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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秦沫说,感觉好像很有把握,汪凯南不再多言,毕竟在他看来,秦沫才是他要关心的,别人?他管不了这么多,何况楚悬还是楚雄的亲侄女,是他要报复的对象。
“在这里挺无聊的,找个地方喝点儿东西?”
“嗯。”秦沫点头。“你挑地方,在前面带路。”
汪凯南笑着下车,向自己的车走去。
两辆车离开了旧宅子,而宅子里面的人并不知道,严格来说,楚悬不知道有谁还在外面看着。
被关在一个四面是墙的屋子里,没有时间观念,只有被无尽的蹂躏的痛苦,她每天的生活都重复循环得像是在地狱里面。
“安堇颜……席幕年。”
楚悬嘴里念着两个名字,是她仇恨的人。
这时,门咯的一声开了,男人一身酒气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惊恐的看着男人,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没有叫喊,没有眼泪。
有好几次,她想偷跑,可是她连这间屋子都出不去,要想开门,需要这个男人摁对门上的密码和他的指纹,楚悬没有办法成功。
再一次的,她看着厌恶的男人在她身边打呼,她真的很想杀了他。
可是,杀了他之后呢?
可能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人知道她被人关在这里,她将会与这具尸体一起发霉腐烂。
楚悬伸到半空的手,停了下来,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躺了下去。
睡梦中,她感觉得到男人的离开,惊觉的睁开了双眼。
门,关上了。
那个男人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神情。
楚悬的手抓紧了床单,她恨得牙痒,却要忍耐。
不知道又过了多少天,楚悬有了些生理上的反应,时不时的觉得恶心想吐,掬了一捧水,洗了个脸,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心慌得无以复加。
一个不好的预感,划过了她的心头。
很快,那个男人证明了楚悬的猜测,在得知她有了身孕以后,他终于停止了对她的侵犯,开始温柔了些,每天来的时候,会带上好吃的好喝的。
楚悬默默的喝着汤,面无表情。
她有一个直觉,这是个机会,所以,她带着感恩的心,感谢肚子里的小杂种给了她一线生机。
她喝完汤以后,男人又走了。
这次,男人出了宅子,就坐上了秦沫的车。
“怎么样?她胃口好吗?”秦沫笑着关心。
男人点头,与秦沫对视而笑。
“还不错,我带去的汤,她全喝完了。”
“小心为好,你确定她怀了身孕吗?”
“应该是,我亲自测了两次。”
男人的回答,让秦沫满意,这样一来,离她的计划,就越来越近了。
至于屋子里的楚悬是什么心思,秦沫心里明镜似的,她用脚指头也能猜到楚悬把这当成了生机,只是楚悬不会想到,自己最终将走进秦沫安排好的死路。
“再过段时间吧,稳当些。”
“嗯。”男人笑着点头,然后下车。
平日里,他和秦沫没有往来,就像是陌生人一样。
这段时间,他一次次的尝到了报复楚悬的快感,所以,他对秦沫是感谢的,更别说,秦沫会助他当上楚悬的丈夫,如此密切的合作关系,他不会傻到吐露给别人知道。
秦沫正是因为擅于玩弄人心,才会有持无恐的做这件事。
男人走后,她也走了。
时节已是深秋,天气越发的寒冷,街头的树叶大部分已经掉落,添了行人内心几分萧索,无不裹紧了衣物前行。
汪凯南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象,在想昨天晚上父亲跟他说的话,可以说,昨晚是他有生以来见过的父亲最坦诚的一次,父亲表示他不是想伤害谁,是真的想和汪凯南喜欢的女孩子一起好好吃顿饭。
在信和不信之间,汪凯南思考了很久,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爸妈想和你吃个饭,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让我想想。”说完这句,秦沫就挂断了电话。
深秋的气候好像太过冷了,她缩进了被子里,回家后的热水澡并没有让她感觉到有多温暖,只有摆在床头的椰子壳,让她多了些情绪。
傍晚时分,安堇颜回到家,没见秦沫出来吃饭,来到了秦沫这边。
“怎么了?小沫,不舒服吗?”坐到床边,安堇颜的手伸向了秦沫的额头。
秦沫摇头,对着安堇颜笑了笑。
“没有,只是觉得有些冷。”
“冷?”安堇颜扭头,看向了空调摇控器,这个房间已经打上了暖气。“才秋天,就开暖气,你的身体什么时候这么弱了?”
秦沫笑着不说话,拉了拉安堇颜的手。
“瞒不过你。”
安堇颜见状,靠在了床头,笑看着秦沫。
“发生什么事了?跟说说。”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汪凯南说他父母想见我。”
“……”安堇颜早就知道这件事,没想,汪凯南还是鼓起了勇气。“你怎么想的?见吗?”
