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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昭云感慨道,“想来,那位孙小姐也是个可怜人!”
上官朔月冷冷道,“怎么,你对那位孙小姐动了恻隐之心了?”
夏昭云赶紧否认道,“我就是感慨一下而已。”
那道士见几人在专心谈话,全然没有顾及到自己,便偷偷解开绑在手上的绳子,打算逃走。谁知,此举被上官朔月发现,一掌便将他敲晕了。
夏昭云不解道,“你干嘛把他打晕?”
上官朔月道,“他要逃走,所以就打晕咯!”
夏昭云又道,“我还有话没问完呢!”
上官朔月吐了吐舌头,笑道,“昭云哥哥,那就不好意思了,麻烦你等这道士醒来再问吧!”
夏昭云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道士,说道,“罢了,一江湖骗子而已,想必也问不出什么话来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照进来一阵亮光。四人警觉,当即走了出去,只见孙正正带人将此处团团围住。
夏昭云质问道,“孙大老爷,你这么做是何意?”
孙正道,“千算万算没想到你们跟这位青水阁阁主认识,想必你们的内力已经恢复了,既然如此,我只能用这种办法防止你们逃跑了。”
上官朔月道,“强扭的瓜不甜,你勉强让昭云哥哥跟孙小姐成亲,你可有考虑过孙小姐自己的意愿?”
孙正不屑道,“何时轮到你一个小丫头来教训我!我的意思就是我女儿的意思,夏昭云,你给我听好了,要么你就留下来明天跟我女儿秀秀成亲,要么你就垂死挣扎,然后被我一举消灭,是生是死,你自己选!”
夏昭云没有犹豫,当即朗声道,“我是不会娶孙小姐的。你既然知道我是谁,想必你也知道我来徽州的目的。既然孙老爷咄咄逼人,那就用江湖人的办法来解决。”
孙正道,“说来听听!”
夏昭云道,“比武一较高下。我若输了,我就留下来娶孙大小姐;我若赢了,麻烦你将昙花令给我,然后放我们所有人离开。”
第26章行云流水秒剑法()
孙正淡淡一笑,当即扔了把剑给夏昭云,说道,“既然要比武,赤手空拳没意思,还是比剑法有趣。”
夏昭云接过剑,未等孙正出招,当即一剑劈了过去。孙正用剑横档,两剑相碰,发出“当”的一声。一剑未果,再出第二剑,但几招下来,夏昭云显然有些力不从心。孙正的剑法奇特,如行云流水,每一招一式都十分连贯,这让夏昭云来不及接招,导致节节败退。他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剑法,但也因此让他想通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孙正本是剑术高手,之所以选择比剑,不过是选择了自己擅长的兵器罢了。
可惜,比试已经开始,对于夏昭云来说没有反悔的余地,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接招。这回,孙正主动出击,一剑斜地刺出,正好往夏昭云左腹刺去。夏昭云灵活一闪,但那剑招并未收回,而是跟着夏昭云闪躲的方向移动,夏昭云无奈,只得拿手中长剑档格,将孙正那一招逼了回去。但这一招还未完,孙正的剑只往反方向退了一寸,接着又卷土重来,往上一勾,夏昭云瞬间凝神屏气,用自身浑厚的内力将那一剑给挡了回去。
这才接了十来招,夏昭云早已经气喘吁吁。
一旁观战的上官朔月担心不已,忙推了推身旁的段仙格,小声道,“姓孙的究竟使得什么剑法,如此精妙!”
段仙格道,“这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但愿昭云能够反败为胜。”
孙正又是一剑刺出,虽然招式十分连贯,但身形十分笨拙。见此状,夏昭云不禁心道,“论剑术我自然比不过孙正,但其剑法看起来似乎有些不自然,不知是刻意为之还是功夫不到家。如若功夫不到家,孙正这把年纪,想必也练了多年的武功,不至于啊!”想到此处,夏昭云心生一计,他决定模仿孙正的剑法,每接一招就学一招。两人大约拆解了二十多招,夏昭云便学了二十多招,几次下来,他已经将孙正的部分剑招熟记于心,于是照着他出剑的方法反击。
果然,这种做法立即收到了效果。孙正楞了一下,差点一招没接住,待反应过来,才道,“你小子不错,竟然现学现卖!不过现学现卖也是有弊端的,就算你依样画葫芦,也学不到我剑法的精髓。”
夏昭云一剑既出,举剑直劈,左一剑右一剑,逼得孙正往后退了四五步。孙正不服,举剑反击,一剑横扫,朝其足下削去。夏昭云纵身一跃,双足踩在孙正的剑身上。说来也怪,那剑能承受的力道有限,而且此刻孙正的剑是被他拿在手中举着,根本不可能托起一个人,但夏昭云却轻轻松松地站在剑身上。
孙正不禁叹道,“好内力!”
夏昭云朗声道,“孙大老爷夸奖了!”
