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总算是来了。”罗太后上前接住了小淇儿。
小淇儿睡了一路,这会子正好是醒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没有牙齿的小嘴微微张开,带着点奶白色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罗太后看着她可爱的小模样就欢喜,凑上去在她红润的小脸蛋上,亲了两口,“看着她呀,就像看到当年的你,也是这么小小的包在襁褓里,被你母亲抱进来,眼睛转得大大的,转啊转,可灵活了,小嘴噘着,口水流着。”
“我可不像她,我爱干净,我不流口水。”姚心萝噘嘴道。
“哟哟哟,这会子说自己爱干净,小时候,不知道是谁屙那么多泡尿在我身上?”罗太嫌弃地道。
“皇祖母。”姚心萝不依跺了跺脚。
“瞧瞧,都是当娘的人了,还这么小孩子气。好好好,你不像她,你是她娘,是她像你,像你一样流口水。”罗太后打趣地笑道。
“皇祖母,不要再说了嘛!”姚心萝捧着脸道。
“放心放心,她还小,听不懂,等她大了,皇祖母会在她面前,给她娘留颜面的。”罗太后笑道。
“不跟皇祖母说了,皇祖母有了这小囡囡,就不懂我这大囡囡了。”姚心萝扭身去榻上坐下。
“小淇儿,你娘闹别扭了,我们要不要去闹她呀?”罗太后逗小淇儿道。
小淇儿的口水流得更欢了。
过了一会,算着小淇儿要尿了,姚心萝让姜娘子抱了出去。姚心萝上前把罗太后扶到榻上坐下,蹙眉问道:“皇祖母,您怎么瘦了?”
“天气还没热火呢,有人就偷吃冷东西,腹泻了两天,怎么会不瘦呢?”雀姑在一旁,凉凉地道。
姚心萝板着脸道:“皇祖母,您很不乖哟。”
“就吃了三口,没多吃。”罗太后辩解道。
“皇祖母,还没立夏呢,别说三口,一口您都不能吃。”姚心萝着急地道。
“好了好了,这事我们不说了,我们来说正事吧。”罗太后岔开话题,“知道为什么我不直接赐死罗氏吗?”
“皇祖母,我记得您曾教过我,死对一个人,并不是最大的惩罚,而是生不如死才是。”姚心萝认真地答道。
“这次不是因为这个。”罗太后否定了她的话。
“那是因为什么呢?”姚心萝虚心求教。
罗太后正颜道:“小淇儿才刚满月,府上办丧事,会冲撞到她。”
姚心萝愣了一下,她完全没想到是因为这个理由,她还以为罗太后顾念着罗素约是罗家的姑娘,才留下她的性命的。
午后,太子妃带着小石头和小布布过来了。小石头大些,对小淇儿没什么兴趣,给罗太后和姚心萝问了安,就到一旁玩蝶几图。小布布捏了块糕点,“妹妹吃,妹妹吃。”
“小布布,妹妹还小,不会吃,你自个吃。”姚心萝伸手拦住他道。
“错,错,妹妹小小,我大大。我大大,不小小。”小布布扯着嗓子道。
姚心萝没听懂,目带询问地看着太子妃。太子妃笑着解释道:“妹妹是小的,他是大的,要叫他大布布。”
姚心萝恍然大悟,改口道:“大布布,妹妹还小,不能吃糕点,你自己吃。”
小布布这才把手里的糕点塞进自己的嘴里。
姚心萝母女在宫里玩到申时末,带着罗太后和太子妃赏赐的东西,离宫回家。
身边有了淇儿这个小人儿,日子过得飞快,再加上这府的喜事,那府的寿宴,眨眼功夫,淇儿就满百天了。
洗三宴、满月宴都办得十分热闹,这百日宴,姚心萝不打算大办,可谁想到,一大早捷报传来,李恒攻下了铁勒国的都城。圣上龙颜大悦,称赞李恒是大虞的福将、猛将,大笔的赏赐送进了定远侯府。
姚心萝对赏赐多少不在意,搂着淇儿开心地道:“你爹爹打了大胜战,他很快就会回来了,淇儿高不高兴啊?”
淇儿听不懂她娘的话,可她是个爱笑的小娃娃,咧开嘴,流着哈喇子对着她娘笑。
李恒积累的功勋越多,二房就越着急,李愉在京都跟着萧源等人混了几月,也没混出什么大的名堂来,心情郁闷到极点。这天夜里,壹园的小书房里,灯亮到半夜。
四月初一的傍晚,姚心萝正在坐在榻上,看淇儿翻身,冬柳脸色苍白地跑进来道:“夫人,四爷受伤了。”
“三太太知道了吗?”姚心萝问道。堂小叔受伤,她这个堂嫂可不方便过去。
冬柳咽了下口水,道:“夫人,奴婢说得不是这个府里的四爷,奴婢说得是梁国公府的四爷。”
姚心萝脸色大变,“冬梅姐看好淇儿。”
又和冬梅交待了几句,姚心萝拨脚就往外跑,“备马,给我备马。”
冬林和冬桔赶紧跟了上去,又叫上了吕一飞等凤庭卫。
姚心萝骑着马,一路往梁国公府去,还好天色渐晚,路上没多少行人,她在大街上,纵马快行,也不算扰民。
突然这时,不知从何处窜出一条狗来,姚心萝下意识地勒停了马,冬桔没注意,一下窜到了姚心萝面前,这是这么一瞬间,冬桔发出一声惨叫声,从马上摔了下来。
“有刺客!”吕一飞大声喊道。
凤庭卫纷纷下马,四个人围在姚心萝身边,保护她,另外六人在吕一飞的带领下,朝射箭的方向去搜查。
姚心萝翻身下了马,扑过去抱起了胸前中箭的冬桔,着急地喊道:“冬桔,冬桔,你撑着点,我这就带你去找大夫。”
“夫人,奴婢以后不能再伺候你了。”冬桔嘴里鲜血不停地涌出,断断续续地说完这句话,两眼一闭,双手一摊,断了气。
姚心萝看着死去的冬桔,脸色阴沉如墨,若不是刚才她勒停马,这支箭射中的人就是她。
是谁想要制她于死地?
