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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溪月淡然道,“不会啊!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七爷你根本就无需在意旁人的看法。人嘛,做自己就好了,人生苦短,哪有那么多时间去在意别人的想法。”
闲事老七突然对易溪月刮目相看,不禁道,“我第一次听到别人这么安慰我,没有指责我。”
“我不是安慰你,我是真心那么认为!”
闲事老七又喝了一口闷酒,接着道,“倒也不是什么契约。师娘死后,我更加厌倦了北冥派这个地方。我曾经对天发誓,永生永世不再踏入北冥派半步。我的心思被丁茹知道了,她说如果我踏入北冥派半步,就要娶她为妻。那个时候的我年轻气盛,脾气犟得很,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易溪月道,“这次你路过繁花镇,违背了踏入北冥派地界的誓言。于是,你决定要娶丁茹为妻了。”
听到这,夏昭云突然有种莫名的愧疚,忙道,“如果不是为了我,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易溪月道,“错!这件事跟你没有一点关系!”
夏昭云不解,问道,“为何?”
易溪月道,“哪有什么为何,这纯粹是七爷与丁茹前辈之间的事,我想七爷从踏入繁花镇那一刻开始,就应该料到会有这一幕。”
闲事老七深叹了一口气,说道,“也许吧!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了!大丈夫要言而有信,我既然答应了她,就要说到做到。”
这时,邢增突然站起身来,给酒桌上的每一个人都斟满了酒,说道,“既然七爷已经做出了选择,那我们就在此祝他新婚大吉。”
闲事老七苦笑道,“借你吉言!多谢各位了!”
说罢,四人同时一饮而尽,喝完酒后,又是一片欢声笑语,其乐融融的景象,直至日落黄昏。
夜色如水,天气越来越热。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盛夏。这晚,阵阵微风吹拂着脸颊,让人心里痒痒的。夏昭云推开窗子,说道,“这屋子够闷的,还是打开窗户舒服些!”
易溪月道,“七爷就这么睡着了,容易着凉!帮他把被子盖上吧!”
夏昭云疑惑道,“天气这么热,你确定要盖被子吗?”
易溪月道,“那随便你咯!你决定吧,反正今晚你们二人睡一屋!”
“我们二人睡一屋?难道你就不怕我跟闲事大哥联手,一起跑了吗?”
易溪月缓缓道,“没有无香散的解药,你能跑到哪里去?再说了,七爷已经决定留在繁花镇,回北冥派了,他是不会跟你同流合污,一起逃跑的!”
“你就如此有信心?万一闲事大哥反悔了,想要离开怎么办?”
易溪月笑道,“如果你真能说服七爷跟你一起走,那从明日开始,我易溪月认你做师父,给你磕三个响头;但如果你未能劝动七爷,那你认我做师父如何?”
夏昭云“哼”了一声,不屑道,“赌就赌,谁怕谁啊!”说罢,当即将门关上了。
到了半夜,夏昭云辗转难眠,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因为闲事老七的呼噜声实在是太大了。他觉得十分痛苦,忙起了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想要平复一下心情。
看着闲事老七熟睡的样子,夏昭云心中极为郁闷,不禁心道,“照这么下去,别说我能不能劝动闲事大哥,他能不能醒还是一个问题,不管怎样,我都要想办法将他弄醒!”
想到此处,夏昭云突然灵机一动,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壶茶水,打开茶壶盖,用力往闲事老七脸上泼去。
这一泼,果然奏效了。闲事老七醒了,但夏昭云就惨了。只见闲事老七纵身一跃,一掌直击夏昭云心口,他整个人被那一掌重伤,撞到了墙边,大吐了一口血。
闲事老七准备再出第二掌,不过却又及时收手了。夏昭云虚弱道,“闲事大哥,快住手,是我啊!”
闲事老七忙点亮了油灯,仔细一看,这才发现是夏昭云,当即面露愧色,说道,“哟,原来是夏兄弟,对不住了!刚才黑暗中没看清楚,以为是什么不速之客造访,要对我不利呢!”
说罢,闲事老七又擦了擦脸上的水,疑惑道,“夏兄弟,刚才往我脸上泼水的人是你吗?”
夏昭云挣扎着站起身来,一边揉着心口,一边擦了擦嘴角的血,愤愤道,“除了我还有谁!闲事大哥,你这一掌未免下手太重了吧!”
闲事老七道,“真是不好意思!夏兄弟,你这大晚上为何要往我脸上泼水啊?”
夏昭云咳嗽了几声,又道,“我不想跟易溪月去芦花岛,所以想叫醒你,助我一起逃走。闲事大哥,我看的出来,其实你并不喜欢丁茹前辈吧!既然如此,为何要勉强呢?”
