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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文修尾随在她身后,无奈地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明明老板很在乎总经理,却偏偏只能躲着藏着,这叫个什么事?
阴沉的天空仿佛随时会有一场暴风雨来临,凉风呼啸着朝面颊扑来,凌小昔坐在花园的躺椅上,恍惚地看着花圃里盛开的百花。
神色古井无波,整个人恹恹的,仿佛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
“总经理,”纪文修欲言又止,他本想劝劝凌小昔不要和左宵默对着干,情侣俩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但当他看着凌小昔脖颈上的纱带,到了舌尖的话语,又狠狠地咽了回去。
凌小昔丝毫没有理会他纠结的心情,只是静默地坐在椅子上。
左宵默站在二楼的阳台边,神色复杂地看着她,这个女人,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深夜,一辆白色的兰博基尼忽然在别墅外停下,刺耳的刹车声打破了夜的宁静,警卫手里的电筒纷纷朝着车子投射过去,一个个凝神警戒着。
车门缓缓打开,邵启鹏冷着一张脸,一身冷冽地走下轿车,冷眼看着眼前这栋复层别墅,如玉的脸庞,透着一丝让人胆寒的冷气。
“你是谁?”警卫戒备地问道,腰间微微鼓起,手掌轻轻抚着枪支,只要邵启鹏稍有异动,立马就能将他就地正法。
邵启鹏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要见左宵默。”
“你等等。”警卫拿出对讲机,联系左宵默,却被告知,任何人不能随意进入别墅,他公式化地开口:“抱歉,少爷并没有和任何人预约。”
“你们夫人呢?”邵启鹏再度问道。
“无可奉告。”警卫滴水不漏地回答着。
邵启鹏见他们不肯放行,拿出电话,拨通了左宵默的私人手机。
“喂?”低沉喑哑的声音透过听筒缓缓传出。
“左宵默,你凭什么软禁小昔?”邵启鹏怒声质问道,他居然悄悄为小昔办理了出院手续,让他无法与她联系上,甚至连面,也不肯让他见一次。
这样的做法简直是可恶之极!
“我做什么,有必要向你解释吗?”左宵默讥笑一声,“这里不欢迎你,邵总,如果不想被我以私闯民宅的罪名请去警局喝茶,劳烦你从哪儿来滚回哪儿去。”
他直接下达了逐客令,他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女人去见一个对她虎视眈眈的男人?
“我要见她。”邵启鹏不为所动,“今天见不到她,我不会离开的。”
他必须要确认凌小昔的安危。
“你喜欢待在外面,无所谓,我不介意。”左宵默冷笑道,挂断电话,整个别墅的灯光瞬间熄灭,邵启鹏形单影只地站在高墙外,死死地握着手机,望着眼前这座高耸的别墅,神色极为冷峭。
邵启鹏在别墅外待了半夜,直到邵乐亲自派人将他带回去,他才离开,冷眼看着邵启鹏被保镖押着上车,左宵默讽刺地扯了扯嘴角,一个连实权也没有的男人,居然敢和他拍板?
凌小昔对邵启鹏的到来一无所知,她依旧被软禁在别墅中,每天的活动范围只被允许在花园以及房间,别说是离开,即使想要走出大门,也难如登天。
“老板,这样下去恐怕夫人的心结会越来越重的。”纪文修观望了两天,终于忍不住找到左宵默,苦口婆心地劝道。
没有人会喜欢被当作笼中鸟,失去自由,再不改变方法,迟早有一天,他们的感情会变成怨恨。
“那你认为我该如何?敞开大门,放她走吗?”左宵默厉声反问道,深沉的眼眸,古井无波,如同黑洞般,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纪文修幽幽叹了口气,面对这样的老板,他还能说什么?离开书房,从门缝里看向卧室,凌小昔正坐在阳台的椅子上,背对着房门,恍惚地出神。
他真的不明白,前几天不是还好端端的吗?怎么会忽然变成这个样子。
等到凌小昔入睡后,左宵默才推开房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冷冽的眸光,瞬间软化,他走到床沿,弯下腰,体贴地为她掖了掖被角,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敢靠近她,好好地看看她。
第391章 :左若欣归来()
“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会在一起,小昔,你总会原谅我的。”左宵默低声喃喃道,轻如鹅毛的浅吻,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虔诚且郑重。
回应他的,是这满屋子的寂静,凌小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翻身背对着他,左宵默神色微暗,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此时,邵家。
邵乐怒不可遏地瞪着邵启鹏,“你有本事啊,居然找人找到人家家里去了!你以为那是什么地方?啊?那是你可以随便出入的吗?如果不是我派人去押你回来,你打算在那儿等到什么时候?”
