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膊换岷八簧憬恪�
“晓曦姐,你不要这样,我知道你很伤心,但是你要振作起来。”王曼玲一把抱住她,将她的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我不伤心,我为什么要伤心,这一切都是梦,是不真实的,你们都在骗我。小淳没死,我在做梦罢了。”她拼命地摇头,驱赶走脑袋里那些不真实的想法。
事情来得如此突然,她甚至没有做好准备。不过是去了一趟海南,小淳就这么走了,为什么以前预兆,为什么不留给她一点准备的时间。这一定不是真的,是一场可怕的噩梦,等她醒了就会发现一切都没有改变。
“让我来吧。”迟安泽看了王曼玲一眼,俯身蹲在张晓曦身边。
他深情地凝望着这个小女人,望了很久,然后轻轻地将她搂进怀里,柔声说道:“不要怕,我就在这里。”
张晓曦恍惚的思绪稍微集中了一些,她看清楚了面前的男人,眼里闪着明亮的光:“泽,我在做梦对吧,你在我梦里是不是。我为什么要梦到这么可怕的事情,为什么呢?”
“晓曦,所有的痛苦都会过去的,我相信你能挺过去。如果你累了就靠在我的肩膀上睡一会儿,醒来会好受很多。”迟安泽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他的声音很好听,像大提琴上缓缓流淌的琴键,她在他的安慰下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下。
“把人推走吧。”迟安泽看了护士一眼,小声说道。
护士刚一使劲,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拉了回来。迟安泽低头,这才发现张晓曦的手死死地抓着病床,即便睡着了也不愿意松开。
他刚想掰开张晓曦的手,张晓曦有所警觉,秀眉微微蹙起,小脸痛苦的揪在一起。迟安泽也不敢再动,生怕惊醒了她。
“这……”护士看着张晓曦,面露难色。
迟安泽没有搭腔,他低头思忖了片刻,说道:“给她打镇定剂。”
“这样不太好吧,晓曦姐醒来会更难受的。”王曼玲同情的看了张晓曦一眼,脸上的泪痕还没有流干。
张淳走了,把她年少时疯狂的爱情也带走了。她一直以为那个明朗的少年只存在于初中那段时候,直到后来,她再一次遇到了张淳,老天给了他们一段独处的时光,她才意识到那个少年从未离开,始终活在她心里。
她不会哭,她会微笑的送走张淳。因为张淳说过,他喜欢看她的笑容,他希望没有人为他的离开掉眼泪。她要当个听话的暗恋者,争取不留一滴眼泪。可能往后的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辈子,她都没有办法忘记张淳,但她依然会努力地活着。
“我自有分寸。”迟安泽看着怀里的小女人,悲伤划过眼眸。他怕她熬不过去,只好让她暂时谁去。
护士按照迟安泽的吩咐,给张晓曦注射了一剂镇定剂。迟安泽强行的掰开她的手,让护士把张淳的遗体推走。
就算晓曦醒过来怨他,他也没有办法,他实在是太爱这个女人,爱到了骨子里,以至于害怕她受到一点伤害。
他将张晓曦放在病床上,自己则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看着床上脆弱的人儿,他的心揪成了一团。为什么他们这么可怜,看似拥有一切,被无数人羡慕着,却连最基本的亲情都得不到。
他唯一的弟弟走了,她唯一的弟弟也离开了。上天还真是残忍,不给他们留一点机会。可是他们能怎么办,只好尽力的活着,努力地让自己未来的生活过得很好。也许前面还有更多的难关等着他们,他们只有埋头前进。生活就是一场游戏,你选择参与就没有资格退出。
“泽。”秦穆天站在病房门口,轻声喊了句。
迟安泽回头,扫了一眼秦穆天,又将目光放回了张晓曦身上。
“泽,事情我都知道了,我也很难过。这段时间我会帮你照顾好公司,你尽管放心。”秦穆天站在迟安泽身后,一只手搭在他身上,希望给他一点力量。
迟安泽没有说话,连头都没有回,他的眼里没有任何人,除了张晓曦。这个小女人就是他的全部,是他一辈子无法割舍的人。
“泽,要是有其他的需要记得跟我说。还有等晓曦醒来后,好好地照顾她。弟弟走了,她一定很伤心。”秦穆天严重的情绪很复杂,他犹豫了片刻,说出口的话却不是藏在心里的话。
“我知道。”迟安泽点头,感激地看了秦穆天一眼。
“那我先走了,你有需要随时联系我。”秦穆天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迟安泽并没有注意到。
其实他今天过来一方面打算看看张晓曦,一方面也想给迟安泽提个醒。于胜男和周朗最近联系很紧密,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谋划什么事情,但于胜男是环球集团的大股东,不得不关注。他本想把这个消息告诉迟安泽,可是看到他现在颓然不振的样子,他说不出口,只好把所有的话吞进肚子里。
现在他们两个人都很脆弱,相比较环球集团,晓曦更需要迟安泽。至于公司那边,他只有尽力的帮迟安泽看着,但愿不会出什么大事情。
