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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昭云道,“不瞒你说,我与七兄其实才刚刚认识,不大清楚他的武功路数。”
此刻,徐苏佶以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望着夏昭云,夏昭云尴尬一笑,只得避开他的双目,将视线移向了别处。他看了看铁旗门的人,只见他们脸上纷纷露出了一种得意的笑容,仿佛在宣告胡缥缈胜利了一般。
可是,事情却偏偏始料未及。就在大家都以为胡缥缈快要胜利之时,事情突然出现了转机。胡缥缈算盘上的算珠已经使用完毕,攻势渐渐弱了下来。而闲事老七则趁此机会反手一掌,重重击在胡缥缈胸口,胡缥缈后退了一步,扔掉了手里的算盘,也赤手空拳。接着闲事老七出一横掌,掌尖直逼胡缥缈心口。胡缥缈用掌心档格,又用肘部的力量将闲事老七的掌力削弱。
但闲事老七并没有松开,而是又出了第二掌,这一掌是竖掌,而胡缥缈则用横掌档格,两掌交锋,这个时候比的就是内力了。两人僵持了一段时间,最后胡缥缈不敌闲事老七的内力,被对方的掌力重伤,吐了一大口血。
胡缥缈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叹道,“不错的内力,我胡缥缈愿赌服输。”
闲事老七道,“多谢神算先生承让。”
紧接着,第二局比试开始,对阵双方是夏昭云和都平一,夏昭云手中没有兵器,徐苏佶便将自己的长剑借给了他,都平一的兵器是斩邪刀,于是乎一场刀与剑的较量开始了。
只见夏昭云右手持剑,左手捏了个剑诀,而都平一则大刀一挥,夏昭云立即用剑档格。那一瞬间,刀与剑之间擦出一道火光。夏昭云挡开那一剑,而都平一的刀并没有收回,而是顺着夏昭云甩开的反方向回收,与夏昭云的腹部擦身而过。夏昭云惊出一身冷汗,因为刚才那一刀非常危险,他若再往前一点,势必会被都平一的刀给划伤。
此刻,夏昭云突然意识到了都平一的出招路数,他的刀法最大的特点是“近身”,一旦对方想办法接招,那么他的刀便有机可趁,靠近对方的身体,进而达到伤害的目的。想通了这一点,夏昭云突然记起了风行八式里的“风驰云卷”,此招可将对方的剑气或者刀风卷起,让对方的兵器无法近身。
于是,夏昭云立即以一招“风驰云卷”制敌。果然,都平一的刀无法再靠近夏昭云,一旦靠近,都会被剑的剑气弹开。夏昭云以为这场比试马上要告一段落。但事实并非如此,都平一收回了斩邪刀,又使出一招奇招,这招速度极快,导致夏昭云招架不力。
那刀往夏昭云足下一挥,夏昭云迅速纵身一跃,跃到桌面上,接着他又从桌面上跳起,准备双足着地,可刚要着地的一瞬间,都平一的刀已经先他一步,正朝着他的双足挥来。夏昭云意识到事情不妙,倘若现在双足着地,必会被都平一的快刀所伤。这一刻,他的脑海里开始回想他所学的武功秘籍。突然间,秦氏刀法里的一招“点到即止”跃然出现在脑海中,这招的精要在于四两拨千斤。对付敌人的快招,自身不能快,而是要慢。
夏昭云看着都平一出招的刀法,速度极快,但他并没有急着落地,而是整个人单足落在都平一的刀尖上。都平一一只手握着刀,想要将夏昭云甩出去。但无论都平一怎么用力甩,夏昭云的那只脚仿佛是黏在刀尖上一般,怎么甩都甩不出去。其实,这一招除了秦氏刀法里的“点到即止”,还得益于玄素心法。
夏昭云之所以能稳稳落在都平一的刀尖上并不是靠本身的平衡力,而是靠自身的内力,而能将内力灵活运用的窍门就在于玄素心法了,玄素心法的厉害之处在于可灵活运用全身的内力,可聚可散,而且每用一次,自身的内力会增强一倍。因此,若经常用玄素心法与人过招,自身内力会越来越强,武学修为也会越来越高。
都平一一直挥舞着斩邪刀,任凭其怎么甩,夏昭云都仿佛在刀上生根了一般,稳如泰山。最后,都平一感觉到筋疲力尽,不得不扔掉了手中的斩邪刀,夏昭云这才飞离刀尖。
都平一好奇道,“你这是什么功夫,这么厉害?”
夏昭云道,“多谢都兄夸奖,这点功夫不足道哉!”
都平一道,“看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输了!”说罢,他看了戚兰亭一眼,接着道,“老三,你已经不用比了,三局两胜,他们已经赢了两局,咱们输了。”
这时,戚兰亭突然慌张起来,质问道,“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把我交给徐苏佶?你不管我的死活了。”
都平一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大哥已经尽力了,没想到,今天遇到了高手,老三,你保重。”说完,都平一、胡缥缈和于回折从容走出了客栈。
此时,客栈里只剩夏昭云、上官朔月、徐苏佶、闲事老七、戚兰亭以及掌柜和伙计。
戚兰亭突然跪地求饶,哀求道,“各位大侠,是我错了!还望大侠能放我一条生路!”
