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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押庄小姐。”
“我也押庄小姐。”
“顾小姐。”宋泽那厮随手押了一张银票,面额。。。一千两,顾畔之心一抖,该死的,他这个土豪押她作甚?还一出手就一千两,她还有什么赚头?要不然就故意输了?
众人纷纷押庄,绝大多数押庄飞烟,极少数与郭律斜有交情的才押顾畔之,而至于那三位皇子嘛。。。。
“一千两,押庄小姐。”说话的是太子夏辰晔,他身边随从将银票奉上,他眼色冰冷的扫视了她一眼,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端倪,奈何顾畔之一脸淡然的模样,夏辰晔脸一沉显的有些恼怒。
二皇子夏辰京则一脸得意的模样押了庄飞烟,而夏辰洛却押了一千两赌顾畔之赢,夏辰京取笑道:“四弟,你就不怕血本无归?”
“又或许旗开得胜呢?我信她。”夏辰洛淡声回应,他的话飘进畔之耳中,心一紧便朝他看去,便撞入那一双似水眸中,忍不住朝他点头浅笑。
忽然一操着鸭公嗓子的小厮朗声道:
“离王押一万两,赌庄小姐赢。”
小六伸手将十张银票放在了郭律斜的面前,郭律斜皱眉,对那小厮道:“小六,你确定离王押的是庄小姐?”
“是啊,王爷吩咐的。”小六憨厚的笑着,露出那两颗小虎牙,一旁的人低声传开了,又哄抢似的出银两押庄飞烟,那离王是谁?南朝第一战神,其创造的历史传说已被载入史册之中,又生的俊美无双,但一个名字与背影便足以让所有人疯狂,他既然押了庄飞烟赢,那输赢还需要说吗?
郭律斜见此情景,眉头皱的死紧,只得拼命安慰一旁的顾畔之:“表妹不要怕,我相信你一定会赢的。”
顾畔之眼冒精光,哪里像是受打击的模样?一万两诶,还是夏景容那厮的银子。。。。一想到这个,顾畔之激动的浑身发抖,紧咬着牙才防止自己嚎出声来,就为了这,她就算将自己的皮扒了,也要赢!
比试定下之后,那庄飞烟便吩咐侍女拿出一把七弦琴来,这凉亭设置精巧,上竟由流水通幽环绕而成,可为斗酒之用,凉亭甚大,中间之中放置一石桌,石桌旁则由流水积一洼之水,上落下几片叶子,颇为风雅。
凉亭外聚集了不少文人墨客,毕竟美人相争,一为第一才女,另一人又是第一美人,如此好戏,谁会想错过?
而顾畔之则是在红袖耳边轻语几声,听完之后红袖一脸的茫然,却也没细问便下去了准备了,庄飞烟擅琴,手指微一拨弄几声,弦动声起,若大珠小珠落玉盘,渐渐手技变化极快,仿佛风波渐起,心绪受其所惑也变得热血沸腾了起来。
仿佛看到了那弥漫硝烟的战场,英勇杀敌的战士,金戈铁马狂沙遍野之中,由琴声勾勒出的幻境轻易的便戳动了人的心房,琴声渐消,而众人的心绪却难以平复,他们心中都忍不住想到了一人,夏景容,那个被称为战神,十年沙场未有败仗的男人!
琴声静,庄飞烟起身眺望着东边那园林深处,眼底抚上几许痴迷之色,喃声道:“这曲子献给。。。他,他能听到,我便。。心满意足了。”
声音虽轻,却也有不少人听到了,旁人皆知她说的是谁,能配的上这首曲子的人,普天之下也只有他了。
美人配英雄本是人间佳话,奈何这英雄低调之极,甚少出现在世人眼中,也因此他成为了传说,也勾动了不少怀春少女的心,一曲既罢之后,东边园林之处,却传来一声喟叹:“此曲甚好。”
那声音似用内力催发而出,众人一听身子微颤,激动的看向东边那处,仿佛在等待记忆中那一袭白衣出现,但一声喟叹之后,却再无其他,庄飞烟激动的喊道:“离王,这首曲子是飞烟赠你的,你可喜欢?”
美人痴心交付,奈何东边园林之处却再无声响,仿若那独鸣的琴瑟,哑然失声,徒留一地的伤感,庄飞烟眼眶微红静坐一旁,轻拭眼角,美人垂泪之姿引得旁人心生同情,顾畔之冷笑,且不管她是真伤心还是假伤心,恐怕这些人的心都偏向她的吧!
琴技出色,意境绝佳,又上演了一场美人落寞的好戏,恐怕她此刻的境地已极为尴尬,就算展现出的某一才艺过人,众人也未必会买账,毕竟庄飞烟这一出手,无论从技巧意境之处,都极为动人。
“那么接下来,就有请顾小姐表演了。”
畔之也不扭捏,直接站在凉亭石桌前,庄飞烟的七弦琴已撤去,红袖将她要的东西摆放在了石桌之上,众人看去,皆面露失望之色,只是寻常的砚台而已,若说特别的话,那一支狼毫笔较为粗大一些。
“顾小姐难不成是打算写字?怎不见宣纸呢?难不成顾小姐打算凌空写吗?”