两人僵持了片刻,夏昭云再次纵身一跃,双足着地。这一次,他试着改良了一下孙正的剑法,每次出招后,配合自身内力,竟然觉得身体无比轻松,不像孙正那般看起来无比累赘。果然,将内力与剑法结合到一起之后,手中的剑也变得比刚才好使了多,每一招下来都如乘风破浪,得心应手。
几十招下来,孙正的凌厉之风开始消散,变成夏昭云开始占上风。孙正只要一出招,就能立即被夏昭云拦截,不等那剑招变老,夏昭云便能将剑气扼杀,逼得孙正气红了脸,越比越慌,越慌越乱。到了最后,孙正索性乱砍一气,手中的剑仿佛变成了一把柴刀。夏昭云见其气势已散,当下一剑刺出,那剑往上一挑,当即割破了孙正的手腕。孙正疼得大喊了一声,手中的剑“当”的一声掉在地上。而夏昭云的剑,此刻正搁在他脖子上。
上官朔月见夏昭云胜出,难以抑制的喜悦,朗声道,“这下知道我昭云哥哥的厉害了吧!”
孙正“哼”了一声,不禁道,“你小子是块练武的料,我认输。”
这时,夏昭云也收回了剑,拱手道,“孙大老爷承让了。”
孙正道,“你内力不错,在刚才那么艰难的情况下还能边学边打,实在令人刮目相看。不过可惜,你我立场不同,要不然我真想将我的行云剑法传给你。”
夏昭云接着道,“刚才在打斗的过程中,我恰巧学得部分招式,已经心满意足。”
“罢了!我孙正说话算话,你们走吧!”
夏昭云感激道,“多谢孙大老爷!”
这时,上官朔月突然走上前来,朗声道,“孙大老爷,刚才说好的,如果我昭云哥哥获胜,你不但要放我们走,还要交出昙花令。”
孙正道,“你放心!我孙正说到做到,决不食言。不过眼下这昙花令在我女儿秀秀手中,待我去取来给你。”
说罢,孙正准备前往兰阁孙秀秀的住处,谁知孙秀秀竟然自己出现了,在丫鬟的搀扶下,她每一步都走得十分吃力。
孙正爱女心切,见其神情痛苦,忙担忧道,“乖女儿,你怎么出来了,要是身体再出现问题该怎么办?”
孙秀秀瞧了众人一眼,说道,“爹,你放心!我没事的,在易阁主妙手回春的医术下,我的病已经好了很多,再调养一阵子就能痊愈了。”
夏昭云见是孙秀秀,不禁想起今日在兰阁中与其同床共枕一事,心中开始慌乱,不敢看她,只好将脸别了过去,望向它处。
但孙秀秀已经缓缓朝他走了过来,说道,“少侠精妙的剑法,我刚才已经在远处窥得,可惜我体弱多病,要不然也想像少侠这样学个一招半式,仗剑江湖。”说罢,只见其突然从怀中取出一个绣花荷包,交到夏昭云手中,接着道,“昙花令就在荷包里,少侠请收好!”
夏昭云望着手中的荷包,上面绣着一只大雁,顿时明白了其意。雁字回时,尽是无尽的思念。他明白了孙秀秀的心意,但他也无法做出回应,只拱手道,“多谢孙大小姐。”
离开孙府后,易溪月与众人道别,突然感慨道,“我似乎与夏大哥很有缘,总是不期而遇。”
夏昭云笑道,“确实如此!既然这样,那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说罢,易溪月上了马车,放下帘子后,马车便启程了,直到不见了马车的踪迹,四人这才停止目送。
阿么道,“这次跟着几位哥哥姐姐算是开了眼界了,我以后也要像昭云大哥一样,成为一个武功高强的人,然后仗剑走江湖。”
夏昭云笑道,“学武并非一朝一夕之事,你如果真想学,需要历经许多的磨难。”
阿么道,“我最能吃苦了,从前在紫云谷的时候,大家都欺负我,我无力反抗,感觉人生都失去了希望。但昨晚见昭云大哥大胜孙正,我觉得我还不能放弃,我要开始学武,好好教训那些欺负我的人。”
听其遭遇,夏昭云不禁想起自己曾经在御风山庄的经历,同样是一段与屈辱抗争的奋斗史。好在如今终于苦尽甘来,不用再受欺凌。想到此处,夏昭云有些同情阿么,于是从怀中取出那本飞霜剑诀,交到他手上,叮嘱道,“这是一本绝世武功秘籍,你好好练,我相信有一天,你一定能变成一个武功高手,然后轻而易举地教训那些欺负你的人。”
离开徽州城后,上官朔月有些好奇,忙道,“那本飞霜剑诀从未听你提过,也从未见你练过,难不成你就这样送给阿么了?”
夏昭云道,“剑诀的心法口诀和剑招我早已经熟记于心,有没有那本秘籍对于我来说,并没有影响。如果能帮到阿么,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啊!”说罢,他突然望向段仙格,接着道,“你一路从洛阳跟到徽州,接下来不会还要跟我们去永州吧?”
段仙格道,“为何不去?时至今日,我也不怕告诉你们。我之所以一路跟着你们只不过不想回家罢了。我爹给我定了门亲事,对方是一个富贵人家的小姐,听说嚣张跋扈得很。我可受不了,与其娶个悍妻回去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