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鸳鸯梦-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醭破娴溃骸罢馐肪拖褚豢椴换崛芑谋嫔裎镆玻 甭︼看蛄烁龊乔罚溃骸暗蹦甓〈笕颜饪椤嗵锒呈陀胛沂保邓挥邪偈纯椤D阆胂肟矗袼前悴蒲雇蹙俊⑵品傥痰娜艘菜挡欢啵阒耸淙缜硇恰J⑾目崾睿蠛沽芾焓保灰浞庞谑中模偈焙故帐钕肷砹顾缜铩!笔σΦ溃骸罢牵牵碛霉獾缺ξ铮庖簧裁话谆盍耍 彼恢跹涯强榍嗵锒呈谑稚夏ゲ藕谩!�
  师爷突然挂念起一事,问道:“不知吴秀兰母子一案,大人如何计较?”娄锟眼睛没睁,懒洋洋地说道:“吴秀兰姿色风韵犹佳,将她转卖为娼,岂不可得银百两。她独身一人,谁肯为她申冤?”师爷连称高见,又问:“云飞呢?”娄锟睁眼笑道:“逼真,逼真,只要一逼,什么都真了。”师爷晓得是严刑拷打云飞的意思,笑道:“大人对这衙门断案的勾当真是猛火熬夜粥——烂熟呢!”将宝贝原封交还,领命离去,一个不小心,被西瓜皮滑了一跤,屁股都跌肿了。 
  赫威威的太阳当头晒,祁善汗津津地跑来向娄锟报告狱中公事,不过是些病死人的槎子,娄锟一边吃着冰酪一边吩咐尽数埋掉,写封文书呈报上宪。祁善还不肯离去,禀道:“据我调查,吴秀兰母子之案背景曲折,似桩冤案,望大人明查。”娄锟不耐烦道:“什么冤案!人证物证俱全,证明属实,理当秋后处斩。”祁善道:“可是……”娄锟道:“什么可是!你做好份内的事,别打肿脸充胖子,装好人。哼哼,这年头,好人可不好当哩!”眉毛一耸,道:“到时候出了事,本官可担保不了你。”祁善垂首一揖,道:“求大人网开一面!”娄锟冷笑道:“赦罪人,则法败,法败则国乱,这个道理你都不懂么?”祁善理亏,无奈叹息肠内热。 
  且说娄锟有一个安徽滁县的侄子名叫娄樗,几次落榜,如今落拓无成,家母又去,单身前来投靠伯父。娄樗传了名姓,掸了掸衣服,把了把脸发,方才进去,见娄锟无事端案,随意在纸上盖着官印玩,师爷在一旁作文书。娄樗用半高不低的喉咙叫道:“小侄娄樗拜见伯父。”说完打了一个半跪。 
  娄锟前日已接到信,今日一见亲侄,连忙把官印随手一丢,离座将他相搀,看他衣着寒碜,心中一酸:“我娄家之子如何这番凄凉!”叫人拿锦衣与他换了,又待他以宾礼,娄樗再三谦让,依师生礼坐了,屁股还不敢把椅子坐满,留了一半空着,身体向上挺直,勉强支撑着不倒。娄锟问了侄子家中的一些情况及个人的状况,又说了几句扯不上边的话,再想支开师爷,对他循循善诱时,忽然传说堂外有案,便离座吩咐师爷先开他的雾气。 
  又是响马的案子,娄锟发了捕签回来,令退师爷,与侄子单独相处,还紧闭门窗。叫娄樗安座,看其一脸穷酸,好衣服也配不出个好相貌来,娄锟歪嘴叹道:“遥想当年,伯父与你何异,穷得屁都放不出一个,也算我命中有福因,终于弄到了一辆破车。”娄樗疑问道:“破车?”娄锟边嗑瓜子边说道:“就是一个女人,我把她典卖了一些银子,但光守着这些银子不是个长远之计,不能就这样老牛拉破车,在穷道上拖死,便倾家荡产投靠了当朝宰相。嘿嘿,宁可少活十年,休得一日无权,此话不假哩!”娄锟说完,要娄樗不要客气,都是自家人嘛,两人边嗑瓜子边上课。 
  娄锟道:“人,不安贫,则求富,我选择后者。但这富贵也不是好求的哩!首先要学会卑污苟贱,接屁捧香,这样才能求得差使。瞧瞧我,正是掌握了这官场的套套,一逢到宰相的面就跟他合上了。人格品行一句话,不孝、不弟、不忠、不信、无礼、无义、无廉、无耻,贤侄明白么?”娄樗似乎还未转过弯来,问道:“那孔孟所教谕的人格品行往哪里搁呢?”娄锟“呸”地吐了两瓣瓜子壳,叫道:“什么孔孟,都是狗屁!听他们的话,一辈子活该你守穷!”娄樗听得唯唯,只是要他一时间把思想别过来,也有些难。 
  娄锟故问道:“你知道不倒翁永远不会倒的道理吗?”娄樗摇头不知。娄锟向一旁的婢女一瞄,那婢女忙过来替他捶背,听得娄锟舒服得呻吟了两声,开腔道:“这个做人哪,腰杆子不要太直了。”见侄子还不明白,又道:“作人应该学会达人观物,迎合世务。在百姓面前,眼要翻得高高的,手要放得低低的,说话要一唱三叹,让人领会你的‘意思’;在上宪面前呢,双手要捧得高高的,眼要恭敬看着他的脚靴,说话要尽挑好听地奉承,这样才有爬升的希望。你看看我,一无学识、二无资本,如今县太爷都作了十几年了。”娄樗赞许道:“原来‘卖论求官’这个词说得竟是这般透彻,只要思想合逢上宪的胃口,就什么功爵都有了。” 
  娄锟嗯了一声,道:“为人处事,小事糊涂,大事不糊涂,才能与理与事两不违,活出本色来。”娄樗问道:“怎么个小事糊涂,大事不糊涂?”娄锟道:“简单一句话,人不能只顾眼前之利。就象当年,我随丁宰相在京,何等尊贵,但他的仇家多,性情坏,所谓日中则昃,月盈则亏,万一哪天生出甚么事端,说不定我便成了替死鬼,倒不如在外,时常联络才是上策。你说巧不巧,没几个月就判了宰相一族的案子,幸亏我走得快呀!” 
