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鸩删拖雀嫱肆耍衷诰突毓腥プ急附酉吕吹氖虑椤!薄�
“慢着,”长老这才将茶碗放在一边,“我听人说泯泽对你不是一般的不错,而你也说了,朝中还有人追随泯泽,既然这样的话,如果他想要重夺江山,并不是很难的事情么。毕竟你和泯泽的关系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们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如果换人的话就要重头再来,既然泯泽对你不错,你为何不去劝阻泯泽重新将帝位争夺回来?如果是你这样说的话,想他也不会拒绝。”
琉采心头一紧——她之所以选择这样做就是不想害泯泽,作为蛊族的傀儡,琉采明白泯泽会是什么下场,更何况自己利用他的前提和以前不同,琉采甚至希望泯泽对自己不好,这样的话不管做什么她也都能心安理得,可现在泯泽如此对待她,这让琉采根本下不去手。
看到琉采的犹豫,长老发出了尖锐刺耳的笑声,“看看,小妮子,就凭你还想和我斗,太嫩了。”
“长老误会了……”
“误会什么?老身能看出来你是对那个泯泽有感情了,但是你不要忘记,你是怎么长大的。如果没有吉雅的话你能活到这么大?如果这次失败了,别说是你,吉雅也难逃一死,你自己看着办吧。”
被左右威胁着,琉采一个头两个大,“琉采会……会尽量劝泯泽的。”
“你明白就好。老身知道你对他的感情,但是你自己也想想看,他在皇宫中养尊处优惯了,凡人的日子哪是他能过得了的?与其在外风餐露宿,还不如回来做个傀儡的好。你和他也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琉采抿着嘴唇没有吭声,这事情听起来简单,但是到底是做人好还是做傀儡好,只要是个正常人就都能想明白,琉采知道长老既然说出这样的话就是没打算防过泯泽,可自己该怎么劝他?回去做皇帝?那不过只是一个傀儡!
“行了,有些道理你现在还不明白。记着,老身是看你还算聪明的份儿上才放了你,别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明白么?”
“琉采知道。”
长老打了个哈欠,吩咐两个护法将琉采送回去。
“丫头,千万记得不要想着耍花样,老身年纪大了,没多少年月能浪费在你身上,下一次老身的脾气可能就没这么好了。”
“谢长老。”琉采咬着牙说着,所有怨恨和愤怒全被她压在了心底,跟着两个护法离开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有苦难述言(上)
两个护法带着琉采往门外走去,将她塞进了一辆密不透光的马车之中,琉采也不多问,她知道就算自己去问也不会问出来什么,索性静下心来就在马车里慢慢等待着。 马车一直颠簸了一天一夜,琉采靠在马车里半闭着眼睛,轻叹了口气。看样子这里距离自己被带走的破庙还真不是一般的远,也许长老当初将自己带过来的时候就没有让自己回去的打算。 马车临近县城的时候才停了下来,琉采被护法从马车中带了出来,两人冷静地看着她,“你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吧。” 琉采浅笑,“该做的事情我会做好,更何况……”她抿嘴摇着头,“算了,还是不说了。” 护法对她的欲言又止并不感兴趣,琉采知道,她们明白得比自己还多。长老之所以要派她们将自己送回来,原因再简单不过,定然是想要让她们监视自己,这样一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她们的掌控之中,自己还哪有什么机会玩花样呢。 “这是解药,拿去给那小子吧,”护法看了看头顶的太阳,“还有两个时辰,时间算是宽裕。” “解药?”琉采皱起了眉额头,“什么解药?” “快去做你该做的事情。” 琉采没有多问什么,快步小跑就往破庙去了。 这座被废弃的寺庙看来平日里也没什么人过来,直到自己回来还保持着之前的样子,琉采不敢用力奔跑,稍稍扯动伤口便浑身痛得厉害,可是又心急如焚。 破庙中,一个人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而他的身边还蹲坐着另一个人,正一只手拄着下巴,悠闲地看着自己。 琉采一眼就认出了云雨欢,而躺在他脚下的则是泯泽。 琉采没搭理云雨欢,快步来到了泯泽身边,将他扶了起来,不忘瞪云雨欢一眼,“你在这里干什么?你就将他一直扔在地上不管,连把他扶起来都不知道么?” 云雨欢摇头耸肩,“我当然知道了,我这人其实也蛮能看懂眼色的。不过他中了毒,我怎么敢碰,万一死了的话我岂不是就说不清楚了么。” 之前琉采就见识过云雨欢的油腔滑调,也不他争辩什么,掏出了瓶中的解药。 小小的黑色药丸滚在琉采的手中,料想到自己之前和长老说了那些话之后她们应该还是想要利用泯泽的,所以定然不会暗害泯泽,对解药非常放心的琉采当下将药丸塞进了泯泽的口中。 泯泽被琉采拉着靠在一边休息,她这才顾上了云雨欢,“你在这里干什么?” “不干嘛,刚好来凑凑热闹么。”云雨欢依旧是那波澜不惊的表情。 “鬼姬呢?为什么没和你在一起?你不看着她不害怕她跑掉?”