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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其中一人似幡然醒悟了一般的叹了一句。
之后众人就渐渐的聊起了别的话题,直至月上中天才彼此作别。暗青色长衫的男子离开时又当着钱姓金主的面儿用扇子挑起了忘忧的下颌,笑着对忘忧说我以后会常来的。
忘忧自从几个人说李渊是用她的死来博取其他人好感的时候开始,心里就像是长了一根长长的刺,扎的她生疼生疼的。
但是她依旧尽力的掩饰自己的难受,强颜欢笑的陪着这些人。
那几人走后,钱姓金主的手忽然扶上了忘忧的柳腰,并且在忘忧的柳腰上轻轻的摩挲了几下。忘忧正在出神之际,本能反应的一哆嗦,身体僵直的转头看向钱姓金主。
就是这种楚楚可怜中带着些惊惧不安的眼神,让钱姓金主觉得自己再也忍耐不住自己的原始欲望了。他一把将忘忧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了厢房之内。
忘忧被抱进厢房之后,钱姓金主把她放到了床上,然后双臂伸开站在床边微笑的看着忘忧,忘忧咬了咬下唇,然后站起身将手放在了钱姓金主的衣服上。
由于听到的李渊的事情,让忘忧的心依旧难受至极,再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她越来越觉得自己憋屈,于是乎她干脆就顺从了自己此时的身份,缓缓地将钱姓金主的衣袍退下。
之后忘忧像是要用自己此刻的疯狂,掩饰心中针扎般的难受一样,热情主动的似一个妖精,刚开始钱姓金主有些诧异,但最后还是沉沦其中。
帷幔绰绰成影,钱姓金主却似乎意犹未尽一般,只是此时的忘忧已经有些力竭,懒懒的不愿配合。
钱姓金主并没有就此停手,他竟然将被单撕出了一条,将幽儿的双手绑在了床头之上。
这样的捆绑让幽儿那十几天痛苦的回忆瞬间复苏,她惊恐的扭转着赤裸的身子试图反抗。
剩下的后半个晚上,忘忧感觉自己又重新的回到了被天衍那个变态的控制之下。忘忧如何也没想到那样一个清俊儒雅之人,其实就是一个衣冠禽兽。
那个钱姓之人似乎有怪癖,他特别喜欢看到忘忧被捆绑之时楚楚可怜的求他饶恕。
其实忘忧不知,钱姓之人确实有特殊癖好,但是家中的妻妾们自持身份都不是很能放得开,而且他为了名声都会刻意克制,而忘忧无论是从外貌和性格来说都让他欲罢不能。
钱姓金主走的时候,幽儿还在昏睡。钱姓金主,抚摸了一下幽儿苍白的小脸,在她的枕边放下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轻轻的说了句我还会来的。
等老鸨等人将钱姓金主恭送走了的时候,老鸨让其他人都退了下去,自己走到了忘忧正在休憩的房门前。
老鸨轻轻的推开了们,忘忧还在昏睡。她是真的累极,老鸨看着这样的忘忧也不免叹息,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悄悄的离开了。
老鸨走后,忘忧轻轻的睁开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划落,在枕套上氤氲出一朵小小的凄凉之花。
之后的日子里,忘忧越来越熟悉如何讨恩客们欢心,伺候人的技术也越来越纯熟。在这期间钱姓金主经常来捧场,对忘忧的俯视越加喜欢。
天衍会时不时的来几次,每次再被忘忧伺候舒服之后都会,应忘忧的要求让她看看孩子。
而每次忘忧只要听说关于李渊的消息,忘忧的心就会更痛几分,直至三年后李渊成了驸马爷。
直至后来忘忧成了当地最有名的花魁,有好多外地之人慕名而来,她所知道的关于李渊的事情也更多后,慢慢的忘忧发现自己的心不再那么痛了,似乎变得越来越麻木了。
之后她就拼了命的往上爬,老鸨对她的器重是与日俱增。直到她二十五岁那年,老鸨把她带到了幕后老板那里,当着老板的面把青楼的掌控权交给了她。
幕后老板似乎对她也十分满意,于是就同意了她成为了新一任的老鸨。
之后不久,天衍找到了她,将她领至一处野外之地。最后将棺中婴孩儿放到了那个碗型容器之中。
在孩童进入到碗型容器中之时,天衍拿出之前让她收集来的一种黑色的气体倒入碗中,瞬间碗中的婴孩儿就似微微长大了一样,吸收着那些黑色的物体。
她惊喜的爬到碗边看着碗中,那依旧很小的婴孩儿喜极而泣。然后想要伸手去触摸的时候被天衍拦住,天衍告诉她现在不能触碰,她只好无奈的缩回了手。
之后天衍给了她一些东西,告诉她想要让自己的孩子好好的活着现在这些气体是不够的,让她用他给的东西弄些活人来。
忘忧震惊得手中的东西都掉了下来,但是当她扭头看着还那么小的婴孩儿的时候还是将东西捡了起来。
天衍看着她笑,说她之前被那么多人狠心对待,为什么一说要那些人的命的时候又这般,没出息之类的。