  娄樗道:“听说当年那件大案牵扯极广,就是逃到外乡也难避祸呀!”娄锟笑道:“这就是伯父的高明之处了!当年,只要和宰相有一点干系的大小官吏都一概被免职斥逐,唯我一人躲过横灾,你猜我怎么做的?”娄樗道:“小侄猜不出。”娄锟又吃瓜子又嚼舌头,口里干涸,歠了一杯水,道:“我也上章弹劾了宰相一本,说我居处他门下,所见所闻所感到的淫泆腐臭让人实在是半刻也难留,故而离他转身到此处,上面看了我的参本,我便以功臣而居。所以说呀,官场上,需步步留心、时时注意,要混得好可不容易哩!”娄樗连忙拍马屁:“我终日所思,真不如须臾所学也。”娄锟肩膀一耸,捶背的婢女退下了,道:“只好笑那些没见识的门子,还指望能在宰相府荣华富贵一生一世呢,太阳还没出就都扫地出门了。哼哼,受人养而不能自养者,犬豕之类。”娄樗听得不是个滋味,好像在说自己一般。 
  娄锟剔着牙,吱吱说道:“为什么钱没飞进我家,就是因为这牢里的犯人太少了。”娄樗问道:“伯父,这又是何故?”娄锟道:“如今天下大乱,乃发财之际,正所谓‘仁义用于古而不用于今’,这个机遇绝对不能失之交臂!你想想看,那犯事的人少了,进后门作孝子的不也就少了么?”娄樗渐渐发现了黄金大道,笑道:“喔,送红包的少了!”娄锟鼓掌笑道:“真聪明,钱多压不死人嘛!” 
  娄樗忖道:“三年清知县,三万雪花银,何况伯父。”忽又念起一事,问道:“小侄刚听师爷说,某日有个叫奚绍启的骗人家钱财,伯父为何不将他关起来榨油,反而白白放跑呢?”娄锟一摆手道:“你是外乡人,哪里明白这县里的条条道道。那家伙,狗屁都没有一个,家中只剩一个老婆子,将他关起来,不但没一丁点油水可抽,还白占了我那聚宝房,白吃了我的牢饭!”娄樗连声高见。娄锟道:“不过话也说回来了,他现在混得也不赖呢。”这时,一个婢女递上一盘削好的苹果,娄锟拿起一个就啃。 
  娄樗视苹果如不见,他已经迷上了娄锟的经语,问道:“到底钱要怎么赚呢?”娄锟一边咀嚼甜苹果,一边道:“赚钱的方法没有定义,只要把良心搁在一边,就能弄到钱。”娄樗道:“我听过一句俗话,叫‘廪怕鼠,官怕贫’,说得可是真的么?”娄锟连声道:“千真万确,就是这个道理!人人都说当官好,人人都想当官,为什么?不就图个富贵么!官位一加身,财礼随后就到。嘿嘿,见物不取、失之千里,不要浪费了这个大好官衔。对于咱们这号人来说,不赚即是亏,趁现在年轻,便要能捞尽捞,利用一切资源为己,莫空为江山愁白了少年头。”娄樗想到自己鸡窗苦读,真是九根黑发一根白发,不值得。 
  娄樗道:“此奉节临近前线,不是长久之地,万一蒙古人打来,伯父如何区处?”娄锟笑道:“嘿嘿,蒙古人打来了也别慌,投降不就没事了么,对我来说,不过换了个当家的,过几天就习惯了。”娄樗道:“伯父所言及是,只是伯父当年跟着丁宰相,又被其收为义子,当可弄个大官,为什么偏偏要选此芝麻知县呢?” 
  娄锟微一颔首,道:“众所周知,这天塌下来时总是个高的顶着,所以这官可不是越大越好;这地陷下去时就一定陷着个矮的,所以作百姓就更不划算了。作什么官最妥当呢,我算计过,就数这七品土地爷了。”娄樗问道:“那官又要如何作得安稳呢?”娄锟似笑似不笑道:“官场上的哲理,归纳起来十六个字,‘见高则拜,见低则踩。有功就抢,有过就推。’” 
  娄樗道:“伯父一席话,真乃处身官场的经典之言。只是有一点,小侄还有些心寒,若是上面查办该如何躲之呢?”娄锟笑道:“你莫寒,就拿上次查处贪官污吏来说吧,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做做样子,随便关他几个没靠山的,让百姓心里好想些罢了。哼哼,天下哪个官不是贪官,哪个吏不是污吏?”娄樗问道:“临安的董槐呢?”“董槐!”娄锟略一思索,道:“董槐又怎么样!他敢说,他从未得过别人的好处?”“伯父说的也是。”娄樗沉思了半晌,问道:“假如我现在身居官场,该如何保护自己的乌纱不丢呢?”娄锟望向阳光明媚的窗外,道:“你知道哪块云彩有雨吗?”娄樗不加思索地答道:“黑的。”娄锟微笑道:“不要作太黑的云,枷就套不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