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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抱着小包子蹲在一边,戳着小包子的脸颊说:“你说,你爹娘俩人咋就这么酸呐?呜呜呜,我要跟Snape先生多学点甜言蜜语,回去禁林说给德拉科听。”
“哈利,把纳吉尼抱过来。”Voldemort对哈利说。
哈利把名为纳吉尼的小包子递到Severus手上。“My Lord,请惩罚我吧,我不应该听信邓布利多那老头的话,把Snape先生骗到霍格沃茨村来。”
“算了,当年确实是我杀害了你的父母,如果你想要报仇,尽管动手吧。”曾经心狠手辣的Voldemort初为人母,内心忽然变得柔软。
Severus死死盯着哈利,虽然Voldy这么说了,但他绝对不会允许哈利敢伤害Voldy的。
哈利咽了咽唾沫,偷看那个满脸杀气的黑眸男人,他很肯定自己如果敢稍微动一动报仇的念头,等待他的就是这个男人自制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毒药了。
看到哈利不说话,Voldemort又说:“这样吧,我知道你喜欢孔雀妖马尔福家的德拉科,我写一封信,让卢修斯把德拉科绑上缎带送给你,你看这样好不好?”
哈利傻笑着点头,满脑子都是那只铂金小孔雀的身影。至于报仇什么的,妖物们的亲情观念淡薄,哈利早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死神教父 By 马邪恶
“你是谁?”
“我是使人人平等的死神。”
“那我就让你给孩子做教父吧。”
——《死神教父》
话说哈利·波特一直不知道自己的教父是谁,虽然他的父亲詹姆斯一直在强调他有位了不起的教父。但是他确实从没有见过那个人,他们所在的国家正在经历一场不得了的战争——也许是哪位参战的士兵吧,他想。在一个孩子的意识里参与战争是最荣耀的。
“我的教父在哪里,为什么我总是见不到他?”
“见不到是好事,孩子,他在战场。”他在总有一天你要去的地方。
Lord Voldemort每天都在杀人,世界上每一个人最终都注定死在他的手上。神祗只能在洗礼和执行他们的职责的时候才能被人类看见,去参加洗礼也只是一时兴起,毕竟存在了这么久他还从来没有见过人类的洗礼。
至于不去的原因——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讨人喜欢。
没想到只去了这么一次,还真有人类选择了他。那个人类的孩子似乎很特别,连平素傲慢的上帝和魔鬼都去亲自邀请。然而他却推开拥挤的人群,跑到了自己的面前——就算自己面前一个人也没有。
“你是谁?”
他本以为自己回答以后他会像其他人一样恐惧地发抖,然后离开。结果这个人类却笑得开心——“那我就让你给孩子做教父吧。”
“你确定吗,人类。”Voldemort冰冷地发问。“我从未给人类做过教父,让一个孩子被死神眷顾不是什么好主意。”
“可是你是最公正的。”
黑发红眸的死神看着他臂弯中熟睡的婴儿,最终叹了口气。
“好吧。那么,我将留下属于我的标记。”
以神祗为教父的孩子都有属于独属于那位神的标记,人们称呼他们圣痕。死神思考了一会伸出修长的手指,在男孩的额头上留下一道闪电形伤疤。
哈利·波特渐渐长大,战争在远方,波及不到这里的女人和孩子。父亲每次回来都带有满身伤口,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而母亲的眼泪越来越多。他甚至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父亲再也没回来,只是某一天突然来自首都的人要求男孩加入战争中的军队。
“祭司预言,这孩子将会这场战争中独一无二的英雄。”他们这么说。
而莉莉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会保护你的,也许。”母亲抚摸着孩子的脸颊。
“他?”
“你的教父。”
“他是谁?”
“人们不喜欢说出那个名字。”被哈利继承的那双绿眼睛里终于流出了眼泪。
“我等你回来,孩子。”
战场并没有像哈利想象的那样阴云密布,某种意义上它甚至是美丽的。旁边的树丛里还有清脆婉转的雀鸟歌声。只是在这歌声中人们刀刃相向——他站在那里,突然觉得自己手中的刀刃沉得可怕。对方有士兵发现了这个明显是刚刚上战场的新人小鬼,一个年轻人冲碧眼男孩举起砍刀——
下一秒他的表情凝固了,头颅离开了脖颈——旁边的骑士倒下时,厚重的刀刃经过了他的肩膀。被当成目标的男孩衣服被鲜血染得透湿,鲜血浓重的腥气让他想呕吐。对于生命的的渴望终于迫使他闭上眼睛挥舞起手中的刀刃。
Voldemort站在战场中间看着带有自己标记的男孩,杀死每一个可能杀死他的人。
我是他的教父,他对自己说,我有保护他的责任。
没有哪个正常人类杀了人之后还能好好睡觉,男孩在战场某一角落的阴影里抱紧自己的膝盖。他感到害怕——身边没有一个人,只有眼睛空洞的尸首。今天这一战他觉得不对劲,好像他周身带有无形的刀刃,接近他的敌人都莫名其妙因为这样或那样的意外死去。他周身唯一的伤口还是跌倒在地时被碎石弄出来的。
'我的教父在哪里,为什么我总是见不到他?'
