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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干什么你照做便是。今日,我特意为你们准备了这婚房,二位可还满意?”
夏昭云顿了顿,突然道,“那自然是满意的!”
易溪月一听,当即瞪大了眼睛望着他。但夏昭云却对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自己这么说不过是在装模作样罢了。
鬼夜叉笑道,“你这臭小子!春宵一刻值千金,难得的洞房花烛夜,我就不打扰了。”说罢,那笑声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确认鬼夜叉走远后,夏昭云这才悄声凑到易溪月耳边,说道,“小师父莫着急,待我内力恢复后,就带你离开此处。”
由于那床极小,本来只够一个人睡,但现在却硬是躺了两个人,所以夏昭云和易溪月二人不得不挨得很近。再加上夏昭云说话时凑得极近,两人已经明显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声。不知不觉,那罗帐里充满着一股暧昧的氛围。
夏昭云也感觉到了不自在,忙侧过身去,但他此刻内力尽失,就算想要翻身,也得费很大的力气。他又担心自己动作太大,会碰到易溪月,于是乎,他干脆维持原状,一动不动。
易溪月还是没有说话,但她的脸已经羞得通红。须臾间,那哑巴亏的药效褪去,易溪月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
“昭云!我被那鬼夜叉喂下毒药,导致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说话。但现在她又封了我的穴道,我动不了,你想想办法,先将我身上的穴道解开。”
夏昭云应了一声,忙挣扎着坐起来,问道,“她封了你何处穴道?”
“说来也奇怪,她总共在我身上点了七下,那点穴手法很奇怪,我竟从未见过。”
夏昭云深叹了一口气,不禁道,“要不是我现在内力尽失,定不会让你受这罪。”
一时间,两人都未说话,沉默了片刻。直到夏昭云开口,才打破了暧昧的氛围。
“小师父,在驿站那一晚,其实我”
易溪月道,“没关系!想必你是累了,我是你师父,你是我徒弟,就算同睡一床,你也循规蹈矩,我又没有怪你!”
“那晚你为何会不辞而别呢?”
这句话再一次刺痛着易溪月的心,她不想再想起那晚发生的事,于是岔开话题道,“昭云,这次我们被抓到这夜叉洞,也不见得完全是件坏事。”
夏昭云疑惑道,“为何这么说?”
“据我所知,原来那鬼夜叉手中有解情蛊的解药,我们若是能得到那解药,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夏昭云十分意外,不禁道,“如若真是这样,那真是谢天谢地了!不过鬼夜叉性子古怪,想要从她手上拿到情蛊的解药,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易溪月道,“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只需乖乖听话便可。虽然我只与她相处了一天,但也略微摸索到了她的性子。她这个人,你越是违背她的意思,她就越是让你不好过。”
夏昭云苦笑了一声,无奈道,“我真是没用,连自己的师父都保护不了!”
易溪月侧过脸,看着夏昭云,见他唉声叹气,不禁道,“你不用觉得懊恼,没有谁规定徒弟一定要保护师父。如果哪天,我再次深陷险境,你也不用来救我,先保护好自己。”
易溪月的这番话说的很绝情,这让夏昭云心中更加惭愧,忙道,“小师父,对不起!”
“你不用左一句小师父,右一句小师父,叫的人烦死了!”
“可是你就是我的小师父啊!我不叫你小师父,那该叫你什么?”
易溪月越听越气,说道,“从前,我还不是你师父的时候,你是怎么称呼我的?”
夏昭云回忆道,“好像是称呼你‘溪月妹妹’!”
“那就对了!从今往后,你便这样称呼我吧!我不再是你的师父了!”
夏昭云大惊,诧异道,“莫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跟我断绝师徒情分?”
罗帐轻轻摆动,不时地从夏昭云脸上掠过,那种感觉很奇妙,不禁让人心里痒痒的。
易溪月深叹了一口气,说道,“你难道非要我说出口吗?”
“可是你不说,我又怎么知道你想说什么?”
“我为何会不辞而别,你当真心里一点疑惑都没有?”
那一刻,夏昭云恍然大悟,他心里的一个疑惑解开了。不禁试探道,“那地上的血迹是情蛊发作时留下的,对吗?”
易溪月“嗯”了一声,柔声道,“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心中可谓是又惊又喜,但那突如其来的噬心之痛,却是如此撕心裂肺。我原以为离开了你,见不到你的时候,这种痛苦会渐渐淡去,却不曾想到,还是时时会想起你。我知道,现在说这些话很没意思,自始至终,你都当我是你师父,更不会对我有什么男女之情。今日,我所说的这些话,你听过就忘了吧!如果能逃过此劫,我想我们以后大概也不会再见了!”
