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诀呷ジ嬷俊!�
邵敏茹点了点头,对张妈妈道:“张妈妈去告诉厨房,为我做一碗鸡肉羹,鸡肉必须是右腿上的。”
张妈妈有些为难地看着邵敏茹道:“小姐,这里是庵堂,姑子们都是不沾荤腥的。”
“我知道,可我到底只是来祈福的,而非姑子,总不能也同她们一样的吃食吧。”邵敏茹说罢又笑盈盈看向师太道,“荤腥之物,让我身边人来做便是了,一面姑子们冲撞了佛祖。”
师太已然不想再理会邵敏茹,她看向张妈妈道:“佛门之地,终究是不能为所欲为的。但念在邵小姐从小锦衣玉食,有些习惯一时间改不过来。因此邵小姐若想沾荤腥的时候,便请施主带她去庵堂外的一家小酒楼里。”
邵敏茹堂堂大小姐,岂能整天在酒楼里抛头露面呢,她还想再说什么,却见师太朝她道了声“小姐请便”,就快步离开了。
张妈妈对邵敏茹道:“小姐且忍一忍,老爷毕竟是让小姐来庵堂祈福的,若是惹来闲话可不好。”
邵敏茹轻轻点了点头,对张妈妈道:“罢了,出门在外,便也不讲究吃穿了,只是这房里的被褥器皿终究还是要换新的才好。”
张妈妈应了声“是”,回头看到春桃提着一个铜壶走进来。她笑盈盈对邵敏茹道:“小姐,我方才听姑子们说,明日宫里的敬妃娘娘要来庵堂进香。”
敬妃娘娘是四皇子的生母,虽然没有煊赫的母家,但这些年她也十分得皇帝喜爱。四皇子心知自己资质平庸,倒也不曾参与到皇子们的争斗中去,一直都是默默无闻,却也安安稳稳。
邵敏茹心思一动,心想着老夫人一死,她便要丁忧三年。三年后自己已经是个老姑娘了,又还有哪位贵家子弟会瞧中自己呢。可倘若如今能够得敬妃娘娘喜爱,将来或许还能嫁给四皇子也未可知。到时候再不济,她终究也是个王妃了。
想到这里,邵敏茹便对春桃道:“明日敬妃娘娘到了庵堂,你务必要多家留心,摸清她的脾性才好。”
春桃微微颔首,却见张妈妈轻轻叹了一口气。
此刻相府风平浪静,所有的丫鬟婆子都从秦蕙兰那里领走了二两银子,算是封口费。而姨娘小姐们也都得了邵振楠的警告,谁人若敢提起绣帕之事,便早早地滚出相府去。
赵郡然听闻邵振楠如此行事的时候,不禁冷冷笑了一声,说道:“他这般费心费力在府里遮掩,却是于事无补,用不了两三日的功夫,只怕整个京师的人都要知晓了。”
海兰笑道:“哪里需要两三日,怕是再过一个时辰,全京师的人都要知晓大小姐丢了绣帕一事。”
赵郡然闻言不禁挑了挑眉,问道:“此话怎讲?”
海兰道:“方才姐姐悄悄给我传话,说是夏侯已经找见了大宝,正要杀他灭口,却被两个黑衣人阻止了。那两个黑衣人带走了大宝,很有可能是陛下的人。”
第437章 最后的宁静()
赵郡然叹了叹,像是有些惋惜道:“夏侯瞧着精明,没想到竟然在用人一事上这般犯糊涂。陛下是见过他身边的随从的,陛下一看画像自然就会想起大宝。夏侯这般急着杀他灭口,岂不是令陛下失望。”
海兰有些不安地问道:“小姐先前说陛下有意袒护夏侯,这次陛下会不会杀了大宝,以袒护夏侯?”
赵郡然摇了摇头,漫不经心道:“既然陛下的人阻止了,那便说明他并不想再袒护夏侯。先前或许是我猜错了,陛下并不是想要袒护夏侯,而是因为没有证据,才有所纵容的。”
海兰微微颔首道:“那么下一部,便是继续依照小姐的安排行事?”
赵郡然轻轻眨了眨眼,将几只五彩纸鸢整整齐齐地装进一只梨木雕花描金漆孔雀的匣子里。
海兰朝赵郡然欠了欠身,便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笛子,正要吹,却被赵郡然阻止了。
赵郡然将纸鸢收进匣子里,说道:“事情我都已经交代下去了,不必再劳累海欣过来了。”
海兰听赵郡然如是说,这才将小笛子收起来。
这一日,相府上下都是十分安分守己,并无人敢提起关于邵敏茹的一星半点,仿佛是当做邵敏茹不曾存在过一般。
邵振楠见事情被瞒了下来,方才放下心来。他吩咐秦蕙兰去了一趟库房,挑选了几样十分贵重的物件,送去了华府。
华府的公子便是昨日在青楼里无意间得到邵敏茹绣帕的男子,华府的公子不学无术,与夏默聪是十分要好,两人最是喜欢厮混,可谓是京师有名的纨绔子弟。然而华公子同夏默聪不一样,他虽然爱厮混,但是对自己老爹的乌纱帽很是珍惜。但凡危及到花老爷乌纱帽的事,他从来都不敢涉及。
相反的,若是能够让老爹得个升官发财的机会,华公子自然也是不惜代价的。
就好比这一次,华公子在青楼里发现了邵敏茹的绣帕,便赶紧以重金从姑娘手里买下来,巴巴地送到了邵振楠手里。
邵振楠虽然心知华公子必然会对此事守口如瓶,但他到底是冲着自己父亲的官途来的,邵振楠好歹要给人家再吃一粒定心丸。因此他便亲自预备了礼物,登门华府。
华老爷与华公子瞧见邵振楠登门,难免有些受宠若惊,两人点头哈腰地将邵振楠迎进了府里,一路将他引到前厅。
邵振楠在上座坐定,对华公子笑道:“今日我特地过府里来感谢华公子,小女的手绢虽不值钱,但关乎闺誉,全靠华公子处理得当。”
华老爷朝邵振楠抱了抱拳道:“能为相爷效力,本就是我与犬子的荣幸,相爷不必客气。”
华公子跟着道:“是啊,相爷不必客气,这本就是后生应当做的。”
邵振楠朝两人抱了抱拳,而后问华公子道:“不知华公子可曾打听,这块绣帕是如何到那位姑娘手里的?”
