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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来吧,再怎么说,也是线索,说不定我们运气好,再发现了那条链子呢?”
“有道理。”秦沫把长命锁摊在了手心。“那这个是你保管?还是我?或者说堇颜回来了交给她?”
席幕年没有多想,脱口而出:“你,没有人比你更合适,你藏东西,才会没有人想到藏在哪里。”
“嗯。”秦沫点头。
这时,席幕年才觉得自己有些笨!好端端的说这句,无疑就是在提醒楚雄那次想得到山水图,绑走了秦沫。
那天的事,不要说是秦沫,席幕年都还哽在心头,见到楚雄的时候,有些快忍不住的想揭穿他虚伪的面具。
“哦,对了,小沫,你今天晚上吃晚饭了吗?”
扭转话题十分生硬,席幕年是因为关心在乎,所以,脑子再笨了些,但是,总好过把话题停留在刚才。
秦沫摸了摸瘪瘪的肚子,认真的摇头:“没有,拿了锁就回来了,忘了。”
“我也没有,走,到我那边,我给你做好吃的。”席幕年起身,拉起秦沫,就像一个大哥哥护着妹妹一样,把她带到了自己的别墅。
他一边在厨房忙着,一边陪在客厅看电视的秦沫说话,两个人有说有笑,像极了平常人家的亲兄妹。
秦沫不关心电视里演什么,只单专心和席幕年说话,电视开着,算是陪衬。
“那个时候,一包方便面,我得分两天吃。”
“真的这么可怜啊?那我以后多做些好吃的,弥补一下。”席幕年的笑声,从厨房里传来。
秦沫偷偷的红了眼眶,哥哥?她要是有像席幕年这样的一个亲哥哥,她的人生,还会是这样吗?
可是,人生像出发的小火车,已经在轨道上奔跑的路程,无法再倒回。
曾经的难受,对比之下,幸福会让人觉得想哭。
一辆低调黑色轿车里,一个老人探出了头,往外看了看。
“就这里吗?”
“是。”
“他们都住在这里?”
“是的。”
“走吧。”
摇上了车窗,黑色轿车离开了临江别墅,趁着夜色,丝毫没引起人的注意。
吃过晚饭后,席幕年和秦沫坐在一起看足球,喝着啤酒说说笑笑,和寻常人没有什么不同的消遣,这时,一个电话却打进了秦沫的手机。
“汪凯南?”秦沫皱了下眉头,摁了接听键。“喂,干嘛?”
“在家吗?”
“在啊。”
“那我摁门铃,怎么没人听?”
听到汪凯南这么说,秦沫看了一眼席幕年。
“我在席幕年这边,你过来吧。”
挂断电话后,秦沫摇了摇头。
“烦死了,怎么又来了。”
“觉得烦,不见就是了。”席幕年带着笑容,走向了门那边。
没过一分钟,汪凯南就从外面探出了头。
“你怎么在这边?”
“不可以吗?”秦沫没好语气的回了一句。
汪凯南不知道秦沫是哪根筋不对,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忙看向席幕年,席幕年悄悄摇头,他才松了口气,坐到了秦沫的旁边。
电视里的足球满场滚着,解说员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兴奋,汪凯南想了想后,还是直接开了口。
“我来,是找你聊正事的。”
“发生什么事了?”秦沫一下来了精神,不复刚才的不爽,亮着一双眼睛盯着汪凯南。
席幕年拿起摇控器,关掉了电视。
“如果不方便的话,我上去一会儿。”
“方便。”汪凯南点头,示意席幕年坐下。
见两个人都望着自己以后,他清了清嗓子。
“你还记得奶奶送你的那根发簪吗?”
“当然。”秦沫点头。
汪凯南瞄了一眼席幕年,轻声的说道:“你被绑架以后,我们拿去换了你。”
“什么?!”秦沫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跳了起来,她回家后虽然发现家里有人动过,但她一直以为是安堇颜,所以没有怎么在意,而席幕年他们那天赶去,她也没想过这当中还有交易。
她有愤恨,有怒火,觉得自己的苦是白白受了!
可是,仔细一想,她马上明白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第257章 聪明的姑娘()
“怎么回事?”
秦沫压下自己的怒意,看着汪凯南。
这件事,汪凯南,席幕年和安堇颜都知道,唯独秦沫还蒙在骨里,于是,汪凯南就把那天怎么会用发簪去换她的前因后果,都仔仔细细的说给了秦沫听。
秦沫皱起了眉头,开始摇头。
“不该啊,要说用山水图换我,我信楚雄那个老王八会动心,他绑我也是为了这个,可是,为什么是发簪……奶奶又是怎么知道的?”
汪凯南见秦沫说到重点,人也激动了起来。
“就是,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我奶奶怎么会知道,那个发簪有那么大的作用?”