忘忧不做过多反驳,她只是将所有的东西收好后对天衍说:“我最后要当今菱悦公主的驸马也来成为我孩儿的养料。”
天衍大笑出声,然后就当着婴孩儿的面又一次的凌辱了忘忧。这次他并没有捆绑忘忧,因为忘忧没有丝毫的反抗,毕竟在她看来,任何交易都是需要付出筹码的。
临走时,天衍交代忘忧,此地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天然阵法,切不可让他人知道。之后把锁住放置婴儿大碗的钥匙丢给了忘忧,告诉她一定要妥善保管。
此把钥匙是紧急时刻抱出他儿子,让其生还的唯一钥匙。忘忧将钥匙紧紧地握在掌心,然后穿好了衣物,再趴到了大碗处看了儿子一眼后离去。
之后的时间里,忘忧按照天衍所说的方法,将她认为符合标准之人身上,趁他们熟睡之际在天灵之处插入银针,在给他们的酒水之中放入药粉。
刚开始的时候忘忧一直担心,银针刺入天灵之后人会直接没了,但是事情并没有如她担心的那样发生后,她就放下心来,之后做这些事儿就愈发娴熟了。
当她第一次看到链接碗型容器的墙壁上,出现的挣扎人脸都是那些被她施过针的那些人时,她干呕了好久,但最终还是在看到婴儿增长的身体后笑逐颜开。
她一直以为一切就这么顺心的过去了,知道遇到了凌光他们,在被追击之时,她最担心的还是婴孩儿,所以慌乱之中直接就跑到了这里。
当忘忧在因为外围阵法,被破准备向着洞内跑去之时,被困在迷雾中打坐的凌光猛地睁开了眼睛。
这很不对!因为此时凌光感觉到周围的白雾在慢慢的幻化,幻化成一幅场景,一个女孩儿带着一个小男孩儿似乎正在破除某个阵法。
凌光看到这里,就觉得那个看不清面貌的女孩儿就是自己,然后她凝聚心神,掏空自己所有的能力对着画面上,女孩儿的眉心一点,刺目的白光一闪。
凌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就看见自己已经站在了小男孩儿的身边。而当小男孩儿破了阵法转过头来的时候,凌光惊讶的后退了一步。
第192章 你的选择()
让凌光震惊的是,转过头面向她的本应该是漆夜白的,只是现在面前是漆夜白的身子,而面孔却是在李渊和漆夜白之间不停的转换。
震惊过后,凌光迅速的抓住漆夜白的胳膊摇晃:“漆漆,你怎么了!你说话啊!”
此时漆夜白的面上还是不断闪着李渊和他自己的脸。
“幽儿,我对不起你……”
“凌光,我没事儿啊……”
凌光着急得直跺脚,但是她是真的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才好。听着这如同精分一样的话语,凌光就恨不得一巴掌打醒漆夜白。
她的漆漆啊,那么乖巧的小狐狸怎么就跟个渣男混一起了……
凌光想自己现在着急似乎于事无补,于是她站在那里,双手抱头。
“幽儿,你怎么了幽儿……”
“凌光你怎么了,头疼吗?来,让我看看!”
凌光不知道现在对面的漆夜白眼中的自己到底是怎么样的,但是她知道自己那时是被困在一个空间的,虽然她没有占据幽儿的主意志,但是只要不是她刻意屏蔽的,她还是知道外界发生的事的。
关于李渊的所作所为,她是真的想手撕了这个渣男的,但是现在漆漆这个样子难道是和自己当时的情况一样吗?
可是为什么漆漆现在的样子是在两者之间不停的轮换呢?凌光咬了咬嘴唇,慢慢的和漆夜白对视。
但是看着这不停轮换的脸还有这精分的说话,凌光是真的好想打人啊!
“漆漆,你听我说,咱们现在是存在禁锢之中,那个李渊真的很渣,我很讨厌很讨厌他,但是他不是你,我也不是幽儿,他所做的那些事我是不会怪在你身上的。”
“真的吗?”漆漆抬头看着凌光,一脸的期盼。
“幽儿,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的渊哥哥呢,幽儿,你要明白,渊哥哥真的不是有意背叛你的……”李渊的脸又再次浮现,但是却带了些狰狞。
“你闭嘴!”幽儿呵斥,然后深呼吸了下又说:“漆漆,真的。相信我,虽然我平常并不是很聪明,但是起码的是非我还是能分得清的,漆漆你回来好不好……”
“幽儿,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在说什么!你怎么能当着我的面,对别的男人情意绵绵!”李渊的脸再次浮现,他暴怒的对着凌光吼道。
啪的一声响亮的耳光声响起,凌光对着震惊中仍然不断变换的脸说:“我是凌光,苏荇仙尊座下和雪裳仙子座下关门弟子凌光,你算什么东西?有你对着我吼的份儿?”
“还有,我不是幽儿,任你愚弄都会对你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你以为你干的那些个破事儿别人都不知道吗?龌龊至极之人也好意思乱我家漆漆的神志?滚!”
凌光说着,一指头点在了漆夜白的眉心之上。
对于如此霸气侧漏的凌光,漆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