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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后儒道:“这怎么个‘肉麻’法。”
赵袭红道:“这道菜的名字叫‘为伊消得人憔悴’。你们说是不是肉麻,哈哈哈。”
陈后儒道:“这想必又是雍远兄的杰作了,只不过有没有曲折呢。”
赵袭红道:“曲折么,没有,说法倒是有的,大家看看,这道菜用干红椒、花椒、活姜、生蒜,菜油煎沸,大火爆炒而成。在这一道菜中,辛、辣、麻、苦,是菜之四大主味。”
陈后儒道:“这又和‘为伊消得人憔悴’有什么关联呢?”
“这菜有四味,爱情也是有四味,初初见之,情窦初开,如火之初起,有味刺鼻,热而不烫,是为辛;及相近之,情意渐浓,如火之渐旺,满腔热血,如烧如燎,是为辣;及洽处之,更相求之,如火之渐灭,日所知悉,会而不觉,是为麻;及相离之,求之不得,如火之化灰,辗转反侧,衣带渐宽,是为苦。而此菜之四大主味,与爱情之四味差相放佛,以菜之四味喻情之四味,以菜中鸭肉喻情中之人,鸭肉在四味煎炸之下,变得皮肉缩水,形容焦干,而人在情之四味煎熬下,辗转反侧、衣食难安、衣带渐宽、日益憔悴,不正是应道那一句‘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了么。”
陈后儒哈哈一笑,道:“这个菜名,起得真是巧夺天工、浑然天成,关键是这妙笔生花,颇有点石成金之妙,看来顾道友不仅是腹满诗书,别开生面,而且胸有块垒,洒脱不羁,看来是一个有故事的雅人。”
赵袭红道:“他那里是什么雅人,就是一个歪人而已。”
顾雍远长长叹了一口气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者谓我何求?”
赵袭红给了他一个爆栗,道:“忧你个头。”然后转过头来,对陈后儒和风诺道:“陈道友不要理会他,下面我来给你们介绍这个汤菜。”
陈后儒点点头,道:“道友快说,我都忍不住想听一听这芋儿汤的故事了。”
听到陈后儒这么说,赵袭红脸色一板,用手中的玉石筷子敲着汤钵道:“道友此言差矣,这哪是什么芋儿汤,这明明是‘侍儿扶起娇无力’。”说完自己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陈后儒也是一怔,他一脸茫然的问道:“这个‘侍儿扶起娇无力’的曲折又在那一处呢?”
赵袭红得意的说道:“陈道友想不到了是不是,好,我就爽快的给你一个说法。”
陈后儒道:“请说。”
赵袭红道:“你看这芋头在汤中娇白滑腻,是不是像一个正在沐浴的美女,你每一次用筷子夹起这芋儿,这芋儿就像游鱼一样滑落下去,好像这个出浴的美女,浑身娇傭无力,旁边的侍女扶都扶持不住,要向地面滑跌下去一样。”
陈后儒道:“原来这曲折出在这里,顾道友这想象力真是绝了,佩服佩服。”
赵袭红道:“好了,陈道友你也不要佩服佩服了,我五哥就是这样一个人,经常有一些出格的稀奇古怪的想法,大哥常说,不知道他的大脑是怎么生的呢。现在这些曲折我可都讲完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大开杀戒,放肆饕餮了。”
韩玉声一举手,道:“请请请,两位道友请。”
陈后儒道:“那么我就不客气了,今日闻此奇闻奇名,食此奇餐美味,定要大快朵颐、饱餐一顿才痛快。阿诺,你说是不是。”
风诺点头道:“正是。”#####大家多多支持。
第217章晋神()
吃完了这一顿饭,已是月上高天,繁星满天,晚风习习,送来阵阵凉寒。大家也都有些疲累,打算休憩,陈后儒就拿出了大衍之阵布置起来,围出了一个方圆十丈的空间,然后在大阵的一角,拿出十二生肖阵布上,和韩玉声等告声罪,自己和风诺就进入到十二生肖阵休憩。
第二天早起,罗青凝已经做好了油浇小豆酸菜肉沫馅的小面,众人吃了,便又赶路。
这天又赶了四五十里路,晚上的吃食,却没有了各色小菜,这一次罗青凝招待大家的,却是被她们称着“四君子饮”的饮料。
这“四君子饮”,其实就是酸梅汤、幽兰露、竹心酿、菊花茶。这酸梅汤是梅实取肉,榨汁而饮,幽兰露是春秋节气,霜露大生的时候采集,这幽兰露又分为秋霜春露,秋霜苦寒,春露甘甜,所以这幽兰露又被顾雍远取了一个名字,叫“同心饮”,寓意同甘共苦之意。竹心酿是将翠竹凿孔,这酒酿放入到竹节之中,将孔密封,待一年之后,将酒导出,封存起来,待饮用之时,再行开封放饮。菊花茶就是待菊花开时,取盛开鲜花,洗净晾干保存,服用之时,用沸水冲泡片刻即可。
众人都是筑基后期修士,大部分时间已经辟谷,这口腹之劳欲,已经是日渐间稀,但是这各种雅好,舟车劳顿之际,懊恼躁烦之时,用来消除烦劳,明心清神,倒也是极好的调味剂。