琉采试探性地问着,她能感觉到鬼姬对鬼三千的感情非同一般,应该不会随随便便就答应和云雨欢在一起的,不知道是不是云雨欢将她囚禁了起来。 云雨欢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懒洋洋地伸了个腰,“不怕,她逃了能逃到哪儿去?还不是逃到某个人那里去?只要我把那个人看紧了不就不怕了么。” 这番话说得云里雾里,让琉采有些听不明白,难道说鬼三千也被他给抓起来了?不会,按照鬼三千的功夫,应该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但是他那个人平日里为人处世极为乖张…… 就在琉采思索着的时候,泯泽低沉地咳嗽了两声,听起来有气无力的,琉采连忙转头看向云雨欢,“你能不能先离开这里?” 云雨欢饶有兴趣地看着琉采,“离开?为什么?” 看着他脸上的坏笑,琉采看出来他是在故意刁难自己,但是现在情况不一般,倒不说泯泽见到云雨欢会怎么想,就是不知道在何处监视着的护法看到云雨欢,估计也不会放过他。 “算我求你,我欠你的!有朝一日一定报还,行不行?” “我要是偏不走怎么办?这个破庙又不是你家的,难道我在这儿不行啊?” 琉采咬牙切齿地看着云雨欢,这个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遭人讨厌,正想该怎么劝云雨欢才能让他离开的时候,云雨欢脸上的表情突然变了,从吊儿郎当变得极为紧张! 他那表情将琉采也给感染了,不由自主地跟着担心了起来。 寂静的空气中,能听得到两人的呼吸,琉采只听到房顶上有人急速走过的声音。 看样子是那两个监视自己的护法来了。 琉采倒是不紧张,却看到云雨欢非常激动地飞身冲了出去,翻身就上了房顶! 就在云雨欢的身影刚从房顶离开的时候,泯泽幽幽睁开了眼睛,疑惑地环视四周,看那样子,意识还是有些模糊,大概是因为昏睡了太久的缘故。 琉采还是有些紧张,生怕云雨欢这时候闹出什么乱子会打乱她的计划,竖着耳朵听到房顶上的声音已经渐渐远去,看样子是云雨欢追着护法离开了。 这倒是正合琉采的意思,她们离开的话自己就有机会处理泯泽的事情了。 稍稍凝神片刻,泯泽才想到了自己突然晕倒的事情,那件事情显然让他忘记了之前他还在和琉采因为她装作眼盲而吵架的事情,“怎么回事儿?为什么突然出来一阵黑烟?然后呢?发生了什么事情?” 琉采深呼吸了一口气,冷冷地看着泯泽,“和你没关系。” 泯泽隐约记起两人吵架时自己是受害人,为什么琉采现在却好像是在和自己生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问你,”琉采也不想解释太多,生怕说得越多破绽就越多,“你还想不想做皇帝?” 听到琉采突然问了自己这样的事情,泯泽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是一旦将事情往最坏的方向想过之后,整个人也轻松了不少,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哈,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好了。” “我想说的也不多,如果你还想做皇帝的话,我愿意心甘情愿留在你身边。但如果你不想做,那么抱歉,我只能走了。” 泯泽凝视着琉采的眼睛,她的目光恢复了自己刚和她认识的时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好像这世界上怎样的生离死别悲欢离合都无法将她感染让她被打动。 冷漠。野兽一样的冷血。
☆、第一百一十八章有苦难述言(下)
泯泽曾经无数次想过琉采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但是当他真正听到的时候还是感到难以接受。
难道说在她的眼中看来不管自己做出什么事情都与她无关,她想要的只是皇帝,不管皇帝是谁!
泯泽感觉全身的血都在往脑袋顶上冲去,让他浑身颤抖,像是一只野兽一样喘着粗气,几乎快要咆哮出来,他不由分说迈步上前一把掐住了琉采的喉咙,“你能再说一遍么?”
琉采的眼里有着浅浅的笑意,充分表达着她对泯泽的不屑,“当然可以,虽然你已经不是皇帝,但如果你想命令我的话,也不是多难的事情,比如这样卡住我的脖子就可以……”
她的话没能继续说完,脖子上泯泽的力气越来越大,几乎快要将她的喉咙掐断,让琉采根本无法呼吸。
“也就是说,不管谁是皇帝,你都愿意呆在他的身边,哪怕这个人不是我?”泯泽的声音颤抖异常,几乎快要咬到自己的舌头,瞪大了的双眼像是兔子一样映着血红色。
窒息的感觉让琉采觉得头脑发胀,有些昏沉沉的,但是却格外清醒,让她能感受到自己心头的痛楚,脑袋中响起了一些杂音,丝丝拉拉,好像是对自己的嘲笑。
对,是她自己对自己的嘲笑。
琉采本来以为自己已经为这番话做好了准备,然而真正说出来的时候还是格外艰难,她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来一个字,“对。”
泯泽心中唯一拉扯着他的理智的那根线也被扯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