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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转化任何能量为力量的神器,确是亚当斯家以愤怒憎恨残忍力量修炼的“浴血修罗”的最佳兵器,然而,也是晨星早晨醒了之后才想起它还被落在院中的。
伸手捡起“战神朱枪”的瞬间,晨星立刻确定了两件事。
第一,眼前的确实是战神朱枪没错。力量涌入体内的炽热感觉,只在拿起虚空斩的世界树枝的刀鞘时才有过,那是神力才有的体现。
第二,自己体内转生的,必然是战神梵特。其实,早在风王子处,自己就应该猜出来的,随便的一啸,天怒就为之消散,诸天神祗,恐怕只有战神才有这种魄力。而现在朱枪神力流入体内那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与虚空斩毫不相同,那是久别重逢才有的欣欢喜悦。
不过,转生到自己体内,算是那传说中好勇斗狠、桀骜不逊的战神梵特最大的失误吧。不好找碴,没得架打,即使有架找上门来,恐怕也被自己躲了。再次握上朱枪,晨星心中冒出这个念头。那……这杆朱枪,到底送不送给普亚斯呢?
根据二十年后的消息,应该是这样的,可是,应该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样的方式呢,这些可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很快的,晨星面临了第一次的抉择。
还是算了,先放起来再说。根据晨星的性情,很容易便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不过,这次倒是有原因的。无缘无故送人东西,还是被称之为“诸神之器”的神物,总是有些奇怪,以后应该会有更好的机会吧?
这样想着,晨星收起了朱枪,疑疑惑惑插向可儿送的次元袋,虽然可儿曾说过次元袋空间不大,插进丈长的朱枪好像丝毫没有问题。可儿心目中的“不大”到底是多大呢?耐人寻味。
还有,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实在透着诡异,现在回想起来,不管是它的经过还是根源,都让人摸不着头脑。究竟,亚当斯为何会这般仇视自己的?晨星心中挂满了问号。往日好像是有些小小怨恨,但即便是疯子,也不会因为那做出这样过分的举动吧。而且,回想一下昨晚的经过,对方对于卡丹儿,实在没抱什么特殊的情绪,很明显,不是旧恨。
那,是新仇?搜索一下十几天前的回忆,晨星再次摇头。虽然自己的确羞辱了他,好像,不值得因此残害千条人名冒着身败名裂的危险吧!这样想着,晨星心中忽的一动,对了,昨晚现身的时候,亚当斯好像说了原因的,可惜自己没听清楚。
不过没关系,普亚斯应该知道的更多。恍若梦境的十二天确实对晨星产生了影响,这样简单一件事绕来绕去好几圈才终于有了结论。
紧一紧腰间虚空斩,看看手中次元袋,晨星脸上忽然露出惊喜的神色,在那瞬息之间,他好像想到了某种办法。理顺卡丹儿蓬松的乱发,在她玉腮上轻轻一吻,晨星站起身来,大踏步走出门去。
庭院里,艳阳高照,是难得的好天气。比起晨星入睡前的冰天雪地,好像换了个季节。
一时适应不了阳光刺目,晨星眯了眼睛。待伸手上额遮住光线再睁开眼睛,晨星大大吃了一惊。
易家终究是易家,虽然只不过是客房,每套客房也都配着一个小小院落。院落虽说很小,却也有几十丈方圆,比得上普通富豪的豪华别墅。然而,这都不是晨星吃惊的原因。令他吃惊的是,那几十丈方圆的空地,如今已被密密麻麻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垃圾场。在那一片混乱中,一个小小的身影便缓缓蠕动着。
“可儿?”看着那熟悉背影,晨星疑惑开口。
“醒了?”停了手中动作,回看晨星一眼,可儿冷冷打声招呼,然后又回身继续自己的工作。
“噢。”晨星点点头,然后开始打量这一片凌乱。四下里,都是一些应当被称作零件的东西,铺了满满一地。只是在可儿的手底下,好像有一个初具雏形的器械。可儿的身边,一只长长高高的铁架挑了一盏魔法灯,灯的光线已经十分黯淡。依据常识,即使最低等晶石供给魔法灯也足用一夜,晨星不由疑惑开口,“可儿,你在这里呆了一夜?”