“爹地,小昔被他软禁了。”邵启鹏沉声说道,脸上一贯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眸光分外锐利,“我不会允许他这么做的。”
“呵,你拿什么和左宵默争?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滩左家的浑水,你的未婚妻是若欣,不是凌小昔!把你的心思收回来,别管人家的家务事。”邵乐冷声警告道,“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让我知道你介入左家的事情,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邵启鹏眼眸一冷,嘴角轻扯出一抹讥诮的弧线,“爹地,你想像五年前那样,把我又一次强行驱逐吗?”
邵乐面色一怔,脸上的怒色不自觉消散了几分。
“我只是不希望唯一的儿子,爱上不该爱的人,凌小昔已经是左宵默的女人,他们之间的事,与你何干?”
“可在我心里,她始终是我从小发誓要娶过门的小公主,一直没有变过。”邵启鹏斩钉截铁地说道,“只要她有事,我倾尽全力,也会帮她。”
说罢,他毫不理会邵乐铁青的脸色,转身离开了书房,回到卧室,邵启鹏怔怔地看着四周贴满的照片,心头想要帮她逃出来的念头愈发坚定。
他说过的,只要她有事,他会不计一切站在她的身边。
打开电脑,邵启鹏忽然眯起眼,在他已经多年不曾用过的邮箱里,居然有一封最近发送来的邮件!
这个信箱是他十二岁时,用凌小昔的名字建立的,除了他们两人,几乎无人知道。
难道是小昔?
温和的容颜浮现了丝丝激动,邵启鹏点开邮件,一字一字看了下去。
眉心微微耸起,小昔要调查左宵默的过往?
虽然不知道她有什么打算,但邵启鹏永远不会拒绝她的请求。
清晨,浓雾渐散,雾水晶莹剔透地落在草叶上,泥土含香。
左宵默整理了一下身上笔挺的黑色西装,准备出发前往公司,离开前,他特地看了一眼主卧的方向,门房依旧紧闭着,他本就冷冽的容颜,愈发阴沉了几分。
“少爷慢走。”警卫恭敬地站成一排,恭送左宵默离去。
他欣长的身影站在轿车外,冷冷地看了这帮警卫一眼:“记住不要让夫人出去。”
“是!”即使他没有提醒,警卫也始终记得他的吩咐。
左宵默利落地钻进车厢,黑色的保时捷轰地一声启动,扬长而去。
凌小昔醒来时,天空上已悬挂上了一轮红日,她冷眼看着浴室的镜子里那张憔悴不堪的脸蛋,眸光蓦地一冷,这样的她,颓废、落寞,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这一切通通是左宵默带来的,那个该死的混蛋!
她怒不可遏地将洗手台上的东西挥落在地上,性感妩媚的五官有瞬间的狰狞。
他究竟要把她困到什么时候?一辈子吗?在这个牢笼里,做他的金丝雀。
双眸闪烁着阴鸷、冰冷的微光,手指颤抖着将脖颈上的纱带摘掉,那一圈青紫的掐痕,格外显目,凌小昔始终记得,他的手用力箍住自己喉管时的痛苦,还有他那双暴怒的黑眸。
“混蛋!”手掌遮盖住面颊,她怒声低喝一句。
这个男人快要把她逼疯了,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珠拍打在她的脸蛋上,勉强将心头的恨意堪堪压制下去,凌小昔长长呼出口气,她就不信,左宵默能真的软禁她一辈子!
抬脚走出房间,不出意外,没有在别墅里看见他的身影。
纪文修似乎也跟着离开了,只留下一帮毕恭毕敬地佣人,见她出现,急忙迎上前,询问凌小昔是否要用早餐。
她摇头拒绝了对方的好意,转身走入书房,既然他将她软禁在家里,或许她可以利用这段时间调查清楚,他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把她当作玩具戏弄在鼓掌中。
登录私人邮箱,一封未读邮件安静地放在信箱内,凌小昔微微眯起眼,立即点开,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左宵默二十多年来明面上的资料。
忽然,凌小昔的双眼定格在一个特殊的年份上,脑海中有一道灵光瞬间闪过。
“你们给我让开!这里是我家,我凭什么不能进去?”花园外传来的喧哗声,打断了她的沉思,她走向窗户,手指轻轻拨开纱窗,便见高墙外,左若欣正和警卫拉拉扯扯。
她似乎想要进来,却被警卫拦在外面。
凌小昔眉头一皱,放下纱窗,将电脑上的使用痕迹清除,离开了书房。
左若欣好歹是左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警卫不敢直接和她动手,在推搡中,她搬出自己的身份,命令警卫放行。
“小姐,请不要为难我们,少爷吩咐过,任何人不能进去。”警卫苦着一张脸,沉声说道。
“哼,我回自己家,难道还要向老哥汇报吗?给我让开!”左若欣狠狠地推了一把面前的警卫,朝着别墅里走去。
警卫急忙联系左宵默,将左若欣回来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对方。
凌小昔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神色淡漠,仿佛一块千年难化的寒冰。
“嫂子。”左若欣刚进屋,脸上趾高气昂的表情在看见凌小昔时,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