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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飞恨不得一拳头把这家伙打到西天去,可自己又是折了臂的金刚,有神通施展不得,亏得他强行忍过,紧闭着双眸。罗彩灵却忿怒不过,呸了一声,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铁爪飞鹰眼中划过一道阴光,竖眉道:“小妮子好尖的嘴角!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把老子惹毛了!”说罢,捏着柙上的铁索,正欲扯掉。
狱卒们见事不妙,忙跑过来哈腰道:“大人,教主吩咐过,不许任何人碰他们,大人不要让小的难作人……”铁爪飞鹰远来是客,不好舛背段筱的意思,再加上对云飞还有几丝寒意,便放了手,冲着铁牢叫道:“再让你们多活几天!哼哼,你们快向西天祷告,砍头那天莫要我施刑!”俩人对其不屑一顾,铁爪飞鹰笑道:“你们不说话,是在等同伙来搭救,再顺便让我好看吗?哼哼,没指望了!我们已布好了弥天大局,只等他们来钻囿子哩!”说罢搕了搕铁栏,洋洋自得地离去了。云飞紧搂着罗彩灵,安慰道:“别怕,雷斌有能耐的!”罗彩灵点着头道:“我相信他!”虽然这么说,俩人心中都游移不定。
过不一会儿,罗彩灵突然叹了一声,云飞问道:“怎么了?”罗彩灵道:“他们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说到这里,缩住了。云飞拉起她的绣手,问道:“知道我的身份又怎么了?”罗彩灵垂下了铅重的眼皮,道:“雪儿姐姐一个人留在九华山,会有危险的。”一听这话,云飞只觉膏肓皆被冰结,回想起她被昝舵主困缚时的话语。
罗彩灵埋在云飞怀里,接着说道:“我们好幸福,还有雷斌来搭救,谁去搭救雪儿姐姐呢?”
“灵儿,我……”一股愆罪感涌上云飞心头,他闭目引颈,纵然搜索枯肠,也无话相对,只是俩人的身躯在无形中合得更紧了。
狱卒们自打见到罗彩灵的第一眼,就都成了牖中窥日之人,帮主的敕令在顶,一个个渴得只能舔舌头消火。牢狱长五短身材,脂肪多得像猪,脑袋更长得像南瓜,因怕见罗彩灵,怕一见到她就控制不住自己,正躲在屋里捶墙,一边捶一边骂天。见铁爪飞鹰提一酒壶过来,道:“飞鹰大哥,你这是?”铁爪飞鹰笑道:“老哥你在骂谁呀?”
牢狱长叹道:“既然羊在嘴边,为何偏偏不让我吃羊肉,既如此,又何必送只肥羊在眼前晃来晃去地折磨我!”两人安坐,铁爪飞鹰道:“想你整日对着空牢壁,一定烦躁,这是沉酿的女儿红,特送给你解解渴。”牢狱长饮了一杯,扯着头发,叫道:“他娘的,老子想她真要发疯了!”铁爪飞鹰道:“难不成老哥你看上牢里那丫头了?”牢狱长道:“唉,她是天人教教主罗毅的千金,教主的重犯,我除了开开眼晕,还能做什么?”
铁爪飞鹰笑道:“哦,原来如此,老哥你可真是糊涂,你身为牢狱长,在监牢里当数你最大,为何连这么点小事也做不到?”牢狱长一愣,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铁爪飞鹰道:“想和罗彩灵亲热还不简单,只需支开手下,吩咐他们不许透露半点风声,我再替你把风,如此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老哥你想怎么快活就怎么快活,如何?”
牢狱长闻言大喜,却又转忧,道:“可是万一被教主知道,我命不保。”铁爪飞鹰挑开帘子,道:“你看看他们。”牢狱长放眼望去,只见罗彩灵与云飞亲热依偎,心中醋恨交加,一捶墙道:“能与这等美人共度春宵,死也值了!他娘的狗杂碎,凭什么只许他抱不许我抱!”便支开手下碍事的狱卒,毛手毛脚地去开锁,来到门前已欲火中烧,开了半天才把门打开。
云飞以为要临刑,睁开了眼睛,擦了擦欲湿的眼眶,叹道:“也许我们要到更黑的地方去了。”罗彩灵迷糊着抬起头,挽了挽头发,道:“去就去吧,反正我早就想去了。咱们一起死也好,在阴司还有个人依靠。”云飞想不到自己一差二错,竟弄得如此田地,雪儿怎么办?为罗毅许的诺又如何处置?心头塞勒得厉害,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铁爪飞鹰拉住一狱卒,道:“牢狱长想罗彩灵想得发疯,你看看他在做什么。”狱卒偷偷走近,看过惊道:“不好了,他要糟蹋重犯!”铁爪飞鹰道:“你快去通知金字使者,我去通知教主!”
