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双鞋,章韬送了上套兵书,章韨直截了当,送了五百两银票。
“恒哥,我跟味全斋说好了,一会他们会把席面送进,我们好好喝上几杯。”章韨道。
章韬在他脑袋上一拍,“恒哥,腿上有伤,不能饮酒。”
“无妨。”李恒腿上的伤,已大好,他不过是想多留在梁国公府几日罢了。
“章韨,你这事办得太过份了,味全斋和我小表妹开的福客来是对手,你居然从味全斋里订席面,让我小表妹知道了,一定赶你出去。”孔意秋全然忘记,他刚才还说请李恒去味全斋大吃一顿。
“哎,这下怎么办?我让人去把席面退了?”章韨挠头问道。
“不用,昭和县主不是这么小气的人。”李恒看了眼吓唬章韨的孔意秋,“你别败落昭和县主的名声。”
孔意秋嘿嘿笑,“开玩笑的,别在意,别在意。”
这点小事,章韨是不会与他计较的。不过味全斋的席面,他们没有吃,正午时分,一群婢女提着食盒进来了,领头的是姚心萝身边的冬枝。
孔意秋诧异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回表少爷的话,四姑娘知道今日是李公子的生辰,让厨子们做了一桌席面,恭祝李公子生辰快乐,四姑娘还请几位少爷陪李公子一起用。”冬枝屈膝道。
“四姑娘有心了,替我谢谢四姑娘。”李恒心里暖暖的,那淡淡的沉郁,全都消散了。
冬枝笑了笑,转身离去。
李恒没想到的这桌席面,只是前戏,还有更大的惊喜等着他。午后,萧浚三人告辞离去,孔意秋也回房歇午觉去了,他坐在廊下晒太阳,姚心萝带着婢女走了进来。
春日和煦的阳光,静静地洒落下来,照在姚心萝身上,为她如花的笑靥镀上了温暖明亮的光泽。看得李恒心跳加速,眼眸愈加的幽深似潭。
“李哥哥。”姚心萝轻唤道。
“姚妹妹。”李恒回应道。
姚心萝拿出剑坠,递给他,道:“生辰礼物,希望你喜欢。”
李恒接过,紧紧握在手中,笑道:“谢谢,我喜欢的。”
“李哥哥,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姚心萝不好在这客院多留,礼送到了,她就该离开了。
李恒张了张嘴,想留她一留,可是这是梁国公府,若是让韩氏她们知道他如此唐突,只怕护犊的韩氏,才不会管他的伤好没好,就会毫不犹豫地将他赶走,他还是老实的,徐徐图之。
李恒目送姚心萝离去,摊开手掌,看着那块质地温润,无瑕无绺的玉质剑坠,墨黑的眸里波光粼粼,带着深深的满足,他将剑坠放进了怀中,紧紧贴在他的胸口上。
酉时初刻,姚敦臹回来了,没去澹宁居见韩氏,径直到明珠院里来兴师问罪,“妹妹,今天是李恒的生辰,你送了什么礼物给他?”
“送了一枚墨玉剑坠给他。”姚心萝老实地答道,这事她也跟韩氏说了。
“妹妹,我是你的亲哥哥,你不能对他比对我好。”姚敦臹吃醋地道。
姚心萝笑道:“我对你当然比对他好啊,你的生辰礼,是我亲手绣的扇袋,那剑坠只是我从库房里随手挑出来的。”
姚敦臹满意地笑了,道:“妹妹,你这样就对了,要知道亲疏有别。”
“我知道。”姚心萝笑,“今天是李哥”
“不许叫他哥哥。”姚敦臹霸道地道。
姚心萝无奈地笑了笑,从善如流地改口道:“四哥哥,你既知道今日是李将军的生辰,你有没有去向他恭祝?”
“我这就去。”姚敦臹转身离去。
姚心萝轻笑摇头,四哥哥都快要成亲了,还这么孩子气。
次日,在家反省十日的姚训铮上朝了,圣上对姚训镗一事,做了圣断,姚训镗被罢官,成了白身,被他供出来的一些涉案之人,也没能逃过刑责。
姚训镗可以算得上是替妻受罪,但圣上余怒为消,姜氏的父亲,也得替女担责,由从二品巡抚,降为了正四品巡道。陈见荣还好,没被外甥女连累。
从大理寺回来的姚训镗,踏进了姜氏的院子,冷冷地问道:“现在你满意了?”