那庄香茹娇笑一声道,言语之间颇有些讥讽,众人哄笑,顾梨珞状似好心道:“妹妹,要不然你就认输算了,不必这么勉强。”
其他人也深以为然,就算她书法过人又如何?众人都还沉浸在之前那一曲悲壮的气氛中,就算她写的再好也无用处,况且她连宣纸都没有。
顾畔之吩咐红袖继续磨墨,抬眼平静的扫视了一眼众人,抿唇一笑,那笑靥极美,又因她身着那一身黑衣劲装,整个人少了少女的娇柔之姿,多了几分潇洒干净,姿态从容之极,手袖一扬,风骨天成!
“凌空书写我倒没那本事,不过。。。水上疾书我却是会的。”
“什么?在水中写字?别瞎扯了,怎么可能呢,墨一碰到水那不就划开了吗?”一人高叫道,顾畔之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眼见那些人皆伸长了脖子细看她,这才提起笔来。
那凉亭之中的一洼之水,平静无波未生起一丝涟漪,她持笔蘸了砚台,手极静,众人屏息静看,却见她手一挑,笔尖点在水面之上,随即奋笔疾书了起来!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如行云流水一般,一气呵成,且不说其笔锋遒劲肆意飞扬,诗意浑然天成气势波澜壮阔,单就是那一个个浮现在水面上的字迹,就足以让人惊叹!谁见过水上疾书而不散?众人心头尚且还残留着庄飞烟那一曲的悲壮,如今又见这一首如此合乎心境的水中诗,其震撼不言而喻!
水波潋滟,水中字迹渐渐淡了下来,夏辰晔眸色深沉,胸膛处那微烫的心在提醒他,那种惊艳的心绪。手指捏紧,那一袭黑衣包裹下的身影,却为何如此刺目呢?
“顾小姐真乃奇才也,柳老果然没有看错人!”
夏辰洛叹息扬声道,他一出声,众人这才回过神来,看待顾畔之的眼色已有了不同,哪里还有一丝鄙夷?而庄飞烟却是不可置信的惊声问:“怎么可能,你到底了什么手段?不对,这。。。这是妖法!”
顾畔之清冷的看了她一眼,掩下那一丝轻蔑,冷笑道:“这只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哪里需要什么妖法?你认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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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华丽丽的被调戏()
第二十五章华丽丽的被调戏
这书法还是前世第一次操刀手抖的厉害,被她那变态师兄抓去练的,当初也不求练成什么大家来,意在心定手稳疾快,故此这字迹看似颇有气势,实则潦草的很,她笔速又飞快,加之这水上现字的震撼,才能唬住人。
“我。。。。”庄飞烟脸色苍白了起来,认输?怎么可能!她费尽心计才夺得这第一才女的头衔,如何会败在这么一个女人手中?她不甘心!可是。。。扫视了一眼身旁那些面露震撼之色的人,她的心不禁沉了下去。
“谁说你就赢了?也得让人品断才行!”
“可以,各位公子皆为裁判,谁输谁赢,自有公判。”
顾畔之将那狼毫笔放下浅笑道,眼底沉静如水,众人听此言都皱起眉头,输赢已有公断,那庄飞烟的琴技无疑是很无色,奈何这顾畔之更心新奇精巧一些,单评那一手的水中疾书就已让人惊艳了!
只是。。。。这事关钱财,绝大部分人可都押了庄飞烟,况且她又是庄氏嫡女,那二皇子又是她的表哥,倘若判她输,那二皇子面上岂不是无光?故此,众人面上便有迟疑之色,一时之间竟都沉默下来。
庄飞烟似乎察觉到了这些人的顾虑,心下微定,这女人再厉害又如何?前些日子关于她的流言,这些人想必都清楚,她又与太子退了亲,若非柳老的出言相护,这女人恐怕早已不容于世了!一个与旁人苟合的女人,怎么和她斗?
沉默,尴尬的沉默,顾畔之眼色微冷,瞥过那些人的脸色,哪里不知他们心中所想?恐怕这已牵扯到氏族之颜面了吧,身旁的郭律斜的冷笑上前一步道:“这还需考虑?普天之下,擅弄琴何其多,但又有几人能在水中写字?你们这些人,都自称文人雅士,却连这点眼力劲都没有,真让人失望!”
郭律斜这话骂的一些人面红耳赤起来,顾畔之面上淡然,实则也有些心虚,倘若他知晓她水中写字的秘密,就不会这么说了。
二皇子夏辰京面色阴沉,冷笑反讥道:“哼,一个被退婚的女人,不过会些雕虫小技而已,她自己不也承认琴棋书画样样不会吗?她怎么比得上飞烟?”
“皇兄,你说错了,要退婚的人是顾小姐。”看似温和的夏辰洛忽然说出这么一句话,就不得不让人留心了,夏辰京扬眉讥讽问:“四皇弟,你处处帮这个女人说话,难不成你看上了她?再怎么说,她与太子也曾有过婚约,你这样置太子于何地?”
“二皇兄误会了,我只是以事论事而已,绝无其他心思。”
夏辰洛依旧平静温和,让人挑不出一点错处,倒是那夏辰京有些咄咄逼人,引得顾畔之反感,一个男人,揪着她退婚的事情不放,由此便可见其心性!
“哼,有没有其他心思,你心底有数,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