秦沫听了,从床上坐了起来,与安堇颜相靠着,回答道:“如果拒绝,汪凯南一定会很不开心吧。”
“那么你是答应了?”
“还没有。”秦沫摇头。“理智告诉我,应该答应,毕竟,我们还要利用他,准确的来说,是利用他的家人,可是,我真的很不想。”
安堇颜懂秦沫的心,猜测道:“情感告诉你,你不应该欺骗汪凯南,对吗?给他希望,又让他失望?”
“不知道,也许是吧,我……”秦沫的心,这一刻,连她自己也不清楚。
第279章 一下子冷静()
安堇颜了解秦沫心中的矛盾,有些心疼,如果秦沫对汪凯南一点儿感情也没有,或许秦沫会心安理得的做任何事,可偏偏秦沫对汪凯南还是有那么一丝情义,不要说秦沫不忍,其实安堇颜也不想把汪凯南这么义气的人当个傻子一样的玩耍。
“小沫,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如果一个人爱你,你给他一些回报,也许不是那么痛苦的事,尽管知道这是一个会结束的过程。”
安堇颜的话让秦沫的眼睛亮了起来。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虽然徐乐那边,有些不好交待。”
安堇颜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还是说出了徐乐这个人的存在,这是秦沫一直逃避的,瞬间,秦沫的脸色就更差了。
“徐乐他……”
感情这种事,安堇颜在想,如果是自己,未必敢肯定什么选择是最好,但是,如果遇上了某个人,自然就会有选择,她幻想着自己是秦沫,说了个由心的答案。
“如果我是你,对的错的,有一天,我都会跟徐乐坦白,那时,如果他还爱我,我会跟他不顾一切。”
“我也想,可是,万一……”
“如果他不爱你了,嫌弃你了,只能证明缘份还不够深吧。”安堇颜把长发别到了耳后,看着秦沫的眼睛。“不瞒你说,我也想过和席幕年之间的事情,如果他因为我是绑架犯杀人犯的女儿,又因为我做的这些坏事,而嫌弃我,我没有什么好怨恨的,左右不过是相爱过,然后不爱了,以后各自生活。”
“你真的这么想?”
“嗯。”安堇颜点头,她很喜欢席幕年,这一点没错,从最初的吸引,到后来的相伴,生死相关,是个过程,然而,任何事都好像会是一个过程,在空闲的时候,她总这么想,或许席幕年某一天会离开她,在秦沫面前,安堇颜坦诚自己的不自信。“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个美好的愿望,可事实上,多少人能够做到呢?”
秦沫看到安堇颜的忧伤,立马从自己的悲伤里跳脱了出来,笑出了声。
“得了吧,席幕年这么爱你,才不会离开你呢。”
“一样的,徐乐也很爱你。”安堇颜适时的说出了这句话。
总是千万算计他人的秦沫,知道自己也被安堇颜算了一次后,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好啊,你居然算计我。”
“这不是算计,我说的是事实,徐乐真的很爱你,你也知道,不是吗?”
安堇颜说得认真,秦沫听得也认真。
“我和徐乐,跟你和席幕年不同,你和席幕年是两情相悦,一对一的干净恋爱,而我和徐乐……我算什么?脚踏两条船的坏女人,我不过是仗着他们对我的喜欢,让他们为我付出的贱人一个。”
听到秦沫把自己说得这么低下,安堇颜觉得心里难受,坐直了身子,看着秦沫,激动了起来。
“小沫,你怎么可以这么想?”
“这些都是事实。”秦沫的目光暗淡。
“我知道你很矛盾,小沫,可是再矛盾,你也不能这么灰心丧气,如果你不好,他们怎么可能死心塌地的喜欢你?他们喜欢你有错吗?还是说你对对你好的人有些感情有错?纵然是错,可这就是活着,活着就要面对这一切!”安堇颜手舞足蹈,完全失了女神形象,有些语无伦次,没办法,她看到毫无生机的秦沫,心里十分着急。“你要是真这么矛盾,要我说,谁都不选!我的好小沫,不缺男人喜欢!”
秦沫看着安堇颜傻兮兮的样子,哼的一声笑了。
“好了,别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要是全都像你这样劝人,我看,这个世界自杀的人会增多。”
“什么意思……?”安堇颜气喘吁吁的望着秦沫。
秦沫摇头,笑着从床上起来,走进了浴室。
“没什么意思,我说你和席幕年天生一对,看着聪明,实际上是两个天造地设的白痴。”
一个多小时以后,一家高级餐厅里,安堇颜差点儿没笑出声来。
“不会吧,他真这么傻?”
“嗯!”秦沫点头,回忆当时的心情。“我处于一种很悲伤的状态,然后,发现他偷看,从阳台上掉了下去,摔得仰面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