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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崖五虎接过了祝一彪,此时祝一彪身上的禁制已经被陈后儒解除,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满眼疑惑的看着道长龙,道长龙摇了摇头,五人也不说话,转头灰溜溜的向东方而去。
陈后儒也转身,向风诺行去,才走出几步,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呼叫道:“道友请留步,童自豪有事请教。”
陈后儒停步转身,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却是那跟来的三人中的跛脚老者,正在一瘸一拐的向着他走了过来。
陈后儒站定,等到那老者来到了身前,他一抱拳问道:“不知童道友有何事请教。”
童自豪道:“指教不敢当,只是在下见识了道友的大展神威,降服五丑,似乎是炼体有为的修士,心痒难耐,所以也想向道友讨教。”
陈后儒道:“修仙问道,关键还是修心,道友修为至今,怎么还一门心思的争强好胜,动辄舞刀论剑,难道非此不能证自己之能?”
童自豪道:“道友此论甚偏,跂而望之,不如登高以著,终日思之,不如须臾之学,泛而论之,不如放手一搏,所以嘛,打打闹闹,争争斗斗也是符合规律的。”
童自豪强词夺理,陈后儒竟然莫之能答,只得道:“那么道友想如何指教?”
童自豪道:“这样吧,你我打一架,你赢了,要一万下品灵石也可,收我为奴也可。”
陈后儒道:“没有其他选择了?”
童自豪道:“我觉得没有了。”
陈后儒道:“这个世界要这样,我也是没得办法了。好吧!我就陪道友打一架,不过,这一架道友数了,就不是灵石这么简单了。”
童自豪哈哈笑道:“看来道友修为不高,但是这心气还是很高的嘛!好,如你所愿。”说完他一伸手,擎出一把单刀,道:“请。”
陈后儒凝神一看,他的这把单刀黑黑的,暗淡无光滑,也看不到灵力法气的波动,看来并不是一件法气或者法宝。
陈后儒见状,心中突然间一动,开口问道:“道友也修炼炼体之术。”
童自豪道:“正是。”
陈后儒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仍在山头围观的那个乞丐和彩衣妇人,对童自豪道:“我现在想假如果我们比完了,那两位道友是不是也要来挑战于我?”
童自豪道:“你是说林彩衣和范可兴,这个我也说不清楚。”
陈后儒道:“这样啊!我倒有一个想法,你们三人,我们夫妇二人,一场一场的打得麻烦。不如大家一起,你们三人,我们夫妇两人,这样打一架省事?”
童自豪道:“这样你们很吃亏的。”
陈后儒道:“无妨,道友同意了?”
童自豪点点头,他转过头去,对着林彩衣和范可兴大声说道:“林道友、范道友,刚才的话你们也听到了,你们要不一起上场得了,这样省事些?”
范可兴嘿嘿冷笑道:“找死。”也不多说,径直从山上飞了下来。
林彩衣没有动,而是对陈后儒道:“小子,你考虑过这个后果么?”
陈后儒淡淡一笑道:“三位前辈远道而来,不就是为了这些财物宝货,在下一个一个的打,在几位道友的眼中是输,两个人两个人的打,在道友的眼中也是输,所以不妨一起打一场,输赢都可以了事,不用在这里磨磨叽叽的麻烦。”
林彩衣道:“你说的有道理,可是我不想和这两个臭男人联手,这样吧,我就作为一个中间人,来给你们做一个见证。”
范可兴怒道:“你这个贱女人,你说谁是臭男人?”
林彩衣道:“我说你是臭男人了,你要怎样?”
范可兴道:“你想找死。”
林彩衣道:“之前也有人这么说,但是我还不是好好的活在这里?”
范可兴冷笑道:“好,你等着。”
林彩衣道:“难道怕你不成。”
范可兴道:“好好好!”
林彩衣摇头道:“不好不好不好。”
范可兴大怒,就要暴起,童自豪道:“范道友莫动无名。”
范可兴顿时止住。
陈后儒看着他们争执斗气,也不多说,对着林彩衣道:“这么说来,林道友岂不是没有收获了?”
林彩衣狡黠的一笑,道:“如果道友不反对的话,我可以用你们的比斗输赢来开设一个赌局。”
第372章意萧然()
陈后儒脸色一变,道;“这个说来,林道友是把我们当棋子使了。”
林彩衣道:“这世界上谁不是棋子,子女索求无度,是把父母当棋子;父母养儿防老,是把子女当棋子;男人求偶,女人求伴,也是互做棋子;朋友之间求助互助,也是以彼此间为棋子;仇敌之间互相倾轧陷害,何尝不是以对方为棋子;放眼看之,这草木依赖大地以生,是以大地为棋子;大地依草木以粉饰,是以草木为棋子;天以地而高,是以地为棋子,地以天而厚,是以天为棋子;就拿现在你们的比斗来说,他们想从你这里拿到好处,是以你们为棋子,和我以你们的比斗设置赌局,以你们为棋子,都是棋子,所用不同,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
陈后儒隐隐的觉得林彩衣说的话貌似有问题,但是又不知道问题出现在那里,一时间竟然找不到什么话说。
倒是那边范可兴有些不耐,道:“姓林的贱人,老子和你赌。”
林彩衣冷笑道:“你要赌什么?”
