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二说的对,他们想拖我们下泥潭,我们就拿他们当垫脚石。”国公爷脸上露出狠戾的表情,梁国公府能从开国到如今屹立不倒,深得圣宠,靠得不仅仅是忠心和运气,还有谋算和手段。
在姚家收到消息没多久,其他勋贵世家也陆续收到消息,马家顿时乱成了一团。马嫔的祖父做到死,也只做到太仆寺少卿,而马父在马嫔进宫之前,也不过是工部员外郞,随着马嫔得宠,晋升到了工部右侍郎。马嫔的兄弟和侄儿们也没什么太大的出息,全靠马嫔,马家才能兴旺起来。
嫔妃的娘家是无法获得爵位,马家要想进一步,除了章皇后突然殡天,马嫔有幸成为继后外,就只有马嫔所生的三个皇子,有一个成为新帝,马嫔以生母身份受封为太后,马家就能依大虞礼法,获封爵位。
马嫔晋升成贵妃后,马家的野心进一步鼓胀,他们觉得爵位唾手可得,然而马嫔被降位迁宫的事,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他们的头上,让他们顿时透心凉。
“那个姓姚的臭丫头太可恶了,把娘娘害成这样。”马嫔的长兄马秉初把责任推给姚心萝。
马家人七嘴八舌的把姚家人一顿臭骂,气愤填膺,恨不能活撕了姚家的人。
“姓姚的有太后撑腰,当然可以嚣张了。”马嫔的三哥马秉袔阴阳怪气地道。
“好了,好了,不要说那些没用的,想想怎么帮娘娘。”马父满脸愁色,他可还盼着能做伯爷呢。
“找人弹劾姚家丰。”马秉初道。
“罪名是什么?轻罪,弹劾也没用,是斗不倒姚家丰。”马父道。
马秉初摸着下巴,阴笑两声,道:“卖爵鬻官”
“此事当真?”马父兴奋地两眼发光。
马秉初尴尬地摸摸脖子,道:“我的意思是诬陷他卖爵鬻官。”
马秉袔倒吸了口气,道:“大哥,你在说笑吧?诬陷一品国公,事成了到还好,要是不成事,我们会被问罪的。”
“我不是在说笑。”马秉初不愿承认他考虑不周,“没错,我们现在是没有证据,可是我们收集到证据,那就不是诬陷了。”
马秉袔兄弟几个深觉有理,“卖爵鬻官是大罪,就不信到那时太后还能保得住姚家丰。”
马秉初的长子马承焘主动请缨,“祖父,父亲,这事交给我来做吧。”
马父沉吟片刻,在马承焘期盼的目光中,颔首同意了。
“祖父、父亲,我一定会尽快收集足证据,告倒姚家丰,替娘娘出气。”马承焘信心百倍地道。
“告倒了姚家丰,不仅可以为娘娘出气,我们马家还能取代姚家,成为最有权势的世家。”马父野心勃勃的道。
儿孙们连忙附和,遥想日后的风光,说得口沫横飞,仿佛马家已然得势。
第51章 乐师()
次日,碧空朗朗,万里无云,阳光灿烂。马嫔的事,如小石子投入汪洋大海,击起了点点浪花,不影响京中各家各户的日常生活。
姚心萝照旧去书堂上学,马瑶英的伤还没养好,仍然缺席。上午学得是书、礼,下午的选修课是乐、厨艺和制香。姚家五姐妹除姚静香选的是厨艺,其他人都选的是乐,不过所学的乐器不同,姚允姝选的是筝、姚静甜选的是琵琶、姚心萝选的是琴,姚允妩选的是排箫。
“四姐姐。”祝爱莲走进琴室,站在姚心萝琴桌前,“我来学琴,你没意见吧?”
姚心萝看着祝爱莲,“你多虑了。”她从来就不在意别人跟她学一样的东西,也从来不介意别人学得比她好,姚静香她们要避忌,是她们想得太多了。
祝爱莲撇嘴,头一仰,在琴童的指点上去了她的位置上坐下。姚心萝轻摇了下头,
“喂喂喂,我跟你们说。”高乐灵急匆匆走进乐室。
室内的十几个人都抬头看着她。
“陈乐师请辞了,今天不会来了。”高乐灵道。
“真的?”萧咏絮两眼放光地从位子上站了起来,“那今天的课不用上了,太好了。”
“絮儿啊,你要是不愿抚琴,就别选这门课啊。”罗素约道。
萧咏絮干笑两声,道:“你问问小乐,她可不可以不选针线课?”
高乐灵冲她翻了个白眼,嫌恶地摆了下手,道:“哎呀,你们别打岔,我话还没说完呢。陈乐师不能来上课,山长另外请了一个乐师,听说是个男的。”
“啊,请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不会教我们抚那些什么古曲吧?”一个学子苦着脸道。书堂里请得大多是女师,仅有有几个男师都已年过五旬,与德馨书堂齐名的秀慧书堂请的琴师就是一个瘦老头,她想当然的觉得请来的会是一个老头。
“古曲很难抚啊。”
“就算勉强抚完,也会被说意境不够,又要反复的练习,好烦啦。”
室内一片哀鸣。
“心儿,你不说点什么吗?”高乐灵问一直没出声的姚心萝。
“我们不是乐师,也不是乐工,琴会抚就行,好与不好随意。若是这位新乐师,要求太苛刻,大不了下次不选。”姚心萝淡定地道。
“没错,心儿说的对。”罗素约笑道。
其他人也纷份点头表示赞同。
“哎,别说了快别说了,来人了来人了。”一直留意外面的学子道。
众人立刻回座,低头装着在调试琴弦。
齐山长带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姚心萝抬眸一看,惊讶地微启樱唇,黎若澜?他就是新来的乐师?
