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端木思洵见其满脸通红,不禁道,“原来你酒量这么差啊!”
夏昭云拿起酒壶,想要给自己满上,谁料眼前竟出现了重影,那酒总是倒在桌上。罢了,他也懒得斟满,直接拿起酒壶喝了起来。
“我不过是随口一说,你也犯不着为了证明自己酒量好而拼命喝呀!”
夏昭云笑道,“我向你证明这个做什么,我不过是一时酒气上头,多喝了两杯就脸红,后面清醒着呢!”
“是嘛?”端木思洵接着道,“你清醒不清醒我不知道,不过等会儿鸢尾姐姐进来一试便知!”
夏昭云慌得抬起头,端着那张通红的脸望向端木思洵道,“要不换个人吧,这个老板娘实在太热情了。”
端木思洵“哦”了一声,打趣道,“原来夏公子不喜欢这类热情似火的,倒喜欢那种小家碧玉的呀!”
“你说到哪去了,是你说带我来无尽巷子打探消息的,眼下这一点消息都没有,还得疲于应付乐坊的姑娘。”
端木思洵反问道,“听你这语气倒像是在怪我,你自己将鸢尾姐姐轰了出去,我还没来得及问话呢!”
夏昭云不禁“唉”了一声,又道,“请回来也行,不过能不能像正常人那样说话?”
端木思洵笑道,“何谓像正常人那样说话?”
“比如你我二人之间讲话,不就很正常吗?”
端木思洵摇了摇头,忙道,“此言差矣!那是你觉得正常,你看看哪个青楼的姑娘与客人之间是这样讲话的,刚才鸢尾姐姐的举动完全合乎常理啊!”
夏昭云再次深叹了一口气,无奈道,“罢了罢了,还是请老板娘进来吧!”
话音刚落,只见端木思洵当即拍了三掌,鸢尾立即领着一个模样清秀的女子进来。不似那些浓妆艳抹的姑娘,水汪汪的双目,看起来楚楚动人。
夏昭云觉得奇怪,心道,“这个老板娘可真是会见风使舵,刚刚我们在厢房中说的玩笑话,她竟然全听进去了,看来她一直都有在偷听我们说话!”
鸢尾在端木思洵身旁坐下,而那个模样清秀的女子则在夏昭云身旁坐下,准备帮他斟酒。
“不必,我自己来!”
鸢尾道,“哟,这位夏公子原是这等做派,还真是少见呢!”
端木思洵道,“夏兄第一次来杭州的无尽巷子,自然不适应。”
鸢尾好奇道,“听思洵公子这话,夏公子平日里不是在这里混的,想必是在别的巷子混的啊!”说罢,当即哈哈大笑起来。
端木思洵道,“快别打趣他,我们的夏公子原本是混徐州的,不过近日才来的杭州。”
“徐州?莫非夏公子与我是同乡?”
夏昭云点了点头。
鸢尾又一次粘了上来,又是倒酒又是往他怀中靠,娇嗔道,“我就说这位夏公子为何看起来如此招人喜欢,原来竟是老乡。是我眼拙,我先自罚三杯!”
须臾间,鸢尾已经三杯酒下肚,同时不忘吩咐那女子给夏昭云倒酒。
“溶月,快给夏公子满上!”
原来这个面容清秀的女子叫溶月。
端木思洵接着道,“那徐州的巷子与杭州的巷子有何不同呢?”
鸢尾“唉”了一声,叹气道,“不是我说,我年轻的时候,那可是见证了徐州丝柳巷子的风光,那个时候,整个丝柳巷中最有名的歌姬当是锦瑟莫属啦!”
夏昭云瞬间来了兴致,好奇道,“你也知道锦瑟的大名?”
鸢尾诧异道,“原来夏公子也听过啊!”
“我是徐州人氏,听过也不足为奇。”
鸢尾点了点头,又道,“锦瑟当年在徐州可是风光无二啊,不过可惜,她当时跟一个富家公子相恋未果,后来不知为何又离开了徐州,再也无人知道她的去向。锦瑟一走,那丝柳巷子也便落寞了。”
夏昭云心道,“这话与我在黄鸿玉那里听来的如出一辙。”
端木思洵接着道,“这么多年来,你再也没有听过任何关于锦瑟的传闻吗?”
鸢尾反问道,“思洵公子貌似对这个锦瑟很感兴趣啊?”
端木思洵柔声道,“好奇是自然的,想知道这个锦瑟与我们的鸢尾姐姐比起来逊色多少呢!”
鸢尾笑得合不拢嘴,忙道,“思洵公子真会讲话。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她的传闻,话说回来,还真有一桩。”
夏昭云激动道,“还请鸢尾姐姐说来听听。”
鸢尾故作生气道,“刚才你拒绝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姿态,现在连姐姐都叫上了,我该怎么对你才好呢?”
端木思洵忙打圆场,说道,“夏兄啊夏兄,这回我可帮不了你了。你还是自罚三杯给鸢尾姐姐道歉吧!”
三杯酒算不得什么,不过鸢尾好像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说道,“若是刚才,这小小的三盅也就罢了,但现在不行了,得换个大一些的碗才行!”
夏昭云问道,“鸢尾姐姐莫不是要找一个这么大的海碗吧?”