范可兴道:“我用蟠龙石印赌你的浮屠金铃。”
林彩衣没有丝毫犹豫的应道:“好,你是赌自己赢还是赌自己输?”
范可兴道:“当然是自己赢。”
林彩衣道:“好,你赢了或者平局,浮屠金铃就是你的了,你输了,那就将你蟠龙石印给我。”
范可兴道:“就这样了。”
林彩衣不再理会他,对童自豪道:“童老儿,你怎么说?”
童自豪道:“我家底少,没有两位道友一样的灵宝,所以就赌一点灵石得了。”
林彩衣道:“你赌多少灵石?赌哪一方赢?”
童自豪道:“三千下品灵石。当然是我们赢。”
林彩衣冷笑了一声:“小气鬼。”不再理他,对陈后儒道:“这位道友,贤伉俪赌不赌,赌多少?”
陈后儒沉吟,风诺开口道:“我看这赌局没有必要了。”
林彩衣、童自豪、范可兴异口同声道:“为什么?”
风诺道:“很简单,我们也赌童道友和范道友赢,并且结果是两位道友赢了,这样就简单了。”
范可兴哈哈大笑,道:“正是,你这个贱女人好蠢。”
林彩衣没想到自己的赌局竟然有这么一个大漏洞,不过她眼珠一转,马上想出了一个办法来,对着风诺道:“这位姑娘,你可知道这个叫花子和这个瘸子是什么人,这个比斗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怎么能够这么儿戏对待呢?”
风诺道:“再人命观天,也要用实力说话,这比斗,就是角力,打得过就是打得过,打不过就是打不过,是半点办法都没有的事情。”
林彩衣道:“那么这样行不行,如果你们赢了,我将这赌注分一半给你?”
风诺冷笑道:“假如果我们赢了,你还能拿到赌注么?”
林彩衣一怔,想想果然如此,如果陈后儒和风诺能够将童自豪和范可兴打败,那么童自豪和范可兴的财宝也不一定到得了自己的手中。如果是风诺和陈后儒败了,自己不仅没有进账,反而还要亏输一大笔出去。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冷汗津津而出,细细的打量了风诺一眼以后,她朝众人微微一福,道:“各位道友见事明白,我考虑不周,这赌局不设也罢,贪心之下,心智蒙蔽,在下这就退出这场纷争,回家潜修去也。”说完扫了一眼童自豪和范可兴。御风自去。
范可兴在后面得意的大叫道:“贱人,你不是要打赌的么?怎么这么就偃旗息鼓了?”
林彩衣不答,一路远去,转眼不见了踪影。
童自豪止住了范可兴,转头对陈后儒道:“道友,现下我们可以比试了吧?”
此时风诺也行了上前,来到了陈后儒的身边,她手一擎,拿出了一把青色的飞剑,同时陈后儒也拿出了一把黑色的飞剑。
这两把飞剑样式极为简朴,青色飞剑上面,用阴文镂刻了一个飞凤,黑色的飞剑上面,用阳文镂刻了一条飞龙,其他的地方都是普通朴实,看不出什么奇特之处。
这对飞剑,是风诺从百花瓶中所得,这是在百花瓶炼化成为灵宝以后,作为瓶灵的绿丹青菊发现了隐藏在玉石百花瓶中的这对青黑的宝剑,和一枚记录有百花剑谱的玉简。
这百花剑谱的玉简很是奇怪,竟然是需要两个人使用的一套合璧的功法,风诺在得到这一套功法以后,就将功法拿给陈后儒观看,陈后儒观看以后,也是甚觉惊奇,于是两人修炼之余,就开始习练这套剑法。
这套剑法一共有就九式,分为逢春三式、簪头三式和天女三式,这九式功法依靠三个法诀,分别是攻、困、灭三字诀,这三字法诀,也就是这三式的用。
施展这套剑法的时候,驱动灵力,青黑双剑则化为一龙一凤,龙凤翱翔空中,靠着施法者的操控,趋退进击,盘旋环绕,依靠一定的轨迹,配合无间,相生相长,威力数倍的增加,而耗费的灵力却是极少,这让陈后儒和风诺大是惊奇,自是常常习练。
“逢春三式”分为清风式、细雨式、密云式;“簪花三式”分为红瘦式、绿肥式、翠绕式天女三式分为日月式、飞鸿式、惊霓式。这九式剑法内容极为繁复,每一式里面,驱动龙凤动转的灵力强度、方向以及速度,都是千变万化的,和画符箓很是相像。
好在陈后儒和风诺资质不是太笨,数年时间不间断的习练,已经将逢春三式的清风式、细雨式、和密云式以及簪花三式的“绿肥式”习练成功。
习练的时候,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