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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君当作磐石,磐石无转移。”
金瀚泽现在的眼神就是磐石,稳固而不可撼动,南山可移,此情不渝!
午时,晚菀去了趟镇上,买了些绣品,虽然价格不再像管夫人那般高了,好歹凑了一两多的银子,晚菀欣喜地又去了趟县衙,将专门给官夫人绣的一件颇为高雅的帕子送去,管夫人自是十分欢喜,要给晚菀银子,万万没要,辞了管夫人,连家也没来得及回,直奔金家大院,当着金鼎和周氏等人的面将五两银子放在桌上。金鼎也不再说什么,叫言氏取来刺绣比试的名帖,递给晚菀。
晚菀出来的时候,言氏在金顶的眼神示意下也跟了出来,晚菀正在纳闷呢,只听言氏说道:“晚菀,我跟父亲说了,父亲同意将北湾的那块地还是给你们!”
晚菀眼睛一亮:“哟,这可真是多谢嫂嫂了!”
言氏低声冷冷道:“你说的我可都照办了,我与吕四的事情,也请你守口如瓶!”
晚菀点点头:“这个你放心就是,污人名节的事我可做不出来!”
言氏听她话里有话,哼了一声,转身进了大院。
晚菀高兴地转身进了村口李屠户家,割了些肉,寻思着晚上请来李瑶儿和陶大娘,大家庆贺庆贺。
金瀚泽和钱汝明喝完了酒,左右无事,也来到扬州的街市之中,扬州的繁华绝非其他城市可比,金瀚泽立刻被琳琅满目的玩意吸引了。
两人转了近一个时辰,钱汝明唤他回客栈,金瀚泽只是不肯,钱汝明一想也随即明白了,小伙子是打算给妻子买些礼物带回去呢。
钱汝明推说自己累了,现行回客栈了,金瀚泽则转进一家家的金店,想着买支钗子什么的给晚菀带回去,出来一趟也不容易,再要出来可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走进一家金店里,里面的金饰品,应有尽有,掌柜的热情的介绍,金瀚泽看上了几件精美饰物,一时间竟难以决断不知道选择什么好,正思索间,背后有人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回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明丽可人的花蜜俏生生站在他的身后。
“干嘛呢,怎么一个人来这里了?”花蜜外面街上转了一圈,看来心情不错。
金瀚泽笑笑:“离开家这么久了,给我家晚菀挑件东西,没想到好东西这么多,我都不知道选择什么好了,小姐你帮我看看?”金瀚泽故意将我家晚菀说的无必亲密似得。
花蜜有些讪讪,看了眼金店掌柜摆在金瀚泽眼前的几样物事,吸了口气道:“那只耳环太普通了,嗯,那支钗子也是纹饰繁复,有些俗气了,倒是这支手镯不错,纹饰古朴,做工也是极其精细,要不就给嫂子买了这只镯子吧!”
金瀚泽点点头,听花蜜一说,登时也觉着耳环和钗子都不太适合晚菀,比较之下确实那只镯子确实更适合晚菀。
镯子价格不菲,不过在闽州的时候米记老东家赔给金瀚泽的银子,他可一文都没舍得花呢,此时干脆利索的付了帐,拿红帕子包了这只镯子,贴身收了起来。
花蜜眼圈一红,旋即笑道:“金大哥,这里有好多我喜欢的东西,刚想买可是怕自己拿不动,我替你挑了给嫂子的礼物,你帮我提这些东西,算是报答我怎么样?”
金瀚泽心情大畅:“没问题,小姐召唤原是我的荣幸!”
花蜜甜甜一笑,带着金瀚泽走进扬州繁华的街市之中,直到申时,花蜜在前面蹦蹦跳跳地走着,后面是手提肩扛着大盒小包哭笑不得的金瀚泽
第四十三章相聚()
钱汝明将货物委托镖局运到青州城里,连同金瀚泽一起将货物分给几家店面,归心似箭的金瀚泽一切办妥了,马不停蹄地就像家里奔去。
刚到门口,就听到院子里劈柴的声音,金瀚泽苦笑一声,自己走了,就留下晚菀一人,这劈柴的苦活可是委屈了她了。
推开门,只见院子里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正拿着斧头劈柴呢,见有人进来,这少年一愣,停下手中的动作,问道:“你找谁?”
金瀚泽看了就看四周,没错,是自己家啊,这少年听说晚菀有个兄弟,莫非?
“晚菀呢?”金瀚泽问道。
少年仔细看了看金瀚泽,一拍脑袋笑道:“你是姐夫吧?我叫晚越,姐夫好!”
果然。金瀚泽一笑,晚越赶紧扔了斧子,接过金瀚泽手里提着的给晚菀在青州城里买的榛子糕和布料,将他让进屋子去,倒了一杯热茶捧了上来,道:“姐姐去瑶儿姐家了,等下就回来,姐夫稍坐,我去喊!”
“别!”金瀚泽连忙拉住晚越:“我看你一直劈柴呢,你也休息一会吧!”
晚越憨憨一笑:“没事,姐夫要不我给你做完鱼汤去!”
金瀚泽将晚越按在榻上,笑道:“这怎么感觉我像是客人一样,你好好坐着,我可不饿,咱兄弟俩聊会也行啊,你这太热情还真让人受不了!”
