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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奎惊异…
雾草,先生谈恋爱了嘛?
什么时候的事儿,他一个贴身秘书加助理,怎么不造啊?
五爷的话,可信不可信啊?
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莫先生要有后了!
…
季流年打开餐盒,都是些易消化的,有清淡的粥,营养的高汤,外加几样花了心思做的小菜。
他将碟子逐一放在用餐的桌上,才趋着长腿走过去弯腰将女人抱了起来。
安七月困的不想睁开眼,迷迷瞪瞪的道:“你怎么还没走啊?”
季流年…就这么巴望他走,小白眼狼。
他将她放在椅子上,自己坐在她的身侧,腔调寡淡低沉,“你是自己吃,还是要我嘴对嘴的喂你?”
安七月…噌的一下,脑袋就清醒了,拾起桌边的筷子开始小口小口的吃。
她刚刚在片场的停车坪喊饿,说到底是违心的话。
因为贺阳为人心细又细腻,带了几个保温壶,各种汤料,吃的喝的,他备的齐全。
基本上,每一场戏下来,她嘴都没闲着。
所以,老实说她不饿。
第377章 可你并不喜欢,不是嘛()
基本上,每一场戏下来,她嘴都没闲着。
所以,老实说她不饿。
她喝了几口粥,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忽然良心发现,将勺子里的粥递过去,温婉的道:“你这么体贴,显得我这个晴妇很不懂事,要不我喂你?”
季流年轻笑了一下,薄唇含了一口勺子,将粥优雅的吃进嘴里。
他道:“嗯,比起你用勺子喂我,我更愿意你嘴对嘴喂我。”
安七月白了他一眼,将勺子丢在碗里,凉凉的道:“别蹬鼻子上脸,自己吃。吃完了,赶紧滚。影响老娘休息!”
季流年…低头咬了一口女人的粉唇。
他的舌尖滑过她的唇角,哑哑的低笑,“闹什么脾气,把汤喝完就去睡,我走了!”
男人说着人就跟着站起,但他却没往门的方向走,而是走到躺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拉杆箱那,蹲下。
他打开箱子,拿起那枚精致的盒子,指腹摩挲着盒子上的log,好一会儿才从新站起。
安七月见他准备将那枚小盒子浑不在意的装进口袋拿走,立马就不乐意了。
她撇撇嘴,将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完,光着脚跑过去。
“送都送了,哪有拿回去的道理。”
季流年凤眼深眯,琢磨着安七月话里的深意。
他挑眉道:“可你并不喜欢,不是嘛?”
安七月脑回路瞬时堵塞,智商不在线,跟着就口不择言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
她道:“可是它很值钱啊,转手一出,怎么着也得值几十万。”
男人眯了眯眼,黑眸深不可测的盯着她,嘴角扬起寥寥的笑意,可嗓音却冷的似冰渣落地,“七月,你倒是很有眼光,知道它很值钱。但,你确定要将它转手卖出去?”
安七月…咬着唇,后脊背莫名升寒,清咳了一声以缓解冷沉的气氛,“那个,那倒不至于,我虽然不喜欢珠宝,但因为是你第一次送我礼物,我哪里舍得卖。要不,你帮我戴上?”
说着,女人抬手将海藻般的长发撩了起来露出细长的瓷颈,仰着脖子去看男人,“快点啊,愣着干嘛?”
男人不紧不慢的将盒子放入口袋,似笑非笑的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对上她清波水澄的眸子。
他淡淡的笑道:“戴上我送的,就要摘下你脖子上的,你愿意?”
安七月瞳孔微缩,下意识的抬手摸上脖颈上的四叶草吊坠,神色有些慌乱,“在没弄清楚这枚坠子的来历之前,我不会摘下的。”
季流年盯着她看,薄唇上的笑意渐渐的散去,跟着眼神也变的阴郁深邃。
他低低的唤了一声,“七月,真相往往令人心碎,你又何必抓着过去不放,放着眼前的幸福不要?是因为我不够优秀,还是因为你心里执着的住着一个隐形的人?所以看不到我捧在你眼前炽热又滚烫的心?”
安七月低头,手慢慢的松开浓密的头发。
她垂眸看着自己盈白的脚趾,心里像被一枚催泪弹炸过了一般,压抑不住的往外翻滚着热流。
他每吐一个字眼,都无比真诚。
她说她不想做小三,然后他果断解除与夏家的婚约。
她说她没有爱人的心,他说他有的是时间给她考虑。
第378章 矫情才叫恋恋风尘()
她说她没有爱人的心,他说他有的是时间给她考虑。
他曾不止一次的对她说:我娶你!我们领证!我们结婚吧!
