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亩鳌!�
夏万东心中不忍,康慧珍骗了他一辈子,可是,现在看到她躺在这里,他还是伤心的落下泪来。
“爸爸。”夏星河跟着蹲下来,扶住父亲,“你别难过,你身体不好,医生说过,你不能激动的。”
“你阿姨,你阿姨走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夏万东捂住眼睛,情绪一时难以平复。
夏星河轻轻的摇摇头,“没有阿姨是意外受伤的,我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送进手术室,就再没醒过来。”
“啊!”夏万东捂住胸口,愈发揪心,怎么会想到曾经的伴会落到这么个凄惨的下场?倏尔,他发现墓碑上落款,指着上面的字,惊异的看向夏星河,“这,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在康慧珍的墓碑上,赫然刻着女儿沈星河、女婿沈微立。
夏星河此刻眼眶也湿了,摇头哭到:“夏清河,夏清河她不认母亲,这些事只能我来做,我和沈微把她安葬了,我不忍心看她墓碑上孤零零的,阿姨她,真的好可怜。”
“嗯,你做的好,我的好女儿。”夏万东抱住女儿,叹息着,“你这么善良,真是像极了你妈妈,你会有福报的,沈微就是你的福报。”
夏星河听到‘妈妈’两个字,心头一凛,眼泪收住了,抬头看着父亲,“爸,你现在还不老,还有很长的生活要过,妈妈她妈妈她都去世那么多年了,现在阿姨也走了,你你再找一个人好不好?”
“呵呵”
她的话引来夏万东一阵轻笑,“想什么呢?傻丫头,你爸爸我啊,这辈子就守着和你妈的那几年记忆过了,犯过一次错,还能再犯第二次吗?”
“可是爸”夏星河心中不忍,父亲实在是太可怜了,被人背叛、利用,却浑然不觉。
夏万东摇头打断了女儿,“星河,你现在也是有丈夫的人了,我问你,如果假设,只是假设,让你在沈微之后再找一个,你愿意吗?”
一句话,堵住了夏星河的嘴,也堵住了她的心。是的,夏星河自问,这辈子没有办法再和除了沈微以外的男人生活,那么爸爸他至今对母亲的爱还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减退。
想起杭泽镐和夏慈,夏星河握紧了双手,指尖嵌入掌心,她要怎么才能原谅亲生父母?不,她没有办法原谅他们!
两周后的监狱里,被关押的夏清河遭遇到了提审。
夏清河战战兢兢的被领到提审室,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会被提审,她这辈子是出不去了,这是总统亲自下的命令,难道还需要再审吗?
冰冷的审讯室里,夏清河一身囚服在狱警面前坐下。另外还有两名制服和狱警有所不同的,夏清河猜不出来他们的身份,只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
“夏清河吗?”其中一人开了腔。
“是。”夏清河低着头,声音也不大。
那人从公事包里掏出一张纸,放在夏清河面前,一字一顿公式化的陈述到:“夏清河,警方在‘苏尔山’上找到一把带血的刀子,经过化验,发现上面有你的指纹,而上面的血迹,则属于一名籍贯是s市的女士,名叫康慧珍。
经过警方详细调查,这名女士于一个月前遭到腹部刺伤,摔下‘苏尔山’,被人紧急送往医院,不治身亡。
所以,根据现在警方查到的资料,现在正式起诉你‘涉嫌谋杀s市女子康慧珍’,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将被作为呈堂证供。好了,我们说完了,听明白了吗?”
夏清河瞳仁骤缩,仓皇无措的朝警察摇着头,“不、不是这样!不是我杀的!我是被人握住手,才把刀子插进去的!真的不是我杀的!”
两名警察根本不理睬她,站了起来,冷冰冰的说到:“这些话,你留到法庭上跟法官说吧!你可以请律师,如果请不起的话,律政署会帮你安排。”
说完,转身走出了提审室。
夏清河嘴巴大张着,不知道该怎么接受这一切!是,母亲的死是和她脱不了干系,可是,她真的没有要杀亲生母亲的念头。她再怎么坏,也没有到了泯灭人性的地步!
都是那个宫佳文,她先是上了她的当,受她蛊惑冒充了夏星河的身份,而后便受她威胁,一步步错下去!可是,那些刀子,真的不是她捅在母亲身上的啊!人也不是她推下山的!
这些话,律政署安排的律师会相信吗?他们最多只会帮她向法官求情而已。
怎么办?难道,她真的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无边的恐惧向她袭来,夏清河承受不住,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人躺在监狱保健室里。她身体虚弱的很,神经更是无比脆弱。
狱警在边上跟她说话:“醒了?可以起来吗?可以就送你回囚室去,至于今天那件事,律政署会替你安排律师过来,你等着通知吧!”
夏清河闭上眼,脑子在飞速的运转着。不行,她不能就这样死掉,只要活着,还有希望,可是,如果死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律政署的律师是不会真心帮她的,她必须想办法请个律师。
可是,她没有钱,该怎么办?