晚越有些尴尬地一笑:“我姐说你老去打渔,我也想跟你学呢,不仅仅你是我姐夫,你要是教我捕鱼,你也是我的师傅!”
两人正说着话,晚菀推门进来,一看金瀚泽,微微一呆,欣喜笑道:“回来了呀!”
金瀚泽站起身,看了看晚菀,这么久不见面,晚菀依然是那副素净的模样,手里拿着绣绷,上面绣着的是一副空谷幽兰,配着晚菀的气质,越发娴静柔美起来。
看着金瀚泽一直盯着自己看,晚菀有些羞了,娇嗔着瞪了金瀚泽一眼,一旁的晚越憨憨一笑:“姐姐姐夫,还有一点柴我劈了去,你们聊!”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金瀚泽一笑,走了过来,拦腰轻拥了下晚菀,在她耳边轻吟:“淤泥解作白莲藕,粪壤能开黄玉花。可惜国香天不管,随缘流落小民家。”
晚菀笑着推开金瀚泽,娇嗔道:“哪里学得这般油嘴滑舌的!”
金瀚泽嘻嘻一笑,从怀里取出一个红色的帕子来,打开帕子,将一只手镯取出来,在晚菀嫣然中,轻轻戴在她晚上,轻轻亲了下手背。
晚菀抽回手来,摸了摸这只金镯子,金瀚泽柔声问道:“喜欢吗?”
晚菀点点头:“这是金的?”
金瀚泽点点头:“我迟早要叫我的女人穿金戴银,这只是第一件!”见晚菀还要问什么,金瀚泽笑道:“你做些吃的来吧,我看晚越劈柴也辛苦了,我也想吃点呢!”
晚菀乖巧地嗯了一声,边收拾鱼干便说道:“相公,我还要跟你商量件事情呢。”
金瀚泽笑道:“商量什么啊,你看着办就是了!”
晚菀一笑,对于金瀚泽的信任心里美滋滋的:“我想把晚越留在家里在住两天。”说着就将晚越为了帮自己采松茸摔了,被余氏泰来的事情说了一遍。
金瀚泽耳边传来晚越在院子里劈柴的丁丁声,呵呵一笑:“都是自家兄弟,就让住在家里吧,等好利索了再说!”
晚菀知道金瀚泽会同意,又将自己要去参加刺绣比试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到金鼎和言氏故意为难晚菀,金瀚泽眉头微皱,直到最后拿到了名额,金瀚泽才舒了口气笑道:“既然这样,那咱们得庆贺庆贺,我去李屠户家弄点肉来!”说完大步流星的转身出了屋子,直上李屠户家走去。
金瀚泽在李屠夫家买了些排骨,叫晚菀做了,三人高高兴兴的桌上吃着饭,又说又笑,晚越倒是机灵的很,金瀚泽也是打心里喜欢这个瘦弱的少年。
晚上,晚越依旧睡在里屋的炕上,晚菀和金瀚泽睡在外屋,两人许久不见,晚菀将金瀚泽走后的一切大略的说了一遍。
金瀚泽也是感慨良久,轻声说道:“晚菀,父亲虽然薄待我们母子,连累的你也不被家里接受,但是毕竟他是生我的爹,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让着他些就是,反正现在我们也分了家,大哥哪里我自不必管,三弟带着李香也在外地,我想着就我们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就好!”
晚菀点头应了一声:“这个你放心就是,你离开家这么些日子,跟着钱伯吃得好睡的好么?”
金瀚泽听她问起,就将走后的一切都慢慢说给晚菀听,说道自己和钱汝明被强盗赶出门来那一段是,晚菀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后来又听金瀚泽说起哑女花蜜救了他们才轻轻拍了拍胸口道:“这可得好好谢谢人家姑娘!”
金瀚泽一笑:“当然谢了,钱伯见她孤苦无依的还收她做了义女!”
晚菀笑道:“这位姑娘我真是佩服,不懂药理就敢给你们喂药,这要出了事可怎么办?”
金瀚泽笑道:“说的也是,不过她生父之前就是郎中,在她记忆里也许有着父亲抓药的影子吧,我跟钱伯醒了之后,钱伯还特意交代她不可再给人乱抓药呢!”
晚菀突然问道:“今儿本来要问你,结果做饭的时候倒给忘了,你给我买的那只金镯子得不少钱吧,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钱?钱伯给的么?”
金瀚泽翻身抓过衣服来,从以上里拿出个包裹递给晚菀,借着月光,晚菀打开包裹,登时目瞪口呆,包裹里放着约莫七八十两的银子,在月光下泛出惨白的光来。
“这哪里来的这么多钱,相公你你可不能干对不起钱伯的事啊!”晚菀唯一能想到有这么多钱的也只有钱汝明了。
金瀚泽拿手刮了下晚菀的琼鼻,笑道:“这丫头想什么呢,这银子说起来还跟花蜜有关呢!”然后金瀚泽就把去米记米店,花蜜被米亮调戏,他站出来维护挨了打,后来米老东家为了儿子又道客栈赔礼道歉的事说了一遍,听得晚菀不住的咋舌。
金瀚泽讲完将银子往晚菀身边推了推:“把这银子先存着,等春暖了,看看有什么做的没,做个小本生意也不错的!”
晚菀看了看金瀚泽,将银子收起来,低声道:“以后切莫这样了,要是身子给人打坏了怎么办。”
金瀚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