她问他爱不爱她,他答不出来。
但,他却愿意用婚姻来表示他的真诚,甚至愿意给她一辈子。
她想,爱大概不过如此了。
她形单只影的过了这么多年,身边什么样人没有,形形色色,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她见惯了热恋中痴男怨女的浓情蜜意,见惯了情人之间的吵吵闹闹没有尽头的未来,见惯了分道扬镳妻离子散的哀愁决绝。
也看淡了长达十多年的爱情马拉松,最后结束在别人的红地毯上…
所以,比起这些,男人给的真诚炽热,安七月没有理由要伤他的心。
但,她心里梗着一块石头,如果不能够摘掉,她就没办法全心全意的接受他,也不配拥有他给的心。
这颗心,太纯净,安七月觉得很重,她暂时要不起。
但,她会心动!
安七月从新抬起头,眼前早没了男人的影子,连同那枚锦盒消失在安静的门框外。
她抬手抚了一把脸,才惊觉不知何时泪流满面,着实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
半个月后,宛城大雨。
原本计划好的户外戏,暂时收工。
安七月坐在窗前,她身上穿的尚未脱去的戏服——旗袍。
她单手掸着烟灰,边上是烟雾袅袅的茶盏,手上的钢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阿雅手里拿着一家做珠宝的合同推门进来的时候,勾着脖子看到的就是那行娟秀的小字:雨声潺潺,像住在溪边,宁愿天天下雨,以为你是因为下雨不来。
她勾唇讥诮的道:“呦,七七,你这伤春悲秋是张~爱~玲附体啦?想男人至于这样嘛?想就主动打电话啊,磨叽个什么劲儿,矫情!”
安七月将手里的烟叼在嘴里,吧嗒吸了一口,放下手中的钢笔,寥寥的笑了笑:“就是矫情才叫恋恋风尘,爱情才有滋有味啊!”
说着她人转过身,双腿交叠的坐着,旗袍高叉的地方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隐隐流泻着暧昧不明的香艳诱惑。
她红唇微勾,掀起明丽的眸子看向阿雅,道:“阿雅姐,手里的什么?”
阿雅拉过椅子与她对面对的坐着,兴奋的道:“新接的活儿,代言珠宝的。这个品牌国内市场尚未打开,已经在做前期策划准备,案子是接了,但是你毕竟没什么影响力,这档活还请了另外一个欧美国际巨星:Summer。需要对接一下,时间地点定在晚上八点。你没问题吧?”
Summer?
那位获得格奥美终身成就奖的、绝无仅有的年轻艺术家?
被美国誉为流行音乐之王、世界舞王,超凡模特的风云人物?
安七月若是没记错的话,他最近一张专辑《OnWay》上个月2亿的发行量在国内一经上线,半小时内便售罄,火热度空前绝后。
安七月讶然的看着阿雅,诧异的道:“美国那个流行音乐王子的Summer?”
第379章 七七,你心里有事全写在脸上()
安七月讶然的看着阿雅,诧异的道:“美国那个流行音乐王子的Summer?”
阿雅肯定的点头:“嗯哼,高兴疯了吧!我跟你说,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三十分钟之前,珠宝商临时打的电话,把我吓了一大跳,到现在还跟做梦一样!”
安七月…只能呵呵呵了,跟Summer合作比会见国家总统的概率还要渺茫。
现在这个渺茫却金光闪闪的落在她的肩上,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中间有猫腻,她不要接。
安七月将烟蒂在烟灰缸里优雅的拧灭,淡淡然的笑了笑,“不接!”
阿雅…几乎叫出了声,“不接?放着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接?你知不知道这可比跟GG男神合作,拍梁道的戏要更能叫你火?”
安七月放下交叠的双腿,人从椅子上站起端起茶几上冒着热气的茶喝了一口,不咸不淡的道:“阿雅姐,你觉得我旗袍口开的高吗?”
阿雅觉得安七月莫名其妙,白了她一眼,道:“再往上两寸,内~裤就露出来了,你说高不高?”
安七月轻笑了一下,放下水杯认真的看了一眼阿雅,道:“所以,为了我大腿根的那点遮羞布,你说我还要接这个活吗?”
阿雅…
安七月转过身目光轻缓无力的落在窗外,大雨倾盆打湿了窗户模糊了视野。
她道:“我有几斤几两,我比谁都要清楚。我那点忽悠男人的本事用在卖肉上有些捉襟见肘,太牵强。何况,我现在跟季五爷扯在一起,更不可能接这种天上掉馅饼的活儿。我安七月,从来不信天下有这等子的便宜午餐等着我去享用。所以,我不接!”
阿雅…有点肉疼,这个案子她跟了十多天,临门一脚被小没良心的就这么推了,是真的不甘心。
但,转眼冷静下来思考,安七月说的话,字字敲在点上,她是娱乐圈里的老人不可能不明白。
只是,这阵子,她是被利益冲疯了头脑,忘了分析这茬事了。
她道:“行行,你是祖宗,不接就不接吧。洗花水的那个广告你没问题吧?我定金可都收了呢。”
安七月抬手摸了摸胸前的吊坠,浑不在意的笑了笑,道:“那个,自然是没问题。”
阿雅觉得安七月心情有些阴郁,这阵子只要下了戏,她就保持这种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