突然,夏清河脑子里一个激灵,猛的想到了一个人。
“警官,我能自己请律师吗?”
狱警狐疑的打量着她,迟疑的点了点头:“你?有钱吗?可以当然是可以的。”
“好,我自己请。”夏清河点了点头,感激的朝狱警笑笑,“谢谢警官。”
于是,这一天,长夏沈家三少奶奶夏星河便接到了一通来自于监狱的电话。
“喂,你好。”夏星河接过电话,轻咳了两声,“咳咳。”她今天不太舒服,总觉得身上懒懒的,嗓子也有点痒,好像有感冒的征兆。
“喂星河吗?我是、我是”夏清河在那一头,实在是开不了口。
夏星河却已经听出她的声音来了,心里疑惑,夏清河怎么会给她打来电话,而且,还是从监狱打过来的?难道是,杭泽镐知道了她的身份,把她关进去的?自己这个亲生父亲,还真是狠。
“星河?”夏星河轻声叫出了她的名字。
“是”那一头夏清河已是泣不成声,“星河,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出了什么事?你别哭,好好说,什么事啊?”夏星河听她这样哭,心又软了,人已经被关进监狱了,难道还要判死刑吗?夏清河虽然自私自利、心眼不好,但到底没有干过杀人放火、大奸大恶的事情,罪不至死啊!
第409章 无能为力()
夏清河哭着断断续续的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夏星河一边听,一边点头:“好,我知道了,我会帮你的,你不要哭了,我一定会帮你的。”
挂上电话,夏星河心情异常沉重。康慧珍过世了,没想到夏清河又出了这样的事。如果这是她们母女的报应,也未免太重了点。人都是自私的,说到底,她们也都是可怜人。
夏星河自知自己是帮不了夏清河的,当天晚上,沈微一回来,她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沈微。
沈微一听,就笑了:“杀人了?证据确凿的话,那是要判死刑的。”
“你!”夏星河一边帮他脱外套一边拿眼睛瞪他,“谁不知道吗?现在她不是冤枉的吗?她已经够惨的了,被杭泽镐关到了监狱里,现在还要背上杀人的罪名,多可怜啊!”
“嘁!”沈微不屑的冷笑,“杀人偿命,这有什么值得可怜的。哎,话说回来,杭泽镐怎么还能认错女儿?他堂堂一国总统,连这个也能搞错,不用做dna吗?”
“咳咳”夏星河又一连咳了好几声,敷衍道,“我怎么知道?聪明人也有糊涂的时候。”
沈微没在意这话,反而把妻子抱住,眉心紧蹙,“怎么一直咳嗽?吃药了吗?”
夏星河摇摇头:“没有,不用吃药,又不是什么大问题,我不喜欢一不舒服就吃药,多喝点水就好了,晚上妈给我炖了‘蜂蜜梨汤’喝,这会儿好多了——你别岔开话题,到底是帮不帮她?”
“哎!”沈微重重的叹口气,无奈的点头,“三少奶奶发话了,我能不听吗?不过,岑黎明这一世英名是毁了,这官司肯定赢不了,他可是从来没输过。”
“你别这么说,不吉利,咳咳”
沈微一听,怎么还在咳嗽?立即不高兴了,“不许说话了,嗓子不疼啊?快去床上躺着!”随即将夏星河抱了起来,夏星河靠在丈夫怀里,眉眼弯成了上玄月。
夏星河是和岑黎明一起去的狼山监狱,路上岑黎明习惯性的把案件的情况和夏星河说了一遍。
“三少奶奶,一会儿见了您朋友,您还是劝她认罪吧!属下可以替她向法官求情。”
“啊?为什么啊?”夏星河没想到岑黎明一开口就是这样的话,她可是请他来救命的啊!“岑律师,您别这么快下结论,她说她是冤枉的,总要想想办法救她。”
岑黎明抚了抚眼镜笑了:“三少奶奶,哪个犯人不说自己是冤枉的?”
夏星河不说话了,其实她心里对于这件事也不是很有把握。
到了狼山监狱,岑黎明办完手续,终于,见到了夏清河。
才一个多月不见,可是,夏清河已经憔悴的不成样子,枯瘦的让夏星河简直不敢认她——如果不是知道今天要见的人是她的话。
“雨、星河?”夏星河当下便捂住了嘴巴,不敢相信她已经被折磨成了这个样子。
“星河!”夏清河疾走上前,一把握住夏星河的手,“星河,你救救我我真的没有杀我妈,那是我妈,我再没有人性,也不会这么做的!这都是宫佳文那个女人,她逼我的!”
“好,你别哭,我们坐下说。”夏星河看她这样,忍不住心酸,看了看岑黎明,“岑律师,麻烦你了。”
岑黎明点了点头,开始详细询问案情。夏清河一五一十把整个经过都说了出来,而后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