“陈姑娘因故不再担任你们的乐师,这位黎先生会是你们的新乐师。”齐山长道。
“见过黎”姚心萝从位子上站起来,给黎若澜执弟子之礼,却发现只有她一个人,其他人都坐在位子没动。
众女怎么都没想到,会来一位这么年轻、这么英俊的先生,一时之间都看得愣住了。齐山长重重地咳了几声,唤回了众女的神智。众女赶紧起身行礼,“见过黎先生。”
“各位好,请坐。”黎若澜的目光扫过众女,落在姚心萝身上,微微一笑。
姚心萝礼貌地回了他一个浅笑。
“这位是端柔县主萧咏絮,这位是昭和县主姚心萝,这位是。这位是蒋国公府的高乐灵,这位是永恩伯府的罗素约”齐山长说到祝爱莲时,停顿了一下,“这位是梁国公府的祝爱莲。”
黎若澜看了看祝爱莲,又看了看姚心萝,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齐山长将众人的姓名以及身份告知黎若澜后,功成身退。
“黎先生,你第一天来教我们,能抚一首曲子给我们听吗?”一个胆大的姑娘开口道。
“当然可以。”黎若澜微微浅笑,“能否借姚学子的琴一用?”
“先生请用。”姚心萝起身,站到一旁。
“多谢姚学子。”黎若澜净手、焚香,一撩长袍,在琴凳上坐下,左手按琴弦,右手指尖轻拔琴弦,
清音响起,袅袅而逝,萦耳不绝,试音就已知是把好琴。黎若澜对自己的眼光很满意,行云流水的琴音从他的指尖滑出。
姚心萝一听,就知黎若澜抚得正是陈乐师请辞之前,教丙申班抚得春晓吟。而黎若澜的琴技显然胜陈乐师一筹,乐声更悦耳动听,意境烘托的更好,更能引人入胜,仿佛身临其境。
此曲以散音开篇,在春眠不觉晓的慵懒意境中展开,清新的泛音,如远处渐渐传来的鸟鸣,节奏明快亮丽,新枝绿叶,繁花似锦,一派春意盎然的景色。
“从来山水韵,不使俗人闻。”黎若澜吟了句诗,做为乐曲的结尾,伴随着余音,更添风韵。
“好听了,太好听了,黎先生,你好厉害。”有姑娘为乐声倾倒。
黎若澜微微一笑,起身边走边道:“手随心动,心随意动,人琴合一,你们也能抚得这么好。”
“谢先生教诲。”众学子应道。
黎若澜站在前面,道:“这首曲子陈乐师已经教过你们了,经过这么多天,各位应该都练过了,哪一位学子,能抚一曲?”
众学子相互看了看,犹豫不决,这时杨妙箐道:“先生,学生愿一试。”
“杨学子请。”黎若澜不过听了一遍众人的名字,就将所有人记住了。
有黎若澜珠玉在前,杨妙箐的琴声不过是刚能入耳,称不上悠扬动听。黎若澜看着俏脸微红的杨妙箐,笑道:“整首曲子弹得很完整,没有错调和漏音”
赞许多过批评,杨妙箐抿唇浅笑,低垂的眼中露出一抹得意。高乐灵轻嗤一声,撇了撇嘴。
杨妙箐开了头,其他人一一抚琴让黎若澜品鉴。一轮下来,黎若澜对她们的琴技就有了初步的了解,甲午班的已能抚像山夜调琴这类讲究意境的曲子;乙未班的已能抚醉渔晚唱这类稍长的曲子,八种基础手法,已经学会运用;丙申班的已会抚春晓吟这类要需要转音的曲子。至于祝爱莲刚刚能让琴弦发出杂乱的声音,曲不成曲,调不成调。
“心儿,祝爱莲在搞什么鬼?”罗素约扯扯姚心萝的裙子,小声问道。
姚心萝漠不关心地道:“不知道,她的事与我无关。”
罗素约抿了下唇,没有再追问。
“各位抚得都不错,琴之为乐,可以观风教,可以摄心魂,可以辨喜怒,可以悦情思,可以静神虑,可以壮胆勇,可以绝尘俗,可以格鬼神,此琴之善者也。”黎若澜笑道。
众学子乖乖坐在琴桌边听教,黎若澜依照各人的技艺水平教曲子之后,重点指导祝爱莲。
第52章 打听()
一个半时辰后,下课了,也到放学的时间,众学子各自归家。姚心萝刚从马车上下来,守二门的婆子上前道:“四姑娘,大皇子妃和大公主过府拜访,夫人陪她们在荣禧堂的小花厅饮茶。夫人说,四姑娘回来了,就请四姑娘马上过去。”
“马上?”姚心萝看了眼身上的学子服,干净整洁能见客,不算失礼,于是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