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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也:“他叫汪天鸣,是禁毒支队的民警,他在撞车过程中就丧命了,关键是他坐在黑皮的左边。”
王嘟嘟眼睛一亮:“你是说,黑皮把u盘藏他身上了”
事实也正如马也推演的那样。
当时老五的电话信号突然中断,车上所有的人脸色都变了。
接着就是卡车撞了过来,他们迷迷糊糊的起身,满头都是血。
这时,从后面三辆排量很大的哈雷摩托车疾驰而来,三个摩托车手上都带着枪。
老五等人下车还击。
黑皮猫在车里,双手带着手铐,朝外看着。激战中,他知道车内并不安全,于是他就想下车。
他推开了坐在左面的老警察,警察满脸是血,已经死了。
他只好推开右面的车门,刚要下车,又坐了回来。
他再次朝车窗外望去,皱着眉头。他不知道这三个摩托车手的来路,黑皮一向是个谨慎的人,他必须留有后招。
所以他俯下身,费力的从鞋跟部位拉出卡槽,拿出一个钥匙u盘,藏到坐垫下面,摇摇头,四处踅摸。
这时,老警察腰间露出的一串钥匙引起他的注意。
黑皮把手放在老警察的鼻子下面,确定对方已经死去,而非昏迷。
他就将钥匙u盘扣在老警察的钥匙链上,将对方的衣服向下拉了拉,盖上钥匙。
接着他才敢黑皮下车没想到等着他的居然是死亡。
既然按照这个思路没错。
盛如思就开着车去到老警察汪天鸣的家里。他相信,汪天鸣的遗物中一定有钥匙u盘。
虽然是人民的守护神,虽然是烈士,但是汪天鸣的家并不宽裕。
他们一家仍然住在筒子楼里。
看到筒子楼破旧的样子,盛如思就很难受,很愧疚。
汪天鸣是他的兄弟,跟着他出生入死,但是到头来非但没有改善生活条件,反倒丧了命,这是所有警员们共同的悲哀。
因为他们除了按时按月的领取死工资,实在是没有别的收入。
也许其他的兄弟部门都有额外的油水。但是他们禁毒警,每天都随时面临着生命的危险,哪里有余暇生财有道?
所以,当盛如思站在汪天鸣的家,302门口——,他神情复杂,欲用手指敲门,又缩回来。
最后闭上眼睛才有勇气敲门。
敲门声每一下就像敲在他的心上。
当防盗门吱嘎一声开了。他神情一凛
一个五十岁的妇女花白的脑袋探出来,她的脸上充满了疲倦和悲伤:“盛队”
盛如思点点头,进门。
他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这样麻木的点了点头。
然后盛如思走进门,客厅的靠墙的桌子上摆着老警察汪天鸣的遗像。
盛如思身形一滞,站在遗像前,立正,敬了一个礼。
汪天鸣爱人眼角潮湿,她原本以为自己的眼泪已经随着丈夫的死去而流干,但是别人的悼念仍然让忍不住了。
盛如思柔声:“我来有一事,想请你帮忙”
汪天鸣爱人点点头。
盛如思:“我记得这老汪的遗物里有一串钥匙?”
汪天鸣爱人:“有”
汪天鸣爱人从大立柜上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翻找:“哎,我们的老汪啊,什么东西都不喜欢扔,火车票,废钥匙,旧报纸,他都跟宝儿似的留着他老说,苦日子过惯了,不能忘本”
接着她拎出一串钥匙。
盛如思看到,这一串钥匙中,有一个银色的钥匙u盘在众多钥匙里晃荡着。
他眼前一亮,急忙拿在手里,取下钥匙u盘又把钥匙还给汪天鸣爱人:“这个我拿走。”
汪天鸣爱人点点头:“有用的你就拿走早点儿抓到凶手,老汪在天上也高兴。”
盛如思起身,掏出一个信封,迟疑了一下,仍然推给汪天鸣爱人:“这是兄弟们的一点儿意思你千万别拒绝,兄弟们知道,兄弟们都懂”
汪天鸣爱人怔住,她的憔悴和疲倦任谁看了心里都不好受,盛如思还记得,之前她是个很爱笑的女人。
盛如思双眼潮红:“走了走了。”
汪天鸣爱人颤抖着接过信封,眼泪刷刷流下来。
盛如思不回头,眼泪也刷刷往下流。
干禁毒警这个行当的,见多了生离死别,可此情此景还是让盛如思忍不住感情外露。
但是毕竟黑皮的视频资料拿到手了,这意味着对贩毒集团的了解又多了几分把握,这未尝不是对汪天鸣在天之灵的一种安慰。
可是到底是几分把握,还需要特别禁毒组进一步的发现。
此时,地下车库,王嘟嘟的电脑显示器上浮现出一堆数字,数字在翻屏滚动。
众人围着电脑显示器,看王嘟嘟伏案工作。
王嘟嘟皱眉:“这黑皮还挺贼,居然搞了四层加密破了三层,还有一层。”
接着她抬腕看看表:“最多一小时”
