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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见莉泽礼仪备至的样子,阿诺德颜色冷淡地摇了摇头,利落地转身走进卧室,只相当随意地撂下一句:“明天我们回伦敦。”
“……是。”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为什么要回伦敦,不过既然Giotto先生有和先生耳语过什么,莉泽想那估计有可能和先生要回伦敦有关。不过……今天之后就什么都结束了。要么是先生一个人回伦敦,要么是她一个人回德国柏林。别无选择。
不过既然先生不用晚餐,那下毒已经是没用了。虽然可以将毒下进夜宵里,但是,汤品还是有一定的被发觉的可能性的。将少将阁下抽空塞给她的毒药塞回口袋,莉泽已经下定决心要“不择手段”了。
莉泽定了定神,咬紧了下唇,沐浴净身后换上一身准备好的“情趣内衣”,再穿上睡裙。
“先生。”轻轻叩响了卧室门后,莉泽看见的是只穿着白色里衬的先生,她露出娇媚的笑容,动用了整个五官,再加上微微的歪头,让如瀑的金发倾泻而下,营造出一个柔美的动作:“我准备夜宵,您要用一点吗?”再将手里端着的托盘往前递了递。
阿诺德深深地看了莉泽一眼,将门大开,淡淡道:“进来吧。”
看着阿诺德先生转身的背影,莉泽深吸了口气,踏进了阿诺德先生的房间。她将手里的托盘放在阿诺德先生的桌子上,看着他端起汤开始喝了起来,直到一碗完全喝完,莉泽的眼神渐深。
莉泽微启唇瓣正想说点什么,突然被一个大力搂进了怀里。一阵天旋地转后,莉泽愣愣抬头便看清了阿诺德先生渐深的眸色。他近乎是恶狠狠地盯着自己,手紧紧地扣着她的背。莉泽直觉到了危险,可她近乎恭顺地待在他的怀里,心里默数着药发作的时间。虽然她没有在汤里加毒药,但是……她加了点别的东西。
莉泽心中苦笑。莫非,她果然心中怀抱着某些不为人知,不能出口的想法。在他死或自己死之前,这么地想要,被抱一次吗?
“你以为我不知道?”阿诺德几乎是与她鼻尖相抵,他紧盯着她,不放过她每个反应,眸中颜色深深:“弱小生物,你那点伎俩,以为能逃过我的眼睛?”莉泽瞪大眼眸,看着他唇角勾起的恶作剧的笑容,一时之间失语,她下意识地将手挪到睡裙下想去摸枪,却被阿诺德先一步地摸到了裙摆下,将她装枪的锁扣打开,拿去了她的枪。
紧接着是清脆的“哐当”一声,她的枪被阿诺德先生丢到了远处。莉泽惊异地盯着被甩远了还在地上滚了一圈的枪,第一反应就是要扑下去拿,结果却被一只手扣住了下巴,强制地转了过来。
之后,阿诺德先生的气息如同毒药一般浸入了她的四肢百骸,就连血管都全是他的气味——那种清冽的,几乎要将她的心脏都刺破的气味。
莉泽一时惊异,伸出手想去推阿诺德的胸膛,却被他的手精准地捕捉到了手腕,舌尖被他含在了唇瓣间,舔舐辗转,吞吐间她有些脑袋发昏。不过阿诺德的眸子依旧是一片清明:“弱小生物,给我下药,你还嫩了点。”
莉泽霎时惊住。待到她回过神来,身上一轻,已经是被他横抱而起,之后竟是看见了扣在她正上方的俊美面孔。
“……先……”莉泽有些颤颤巍巍,晃了晃被吻得有些七晕八素的脑袋,强迫自己理出事情逻辑,可她才发出一个单音节,就被阿诺德压了下来。而耳边突然响起一个有些暧昧的低语:“我不会拒绝送上门的猎物。”
那声音是低沉的,磁性的,侵染了……情/欲的。
之后一切的发生理所当然。莉泽被褪去了衣衫,被手铐扣住了手腕,被禁锢了行动与挣扎,整个人被汹涌而来的男性荷尔蒙和陌生的情/欲席卷而过。
整个人的感官退得极其淡薄,只剩下耳畔轻盈的呼吸,只剩下肢体交缠的暧昧,只剩下甜蜜而愧疚的疼痛。伴随着内心信仰与支柱的破碎,喷薄而出压抑已久的爱意。唇畔细密怜惜的亲吻,伴随着那人原始的律/动,她所窥见的发丝间那人额角留下的汗珠,被他十指相扣,被他扣紧在胸前的力度,和耳畔咚咚直响的心跳声。
他和她一样的,在热烈燃烧着——仿佛要被这欲望灼尽全身心。
被咬住舌尖,渗出的血珠被舔去,被含住耳垂,舌尖辗转的□,让她的身体酥软一片,于是再也够不到掉在远处的枪。他是掌控人心的高手,一句话就将她伪装如此久的面具一击即碎。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又为什么要将她留下,又为什么没有动作?