秦穆天走后,迟安泽以相同的姿势坐在那里好几个小时。他一夜未眠,始终紧紧地握着张晓曦的手,看着她在睡梦中喃喃自语。他不能睡去,他害怕自己一闭上眼睛,这个小女人就会消失。
第210章 给她打镇定剂()
这一夜对他来说无比漫长,以前也经常一夜不睡的工作,可总觉得时间不够用。但今晚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他很纠结,既希望时间停在这里,又希望黎明快点到来。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只想这么安安静静地守在张晓曦身边,看着她的睡颜。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张晓曦身上的麻醉剂药效也过了。她猛地睁开眼,一脸错愕的盯着迟安泽。迟安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尽管一夜未眠的他下巴冒起了星星点点的胡须,眼里也有些迷离。可一看到病床上突然弹起的人儿,再没有了睡意。
“你饿了吗,我让阿彪去买早点送来。”迟安泽声音异温柔,他试图去触碰张晓曦,却被她甩手打开了。
“小淳呢,他在哪儿?”张晓曦瞪大了圆圆的眼睛,眼里的情绪看不真切。
“你昨天一天都没吃东西,肯定饿了。”迟安泽没有搭腔,眼神有些闪烁。不知怎地,他竟然害怕面前这个小女人,尤其是她的眼睛,让他不敢直视。
张淳的离去他们谁都没有错,每个人都尽了最大的努力,可是老天依然将张淳带走了。他不怨天尤人,只是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这个小女人,没有让她开开心心的生活,直到天荒地老。
张晓曦的目光黯淡了,她猛地掀开被子反身下床,光着脚丫子就往外跑,幸亏迟安泽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你放开我,我要去见小淳,我甚至没见到他最后一面,没听到他最后想说的话。我不配做他的姐姐,不配。”张晓曦歇斯底里的吼着,似乎打算把身体里所有的力量都吼出来。她很痛苦,很痛苦。
早知道天有不测风云,她就应该寸步不离的守在张淳身边。至少还能见到他最后一面,听到他的临走前想说的话。可是现在呢,她拼了命的往回赶,看到的却是张淳冰冷的躯壳,早已没有了灵魂的存在。
为何她这么坦然地丢下小淳去干别的事情,为何她一次又一次的辜负了小淳的期待。她自以为给了小淳全世界最好的关怀,其实自己什么都没做到,却总打着为他好的旗号。她这个姐姐,真该死!
“晓曦,你冷静点,小淳走得很安详,他没有责怪任何人,他更不希望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迟安泽第一次知道这个弱不禁风的小女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若不是他很用力的抱着她,她早就逃脱了。
“小淳那么好,他当然不会责怪任何人,可是我怪自己。以前我对他呵护备至,可是后来在他越来越需要的时候,我却不把他放在心上。我对不起他,也对不起在天堂的爸爸妈妈。”张晓曦眼神空洞,目光呆滞。
“不要这样好吗,我还在这里,我很需要你,我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迟安泽强行的掰过张晓曦的头,逼着她与自己对视。
张晓曦怔怔的看着迟安泽,好几秒后眼神才有了焦距。她凝望着迟安泽的眼睛,在那深如潭水的眼眸里看到了害怕和痛苦,还有满满的爱意。她癫狂的心逐渐平静下来,歇斯底里的吼叫也平静下来。
是啊,这个男人需要她,比任何人都需要。她不能放任自己这么下去,死者已矣,不能让生者也背负沉重的痛苦。
“我会好的,请你给我一点时间。”她伸手摸着迟安泽的点,下巴的胡茬扎得她娇嫩的肌肤,有些疼。
“你回去睡一会吧,眼睛都凹下去了,我不会有事的,放心好了。”
“我不累,我再陪你一会儿。医生说你急火攻心,打几瓶点滴就能出院了。我等你打完点滴,带你一起回去。”
“嗯。”张晓曦点点头。
迟安泽将她抱上床,正准备让护士给她注射点滴,秦穆天和于安娜出现在了门口。
于安娜看起来胖了一些,但比以前更好就看了。她的脸颊泛着粉粉的光,活像个热恋中的小姑娘。
看到躺在床上的她,于安娜跑了过来,一把将她抱住:“晓曦,对不起,我回了一趟美国,没想到回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早知道这样,我不该回去的,应该陪在你身边。”于安娜吸了吸鼻子,内疚得快哭了。
“你别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她苦笑,拍了拍趴在她身上的八爪鱼。
她真的挺羡慕于安娜的,长得好看家境又好,连男朋友也是个高富帅。最重要的是于安娜很单纯,一颦一笑都表现在脸上,不用花费心思去猜。所以每次跟于安娜在一起,她都会觉得很轻松、很自在。
“晓曦,你要快点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