这时,修离的电话响起,他看了看手机,走进办公室,拉上门。
众人都转头隔着百叶窗看修离。
修离从来不多说些什么,既然说出来,就一定有效,这是他做人做事的风格。
修离在办公室打电话,不停的点头,不停的摇头。
然后他转身,朝马也招招手。马也走进修离办公室。
这时候,修离就显示出他有趣的一面,因为他招手让马也过去,实在和他严肃清冷的一面有违和感。
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让特别禁毒组所有人都觉得他原来还有可爱的地方。
第71章()
既然发现了毛羽就是苹果。那么他绝不能落到警察手中。
现在他们清道夫已经输了一局,绝对不能再输下去。
大喜有信心这次能干掉毛羽。因为他把小村给找来了。
小村是个百发百中的枪手,没有他干不掉的人。
此时,大喜和小村就站在一栋楼房的顶层天台,天高云淡,深秋天气,秋风刮来,让他们很是清醒。
他们俯瞰着对面的小区。正是毛羽住的小区。
小村皱眉:“警察有四个监控点几乎没给我留狙击位置。”
大喜:“不怕你看啊小村,”
接着大喜大手比划着:“毛羽家对面那小区,是铁路局的职工宿舍,没啥保安设施,我让人在里面放把火火一烧,这些公安肯定得动,他们一动,你悄悄摸进去”
小村还不放心,作为杀手,他什么样的情况都要考虑到,于是他说:“毛羽那小区有探头啊?”
大喜邪魅一笑:“我让人黑了它记住,要一枪毙命,不能留活口。”
小村点点头。这他就放心了,一切准备就绪后,他相信,他的枪下绝对不会留活口。
而特别禁毒组这边,既让盛如思在毛羽家附近布置了警力,同时也破解了黑皮录像的视频。
地下车库大屏幕上播放着一段影像,右下角标注着拍摄时间2011年5月15日。
特别禁毒组的所有人聚精会神的看着视频,云朵除外,因为云朵另有任务。
视频里显示出一个烂尾楼,里面黑皮和毛羽看着魔术师。
魔术师手握尖刀,他身旁的凳子上绑着一个纹身男,垂着头,满脸是血,胸口一片血迹。
黑皮取过魔术师手里的刀,递给毛羽。
毛羽颤巍巍的接过刀,走到纹身男面前,闭上眼睛,刀刺向纹身男的胸口。
纹身男脖子一歪。
黑皮笑了:“好了好了,投名状你们纳了,我也录了像,以后就是自家兄弟了”
接着他拍了拍魔术师的肩膀:“以后你叫你叫魔术师”
又拍了拍毛羽的肩膀:“以后你就叫叫什么呢,就叫苹果吧”
视频定格。
王嘟嘟眼前一亮:“他真是苹果。”
康小奔,马也和高兴不约而同的看向修离。
修离十分平静,点点头:“抓人”
毛羽这会可算是四面楚歌,既有清道夫对他虎视眈眈,要把他干掉,也有警察方面来抓他。
毛羽也不是他日常表现的那么吊儿郎当,此时他很严肃,很认真的坐在电脑前忙碌。他知道有人在监视他,他所要做的就是查清楚到底是谁?
相比之下,云朵和李白坐在沙发上倒是显出一副很温馨的景象,云朵这时候正在给李白讲绘本云朵面包:“清晨,我从睡梦中醒来,睁眼一看,窗外正在下雨,一朵小小的云挂在了树梢上,好轻好轻,我们担心它会飞走,小心翼翼地抱回家给了妈妈,我们做一个云朵面包好不好我跟妈妈把云朵加到面粉里面,烤熟,厨房里飘着阵阵香气,妈妈轻轻打开烤箱,啊!香气腾腾的云朵面包飘飘悠悠,飞了起来爸爸在工作,我们给爸爸送面包去吧。我把面包装进袋子,打开窗户,和妈妈一起飞上天空。”
李白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眼泪刷刷刷流下来。
虽然他习惯了残缺的家庭生活,但是听到这些童话般美好圆满的家庭故事他还是深受感动、就在这时,坐在电脑前的毛羽脸色大变。
因为电脑上出现四个红点,红点越来越多,几乎占据了整个电脑屏幕。
他突然起身,跑到窗边,透过窗帘缝隙朝下看去。
楼下停着几辆冲锋车,特警一溜排开,举枪朝上望去。
突然,电话响起,毛羽回头望去。
云朵接电话:“我啊,好的”
接着她抬起头,怔住,因为毛羽就站在他的对面,黑漆漆的枪口对着她,她的嘴唇突然很干燥:“我,我,我被劫持了”
云朵被劫持了。楼下一时间就紧张起来。
闪着警笛的一溜警车以车门为遮挡,散布着特警,他们严正以待,脸上都是很紧张的样子。
支队长焦虑:“目标劫持了人质,有孩子,有妇女”
局长王纵横目光一紧:“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支队长:“是”
接着他转身:“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