'见不到是好事,孩子,他在战场。'
“你在这里对吗?”回忆起儿时的对话,男孩冲着想象中的男子开口。“我知道你在这里。”
【我在这里。】可是你听不到我的声音。
“我很害怕。”男孩对着一片黑暗继续着低语。
【我知道。】
“今天那些事是因为你吗?谢谢……”哈利把自己的身体蜷缩到最小,闭上眼睛。
【……】赤眸男子弯下腰,试着吻了下男孩的额头。人类的体温很温暖,和他平日碰触的尸体一点也不一样。
可是男孩依旧感觉不到。
这么一来就是数年,敌方知道这支军队有个“幸运男孩”,哈利在一次次胜利中渐渐成了领袖。除却那些“幸运”,他无疑是个聪明而勇敢的人。他们称他英雄。而哈利依然在每天夜里和他想象中的身影交流着,最后在一片黑暗与自言自语中睡去。Voldemort依然站在那里听男孩给他的那些话语,认真地回答,尽管不被知晓。
死神发现自己渐渐喜欢上了这种感觉——被一个活着的人类所依恋。
最终他看着男孩疲惫地离开战场,看着他回到国家接受勋章,看着他娶妻生子,看着他渐渐被复仇与杀戮纠缠,从恶梦里惊醒。
两个世界,一双眼,看。
有些依赖刻到骨子里便再也去不掉,对两个人来讲都是这样。
童话总是喜欢停在最美好的地方,让所有的孩子做个好梦。哈利合上手中的童话书,看着床上的儿女静静睡去。故事结束之后会怎么样呢,美丽的情侣会和最卑微的叛徒一样生老病死最终离开这个世界。那之后的故事谁都不想讲,也没有必要讲下去。
属于他的童话故事已经结束了。
之后他经常会回忆起那场战争,那个对手总是莫名地在他身上失误的战场。他知道有人在保护他,他却没有机会知道他的样子。
“现在你在哪里,”他疲惫地捂住了自己的面孔,喉咙深处发出有些哽咽的声音。“你是个混蛋。”
死神就站在他面前,他伸出手去碰触着男人的额头上的伤疤。这次Voldemort一言不发。
有那么一天,国家的英雄被复仇者成功刺杀。哈利一贯的“好运气”好像离他而去了,他清醒地看着鲜血从身体里流失,积成一潭他无比熟悉的颜色。出乎自己意料,除了从未有过的疲倦感他只是觉得有些遗憾。耳边人们惊惧的叫喊渐渐模糊……不过他想他早就该死在战场上,这是个注定的结局,只是姗姗来迟。
突然视野变得从未有过的清晰,他看到了一个原本不在那里的人。陌生男子有一头和他相似的黑发,眼睛赤红如同地上还未凝固的鲜血。
“对不起。”哈利听到他这么说。“我没有完成我的承诺。”
“是你吗。”他不知道死去的自己笑容是否能被对方看见,“谢谢你。”
他们相对沉默了很久。
“我爱你。”死神说。
“……我也是。”
You knew that I can’t touch your hand。
You knew that I can’t even reach your mind。
We just danced on parallel lines;but just at that moment。
YOU FOUND ME。
“我们走吧。”
——The End。
田螺教授 by 公孙朝夕
在伏地魔完全死透的那一瞬间,所有残存的食死徒都抱着左臂在地上打起滚来,持续不断的呻吟,最后因为离体的黑暗气息带走过多的灵魂力量而死去,然后灰飞烟灭,就像哈利一年级时候的奇洛教授一样。
拖着残破身体的哈利,第一时间回到了令他心死的尖叫棚屋,果然……西弗勒斯的身体已经不再,残留的只有一些被风化的黑布头。
伤心欲绝的哈利抓起地面上的灰哭泣着,为了他深爱的人歇斯底里,直到因为身体和精神双双突破极限而昏迷过去。
再一次醒来的哈利,发现他深处苍白的医疗室,身体的伤口都被包扎完毕,手里攥着个坚硬的东西。
摊开手,在他的手心里,沉睡着一只小小的田螺,尖塔一样的深黑色外壳,油亮亮的散发着光芒,小小的粉白色触角随着哈利的动作试探性的一点点伸出,然后在碰触到哈利的一瞬间又缩回了壳里面。
那种小心翼翼的感觉让哈利的心都纠结了起来,西弗勒斯……不就是在爱上他以后仍然一点点试探他的真心,就算肯定了他的爱,也不肯接受么?
哈利把小小的田螺举到眼前,碧绿色的眼睛专情的看着黝黑的小田螺,轻轻的印上一个吻。
海德薇也离开我了,从今天你就陪着我吧……
后来,哈利去地窖取了西弗勒斯最爱的一套袖珍型坩埚,秘银制作,观赏性大于实用性的坩