鸢尾笑道,“夏公子真会说笑,你初来乍到,我岂会为难你,要不然你下次都不敢来了。”
夏昭云心中暗自窃喜,心道,“怎么可能会有下次,这样的地方来了一次绝对不会再来第二次。”
片刻之后,下人送上来一个饭碗口那么大的茶盅,说道,“就这个量,你自罚三杯。”
夏昭云当即道,“没问题!”
“夏公子先别答应的太早,喝酒何须你自己动手,就让溶月喂你吧!”说罢,只见她当即朝溶月使了一个颜色。溶月立即心领神会,缓缓起了身,突然整个人坐在夏昭云的双腿上。
夏昭云又是一惊,想要拒绝。谁料鸢尾拦声道,“夏公子若是再想拒绝,那便是看不起我这个老乡了。”
夏昭云无奈,忙向端木思洵投去求助的目光。可端木思洵却只是摊了摊手,说道,“鸢尾姐姐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夏兄你就从了吧!”
第55章 醉酒微醺不忘事()
夏昭云数次想起身,但一想到慕华年死不瞑目,大仇未报,又将心中的不满忍了下来。
溶月端着盛满酒的碗喂他喝,夏昭云是个实在人,硬是一滴都没撒,全都喝了下去。
三大碗下肚,夏昭云已然支撑不住,感觉身子沉重的很,一直往下坠。溶月忙扶住他,柔声道,“夏公子,我扶你过去休息!”
鸢尾笑道,“这个溶月呀,是朵解语花,最善解人意了。”
夏昭云忽的站起身来,指着鸢尾道,“锦瑟,锦瑟”
鸢尾诧异道,“夏公子还记着锦瑟呢?难不成你认识锦瑟?”
端木思洵道,“认识与否有什么要紧,关键是我们夏公子喜欢。”
“喜欢?原来夏公子喜欢这种类型的啊?”
端木思洵附和道,“严格来说是像鸢尾姐姐这种类型的。”
鸢尾噗嗤一笑,甩了甩帕子,娇嗔道,“还是你会讲话,难怪我这么喜欢你。”
夏昭云虽然身体使不上力,但脑子还算清醒。他知道端木思洵在给他挖坑,心道,“待我清醒了些再找你算账。”
溶月仍旧扶着夏昭云,未曾松手。夏昭云也使不上力,但不甘心任其摆布,而是猛地坐下来,靠在鸢尾肩上。
鸢尾先是一愣,随后才道,“真被思洵公子说中了,夏公子果然喜欢我呢!”
夏昭云一边红着脸一边道,“鸢尾姐姐明白就好,那锦瑟再好,也不及姐姐一半啊!”
端木思洵觉得十分有趣,心道,“这个夏昭云学得可真快,有意思!”
鸢尾乐开了花,不禁摸了摸夏昭云的脸,高兴道,“就冲你这张巧嘴,我就告诉你吧!我也是听焚香楼的客人说的,他说他有一个朋友,大概两年前在太湖畔,有幸目睹了锦瑟的真容,当真是倾国倾城啊!”
夏昭云好奇道,“是不是在一艘华船上遇到的?”
鸢尾道,“说对了,那华船上邀请了不少王孙公子,都是有头有脸的人。”
“那这场宴席是谁发起的呢?”端木思洵疑惑道。
鸢尾接着道,“据说那日是锦瑟的生辰,那些王孙公子都是去庆贺的。至于说发起之人,要么是锦瑟的故交,要么是她本人。”
夏昭云思虑道,“我更倾向于故交,而这个故交应该是与锦瑟关系非常亲密的人。”
鸢尾又道,“具体是谁不得而知,后来华船着火,所有人都逃出来了,唯独锦瑟和一个丫鬟除外。”
“一个丫鬟?”夏昭云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忙道,“这个丫鬟是何人?”
鸢尾道,“据说是一直在锦瑟身边伺候的,不知姓名。”
夏昭云顿时心中有了主意,但按下不提。
鸢尾继续说道,“但神奇的是,这些王孙公子在两年后都死于意外,由于死的不是一般人,这件事闹得很大。”
“同一时间死去肯定不是意外这么简单,若真要查起来,可有的查了。”端木思洵喃喃道。
鸢尾附和道,“起初这些王孙公子的家人天天去官府闹事,连知府都被罢免了。可过了十天半个月后,没人再闹,这件事突然悄无声息了,实在令人捉摸不透。”
端木思洵道,“定是有人用了手段封口了。”
对于接下来的故事,夏昭云并不感兴趣,他唯一感兴趣的是锦瑟的死。如果没猜错,那个丫鬟很可能就是入瑟,也就是如今的锦瑟城前任城主。锦瑟的生辰宴,她就是那幕后发起之人,华船着火之事也与她脱不了干系,目的就是为了置锦瑟于死地。
有用的信息不多,但却很关键,至少有了一点眉目。锦瑟之死与入瑟有关,而锦瑟城的创立,锦瑟又是如何远赴大漠,入瑟又是如何嫁给宋元莫,这些至今还是谜。
随着夜越来越重,他被灌下的酒也越来越多。夏昭云感觉头痛欲裂,终于支撑不住,趴倒在桌上。至于后续如何,他自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