说话间,夏昭云突然抓着易溪月的手,说道,“你不是我,不要总是想当然地去揣测我的想法。”
“你这话是”
未等易溪月说罢,只见夏昭云突然在其唇间轻轻一吻。
那一刻,易溪月整个人都怔住了,脑海中一片空白,仿佛就像是做梦一般。但随之而来的是夏昭云痛苦的挣扎。原来是他身体里的情蛊发作了。
易溪月本想安慰她,但她自己身体里的情蛊似乎也感应到了,这一次的痛苦,比起之前的疼痛,又加剧了数十倍。
此时此刻,鬼夜叉轻轻挑开了罗帐,说道,“真是感人肺腑啊!看着你们这般痛苦,我也不忍心。”说罢,只见她当即从怀中取出一粒解药,接着道,“这便是情蛊的解药,世间只此”
鬼夜叉的话还未说完,夏昭云便夺过那解药,当场送入易溪月嘴中。
易溪月知道那颗解药是仅有的一粒,一时间泪如雨下。
鬼夜叉笑道,“你小子大概不知道吧!刚才那颗解药是世间唯一的解药,只此一粒,你给这小丫头吃了,你自己要怎么熬过去呢?”
第48章为情负伤终不悔()
夏昭云咬着牙,痛苦道,“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痛苦,我受得住!”说罢,只见他当即大吐了一口血,昏死过去。
易溪月默默流着泪,眼中尽是感动与无助。鬼夜叉见其如此,突然解开了她的穴道,说道,“看来这个臭小子对你有情,你看,有些事你不去问,又怎知道结果呢?”
易溪月温柔地抚摸着夏昭云的脸,又忙用袖子帮其擦拭着嘴角的血迹,哭泣道,“这世间当真只剩那一粒解药?”
鬼夜叉道,“没错!”
“一点解决的办法都没有?”
鬼夜叉道,“并非没有!你若想救他,有一个十分冒险的办法。”
“什么办法?
“将你身体里的血与这臭小子的血调换。”
易溪月愣了一下,但她的眼神很坚定,并非绝望,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清晰与透彻。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还请前辈帮这个忙!”
鬼夜叉不解道,“虽然这臭小子对你有情,但你也没必要为了他做到这个份上吧!你可要想清楚了,情蛊的噬心止痛,并非一般的刀剑伤痛。”
易溪月浅浅一笑,望着昏迷的夏昭云,不禁道,“我知道,情蛊发作的滋味不好受,我想这大概是老天爷的意思吧!只要昭云能平安地活在世上,我受一点苦又算什么呢!”
“可是,如果他醒来,知道你所做的一切,这臭小子肯定也不会心安,更不会无动于衷!”
易溪月淡然道,“所以,这就需要前辈帮我一个忙,除了保守秘密之外,我希望前辈能告诉他,其实情蛊的解药总共有两粒,你之所以那么说,不过是为了试探他是否对我真心罢了。而现在,我们二人身上的情蛊都已经解开了。从今往后,我大概不会再见他,但如果我突然离开,他肯定会有所怀疑。我心里总归也是舍不得,因此,我想向前辈讨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能暂缓身体疼痛的丹药!我想留在他身边三个月,三个月后,我们肯定已经离开大漠回中原了。到时候我会借故回青水阁,从今往后,我与他便相忘于江湖了。”
鬼夜叉深叹了一口气,喃喃道,“你们这些人真是奇怪,一个个都不怕死,从来就没见过像你们这般愚蠢的人。”
那一刻,罗帐轻盈,缓缓从易溪月指尖滑过,她躺在夏昭云身边,泪眼朦胧。
大约三日后,夏昭云醒了。他觉得手腕处疼痛异常,不禁低头一看,才发现手腕处有伤口。他当即开始担心易溪月的安危,忙左顾右看,却发现易溪月正躺在他身边。
“你你没事吧?”
易溪月格格笑着,说道,“我没事呀!”
“你看起来似乎很高兴?”
易溪月眨了眨眼,又道,“你知道嘛,原来情蛊的解药并非只有一粒,那鬼夜叉之所以那么说,不过是为了试探你。我现在总算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了,原来你对我并非只是师徒情分。我生平第一次感受到,被人喜欢的滋味是这样的。”
夏昭云觉得难为情,当即道,“你现在是在向我炫耀吗?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是单相思!咱俩扯平了!”
易溪月嘟着嘴道,“你连这点小事都要跟我计较啊?”
夏昭云反驳道,“这怎么能叫小事,喜欢的人恰好也喜欢自己,这难道不是世间最幸运的大事吗?”
易溪月红着脸,当即将头埋进了被子里。片刻后,又微微露出双眼,低声道,“你说我们现在这算什么?”
夏昭云身子侧着,一只手撑着下巴,问道,“你指什么?”
易溪月道,“你我穿着喜服,又同床共枕,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要被人笑话了!”
夏昭云微微一笑,说道,“那就让别人笑话好了!”
“你别闹,我们在这待了这么久,想必外边的人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