“老爷,妾身希望你能升官,妾身能夫荣妻贵,有什么错?”姜氏怆声问道。
“你既然希望我升官,为什么还要做出那些事来?放印子钱,那是要掉脑袋的事?你为敛财,不惜败坏梁国公府的清誉,你还好意思说,你没错?”姚训镗恨声问道。
“妾身是一时昏了头,老爷,妾身知道错了。”姜氏跪在地上,抓住姚训镗衣摆,哀哀哭道。
“现在知错,已经晚了,我被罢官,已是白身,你想当夫人,只是怕今生无望。”姚训镗嘲讽地冷笑道。
姜氏被禁足在院子里,还不知道这事,她以为姚训镗放回,这事就算了结了,“怎么会这样?难道大哥都不帮你求求情吗?那怕是贬官也比罢官强啊。”
“你想大哥怎么帮我?我大哥为了我,在家里反省了十日,罚俸一年,这还不够?你难道想让大哥触怒万岁爷,然后让万岁爷把我大哥也罢官?姜令熙,你的心肠未免太毒了。”姚训镗用力拽出被她抓住的衣角,“姜令熙,被贬官的是你父亲,你且等着。”
言罢,姚训镗不再理会姜氏,大步离去,去看他纳的良妾黄氏去了。
姜氏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她怎么也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第145章 冤孽()
姚训镗的事,对二房是有着深远的影响,旁的且不说,姚允姝的婚事就成难题了。韩氏先前给她相看的人家,都不太合适了。不过姜氏已经回来,韩氏可以撒手不管了。
这事与姚心萝无关,她和姚静甜、姚允妩照常去书堂上学。一进教室,就见萧咏絮双手托腮,一脸气闷。
“絮儿,怎么了?”姚心萝上前关心地问道。
“心儿,萧婉绵来我们书堂读书了。”萧咏絮气呼呼地道。
姚心萝蹙眉,“她来我们班?”
“没有,在二班。”萧咏絮嘟嘴道。
“那还好,我们别理她就是。”姚心萝淡笑道。
“心儿,她说要把你抢走。心儿,你是我的。”萧咏絮可怜兮兮地道。
姚心萝愣了一下,哑然失笑,道:“傻姑娘,放心,她抢不走我的。”
萧咏絮转忧为喜,裂开嘴,露出白牙,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二班来了个萧婉绵,一班也来了一个新人,是由闵女师带进来的。闵女师脸上还残留些许的怒意,“这位孙学子,以后会和你们一起上课。”
孙佳佳是刚刚失去孩子,晋升为美人的夏才人孙倩倩的妹妹。姚心萝一时之间,并没有认出,孙佳佳就是那个把荷包抛到树上,请求黎若澜帮忙,借机搭讪的姑娘。
孙佳佳却一眼就认出了姚心萝,谁让姚心萝曾对她见死不救呢?印象太过深刻。连续三天,孙佳佳没找姚心萝搭话,只是在旁边不停地打量她。姚心萝不是多事的人,她的身份也注定,她不太会去主动结交人,也就任由她打量。
孙佳佳不是多有耐性的人,终于这天课间休息时,找上了姚心萝,“姚学子。”
“孙学子,你有事?”姚心萝温和地问道。
“我要见他,你带我去见他。”孙佳佳直接道。
姚心萝茫然,“啊?”
“我要见他,你带我去他。”孙佳佳重复道。
“孙学子,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姚心萝蹙眉道。
“姚学子,真人面前不说假,你何必要这样?”孙佳佳气愤地问道。
“什么真的假的,你这人说话没头没脑的,你让心儿带你去见谁?你说名字。再说了,你这是什么态度?”萧咏絮不耐烦地插嘴道。
“姚学子知道,我要见的是谁。”孙佳佳在延川打听过黎若澜,两个那么出色的人,要打听起来很容易,虽然没打听到确实的身份和地址,但知道他们来自京都。
孙佳佳随父母来到京都,就一直想找到两人,在德馨书堂遇到姚心萝,于她是意外之喜。姚心萝是梁国公的嫡女,是昭和县主,和她在一起的人,身份必然尊贵。长姐能进宫当娘娘,她为什么不可能嫁到勋贵世家去当夫人?
“抱歉,我不知道。”姚心萝冷声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你忘记了葫芦山上的事?姚学子,只要你带我去见他,我就原谅你的过错,不再责怪你对我见死不救,我也不会向我皇帝姐夫告状的。”孙佳佳还知道往树上丢荷包,找男人搭讪不是光彩的事,也不明说。
姚心萝经她提醒,想起了,没有去纠正她对圣上的称呼,淡淡地道:“原来是你。”
“他是你什么人?我要见他,你快带我去见他。”孙佳佳急切地道。
“无可奉告。”姚心萝厌烦地蹙眉道。
“你怎么这样?姚学子,你”孙佳佳还没问出黎若澜,也不知道两人是什么样的关系,再者她还要求着姚心萝带她去见人,强忍着脾气,“姚学子,算我求你了,你带我去见见他吧,你长得这么好看,心肠肯定也不坏,我相信你一会成全和他的。”
姚心萝听了她的奉承话,只觉好笑,正要说话,一个突兀地声音插了起来,“萧咏絮,你可以,当书堂是你家开的,又在这里欺负人。”
“萧婉绵,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欺负人了?”萧咏絮立刻炸了。
“我两只眼睛都看了。”萧婉绵走了过来,头高高抬起来,用鼻孔看着萧咏絮。
“这是一班,你个二班的,过来做什么?”萧咏絮挽袖子,要揍人。
姚心萝一把按住她,道:“萧姑娘,你抬那么高,鼻毛露出来了,这样很不雅观。”
萧婉绵赶紧低头捂住了鼻子,一班的学子都发出了,轻轻的笑声。萧婉绵丢了脸,那还有气焰与萧咏絮争吵,灰溜溜地跑了。
孙佳佳伸手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