“是啊,忽然被激发了灵感。”站起身,走到晨星身前,可儿示意晨星抬脚。
“什么灵感?”抬起脚让可儿拿走被自己踩在脚下的东西,晨星稍稍好奇的追问。
“……”可儿便不再答话,皱了眉好像在努力的思索晨星的问题,身体却仍旧忙着自己的事情。晨星的这个问题好像复杂了些,不是随随便便不经过大脑就能回答的,自然也就得不到可儿的回应。
看着可儿忙碌的走来走去,晨星渐渐发现了另一件令人惊讶的事。所做的物品好像需要用到很多东西,包括各色零件与工具,甚至还有晶石以及魔法物品,然而狼藉一片的地面上,所有东西的摆放位置好像都印在可儿的脑子里。
站起身,笔直的走向目标物,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拿起来,再返身回去继续工作。不知重复了多少次的动作,那样的流畅自然,没有一丝停顿,虽然,所用的道具放射性的布满整个场地,好像没有一次重复。
摸摸自己的脑袋,默然做着对比,晨星心中只有敬服二字。
“可儿,你这是在做什么?”从侧门匆匆走入,见了一地狼藉,普亚斯不由自主问道。
“等他做完之后,应该就会告诉我们了。”晨星耸耸肩。
“真是……难以理解。”扫视一眼周围,普亚斯大摇其头,“这些炼金士的破坏力根本不在我们武者之下吗。魔武学院那个疯老头就够离谱,可儿好像更在他之上。”
“是啊,也许这是炼金士的本能吧。”回想一下老头实验室中的正常情形,晨星赞同的点点头,两人对视一笑,会意于心。“对了,有件事想……问问你?”对着普亚斯提出疑惑,晨星脑中却突然闪过一个模模糊糊念头,好像……有件关于疯老头的、很重要的事被自己忘记了?是什么呢?晨星便一时发起呆来。
“是关于亚当斯的事吧?我也正是为此而来。晨兄,晨兄……”普亚斯便不满的摇摇魂不守舍的晨星。
“唔,对不起,走神了。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一时又想不起来。”晨星醒悟过来,摇摇头将隐隐约约的念头暂时抛诸脑后,“想问普兄的就是亚当斯的事。你好像知道一些?”
“是啊。”普亚斯点点头,“其实这件事本来不是什么秘密,只不过你昏睡了这么多天,就错过去了。”
“到底是什么事?”晨星追问道。
“就是休诺•;;亚当斯叛国案。”普亚斯郑重的开口。
“休诺•;;亚当斯?”晨星疑惑的皱起了眉,“是亚当斯的亲戚吗?他又怎么叛国了?”
“……”普亚斯一阵默然,不由拿眼上下打量晨星,“你还是圣国人吗?如果不是深知你性情,真的会以为你是在故意装糊涂。”
“他很有名吗?”晨星耸耸肩,“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圣国人,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我家在哪里?”
“行了行了你不用说。”普亚斯一阵无力,慌忙摆手,“休诺•;;亚当斯就是圣国西南方三十万林豹军团的总司令,也是亚当斯的父亲。那林豹军团的副团长就是皇上的二弟夜风冷。”到底是忠心耿耿的光明骑士团副团长,不敢直称夜风冷二王子,这弯转的倒也顺滑。
“哦,我想起来了,邸报上见过他的名字。好像皇上登基,四大司令就回来了他一个,如果不算那个还在克罗斯河那边的战贤者的话。”晨星有了印象,旋即皱起眉头,“可是,他怎么会背负叛国罪名的,这没道理啊。”
“你想知道是什么罪名吗?”普亚斯故作神秘的道。
“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晨星无奈的作个揖,让普亚斯痛痛快快一气讲完。
“罪名就是,勾结叛臣,意图谋反,大逆不道。你可知这叛臣指的是谁?”普亚斯再卖个关子。
晨星苦笑着伸双手做出掐人的姿势,然而中途却换了主意,“普兄,夜色太深,昨晚可见了神无月兄真面目了。我想,易小姐她也一定很想知道吧。”一副轻松写意的样子,再配上屈指弹灰的动作,让人平白生出诡谲阴险之感。
“你怎么知道……”普休斯果然一脸疑容,却不见多少惊慌。想来两人感情的发展也不会这样快,只不过处在刚刚发现对方真实性别的基础上吧。只是再看向晨星的眼光,便多出了莫测高深的惊异。“晨兄口下留德,我好好说就是。”虽说问心无愧,这种事总是纠缠不清的,普亚斯再不敢怠慢。
“这里的叛臣,就是雅兰法师啊。”普亚斯叹口气。
“雅兰姐。”晨星吃了一惊,“这事跟雅兰姐又有什么关系了?”晨星满心疑惑。
“大半人都认为是没有关系的。休诺•;;亚当斯的效忠书上写着雅兰法师的名字,又是在雅兰小筑找到的,这大概就是所有的关系,虽然所有证据都显示那是伪证,有人刻意不想看那也没有办法。”
“怎么回事?”晨星听了个糊里糊涂。
“就是,那晚你去过魔武学院之后,雅兰法师的屋子里便多出了一样东西……”
“休诺•;;亚当斯的效忠书?”晨星渐渐听出些门道。
“对。”普亚斯点点头。
“难怪,亚当斯会找上我。”晨星有些明白了。皱起眉头,心下却想到了洁西卡。不是自己的话,那便一定是她了。那……就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去诬陷亚当斯?为什么要这样?事情复杂难明,晨星便难以想通。
“虽然实在是太蹩脚的诬陷,可是涉及到宫廷里的明争暗斗,亚当斯也就不明不白的松了命。”说到这里,普亚斯有些黯然,大概是想到了自己父亲不合礼法的作为,“不过,他自己也确有不对的地方。副司令早就因故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