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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眼前有一杯热茶,这女子二话没说拿起来就喝了。喝完后还不忘说道,“真是好茶,黄公子果然懂我,一早就把茶备下了。”
黄鸿玉走上前来,也盘腿而坐,无奈笑道,“刚才那杯茶是我喝过的!”
“咦?是嘛?那真是不好意思了,黄老板!”
“无妨!”
听着二人的对话,夏昭云觉得十分有趣,这样的氛围一点都不紧张,反而越发的轻松诙谐。
那女子看了夏昭云一眼,当即道,“我认得你!应该说整个小玉楼的人都认得你!你就是夏昭云!”
夏昭云笑道,“能让整个小玉楼的人都认识,也算是一种荣幸吧!白木兮姑娘!”
那女子笑道,“原来你也知道我的名字啊!幸会幸会!”
此人正是小玉楼十大高手之一的白木兮。
黄鸿玉突然感慨道,“仔细算算,这大概是你第十二次来刺杀我吧!”
白木兮笑道,“黄老板记得还真是清楚,就算第十二次又如何,我还是杀不了你!”
黄鸿玉又道,“你这还没动手呢,怎么知道你杀不了我呢?”
突然间,白木兮沉默了,似乎若有所思,看起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说,“我这辈子大概是杀不了你了,不是我的剑杀不了你!”
黄鸿玉不知何意,忙道,“你这话是何意?什么叫不是你的剑杀不了我?”
“就是杀不了你的意思,字面意思。对了,听闻黄老板最近刚刚大婚,还未来得及恭贺你新婚之喜呢,恭喜恭喜啊!”
黄鸿玉笑道,“多谢白木兮姑娘!”
白木兮道,“黄老板,我以后不会再来了,这是我最后一次来刺杀你。我知道你身边的高手正藏着这屋中我看不见的地方。不过今晚你放心,我不会动手的。今晚过后,我就要去执行别的任务了。”
一时间黄鸿玉有些意外,忙道,“如果刺杀任务没有完成会有什么后果?”
白木兮苦笑道,“还能有什么后果,必要的惩罚肯定是少不了的,不过这不是你黄老板要操心的事了。”说罢,只见她突然站起身来,径直走出了屋子。临走前,轻轻道了句“后会无期!”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做事全凭喜好,这个叫白木兮的女子当真是一个随性的人。
这晚,夏昭云与黄鸿玉聊至深夜,方回屋歇息。待回到屋中时,发现段仙格也未入睡,还在等他。
“仙格,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段仙格打了个哈欠,说道,“我也不想的,上官非得要我在这等着你,说是要看到你安然回来我才能去睡觉。”
夏昭云道,“这黄鸿玉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我不过是上门拜会罢了!眼下夜已深,你也快去睡吧!明天下山还有好长一段山路要走。”
次日,依旧是大晴天。夏昭云,上官朔月,段仙格和叶泠君四人径直往山下走。大约两个时辰后,方到山脚下。
夏昭云道,“我打算先送泠君妹妹回太原,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上官朔月道,“此去太原路途遥远,泠君妹妹年纪小,理应送她一程。眼下天色尚早,我们即刻启程吧!”
于是乎,四人开始往西边行进。大约走了一个时辰的路后,才到达闹市。
此时此刻的段仙格早已经饥肠辘辘了,不禁道,“昭云,我实在是走不动了,赶紧找处地方打尖,要不然我可能真的会饿死。”
上官朔月笑道,“今天早上,我可是见你吃了五六碗白粥,还有七八个馒头,吃的最多的就是你,怎么现在喊饿的也是你呢!”
段仙格道,“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那白粥哪管饱啊,走路可是个体力活。”说罢,径直拉着夏昭云进了一家酒楼。
才片刻的功夫,桌上就摆满了十大碗热菜,有德州扒鸡、红烧大虾、九转大肠、蜜汁梨球、清汤柳叶燕菜、四喜丸子、坛子肉、糖醋鲤鱼、一品豆腐以及油爆双脆。看着这琳琅满目的菜品,上官朔月不禁疑惑道,“这么多菜你真的能吃完吗?”
段仙格一边吃一边说道,“你太小瞧我了,江湖人送外号‘大胃王’说的就是我,再说了我吃不完,不还有你们嘛!”
这时,上官朔月悄悄凑到夏昭云耳边问道,“昭云哥哥,之前他有说过自己是大胃王吗?为何我没看出来呢?”
夏昭云笑道,“我也没听过。这外号,八成是他自己给自己起的,而且还有不少水分。”
话毕,两人格格笑了起来。但一旁的叶泠君却是闷闷不乐的样子。见此状,夏昭云忙安慰道,“泠君妹妹,你怎么了?”