在前往晋神台的路上,越是靠近晋神台,遇到的修士也就越多,这些修士,都是成群结队的,韩玉声等一直在观察,看看还有没有可以结盟的队伍,可惜在几次试探以后,他们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而是安安心心的赶路。
这样赶了四天以后,就快要到了晋神台了,众人心中都有了那么的一丝顾虑和担忧,大家心下惕惕,都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这一日七人翻过了一个大山,来到了一片平原面前。
这一片的平原,方圆有数十里,极目望去,平原上坦坦荡荡,远远的与天想接,细细一看,地面上不是一片平整入镜的画面,而是坡丘坟起,在土石嶙峋的坡丘之上,并没有像其他地方一样,有茂密的树林和藤蔓,只是长满了杂草和低矮的灌木。
这晋神台就在这一片的平原的中央,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高约十丈的残破石碑,石碑上写有“晋神台”三个魏碑体的文字。
几千年前,所有的修士还是坚定的认为晋神台是一个藏有秘宝的宝地,大家都心中怡然向往,每日里到晋神台寻宝的修士,结丹满地走,元婴多如狗,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甚是繁华热闹。
但是这些修士,来来往往、寻寻觅觅了几百年,愣是没有一个人能够找到一丝一毫的宝物,不要说宝物,就是这几百年来,连一棵有灵气的灵草都没有长出来,于是这一众的修士才死心塌地,熄了这条心思了。
所以虽然这个地方什么都没有,大家也都不明白为什么叫晋神台,大家还是称这个地方为晋神台。
现在这晋神台的十丈石碑的旁边,已经被一个大阵围护了起来,周围的台面上,已经建好了十座大理石铺砌的平台。
陈后儒一行并不知道平台的作用,韩玉声等人也不知道,之前只是知道要在这里举行“秋狩”的祭天大会,但是并不明白这“秋狩”的祭天大会究竟是怎么举行?
陈后儒这两天也和韩玉声、顾雍远等人探讨过,既然说是“秋狩”,这要有猎人有猎物,而这祭天,则要有五谷杂粮、猪牛羊三牲奉祭,而现在按照这百万蒙山的架势,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呢?谁为刀俎,谁又为鱼肉呢?难道说这被驱赶进入到这百万蒙山中的炼气期和筑基期以下的修士,就是这“秋狩”的猎物么?如果这样的话,那些猎人又会是谁呢?抑或是说陈后儒这一群修士是猎人,那么猎物又是什么东西呢?又或者说这一些低阶的修士,互为猎人,互为鱼肉。
大家反复猜测,可是竟然都是没有任何的结果,整件百万蒙山的事情,都透着一股子古怪的、悖乱的气息,这股气息,像一道阴霾一样笼罩在每一个修士的心头,挥之不去。
现在大家来到了百万蒙山的晋神台,看到已经有数千的修士聚集在了这晋神台周围,陈后儒放出神识,小心的绕过这些人群,像晋神台周围探测过去,突然间陈后儒心神一震,他赶紧将神识收了回来,转身过来,就要和韩玉声等人商量安营扎寨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强横的神识像狂暴的风雨一样,席卷倾盆而来,往陈后儒七人身上一扫,然后收了回去。
这道神识的威压极大,陈后儒估量,这道神识的威力,起码有了元婴期的修为,这道神识的威压压到了陈后儒等人的身上,众人都吓到一愣神,几乎跌倒坐下。
陈后儒知道这道神识的来源,这道神识是来自晋神台边上的一个元婴期的修士,仿佛是看守这晋神台的中央的大阵一样,有十个元婴期的修士,团团的围坐在了这个大阵的周围。
陈后儒刚才的神识就是触及了大阵以后,被这群老怪物发觉,其中一个老怪物放出神识,查看陈后儒一行的状况,他本来要提醒风诺和韩玉声等人的,可是来不及开口,那神识威压就已经到来,倒是让陈后儒措手不及。
好在这神识威压并没有停留多久,只是从七人身边一扫而过,并没有太多的驻留,众人精魂稍定,便打算寻一个偏僻的地方驻扎下来。
其实这空空荡荡的一片平原,那里有什么地方是偏僻或者不偏僻的,陈后儒和韩玉声等人商量以后,就往这山麓一带,一个相对行走不变的山崖下面的一块空地之上,一行人停驻了下来。
陈后儒安扎了下来以后,就准备布阵,这时候,突然间靠近晋神台的安安静静的打坐的一群人突然间全部站了起来,然后就朝陈后儒等人走了过来。
陈后儒、风诺、韩玉声等人显然也发现了这个状况,陈后儒和风诺看了一眼,继续开始布置自己的阵法,十二生肖阵只有十二道阵旗,布阵极为快捷,很快陈后儒就将阵法布置完毕。这时候,那一群人也赶到了陈后儒一群面前。
这一群人有二十三人,其中炼气期修士两人,筑基前期修士三人,筑基中期修士五人,筑基后期修士十三人。
陈后儒布置好阵法以后,来到了风诺的旁边,站在了韩玉声等人的后面。
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