世纪的雨都下完一般。
门口的保安照例出来开门,透明的旋转门,照出许棉的身影,把他吓了一跳。“又是你?”
许棉不好意思的笑笑。“你们总裁来了吗?”
“这个时间总裁应该在家睡觉吧。”保安无奈。
“今天他会来吗?”她不能再等了,昨天好不容易骗过了母亲,今天如果还没有消息,要怎么交代?
第8章 终见总裁()
“不知道。”保安摇头。
许棉的眸子越发的暗淡了。
“不过我听说今天公司有个重要会议,你可以在这里等等看,万一运气好,碰上新总裁也说不定。”保安的话重新给了许棉希望。
“谢谢你,谢谢。”许棉感激的不住点头。
弄的保安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不用谢我,我工作职责所在,不能放你进去。”
“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这个消息对她来说真的很重要。
“你要是冷的话就进保安室坐着,总裁的车牌号我知道了,他来了我就叫你。”保安人很好。
许棉摇头。“我就在这里等着吧。”
“那好吧,要是冷的话就进来,我叫夏晨。”保安说道。
“谢谢你,我叫许棉,许就是那个许,棉就是那个棉。”
“哈哈,这个介绍好有趣,第一次听说,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挺有趣的人。这是我们新总裁的车牌号,你拿好了,千万别说是我给你的。”
许棉苦涩的笑,以前跟秦迹在一起的时候,她的确是个很有趣的人,可是现在秦迹不在了,她也就不会笑了。“谢谢你,夏晨。”
“应该的,我妈说能帮别人就帮一把,不少块肉,自己也开心。”
夏晨进去了,许棉就靠着栏杆等啊等,一辆辆车子驶过来,放下人之后又开去了地下车库,却没有一个人是赫连总裁。
手里那张薄薄的纸被雨水打湿,车牌号早已经背的滚瓜烂熟。
蓦地,一辆银灰色限量款的劳斯莱斯魅影从远处驶来。
冷酷的车新线条,裹着优雅的银色光感,被雨水冲刷的越发的精致,像是不败的帝王,缓缓向她驶来。
她又确认了一遍手里的那张纸条,然后快速冲向雨帘中。
雨下的很大,她根本没办法看清楚车子的速度,她只知道要拦住那辆车子,才能救爸爸。
十米,五米,两米,一米
“吱嘎!”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冰冷的机盖撞上她的身体,许棉顾不上腿上的擦伤,跑到车窗旁,轻敲车窗。
在后座上慵懒的小憩的男人,缓缓的睁开那双冷魅的眼眸,对司夜说道:“怎么回事。”
“有个女人拦了我们的车子。”司夜边说边降下车窗,看清来人,表情微微一滞。
许棉见车窗被打开,赶紧说道:“您好,我是赫连集团财务主管许毅的女儿许棉,我想跟赫连总裁谈一谈。”
“许棉。”后座的男人,眯起眼眸,幽深的黑眸里隐藏着浓烈的火焰。他细细咀嚼这两个字眼,六年了,这个名字早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司夜面容严肃,看着许棉,刚想说话,却被后座的男人打断了。“开车。”
“啊?好的,东家。”司夜接了命令,想要升起车窗。
许棉见状,想都没想,就把手伸了进去,车窗毫无预兆的夹到了她的手。
司夜吓了一跳,赶紧又降下车窗,焦急的询问道:“小姐,这很危险的。”
许棉完全听不进他的话,“拜托你,我想见一下你们总裁可以吗?我真的有事找他。”
司夜叹气。“小姐,每天想要见我们东家的人成千上万。”
“不,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是来找你们总裁算账的!”许棉忽然大声的说道。
“算账?”司夜愣住了。
“是,你们总裁污蔑我父亲挪用公款,我是来找你们总裁算账的!”
许棉的声音很大,路过的人纷纷看向这边。
银色的劳斯莱斯魅影里,到处笼罩着危险萧寒的气息。
赫连祭的冷眸眯了眯,前座的司夜不知道要怎么处理,面前的这个女人是
他只能求助后座上的男人。“东家。”
赫连祭眼底血腥浓重,可脸色却漠然的毫无变化。“这点事情都不会处理,你应该回炉重造了。”
司夜吓得满头冷汗,赶紧升起车窗,开车朝着大楼前驶去。
许棉忍着腿上的疼痛快步跑着追上去,可是人究竟是没有车快,很快她就被甩开了。
许棉没有放弃,跟夏晨要了几张纸,写上大大的一行字,怕雨淋湿了,又一圈一圈的缠上透明胶带,举着大字报,重新回到雨帘里,跪在大楼的前面。
人来人往,车来车往。
很多人么看了一眼,却因为上面的字纷纷离开。
大字报上用黑色娟秀的字迹写着:赫连集团总裁黑白不分,让主管做替罪羊,下落不明!
这样的字眼,还真是胆大。
18楼总裁办公室里的赫连祭,升起落地窗前的百叶窗,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的这一幕。
楼层太高,他看不清上面写着什么,可是那个倔强的背影,就算是化成灰他都认得。
许棉,六年不见,你还是跟当年一样倔强。
可是,你的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