四哥是真受伤,还是只是为了哄骗她出来编得谎言?
吕一飞和凤庭卫找到了刺客,可是那刺客已经吞毒自裁。吕一飞将尸体抬了过来,禀报道:“郡主,这是个死士。”
第238章 漆毒()
姚敦臹受了伤,伤得还不轻,鼻青脸肿,面目全非,左手臂被打折了,上了夹板,吊在胸前。
“四哥哥。”姚心萝进来看到这样的他,眼眶瞬间就红了。
“妹妹,妹妹,你别哭,我这就是看着吓人,一点都不痛,一点都不痛。”姚敦臹赶紧安抚她,拜托,他刚哄好一个,别让他再哄一个,他嘴角被打伤了,说话很痛的。
“四哥哥。”姚心萝抽了抽鼻子,在床边的圆墩坐下,“这次是我连累你了。”
“妹妹,这次我没犯错,不用你帮我顶罪。”姚敦臹轻轻扯扯嘴角笑道。
“四哥哥,我不是帮你顶罪,这次应该是我连累了你。”姚心萝在看到受伤的姚敦臹,越发确定,是有人在设计她。冬柳做事一向谨慎,这样的大事,不会单凭一个人的传言,就把消息回报给她,定是打听清楚了,确定属实,才来禀报她的。这就表明,为引她入局,那些人不惜真的打伤姚敦臹。
“妹妹,我们是兄妹,快别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姚敦臹嘻嘻笑道。
“这话说得对,你是哥哥,是该护着妹妹。”姚训铮带着姚敦臻和姚敦牛ё吡私础�
“爹、大哥哥、二哥哥。”姚心萝起身唤道。
姚敦臹惊问道:“妹妹,你裙子上怎么有血?你哪里受伤了?”
姚心萝扯了下裙子,眸光微黯,“我没受伤,这是冬桔的血,冬桔她死了。”
“冬桔死了!妹妹,出了什么事了?”姚敦臹问道。
“四弟,你安心养伤,这事爹和我们会去办的。”姚敦牛С辽馈�
“二哥,究竟是什么人?他们想对付我们姚家,就冲我们兄弟来,动我们妹妹,这事绝哎哟,不能容忍!?”姚敦臹激动地扯痛了伤口。
姚家人护短,就算姚心萝出嫁,冠上了夫姓,但姚家从来没有把嫁出去的女儿,当成泼出的水,不管不问的。想通过刺杀姚心萝,动摇李恒的心神,让他战场失利,简直就是混账做法。
李恒没娶姚心萝之前,他的生死,姚家人可以袖手旁观。但现在李恒是姚家的女婿,他的命,就由不得别人算计。
“心儿,你可知你今日犯了什么错?”老国公沉声问道。
“遇事过于惊慌,没有考虑周全,将自己置身险境,累冬桔惨死。”姚心萝垂首道。
“不仅仅如此,倘若他们不是要刺杀你,而使调虎离山之计,那么淇儿就会落入他们手中,到时,我们行事就会投鼠忌器、畏手畏脚。”老国公肃颜道。
姚心萝跪下道:“孙女知错。”
“对方已明目张胆的送来了战书,我们就得应战。心儿,用兵之法,无恃其不来,恃吾有以待之;无恃其不攻,恃吾有所不可攻也。”老国公语重心长地道。
“是孙女懈怠了。”姚心萝垂首道。在罗素约被送去戒台寺后,她的确有些放松警惕。
“心儿,要记住,一日纵敌,数世之患也。”老国公主告诫道。
“孙女记住了。”姚心萝受教,眸中一片坚毅,是她想得太简单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更何况二房,还有一个活蹦乱跳的李愉,她实在是太轻视二房对爵位的那份贪婪之心。
“心儿,祖父没想过把你嫁进定远侯府,可事事难料,你如今是定远侯府的世子夫人。心儿,定远侯府是你和恒哥儿的,将来是你儿孙的,如今你就一定要守住,不可以,也不能让给别人。你和恒哥儿只要退一步,那就是万千深渊,知不知道?”老国公扶起她道。
姚心萝看着老国公的眼睛,重重地点头道:“祖父,我懂。我不会去抢别人的东西,但别人不见得不会来抢我的东西,我若是不想被他们抢走,就要把他们打压的死死的,让他们没有机会,也不敢再来抢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