秦沫没有说话,席幕年想了想后,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虽然我没有见过你奶奶,不过,听你说的,总感觉她很神秘,不说其他的,就是对楚雄的了解,她绝对比其他人多,如果只是因为你奶奶的表姐是楚雄的继母,多少听了一些,一开始,会很合理,但是,渐渐的发现,好像是有些不正常。”
汪凯南对席幕年竖起了大拇指,赞同道:“我就是这么觉得,所以,就来找你们商量。”
“商量什么?”秦沫歪着头,看着汪凯南,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不过,还是有些疑惑。“那是你奶奶,如果你都搞不清楚,我们能弄明白?毕竟她是你奶奶,难道我们还能对她用那些手段不成?你疯了吗?”
汪凯南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再不孝,也不会让自己的奶奶受苦吧,再说了,整个家里,奶奶最疼我,我才不舍得,只是,无论我怎么问奶奶,她始终不承认,她越不承认吧,我越觉得有问题,我是想,搞明白了这些,也许对你们会有帮助。”
汪凯南说完这句话,秦沫沉默了一会儿,顿觉自己刚才对汪凯南莫名的差了一些,人家也是为他们着想,才忧着这些不该富二代关心的事。
“可是,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也不知道,就是想,你们也许比我聪明一些,能想到办法。”汪凯南说着,看着秦沫眨了下眼睛。“特别是你,我奶奶那么喜欢你,你最有机会。”
秦沫哭笑不得的回答:“她再喜欢我,我也是个外人,连你这个亲孙子,她都不说,你以为她会对我说吗?”
“不一定。”这三个字不是汪凯南说的,而是席幕年,他看着秦沫惊讶的脸,说了自己的思路。“有的时候,她反而会对所谓的外人大方一些……打个比方说,我姑姑,虽然她对我很好,可是,要让她把那块翡翠交给我,她是一定不会的,但是,她把那块翡翠给了堇颜。”
道理一点就透,有些礼物,只适合送给即将成为家人的人。
汪老太太喜欢秦沫,当然是因为汪凯南喜欢她,那么,汪老太太就是把秦沫在当未来的孙媳妇看待,这样的关系,与别人又有些不同。
秦沫明白了席幕年的意思,仔细的想了一翻,觉得自己去套话,也许可行,另外,她还想到了一点,如果说,一开始汪老太太就知道那根发簪有这么大的影响,也许,送给秦沫发簪,是含有深意的,比如说,她猜到了楚雄和秦沫他们的相斗,那根发簪是给秦沫的护身符,只是没想到,没能及时的起到保护作用。
要有多婉转才能从汪老太太嘴里知道真相,秦沫心里没底,所以,她打算破斧沉舟。
第二天,她去了汪家,带着礼物。
阴雨绵绵的天气,她和汪老太太坐在客厅里喝着茶聊着天,约有十几分钟以后,她就把话引向了正题。
“奶奶,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事想跟你坦白。”
“坦白?”汪老太太吃惊的表情,好像没想到秦沫会说这样的话。
秦沫点头,笑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与此同时,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其实,我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孩子,不是富家女,不是名门之后,我只是一个孤儿,一个没有身份背景,甚至没有父母的孤儿。”
汪老太太听了,神情由惊,慢慢转向了喜,眼睛里都是慈祥,她带着皱纹的手,拉过了秦沫的手,握在了掌心。
“傻孩子,你是觉得我们汪家在乎这些吗?”
“不知道。”秦沫摇头,看着汪老太太,认真的回答:“我没想过你们在不在乎,但还有些事,我想,您有知道的权利。”
“哦,什么事?”
秦沫想着安堇颜,微笑着回答:“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她叫安堇颜,是邦安集团的总裁,因为一些事陷入了危险的斗争之中,她要斗的人就是楚雄,这是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斗争,是由上一代延伸下来而没有办法停止的恩怨。”
汪老太太浅笑着,挑了下眉毛,发出了一声叹息。
“都是些傻孩子,有什么恩怨,非要牵扯到下一代?而不能停止?人,不那么记仇,会活得好一些,不是吗?”
“如果,大家都像奶奶说的这么豁达,或许,世界早就和平了,可惜了,不是这样,仇恨太深,根本无解,二十多年前,我好朋友的父亲好像是绑架了楚雄的孩子,导致他已经陷入疯魔,如今,楚雄对我的好朋友展开了疯狂的报复,害了她身边的很多人,已经有两个人因为这件事而死去,很幸运的是,我现在还活着,只不过,也称不上幸运,也许哪天,就会死在他的阴谋之下。”秦沫简单的说了现在的局面,然后笑了一下,端起了茶杯。“奶奶,这样的我,你还会喜欢吗?”
汪老太太没有看秦沫,而是盯着自己的茶杯,像是在想事情,过了许久,她才抬起了头。
“你今天来跟我说这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