这些莉泽都不知道,可她的身体却又在感受着他的答案。这个男人从不曾说过,可是却是早已知道。他在顾及她的立场,可又什么也不说。他知道她今日的动作,却反而先下手为强。
阿诺德,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莉泽脑海里刚冒出这个想法,就被阿诺德轻咬在胸前的疼痛拉回了思绪,陷入了新一轮的暗黑甜蜜乡。
无论怎样努力,她果然……都不是他的对手啊。
作者有话要说:哦漏……我伤不起。昨晚上停电了,于是三章我没写完TAT…………'抓狂'肿么能这样!!TAT
于是今天补上…………
嘘——】小声点,河蟹什么的,你懂的。
于是再推出个威尔番外,这个篇章就完了。
矮油。二代你还没出现让我情何以堪…………= =
下个篇章,二代会出现。
我为什么动作如此之慢…………伤不起TAT
于是……肉末末,你们就这样将就看着吧。。河蟹期,我也很怕…………
☆、4101。英国伦敦
这是一轮城池的攻防战。莉泽清晰地感觉得到身体的变化;她明白地感觉到了身体在渴望阿诺德,可是理智却又愈要与身体作对,非要将她拉离这情/欲深渊不可。
往往在夜晚的疯狂后,第二天睁开眼看见一床凌乱时;最先感觉到的都是羞愧。是的,羞愧。
她昨晚居然有迎合阿诺德先生……莉泽躺在床上,呆呆地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发呆。她此刻,切身体会到了那种心情。天啊;那是怎样一种心情;又是怎样一种感情呢。就如同龙卷风一般卷走了所有的控制力;脑海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如毒药一般甜蜜的颤栗,沿着四肢百骸的血管倒流回头部,传达着身体每个部位的兴奋和愉悦。这种甜美的滋味,如同饮鸩止渴,愈是知道危险,愈是控制不住。
可是,清醒过后就完全不同了。若是昨晚还能说是夜晚和药物的缘故,那现在这样的白天,在赤/裸裸的阳光下,将一切都暴露出来了。无论是床单上殷殷的血迹,还是身体内部那种酸胀的疼痛,都血淋淋地告诉了莉泽她被上了这个事实。
莉泽咬住下唇,一时之间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趁着阿诺德先生还在熟睡,捡起那把被他甩落在房间里的那把枪杀了他么?她并非狠不下心。是的,她个人的喜爱又如何,她的全部已经献给了少将阁下。
一想到这里,莉泽就下定了决心。虽然内心里的痛苦与留恋交织一片,但她做下决定的事情就绝不会更改。莉泽首先瞟了一眼床旁边,阿诺德先生的呼吸绵长,眼皮阖着,睫毛轻轻颤动着,看样子是还睡得很熟,是下手的好机会。莉泽暗想道。
不过,她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即使她卧底这么多年,但是能力还是如以往一般无二的废柴,在脚刚刚接触到地板的那一霎,就感觉到了疼痛如触电一般从脚尖一直,让她脚一软差点跌了下去——
当然她脚软是脚软了,但是还是没有跌下去,一双手臂将她拦腰挡住了向下倾倒的趋势。在昨夜的疯狂过后,莉泽自然清楚这双手臂是谁的。它昨晚还搭在自己的胸口上,如今是揽住了她的腰肢,而且没有箍得她难受。
感觉到手臂的温度,莉泽呆呆地抬头,却撞上那一汪浅蓝色的眸子,眼波是难能一见的温和与笑意。莉泽简直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醒的,也不知道他又是什么时候来到她面前的。这个男人的能力当真达到了她完全不及的程度,如今她的目的又被发现了,果然是自我了断以保全大义会好一点么。
既然任务失败,等待她的便是死亡吧。
正在莉泽这样绝望地想着的时候,揽住她腰肢的手臂突然一紧,她不由得惊叫一声,整个人竟是悬空被阿诺德先生抱了起来。这样突然的一抱让她不由得顺其自然地将手搭在了阿诺德先生的脖颈上,扣住了双手。
莉泽一时反应不过来,却已经再度被阿诺德先生放在了床上,她看着他的双臂撑在她身体两边,近在咫尺的脸庞和喷洒在脸上的温热呼吸让她一时有些紧张起来,突然心里有些担心阿诺德先生会做什么温情的动作——比如俯□来亲她一下之类的……一想到这个,她就全身有些发麻。
可是事实证明,这完全是莉泽自己YY过头,阿诺德什么也没做,只看着她微勾了勾唇,露出了零星笑意。不过,少刻之后,他就吝啬地将这点笑容收了回去,从她正上方站了起来,本是搔着莉泽颊边有些痒痒的铂金发丝也离开了她正对面。
莉泽的视线不由得随着阿诺德先生转到一旁,却看见他背过身去,兀自朝门走了过去,在合上门之前才视线淡淡地扫过她,语气一如往常:“莉泽洛特,今天准你休假。明天再回伦敦。”
“……”莉泽久久失语地躺在床上,正在视线乱飘的时候,她突然看见了她掉在地上的那把枪。
在看到的霎时,莉泽突然迷惘了。……为什么?明明阿诺德先生知道了自己的卧底身份,明明他都知道自己是来杀他的了?为什么没有杀掉她?为什么还用女仆身份待她?为什么……连她的枪这种随时可以杀他的“凶器”都没有拿走,反而给她流了下来?虽然这个问题她大概可以猜到阿诺德先生的回答。
他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