铁爪飞鹰来到金枪使者的卧房外,推开一道门缝,窥见屋里摆着一桌酒席,几碟小菜,两兄弟对饮。张文饮下一杯苦酒,道:“那铁爪飞鹰故意啜使二哥去杀云飞,与我们结梁子,分化我们的力量。不知教主图他个什么,任凭其胡为。”张汉波道:“教主心计极深,我看他忍那厮也很久了,不是有巨大的利用价值,教主是不会如此的。”张文道:“依我看,铁爪飞鹰后台是蒙古将军,教主不敢得罪蒙古人,他恐日后改朝换代,也好有立足之地,故趁此巴结。”
张汉波道:“大哥说得很有道理,江湖上的帮派再厉害,也斗不过官府的。官场才是真正的江湖,才是最大的江湖,那里比任何帮派纷争都要凶险。世间的正与邪就是那里定出来的,他说黑就是黑,他说白就是白,为了达到其目的,手段极尽卑鄙污劣,还能美其名曰。”张文拍桌大笑道:“什么是正,什么又是邪?”遂又叹道:“飞儿那孩子多年不见,现今竟如此厉害,定得了旷世奇遇,唉,只可惜……”张汉波道:“大哥莫挽惜,被教主知道会不高兴的。”
房里供着张华南的牌位,摆着香案供果,张文起身,替二弟醊了一杯,道:“二弟,杀你的凶手就在监牢里,可他却是飞儿,你说,我该不该替你报仇?”叹了一声,道:“为何上天偏要我如此难以抉择,如果要报仇,你就知会一声,否则……”铁爪飞鹰听得此言,顿生一计,借着门缝,以内力吹来微风,供案上蜡烛的火苗跳动了几下。张文大惊道:“我们身处地下室,怎会有微风流动,难道一切都是天意?”抽出宝剑,寒气凌人,道:“二弟,我定会替你手刃仇家!”铁爪飞鹰这时好不窃喜。
张汉波道:“大哥,你下得了手吗?”张文沉声道:“我会尽力。”张汉波摇了摇折扇,大叫道:“喔,大哥,我终于明白了!”张文惊道:“你明白什么?”张汉波大笑道:“弑兄之仇的确要报,但凶手不是云飞,是铁爪飞鹰!”“此话怎讲?”“你还记不记得当日是铁爪飞鹰极力啜使二哥与云飞相搏,此乃借刀杀人之计,云飞只是铁爪飞鹰手中的一把刀而已。请问,如果我拿一把刀杀了一个人,是我有罪,还是刀有罪?”张文大喜道:“三弟此言有理,定是二弟泉下有知,教我等指出真正的凶手!铁爪飞鹰,我若不杀你,枉生为人!”大吼一声,一剑把桌面劈成两瓣。铁爪飞鹰在幕后听得傻了大眼,一寻思,便去找寻段筱。
门外人影闪动,一狱卒叫道:“金枪使者,大事不好了!”进房气也不喘一口,拜道:“牢狱长见不得罗彩灵惹火的面貌,想要糟蹋她,二位使者,你们再不去就来不及了!”张文大惊,一拍桌道:“岂有此理,侵扰重犯,理当处死,他安敢如此!”起身便走,张汉波正欲阻拦,已不见张文身影,忙追去。
牢狱长腆着大肚子进了牢房,踩着粗厚的菅草,望了一眼罗彩灵,又把凶猛的视线挪到云飞身上,二话不说,把罗彩灵从云飞身上拉开,朝着云飞的小腹一阵狠踢。云飞本就虚弱不堪,蜷着身子闷哼,不一刻,嘴角溢出了鲜血。罗彩灵要挣扎却挣扎不动,趴在地上,道:“你不要打他一个人,要打,连我一起打吧!”牢狱长朝罗彩灵瞄了一眼,停了脚,瞪着云飞道:“听说你的武功举世无双,如今我两个指头就能捏死你,你信不信?”云飞痛苦地捂着小腹,根本不能回答,罗彩灵艰难地爬到他身边。
牢狱长又踹了几下云飞,见他果真手无缚鸡之力,心里再无顾忌,盯着罗彩灵玲珑的身材,狞笑道:“姑娘死之前可否做件好事?”四处都太黑了,加上罗彩灵眼中昏蒙,看不清牢狱长的面容,乍然道:“什么?”牢狱长猛哙了几口涎,再忍不住,三下五除二地解了外套,象一只饿极的鲨鱼凶猛地扑了上来,胸前的囊膪直摇晃。先用两片棉巾塞上他们的嘴,然后把模硌乖诼薏柿樯砩希溃骸靶∏浊祝阒恢溃野惆每煲⒎枇耍憔吐阄野桑 奔敝璧厮嚎薏柿榈囊路冻鏊孜募》艉鸵桓焙彀澜螅庑沟妮蓟频美斡ぢ车酿碜又辈溃骸靶℃ぷ悠そ咳饽鄣模每砂摇乙⒊⑾柿耍 甭薏柿橄诺昧蛄思父隼湔剑路鹂吹搅怂饴兜拟惭溃皇撬砣缛趿卫戳ζ纯梗煊直欢律希安怀隼矗⒊鲞磉淼纳簟!�
云飞见牢狱长如淫兽一般正在褪罗彩灵的衣衫,忆起九华山上,韦进当着自己的面对雪儿施暴,目眦为之尽裂,疲软的肌肉突然硬之如铁,双掌沉浑升起。直听得“啵”的一声,使尽平生最后一丝气力朝牢狱长发出一掌,牢狱长没料到槛中之兽也有发威之顷,大脑一阵紊乱,只一掌就被打作蒜末,柙中溅起一泼血迹。
拚命的一掌将云飞体力耗尽,昏迷了过去。罗彩灵因惊惧过度,也为之昏厥。
一切好像在一瞬间都变得不存在了……
先是杀得光,再是韦进、龅牙齿、昝舵主,现在又是牢狱长,亵猥的男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在眼前,直教人满眼生疮疠。“为什么他们做出的事情连猪狗都不如呢?”云飞在梦中得不到答案,甚至以身为一个男人而感到耻辱。
这一掌声响巨大,惊动了被牢狱长支开的狱卒们,都跑过来寻端的。张文这时赶到,见此情景,心中一阵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