华公子忙说道:“对了,相爷不问此事,我倒是差点忘了告知相爷。听楼里的……听那姑娘说,那绣帕是一名恩客抵给她做银钱的,因那帕子上头有几根金线,又缝着两粒珍珠,那姑娘瞧着倒也值钱,便收下了。”
邵振楠闻言不禁皱了皱眉,他继续问道:“那姑娘可有说恩客是何人?”
华公子道:“没有银钱的恩客,想来也是市井之流。不过听她说,这块帕子似乎是小姐送给恩客的。”
说到这里,华老爷不禁瞪了华公子一眼,呵斥道:“人家说什么,你难不成都信了?”
邵振楠的面上有些不大好看,面色微微泛着苍白,眉头也拧在一处,可见很是担忧。
华老爷悄悄瞥了瞥邵振楠的神色,小声试探道:“相爷若有何吩咐,只管告知在下。”
“眼下倒是的确有一件棘手的事,只是不知华公子也愿意去办?”邵振楠说着便刻意瞟了一眼挂在墙上的宝剑。
华老爷已然明白邵振楠说的是什么事,不禁打了个哆嗦,但还是硬着头皮道:“相爷吩咐的事,犬子定当尽心尽力。”
华公子显然也明白邵振楠的意思,他虽然行事鲁莽,做事荒唐,可从来都是没有做过杀人放火之事的。这种事只要迈出第一步,便是一身脏污。他正要婉言拒绝,却听邵振楠道:“眼下吏部缺个侍郎,我瞧着华知县倒是十分合适。”
闻得此言,华公子不得不把将要出口的话再次吞咽回去。
华老爷喜出望外,朝邵振楠迭声道着“感激”,千恩万谢地将他送出了府邸。
邵振楠了了一件心头大事,步子不由轻快了几分。他对邵鹏道:“你乔装一番,去楼里瞧瞧,可有泄露出什么风声来。”
邵鹏微微点头,依言往成衣铺去了。
邵振楠则是往相府的方向离去。就在邵振楠经过巷子,正要穿过街市的时候,一家包子铺里忽然传出呼喊声:“有人偷包子,给我抓住他!”
“快点抓住那个人,最近他时常在铺子里偷吃食!”
包子铺的外面闹哄哄一片,邵振楠下意识看去,只见一名穿着邋遢的男子口里叼着一个热乎乎的包子,两只手飞快地推开挡在面前的人,仓惶离去。
邵振楠目光一凛,赶紧追着那名男子而去。
那男子应当是饿了多日,眼下却是手脚无力,未多时便被行人捉住了。
邵振楠追进人群里,见其中一名男子抓着那小贼的双手道:“****来偷东西,必须带他去见官。”
几个看热闹的妇人附和着道:“对,必须带他见官,这人不仅偷吃食,还偷我夫君的衣裳穿。”
“你胡说什么,就你夫君的衣裳,能值几个钱,还比不得千金小姐手上的一块绣帕值钱呢。”小贼跳脚道。
邵振楠心头一震,赶紧上前几步道:“罢了,他也是因为饿得厉害才会偷盗的,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些银子你们拿去分了,就当是我替他偿还了。”
第438章 土匪抓贼()
小贼乍然瞧见邵振楠,一时间有些错愕,口里那个吃了一半的包子骤然间落在地上,沾了一层厚厚的灰土。然而他来不及去捡,朝邵振楠拱手道了声“感谢相爷”,便一溜烟跑了。
方才追赶小贼的百姓们听那小贼喊他“相爷”,吩咐投来敬重的目光。有几人对邵振楠道:“相爷快将银子收回去吧,我们只当做个善事了。”
邵振楠心不在焉地朝小贼离开的方向看去,却见小贼进了一条窄胡同。他赶紧应付着让百姓们都散了,而后跟着小贼进了窄胡同,却发现那小贼已然不见了。邵振楠懊丧地跺了跺脚,正准备离开,却见相府的一名护院经过。
“老爷……”护院才刚张了张口,邵振楠便将他拉进了胡同里,问道:“你可还记得上次闯入相府的盗贼?”
护院点了点头,说道:“回老爷,自然是记得的,今日便是有采买小厮说见到一名男子同老爷给的画像上的人极像,小的一时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