徐苏佶不屑地“哼”了一声,呵责道,“你杀付姑娘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放她一条生路,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当初又为何痛下杀手?”
戚兰亭一边抽自己耳光,一边说道,“对不起!我猪狗不如,还请徐大侠饶我一命啊!”
徐苏佶道,“你若真有心悔过,那就自我了断吧!”说罢,他将一把匕首扔在了戚兰亭面前。
戚兰亭开始还是一副惧怕的神情,但转眼间突然痴笑起来,说道,“想我‘妙手神偷’戚兰亭一生盗宝无数,天底下就没有我偷不到的东西,可惜,此生唯一杀错了这一个人!”说完,他拿起匕首,割喉自尽,鲜血溅了一地。
徐苏佶看着戚兰亭倒在血泊中,又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已无生还的迹象,道了句,“青宁,我终于替你报仇了!”
这时,掌柜和几个伙计忙走上前来,将戚兰亭的尸体抬了出去。
闲事老七道,“徐兄果真是有情有义之人啊!这位付青宁姑娘想必是徐兄的红颜知己吧!”
徐苏佶叹了口气,又道,“是啊!她是我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可惜红颜薄命。”
夏昭云拍了拍徐苏佶的肩膀,安慰道,“生死有命,徐兄节哀吧!”
徐苏佶看了夏昭云一眼,寒暄道,“早前听家父提起常庄主,一直都想去御风山庄拜会,没想到今日因缘巧合,竟然以这种方式与夏兄相遇,当真是缘分呐!”
闲事老七道,“既然是缘分,不如咱们几人喝上几杯吧!今晚,不醉不归!”
徐苏佶道,“好!今晚不醉不归!”
第二日,夏昭云迷迷糊糊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想必是昨晚喝多了的缘故,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而徐苏佶正躺在他旁边。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他忙起身开门,只见闲事老七笑嘻嘻地站在门口,关切道,“夏兄弟,昨晚休息得如何?”
“大哥,昨晚是你扶我和徐兄回客房的?”
闲事老七道,“是呀!你俩酒量太差了,才喝了五坛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夏昭云敲了敲脑袋,突然想起上官朔月来,忙道,“和我一起的上官姑娘呢?”
闲事老七道,“上官姑娘昨晚没喝多少,清醒着呢!这不一大早就去给大家买早点了。”
夏昭云“哦”了一声,不禁摇头道,“徐兄还未醒,看来昨晚真是喝多了。”
第79章以假乱真妙解围()
话音刚落,只见不远处上官朔月匆忙往这边奔来,神色有些慌张。
“昭云哥哥,大事不妙,我们快走!”说罢,拉着夏昭云准备走。
夏昭云不解,疑惑道,“出什么事了?”
“现在来不及解释,快走就对了。”
一旁的闲事老七也不知何故,忙道,“上官姑娘若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尽管跟我说。”
上官朔月无奈一笑,迅速拉着夏昭云走到了楼梯口,可是还未下楼,便听见楼下熙熙攘攘的嘈杂声,只见大约一百来人直往二楼冲来。
夏昭云问道,“楼下出什么事了?为何来了这么多人?”
上官朔月拍了拍脑袋,叹道,“还是来晚了一步!”说罢,又拉着夏昭云进了屋子。
屋子里的徐苏佶还在熟睡,见此状,上官朔月突然灵机一动,当即道,“昭云哥哥,你先躲到柜子里去。”
“朔月,我。。。。。。”
“现在没时间解释,等会儿你就知道了。”话毕,她匆忙将夏昭云推进了柜子里,准备转身离开之际,又担心夏昭云会不听自己的话,于是紧要关头封了他的穴道。
“昭云哥哥,对不起了。。。。。。”说罢,当即将柜门关上了。
上官朔月深吸了一口气,准备推门而出,谁知刚才楼下那些人一窝蜂地冲了进来。其中一人大喊道,“夏昭云在哪?叫他滚出来!”
听了此话,夏昭云更是不知何故,寻思,“这些人似乎与我有仇,可是我何时与这些人结了仇呢?”
上官朔月质问道,“你们是何人?找夏昭云做什么?”
那人道,“我们是君山十七堂的人,江湖上都传遍了,珊瑚令就在他手中,识相的叫他出来乖乖交出珊瑚令。”
原来这些人都是君山十七堂的人,说话之人乃君山十七堂飞云堂堂主丁木。
上官朔月“哦”了一声,朗声道,“原来是为了珊瑚令啊!”
丁木接着道,“这芳华镇可是在君山地界内,我劝你不要耍什么花样。”
上官朔月故意示弱,忙道,“各位十七堂的大哥大侠们,小女子哪敢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耍花样啊!”
话音刚落,众人四处查看了一番,突然发现上官朔月身后的床榻上躺着一人。丁木顺手指过去,质问道,“那个人是不是就是夏昭云?”
上官朔月刻意张开双臂,想要挡住徐苏佶不被他们发现。然而越是欲盖弥彰的举动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