闲事老七见夏昭云神情痛苦,忙用内力给他疗伤,待他气息稍微顺畅了些,才道,“男子汉大丈夫,说话一言九鼎,不可食言啊!夏兄弟的想法我理解,不过易阁主说的话也不全错,她带你去芦花岛对你百利而无一害。你不妨考虑一下她的建议。”
第22章无可奈何认新师()
“我已经仔细想过很多遍了,现在当务之急不是去芦花岛,而是回御风山庄。闲事大哥,你帮帮我吧!”
闲事老七顿了顿,突然道,“夏兄弟,这件事不是我不帮你。我和易阁主都希望你能恢复如初,记起过往的一切。所以,我并不赞成你现在离开。”
夏昭云叹气道,“闲事大哥,你真的不能帮帮我吗?”
闲事老七见夏昭云苦苦哀求,有些于心不忍,于是道,“夏兄弟,这屋子的门没有上锁,你若真想走的话,我也不拦着你,更不会去跟易阁主告状,但我还是希望你三思。”
夏昭云坚定道,“我心意已决!”
“可是,你现在身中无香散之毒,没有解药,又使不出内力,能逃到哪里去呢?”
“走一步是一步,总比待在这里任人摆布强!”
“既然夏兄弟心意已决,那我也不好再说什么!请吧!”
夏昭云拱手道,“闲事大哥,后会有期!”说罢,当即推开了门,迈着沉重的步子艰难地往外走,不过才刚到客栈门口,却发现邢增在那里等着他。
“邢大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啊?”
邢增道,“我在等人!”
夏昭云看了看四周,不禁道,“你不会是在等我吧?”
邢增缓缓道,“大半夜的,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邢大哥,你也是来劝我的吗?”
邢增道,“不是!”
夏昭云当即眼前一亮,激动道,“难道你是来送我的?”
“也不是!”
夏昭云有些疑惑了,不禁道,“那邢大哥这么晚了,在这等我是做什么?”
“我在做生意啊!”
“做生意?做什么生意?”
邢增接着道,“你是易姑娘托给我的镖,我当然得好好看着我的镖了。不容许有任何闪失,你懂的!”
夏昭云无奈道,“说白了,还是来劝我的!”
“没有啊!我没有劝你啊!也没有拦着你!虽然你现在行动不便,但双腿还是可以走路的。如果你现在想要离开,尽管走。”
夏昭云再次长叹了一口气,喃喃道,“罢了!”说罢,当即转身离去。
待他回到屋中时,闲事老七还在等着他,油灯依旧亮着。夏昭云看了一眼油灯,不禁道,“闲事大哥,你知道我还会回来,对吧?”
闲事老七笑道,“你回来是一定的,易阁主是个聪明人,就算她不在你身边十二个时辰候着,她也有办法让你不离开。”
夏昭云丧气道,“你们都这么听易姑娘的话吗?”
“我们不是听易姑娘的话,只是你现在的选择确实欠缺考虑。咱们到底相识一场,就算你现在不记得我了,但我也不想看着你深陷麻烦。夏兄弟,你就听我们这一次吧!”
“我知道了!我不走了,也不跑了!”
第二日,夏昭云整理完毕后便下了楼,老远就看到易溪月在那等他,正用一种带着笑意的眼光看着他。
“小徒弟,你醒啦!”
夏昭云不屑道,“你叫谁小徒弟呢?”
易溪月格格笑道,“当然是你啊!你忘了咱们昨晚的打赌了吗?如果你能成功劝动七爷跟你一起逃走,我拜你为师,否则,你就得拜我为师了。所以,现在你是不是该履行你的诺言呢?”
夏昭云心中不悦,辩解道,“你早就知道我会输,还让我打这个赌,分明是居心叵测。”
易溪月“诶”了一声,不禁道,“你可别用居心叵测这种词来损我,如果你真觉得我骗了你,那你一开始就可以说明白,不想跟我打这个赌。但你既然答应了,说明你对自己成功劝动七爷很有信心。啊,不对!不应该是信心,而应该是抱有幻想,不自量力!”
“你”夏昭云越听越生气,但又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反驳她。
“我才说了两句你就生气啦!这么容易动怒,小心别被他人利用了!”
夏昭云道,“不劳易阁主费心了!”
“我也不想的啊!不过男子汉大丈夫,一诺千金的道理你还是懂的吧!”
夏昭云无奈道,“拜就拜,谁怕谁!”说罢,只见夏昭云突然跪倒在地,给易溪月磕了三个响头。
易溪月顿时笑开了花,不禁道,“真是乖徒弟!很好,你这个徒弟我就收了!快起来吧,乖徒儿!”
这时,邢增突然从二楼下来,看到眼前这一幕,好奇道,“这大清早的,出什么事了,怎么还拜上了呢?”
易溪月道,“邢大哥,你来的正好,可以亲眼见证我收徒弟的全过程。从今日起,夏昭云兄弟就正式拜入我青水阁门下了。”
夏昭云诧异道,“我什么时候说要拜入你青水阁门下了,不管怎样,我永远都是御风山庄的弟子。”
易溪月又道,“别着急嘛!你还是御风山庄的弟子,但同样也是我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