叶泠君道,“没什么,就是胃口有点差,吃不下东西,你们不用管我,我多多少少也会吃一点的。”思虑间,她的思绪再次回到了昨天晚上。当时她鼓起勇气准备去黄鸿玉所住的别院找他,不料恰好碰见黄鸿玉与其夫人在谈话,两人的对话她听的一清二楚。眼见他们二人琴瑟和谐、其乐融融,心中十分不是滋味。尤其是当他得知黄鸿玉的新婚夫人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市井妇人时,心中更加愤愤不平,郁闷的情绪一直延续到现在,也不知该向谁诉说。
第67章神秘剑客辨难事()
突然间,听得酒楼中一声咋呼,只见一个满脸横肉膘肥体壮之人走了进来。此人说话声极大,整个酒楼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掌柜的,把你们酒楼的好酒好菜通通拿出来!”说话时,此人往夏昭云他们那桌瞧了一眼,又道,“就跟那桌一模一样的菜式。”
由于此人说起话来粗枝大叶,那掌柜的有些害怕,看起来战战兢兢的。那人见掌柜害怕,又喝道,“你还愣着干嘛!赶紧上菜啊!”
掌柜苦笑道,“客官,这么多菜恐怕你会吃不完啊!”
“嗯?你这掌柜真是好笑,你管我吃不吃得完,大不了我没吃完不给钱不就行了。”
那掌柜仍旧苦笑道,“客官,您真会开玩笑!”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开玩笑吗?”说罢,只见那人突然一只手将掌柜举了起来,举过头顶,不停地转着圈子。期间,那人还不停地大笑,笑声十分恕�
见此状,夏昭云突然站起身来,走向那人,左手抓着那人的肩膀,右手抓着那人的手腕,强制那人将掌柜放了下来。
那人见有人多管闲事,当即恼羞成怒,突然拔刀出鞘,准备动手。但其刀还未出鞘,便被夏昭云逼回了刀鞘内。
“这位兄台,有什么事不能和和气气说呢?那位掌柜不过是善意提醒,你若觉得他说得不对,尽管反驳便是,怎么好端端地动起手来了呢?”
那人满脸涨得通红,看起来十分生气,但夏昭云刚才随意出手的两招便让那人有些畏惧。
“你是何人?凭什么管他人闲事?”
夏昭云笑道,“我这个人天生就爱管闲事,不但吃饭的时候管闲事,走路的时候也管闲事。天晴的时候管闲事,下雨天管闲事。白天管闲事,晚上也管闲事。总之,任何时候,我都管闲事。刚才你打扰到我吃饭了,所以这个闲事我管定了。”
说罢,酒楼中的所有人都大笑起来。大家越是笑得大声,那人就越生气。突然间,只见他拍的一掌,将一张桌子拍成了两半,以解心中的怒气。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我今天来这万宝楼就是来砸场子的,这事与你无关,你最好一边站去。”
夏昭云“哦”了一声,又道,“既然阁下是故意来砸场子的,那这事就有的商量了。不妨你跟我说说,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来砸场子,如果你确实有理有据,那这闲事我就不管了;如若站不住脚,那这闲事我就管定了。”
“你。。。。。。好!告诉你也无妨,这万宝楼的老板用卑劣的手段逼得我家小主人跳河自尽,你说这笔仇我该不该算?”
“冤有头债有主,这都牵涉到人命了,确实要好好算算。不过既然是这酒楼的老板逼得你家小主人自尽的,你应该直接去找老板才对,何必对一个掌柜的下手,他本身并不知情。”
那人接着道,“万宝楼的老板躲起来了,我要是找得到人,还用得着来这砸场子吗?”
一时间,夏昭云不知该如何辩驳。
这时,上官朔月突然走上前来,说道,“昭云哥哥,这回你可是枉做小人了。既然这事与我们无关,就索性不管了。”
“万宝楼的老板为何要逼你家小主人跳河自尽呢?”突然间,从某一个角落里传来一个声音。众人放眼望去,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江湖剑客正坐在长凳上喝着酒。
那人喝道,“你是什么人?”
剑客道,“无名小卒,不足道哉。”
那人不屑道,“又来个多管闲事的!”
剑客道,“管闲事不好吗?还能赚几个人头赏钱!”
此话一出,那人当即就被吓住了,不禁往后退了三步,惊慌道,“你什么意思?什么人头赏钱?”
剑客笑了笑,突然望向夏昭云,接着道,“这位公子大概有所不知,此人名叫朱江,乃镇上朱家的护院,朱家是当地有名的富商,主人名叫朱卿,朱卿有个嚣张跋扈的儿子名叫朱冯秋。这个朱冯秋从小娇生惯养,视人命如草芥,再加上朱家富贵,又与本地官府勾结,导致欺行霸市之事时常发生。正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朱冯秋霸占了万宝楼老板沈瑜的土地,还找人将其年迈的母亲活活打死,此等罪行实在天理难容。沈瑜气不过前去衙门告状,但被衙门硬说成是诬告,还被莫名其妙关进牢房蹲了三个月。你说这个沈瑜冤不冤?”
夏昭云点了点头,附和道,“冤,确实冤!”
“后来沈瑜出狱后,就找朱冯秋算账,才会出现朱江口中所说的跳河自尽一事。”
上官朔月道,“原来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